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信傳情(1)------------------------------------------“什麼?至少金仙修為,甚至極有可能是大羅金仙?”姻緣係統震驚地大喊。,表情慎重,“我修行了三百年現在也隻不過真仙修為,他不過一介凡人,卻在短短百年間修成金仙,與天地同壽。,他的努力也不可或缺。”,感覺天塌了。,向道修仙之心堅定堪比千年頑石,絕不會輕易被兒女私情打動。,這不是第一個任務嗎?!,恨不得撒潑打滾找塊豆腐撞死。“說不定就是個巧合。”敖丙安慰係統,“就是和你簽訂契約的人真是宋浮生……大不了我們花久一點時間。”,他必須先到達指定地點,才能知道契約者的名字。“可是現在距離封神大劫隻有不到300年,到時候趕不上你的死劫怎麼辦?”姻緣係統哭唧唧。,“事情總有解決辦法的!我都不急你急什麼?”,抽噎發問:“難道你不擔心、不害怕嗎?”,隻是輕哼一聲,“我要是像你一樣,早在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就一頭撞死了。”,敖丙剛開始修煉,勤勤懇懇,日夜不休,可他的境界就像被鎖死了一樣,修行五十年,修為還和剛出生時一樣維持在天仙境界,不得寸進。
他去找父王求助。
他從父王口中得知龍族身上揹著破壞洪荒靈脈的沉重因果業力。
龍族深受影響,除了修行受阻以外,新出生的龍族普遍實力弱小,運氣好些的是地仙,運氣不好連地仙修為都冇有。
他出生時能有天仙修為已是鴻運當頭。
為此,敖丙頹廢難過了好一陣子,也正是在此時,他意外拿到了那封信。
兩人因此結為信友。
顧名思義,便是隻給對方寫信卻不見麵的朋友。
宋浮生實在是太忙了,每天得空便是修煉修煉修煉。
不過,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成仙。
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見到他。
西河縣溪邊村小河旁,連綿不絕的柳樹在風中輕輕搖擺著枝條,白色的柳絮落了敖丙滿頭。
敖丙難得冇有在乎這些細枝末節,而是急急地繼續往前走,希望找到那間小屋,“小橋流水人家……”
他拂開落在身前的柳條,頭微微向前一傾。
細眉、丹鳳眼,挺翹的鼻子,柔唇帶笑,陽光射在他身邊的柳絮,發出溫柔的光芒,他似是從天而降的仙人。
站在河邊的李芸盯著他久久不能回神。
冇想到他不僅有才華,還如此俊俏。
敖丙輕輕歪了歪頭,疑惑地看回去。
李芸害羞地耳垂髮紅,攥緊手裡的手帕,結結巴巴,“你……你就是許你一言嗎?”
“許你一言?什麼意思?”敖丙茫然地眨了眨眼。
李芸臉瞬間紅了,生氣地手帕一摔,雙手叉腰,指著敖丙的鼻子開罵:“又是哪個想來騙本姑孃的王八蛋?!說了多少次了!本姑娘喜歡是有才華的人!”
“彆以為長得好看就能打動本姑娘!本姑娘告訴你,就算你長得跟仙人一樣,本姑娘頂多少罵你兩句!呸!”
“彆再讓我看——”
他這麼好看,光是看著都覺得養眼。
要是看不到豈不是虧了。
李芸猶豫一瞬,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彆再讓我看到你乾這種不要臉的事,再讓我見到我還罵你!”
李芸一扭頭,氣呼呼地走人,一步一用力,在河邊跺出滿載怒火的深深腳印。
敖丙:“……”
無奈,他到底乾什麼了?
敖丙站到剛纔李芸站的地方,懷疑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麼。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
“宿主,是柳諾。”姻緣係統出聲提醒。
敖丙應聲回頭。
一個麵容清秀的書生站在他身後,手裡捏著幾片樹葉,看上去很是緊張。
“你是一言難儘嗎?我是許你一言。”柳諾的聲音裡帶著遲疑,帶著震驚,滿是不可置信,“你……你是男子?”
“你叫許你一言嗎?”敖丙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叫柳諾嗎?”
“你……”柳諾的眼神中先是閃過疑惑,而後便是瞭然,眼睛一亮,“你一看就不是凡人!你就是夢中那位說要來為我尋找正緣的仙人嗎?”
敖丙思考了一瞬,點點頭,“對,你的正緣就是——”
“不可以——”姻緣係統窒息,姻緣係統尖叫阻止,“你這樣會害了他們的!”
“為什麼?”敖丙不解地皺眉,“他有問題,我直接告訴他答案不好嗎?”
“感情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問題和答案!”姻緣係統鄭重其事地說,“你可以引導,但絕不能對他說,你命中註定的正緣是周含情。”
“這樣錯誤的做法,會讓萌芽中的感情夭折,會讓升溫中的感情變味。”
“好,對於感情我不太瞭解,我聽你的。”敖丙托著下巴,認真地思考。
一旁見他遲遲冇有下文的柳諾疑惑地撓了撓頭,“仙人,我的正緣是誰?你怎麼不說話了?”
“……”得想個說法糊弄過去,“我發現下凡之後,我的法力變弱了,冇辦法算出你的正緣是誰。”
柳諾在失望中鬆了一口氣,輕撫著手上的樹葉,發問:“那你幫我算算一言難儘是誰嗎?”
敖丙不解,“一言難儘是什麼?”
柳諾手舞足蹈,興奮地解釋,“我們溪邊村有個古老的習俗,據說如果把心事寫到樹葉,放進木瓶裡,讓木瓶隨水漂流,就有可能被好心的仙人撿走。”
“我的木瓶冇有被好心的仙人撿走,但卻意外落入了一位姑孃的手裡。”
柳諾臉頰緋紅,聲音慢慢變小,多了幾分溫柔。
“因緣巧合之下,我們借用這種方式開始溝通。
天長地久,我愛上了她,我渴望見到她,如果能麵對麵和她互訴情衷那真是再好不過。
她得知我的想法後,和我定下一個約定。。”
“我化名許你一言,而她化名一言難儘,每隔6天,她會在河邊放一個藏有她真實身份線索的木瓶,共放4次。
如果我猜出她的身份,她就嫁給我。
但如果她放出了第4個木瓶後的第6天,我還是不能猜出她是誰,以後她再也不會寫信和我聊天。”
敖丙的眼睛緩緩睜大,難道剛剛那個姑娘就是和柳諾寫信的一言難儘?
要告訴他剛纔發生的事嗎?
敖丙看著陷入甜蜜回憶的柳諾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