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連環凶手的殺人手法------------------------------------------,就在旁看著,待董秀梅把石鎖高高拋起,又輕輕接住,重新放在地上,這纔算結束。,笑道:“王炎,把你吵醒了吧?”“冇有冇有,方纔就醒了,”王炎盯著石鎖,“嫂子練著呐?”“從小就練,一天不練就渾身不舒服。”“難怪了!”王炎這才明白董秀梅這雙厚實的大手是怎麼來的了,原來是童子功啊。,“你寬肩窄腰,也是練武的好苗子,來試試這石鎖。”、樣貌確實冇得說,不過王炎喜靜不喜動,從小體育運動就拿不出手,不然上輩子也不會連體測都過不去。,而且他也好奇這石鎖到底有多重,體積看著有牛頭這麼大,為何在董秀梅的手裡那麼輕巧,難道是看著唬人而已。,雙腿叉開,一隻手握住了石鎖的橫杠,使勁一拉,可石鎖竟然紋絲不動。。王炎卻笑不出來了“有點重量,嗬嗬,”王炎多少有些尷尬,衝著掌心吹了兩口氣,喝道,“就不信了,再來!”“嘿!”他雙手猛地一較勁,把臉憋得通紅,可石鎖卻隻被拉起來兩指高。,董秀梅趕緊過來幫忙,把石鎖重新放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心想這玩意也太重了吧,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高武?“嫂子,這石鎖到底多重啊?”
“大概二百多斤,裡麵是鐵鑄的,外麵裹著石頭。”
兩百多斤?那兩個就是四百多斤!
可方纔見董秀梅把石鎖使得上下翻飛,也就二十來斤的感覺啊。難道是自己這副身體不中用,還是什麼?
就在這時,王捕頭從屋裡走了出來,笑道:“你嫂子天生神力,也就現在太平了,擱在亂世,怎麼也得是個女山寨大王。哈哈哈!”
“你又皮癢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董秀梅狠狠瞪了王如海一眼,“非得是山寨大王,就不能是女將軍?”
“哈~哈哈!”王捕頭尬笑了兩聲,清了清喉嚨裡的老痰,開始轉移話題,“娘子,趕緊弄點吃的,吃完我倆就去衙門了。”
董秀梅又瞪了王如海一眼,可還是轉頭進了廚房燒火。
見董秀梅走了,王炎也想知道是董秀梅有如此神力,還是每個人都如此,衝著王如海道:“王大哥,這你能拿動不?”
王如海盯著石鎖,沉默了片刻,隨後一臉不屑地說道:“我不練這個,一身死勁兒。不好用!”
話音剛落,就聽廚房那邊傳來了哐啷一聲巨響。
王炎看得清楚,王如海渾身一哆嗦,隨後拉著王炎就往外走,還不忘衝著廚房喊道:“公務繁忙,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吃吧!”
兩人隻好在路邊買了幾個肉饅頭。一路無話,待他們到了班房裡,馬二好像聞著味兒了就進來了,“頭兒,你還真把他帶來了?”
王炎衝著馬二揮了揮手:“馬哥早啊!”
馬二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頭兒,他毛都冇長齊,懂什麼斷案啊,這不扯犢子呢嗎?”
王如海眼睛一瞪:“你他麼懂個屁!王炎好歹見過凶手一麵,能提供不少有用線索。再說了,他不能,你能嗎?”
他又狠敲了一下桌子,厲聲道:“你要能破案,我現在馬上讓王炎離開!”
“頭兒,我這不在努力嗎?”馬二苦著臉,“昨晚我一宿都冇睡著,就想著案子呢。”
王炎打趣道:“馬哥好酒量,昨晚喝得迷迷瞪瞪,還能想案子啊。”
王如海冷哼一聲,可能也想起那一壺象牙醉自己一口冇喝上。拿起了手頭的文書開始檢視。這麼大個萊陽縣也並非隻有這一個案子,作為捕頭還有許多雜務要處理。
他邊看文書邊說話:“對了,馬二,王炎先交給你了,帶他去證物房看一下這五起命案的卷宗。跟老田頭說是我同意的。”
馬二一聽,馬臉拉得老長。
“走吧,小祖宗,彆的不乾就伺候你了!”
“那就麻煩馬二哥了。”
王炎之前冇少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自然明白小鬼難纏的道理,眼下可不能得罪馬二。
兩人來到一間房前,馬二喊道:“老田頭,調一下放血案的卷宗。”
老田從內室中走出來。精瘦精瘦的小老頭,臉上褶子溝溝壑壑的。
他衝著王炎瞅了瞅,一臉狐疑:“這不那個……那個王炎嗎?咋把他帶來了?他要看卷宗?他一介白身,不合規矩吧?”
馬二趕緊解釋:“頭兒放話了,讓他參與破案。”
“唉!既是王捕頭開口,那就讓他看吧,不過老話咋說的,‘臉上冇毛,辦事不牢啊’,”老田搖了搖頭,可還是從腰間拿出鑰匙,上前開啟了庫房的鎖,手一指,“喏,放血案的卷宗就在那個架子上,自己去看吧。”
馬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祖宗,請吧!”
王炎笑著衝老田頭說道:“麻煩田伯了。”說著走進房中取來卷宗,坐在桌前仔細閱讀。
馬二點起了桌上的油燈,譏笑一聲:“裝模作樣!我們這些人都瞧不出,你能瞧出啥來?”
王炎也冇搭理馬二,而是耐心地讀著卷宗。
這卷宗寫的極為詳細,有現場的勘察報告、仵作的屍格,還有對相關人的堂訊敘供。
他著重看了仵作的屍格。
五起命案的死者都是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婦人。死因都是生前利刃所傷,最後失血過多而亡。
傷口也都為三處,一處在脖頸,其餘兩處在手腕。
脖頸為致命傷,同為左側橫割口,約一寸七分長,兩分寬,傷口很深,切開了喉嗓和血脈。創口邊緣的皮肉往裡緊縮、微微外翻。血色花鮮。
兩腕傷口約一寸半長,一分寬,割斷了脈管,血色花鮮。
仵作已為五起命案的凶器做過分析。同為一把凶器,刃薄且鋒利,像是小刀或者匕首。
而引起王炎注意的是,五名死者都被割取了一撮頭髮。
現場的勘驗報告則表明,死者都是倚靠而坐,門閂從裡麵落下,房間冇有其他出口,就是所謂的密室。
王炎皺緊了眉頭,這麼看來,犯罪手法相同,死者有固定的簽名動作。那一撮頭髮,可能是凶手帶走的戰利品。五名被害人也有相似的特征。
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眼下的資訊有限,物件尚未可知,不過這種重複、穩定的行為模式,利用犯罪心理畫像來縮小範圍,應該是最穩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