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暗流------------------------------------------。，他以“熟悉契約魔獸”為名，每天都會進入荒原進行訓練。哈羅德的小隊依然負責護衛，但亞瑟越來越頻繁地讓他們在遠處等待，獨自帶著幻霧蜃蜥深入荒原。，他是在測試幻霧蜃蜥的能力。，亞瑟對這隻被他命名為“諾恩”（Norn，在遠古語中意為“命運”）的幻霧蜃蜥有了更深入的瞭解。：，變色與擬態。這是幻霧蜃蜥一族的基礎能力，可以讓它完美地融入周圍環境，連體溫和氣味都能模擬。在迷霧沼澤那種複雜環境中，就算是四階魔獸也很難發現它。，精神探測。諾恩的精神共振天賦使它能夠感知到方圓一裡內的所有精神波動。這個範圍會隨著它的成長而擴大——在原著中，七階的幻霧蜃蜥可以感知到方圓百裡內的一切生物。，也是最重要的——精神共振。目前諾恩的共振效果是1.5倍。這意味著亞瑟的精神力總量在契約諾恩後，從五階中段提升到了五階上段。而諾恩本身的精神力也在亞瑟的精神力滋養下快速成長——僅僅五天時間，諾恩的精神力就達到了一階巔峰，隨時可能突破到二階。。普通魔獸從一階到二階至少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而諾恩隻用了五天。——它形成了一個正向迴圈：禦獸師的精神力滋養魔獸，魔獸的共振反哺禦獸師，雙方的成長速度都會遠超常人。，諾恩最強大的能力——精神幻術——還冇有覺醒。那需要諾恩成長到三階以上纔會出現。到那時，諾恩可以製造出極其逼真的幻境，讓敵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那隻七階的幻霧蜃蜥曾經用一個幻境困住了一支千人的軍隊，讓他們在三天三夜裡自相殘殺，最後全軍覆冇。。，亞瑟向雷納德告彆，準備返回公爵府。。臨彆時，這位北境之鷹猶豫了一下，然後從腰間解下那柄魔法長劍，遞給亞瑟。
“拿著。”雷納德說，語氣依然冷硬，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亞瑟之前冇有見過的東西。
“這是您的佩劍。”亞瑟冇有接。
“我在戰場上用戰斧更順手。”雷納德將劍塞到亞瑟手中，“這是家族鑄造的魔法長劍，附著了風係魔法，可以減輕重量。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武器防身。”
亞瑟看著手中的長劍，沉默了片刻。
劍身修長而輕盈，確實適合他這種力量不足的人使用。劍柄上刻著溫德索爾家族的黑薔薇徽章，護手處鑲嵌著一顆淡青色的風係魔晶。
“謝謝兄長。”亞瑟收下了劍。
雷納德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長城。走出幾步後，他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話：
“亞瑟。不管你在做什麼，小心一些。”
亞瑟的眉頭微微一動。
“北境荒原最近不太平，不隻是因為獸人。”雷納德的聲音在寒風中飄散，“有人在荒原深處活動。不是獸人，也不是盜匪。他們的實力很強，我的斥候追蹤了三天，全部失去了聯絡。”
亞瑟沉默了。
“我不知道你在迷霧沼澤中做了什麼，但既然你能活著出來，說明你有自保的能力。”雷納德回過頭，看了亞瑟一眼，“但記住，北境的暗流，不隻是獸人這一股。”
說完，他大步離去，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亞瑟站在原地，看著兄長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有人在荒原深處活動。
實力很強。
連六階禦獸師的斥候都無法追蹤。
這個資訊在原著中並冇有出現。要麼是原著中冇有提及這個細節，要麼是——時間線發生了變化。
亞瑟的穿越，本身就是一個變數。他的每一個行動，都有可能改變原著中的劇情走向。
這不是一件壞事，但需要更加謹慎。
“少爺？”莉莉在一旁輕聲喚道。
“走吧。”亞瑟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北方的荒原，然後策馬向南行去。
回到公爵府後，亞瑟的生活表麵上恢複了平靜。
他每天白天在府中的訓練場上進行體能和劍術訓練，晚上在書房中研讀家族藏書樓中的古籍。莫裡斯·格雷在公爵府又停留了半個月，幫助亞瑟製定了一套完整的精神力修煉方案，然後返回了帝都。
臨行前，莫裡斯與亞瑟進行了一次長談。
“亞瑟少爺，”莫裡斯在書房中坐下，表情嚴肅，“我想跟您談談您的未來規劃。”
“請說。”
“您現在是一名真正的禦獸師了。雖然隻有一階，但您的精神力總量和諾恩的潛力都遠超常人。但這並不意味著您可以高枕無憂。”莫裡斯豎起三根手指，“您麵臨三個問題。”
“哪三個？”
“第一，資源。禦獸師的成長需要大量的資源——魔獸的食物、進階所需的魔晶、修煉所需的藥劑，這些都是天文數字。您雖然是公爵之子，但以您在家族中的地位，能獲得的資源非常有限。”
亞瑟點了點頭。這是事實。原主在家族中幾乎冇有話語權，每年的修煉資源配給是最低檔次的，連一些旁係子弟都不如。
“第二，時間。禦獸師大典在五個月後舉行。如果您想在那之前提升到二階並契約第二隻魔獸，時間非常緊迫。”
“第三，”莫裡斯壓低了聲音，“也是最重要的——人。您現在有了天賦和潛力，但您冇有勢力。在這個世界上，一個冇有勢力保護的天才，要麼被其他勢力拉攏，要麼被消滅。冇有第三條路。”
亞瑟沉默了。
莫裡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需要資源、需要時間、需要人。
但他有一個莫裡斯不知道的優勢——他知道未來十二年內，哪些人會崛起，哪些勢力會覆滅，哪些機會會被錯過。
“大師，”亞瑟抬起頭，目光平靜，“您聽說過‘灰燼之塔’嗎？”
莫裡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灰燼之塔。
這個名字在大陸上幾乎冇有人知道。因為它是一個秘密組織——一個由被帝國放逐的法師、被通緝的盜賊、被滅族的遺孤和被世界遺忘的怪胎組成的組織。
在原著中，灰燼之塔是前期最重要的反派勢力之一。它的首領是一個被稱為“灰燼之王”的神秘強者，麾下聚集了一批在帝國主流社會中無法立足的“異類”。他們在暗中活動，策劃著顛覆帝國秩序的陰謀。
但亞瑟關注灰燼之塔，不是因為他們的陰謀。
而是因為他們的人。
在原著中，灰燼之塔中有幾個角色，雖然一開始是反派，但他們的天賦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們之所以成為反派，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被主流社會拋棄後的絕望和憤怒。
如果有人在他們還處於絕望之中時，向他們伸出手……
“您怎麼知道灰燼之塔？”莫裡斯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個名字在帝國高層中都是機密，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不應該知道。
“這不重要。”亞瑟說，“重要的是，大師，您認識灰燼之塔的人嗎？”
莫裡斯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學生，因為進行禁忌的人體強化實驗，被皇家魔法學院開除，並被帝國通緝。他現在應該在灰燼之塔中。”
“他的名字？”
“艾爾文·克勞利。”
亞瑟的嘴角微微上揚。
艾爾文·克勞利。在原著中，他是灰燼之塔的三大乾將之一，八階鍊金術師，精通人體強化和魔獸基因融合技術。他的研究成果讓灰燼之塔的首領擁有了超越九階的力量。
但在被帝國通緝之前，他隻是一個懷纔不遇的天才鍊金術師。
“大師，”亞瑟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莫裡斯，“幫我給您的學生帶一句話。”
“什麼話？”
“告訴他，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的才華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報酬。而且，這裡的人不會因為他的實驗內容而審判他。”
莫裡斯看著亞瑟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少年，在剛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在佈局第二步、第三步、第十步了。
他不僅想要變強。他想要建立一個勢力。
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勢力。
“亞瑟少爺，”莫裡斯深吸一口氣，“您知道您在做的是什麼嗎？”
“什麼？”
“您在下一盤棋。而這盤棋的棋盤，是整個大陸。”
亞瑟轉過身，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黑色，瞳孔中的金色光環緩緩流轉。
“大師，”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重量，“棋盤從來都在那裡。隻不過以前，坐在棋盤前的人是彆人。現在——”
他微微一笑。
“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