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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若芸看向紫陌,四目相對,良久後纔開口:“給公子送衣服,怎麼?你不願意?”
“把衣服交給她,讓她去,你不行。”
紫陌說道,看向歐陽倩兒。
“我為什麼不行?”歐陽若芸反問,盯著紫陌的雙眼。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把衣服交給她,你跟我來。”
紫陌說道。
歐陽若芸看著紫陌,然後直接將衣服塞給了歐陽倩兒,向紫陌走去,她到想要看看紫陌想要乾嘛?
留下了一臉懵圈的歐陽倩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愣在了原地。
“紫陌天!”
歐陽若芸追上紫陌,喊道。
紫陌駐足,背對這歐陽若雲,說道:
“我叫紫陌,不叫紫陌天。我勸你最好不要對殿主動什麼歪心思,否則……”
“否則你要怎樣?殺了我嗎?”
歐陽若芸打斷了紫陌的話,雙目濕紅,緊盯著紫陌。
“如果有必要,我會的。”紫陌迴應。
“好,很好,我會如你所願的。”
歐陽若芸聲音變得嘶啞,紅著眼睛直接轉身離去。
紫陌默不作聲,待歐陽若芸走後良久他才離開。
澡房中。
孫景陽等待許久也冇等到有人送來衣服,無奈之下隻能穿上臟衣服出去看看情況。
豈料屋外一個人也冇有,剛纔他分明聽到了外麵的對話,衣服是已經拿來了的,讓歐陽倩兒給他送進去。
可是現在人呢?就算不給自己送進去,把衣服放在門口也好啊,竟然一聲不吭的走了,衣服也不留下。
“麼的!”
無奈之下孫景陽隻能穿著臟衣服回臥室換了。
而此時,在後院的一棵大樹下,歐陽倩兒正靠在那裡嗑瓜子,屁股下麵正是孫景陽的衣服,此時正被她拿來墊屁股。
“想要本小姐給你送衣服進去,想都不要想,哼!就讓你在裡麵待著吧,氣死你。”
歐陽倩兒一邊嗑瓜子,一邊發泄自己的不滿。
而就在這時,一件衣服突然砸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給蓋住了。
“哎呀!誰呀?臭死啦!”
歐陽倩兒被熏的有些反胃,連忙將衣服拿開嫌棄的扔到一邊去,然後尋找那個向他扔臟衣服的罪魁禍首。
但當她看到是孫景陽後,她一下子便如同泄了氣皮囊一般,心虛的縮了縮腦袋,強擠出一張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
“公子,是你啊?”
“除了我還會有誰?我讓你去幫我取衣服……,臥槽!你……你竟然敢拿我的衣服來墊屁股?”
孫景陽簡直氣不打一出來,還冇來得及數落她取衣服的事情,竟然就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她拿來當墊子!
歐陽倩兒連忙站了起來,將衣服藏在後麵:
“這不是你的衣服,你看錯了,這是我新買的墊子。”
“你放屁,趕緊給我拿出來。”
孫景陽氣死了,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麵睜眼說瞎話。
“我不。”
歐陽倩兒倔強,翹起嘴巴就是不拿。
孫景陽可不會慣著他,走過去伸手直接就搶了過來,然後放到她麵前問道:
“這就是你新買的墊子?”
“你凶什麼凶,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坐一下怎麼了?壞了嗎?臟了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小氣?”
歐陽倩兒反客為主,對孫景陽吼了起來,一時間將孫景陽都整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歐陽倩兒的話纔剛說完便看到了衣服上有兩塊泥印,想到是被她坐出來的兩塊,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一把搶過衣服,不想讓孫景陽看到,接著說道:
“大不了我給你洗乾淨就是,凶什麼凶,哼!”
哼完就走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孫景陽。
“我這買回來是丫鬟嗎?分明就是祖宗。”
孫景陽自語,然後將歐陽倩兒扔到一邊去的衣服撿了回來。
“既然那麼喜歡洗衣服,那就多讓你洗一些。”
然後孫景陽就去問紫陌取來了他的衣服,也是來帝都途中一個多月換下來的,他和紫陌都有一個共同的習慣,那就是衣服必須一天一換。
所以這一個多月下來積攢了不少的臟衣服,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壞毛病,不愛洗衣服。
來到水井旁,看到歐陽倩兒正在生疏的打水,孫景陽雙手負背的走了過去。
“打水洗衣服呐?”
歐陽倩兒白眼,簡直就是明知故問,懶得搭理你。
“那你可要多打一些水,因為你要洗的衣服可不止這一件。”
孫景陽繼續說道。
“有多少拿來便是,不就是洗衣服嗎?誰怕誰呀?”
歐陽倩兒冇好氣的說道,以為孫景陽也就讓她多洗那套換下來衣服罷了,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因為他所積攢的衣服今天已經被她洗完了。
“很好,有誌氣,那這些衣服就交給你了,慢慢洗,洗乾淨些。”
孫景陽說道,將準備好的一大堆臟衣服扔了出來。
看些這麼一大桶的臟衣服出現在麵前,歐陽倩兒險些嚇暈了過去。
“你……你怎麼還有那麼多臟衣服?”
歐陽倩兒問道,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這是紫陌的衣服,全在這了,也不多,四十多套而已,慢慢洗吧,洗不完不許睡覺。”
孫景陽說道,然後在歐陽倩兒驚愣的眼神中得意的走了。
“啊!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歐陽倩兒氣得跺腳,恨不得想將所有衣服全部倒進井裡去。
半個時辰後,孫景陽路過水井。
“還冇洗完呢?不著急啊!慢慢洗,洗乾淨些。”
一個時辰後。
“喲!衣服還冇洗完怎麼就坐這裡了呀,不過不著急,累了休息一下也無妨,休息好了就接著乾,加油!!”
……
兩個時辰後。
“呀!還在洗呐?這都快午夜了……”
“滾!”
歐陽倩兒終於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手中棒杵直接就砸了出去,嚇得孫景陽趕緊跳開,這女人好凶!!!
深夜。
“阿姐!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歐陽倩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現在的她從頭到腳渾身痠痛,特彆是那一雙拿棒杵的手,都被磨起了水泡,躺在床上委屈得她雙眼淚汪汪。
“唉!”
歐陽若芸一聲歎息,雖然心疼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從小到大都是彆人伺候她們,這突然反過來,彆說是自己這個妹妹了,就算是她也很難適應。
“來,先喝點粥吧!”
歐陽若芸說道,將粥端到了她的麵前。
“我不想喝粥,我想回家!”
歐陽倩兒委屈巴巴的,現在就是稍微動一下就覺得渾身疼痛。
“咚咚咚!”
這會門外傳來敲門聲。
“是誰?”歐陽若芸問道。
“我。”
門外傳來莫言的聲音。歐陽若芸前去開門,然後盯著莫言問道:
“何事?”
“大小姐,這是公子讓我給二小姐送來的藥。”
莫言取出藥瓶子,但是歐陽若芸並冇有領情,直接反手一巴掌將莫言掀翻在地。
“公子?叫的可真順口,背叛紫月坊,你可知是什麼後果?”
歐陽若芸開口,審視著莫言。
“知道。”莫言站了起來。
“知道那你還敢背叛?難道紫月坊對你不夠好嗎?還是虧待了你?”
歐陽若芸質問。
“都不是。”莫言說道。
“都不是?那你給我說說,到底是為什麼,竟然能讓你背叛紫月坊?”歐陽若芸說道。
“我想用不了多久大小姐就會明白的,藥我放在這裡了,給不給二小姐用大小姐自己看著辦。
不過我還是勸大小姐給二小姐用為好,因為公子說了,從明天開始,二小姐要服侍公子起床更衣洗漱,莫言告辭了。”
莫言說道,剛要走便又停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一下兩位小姐,想要活命,就不要對少主動什麼歪心思。”
“你也敢威脅我?”
歐陽若芸怒氣驟升。
“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不僅是為了兩位小姐,更是為了紫月坊。”
莫言說完輕輕行禮,然後轉身就走了。
歐陽若芸雙手緊握,白天紫陌威脅她,晚上莫言也來威脅她,讓她怒氣中燒。
這孫景陽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紫陌天和莫言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你們放心,我歐陽若芸一定會殺了他的。”
歐陽若芸心中發誓,即便打不過也要想儘辦法乾掉他。
……
次日。
“殿主,三位大長老已經進入帝都了,此時正在醉軒樓。”紫陌說道。
“醉軒樓?這三老頭肯定又喝上了,走吧,去醉軒樓,把莫言和那兩姐妹都叫上。”
孫景陽說道。
“是。不過少主,倩兒她似乎還未起床。”紫陌說道。
孫景陽看了一眼太陽,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她竟然還在睡?
“罷了,讓她睡吧。”
孫景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醉軒樓。
除了歐陽倩兒孫景陽將莫言和歐陽若芸也一起帶來了,不管他們是假意投誠還是真心刺殺,帶他們來讓那仨老頭震懾一下,以便打消他們對自己不利的念頭。
不然身邊總跟著幾個心懷不軌的人實在太不安全了,指不定哪天就著了道,腦袋搬家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進入醉軒樓見到三位大長老後歐陽若芸和莫言被震懾住了,看似隨和的三位老人,卻讓他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不受控製的心生敬畏。
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潛意識中的畏懼,根本不受控製。
“他們是這小子的師傅嗎?”
歐陽若芸猜測,這三位老人絕對是絕世強者,修為怕是入了五境,不然怎麼可能讓她本能的生出畏懼之心?
氣場太強大了。
“參見殿主。”
三位老人向孫景陽行禮,這一操作驚的歐陽若芸和莫言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三位絕世強者叫他什麼?
殿主?
和紫陌一樣叫他殿主?
他們也是他的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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