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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臣蘇睿說:“諸位大學士,議政院的人不住地上表呈文,你們看,嚴大學士跟前堆集起來有一尺多厚,火力主要是對的兩個人。哪兩個人呢?嚴大學士,你說給大家聽聽。”
吉安擺著手說:“議政院那幫人閒則生非,吃飯愁不得變屎,有什麼稀罕的了。他們為了牽製我們這些執政的人,非要鬨出個動靜來,表明是朝廷存在的人。我們冇必要理睬他們。”
“是呀,他們都是芮後打壓的人,冇處去,芮後就設定了個議政院,讓他們混混。可他們倒好,專門來找我們的岔子。依本官看啦,把他們上的呈文扣押封存起來,看他們能掀多大的浪。”孫得新拍著桌案說。
蘇睿說:“你這是堵塞臣民儘忠勸諫的路途,是要誤大事的。”
資政院大學士商淵說:“吉相、孫相,你們不想聽聽議政院的人上的呈文都說了些什麼?事情已經通了天,你們還想死命地捂蓋子。就怕捂到最後,紕漏出得更大呀。”
光明殿大學士錢汝夔說:“蘇首輔呀,你是名副其實的宰相,芮後回了吳穀老家休息,這朝廷大政可是交給你全權處理的了。其他人想謀權篡位,本官是絕對抵製。現在,你也該把議政院的參議們以及下麵的所上的呈文的主要意思通報給我們,要不然,要我們這七八個人組成內閣做什麼的呢?”
蘇睿氣呼呼地說:“本官並不是不通報諸位,是有人在抵製這樣做。哼,左右挾持,讓本官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嚴大學士,你是負責收集下麵來的呈文,把最近一個月受到的呈文主要意思通報一下,大家的心裡是要有個數的。”
翰林院大學士嚴淑華說:“諸位大人,本官受理下麵來的呈文,主要是說兩個人在朝廷裡四處活動,結黨營私,掀風作浪,陰謀篡奪敖炳江山。情況最為危險的是有人想劫持皇上,圖謀宮廷政變。昨日晚上,還有一夥人企圖闖進光明殿,被闞鼇公公擋住。他們打得激烈,最後闞鼇公公打死了京畿將軍府裡的參將趙君寶。”
唉,蹲在家裡,哪裡都不去,就什麼事都冇有了。這下可糟了,本官就是身上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看來,本官又要倒大黴了。”
胡紀林和稀泥地說:“商大學士,你們議政院的人無非是要朝廷給些好的待遇,其實上呈文也不過泄泄私憤的。我們內閣大學士要理解他們的心情,追究起事情來不要冇完冇了的,最好輕鬆地處理,吉相你跟仲連堂兩人到議政院答覆他們,不就得了嗎?當然啦,我們內閣八個人一同去,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嘛。”
吉安拍著胸脯說:“如若這樣說,本官到議政院接受參議們的諮詢,有問必答,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議政院炮轟吉安起來了。牛玉才說:“吉安,說起來,你曾經是朝廷的大丞相,一個月前,你怎麼肯屈尊跑到工部大堂找闞尚書談話呢?而且還躲到密室裡,前後竟然有兩個時辰。之後,你又去找連早新、禰衡、袁傳果、趙錫誌等七八個人談,竄得可不簡單呢。”
王體學說:“吉安,你背後製造謠言,說延進帝被人綁架,號召勇士出來勤王。現在,請問吉安大人,綁架延進帝是哪些人?你不明確說出來,那就說明你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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