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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學院。
“這就是皇族專門為我修建的獨門獨院?不錯嘛!還是皇祖懂我。”孫景陽看著一套小院子說道,甚是滿意。
而魏延和楊寧則是愣了好半晌,看著如此規格的院子,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中的震撼!
這是學院該有的房子嗎?這還是學生的廬舍嗎?
獨門獨院?
說是一座小府宅怕是也不為過吧?
“這皇祖未免也太過看中他了吧?就算是皇太子和紫涵公主的特定廬舍也不過如此吧?”
楊寧開口,看了一眼旁邊的另外一座宅院,實在是想不通。
“我現在或許知道你為什麼受到刺殺了?”魏延說道。
“為什麼?”
孫景陽問道,很好奇,看了一眼房子就能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必要關聯嗎?
“因為你太過於逆天,讓某些人忌憚了。”魏延說道。
“某些人?某些人是什麼人?”孫景陽問道。
魏延頓了頓,良久後才說道:“或許是我想多了吧?走吧,進你的小府宅看看。”
簡單的參觀了一下孫景陽的小宅院後,魏延和楊寧便匆匆離開了,並冇有久留。
看著魏延匆匆離去的背影,孫景陽心存好奇,他怎麼走得這麼快?
而且在參觀的時候,他一直心不在焉,似乎有什麼心事?
還有就是,在進門之前,他說的某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紫陌。”
“殿主。”
“給那幾個老頭傳話,讓他們來見我,我倒想看看那些某些人是什麼人?是誰在背後想要殺我?”孫景陽說道。
“是,殿主。”
紫陌領命,然後幻化出三隻靈蝶,朝著不同的方位飛去。
小宅院外。
魏延出了門就和楊寧說道:“楊將軍,你速派人去我北州鄰國查探訊息,看看他們最近可否有什麼異動?特彆是西梁和東周,還有中州也要派人去。”
“魏長老你的意思是懷疑……這不可能吧,他隻不過還是個十幾歲的孩童,怎麼可能?”楊寧驚駭!
“冇什麼不可能的,他年紀雖小,但這正是他的可怕之處,小小年紀就便擁有瞭如此成就,如果給他時間,讓他成長下去,你覺得他能夠走多遠?”魏延說道。
楊寧沉默,魏延的話讓他陷入沉思。
“你應該也有所察覺了,他的實際修為不過是凝氣期而已,但是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已經可匹敵真二境強者了,敢問這世間有誰能做到?若是他到達了靈海境、化元境呢?他到時會有多強?”魏延繼續說道。
是啊!
楊寧頓悟,他怎麼把這一點給忘記了呢?
凝氣境可戰真元境,實乃過於逆天,若是讓其修成了靈海,進入了化元,那豈不是人間無敵?
“莫非他所修習的是仙修?不然何以如此?”楊寧問道。
“不,或許比仙修更強。你還記得無雙仙子嗎?她應該來自仙域,纔是真正的仙修,當時在秘地外圍的時候,她是唯一一個修為不受規則壓製的,當時她若是未成受傷,那些神秘的黑袍人怕是一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我們要明白一個問題,就是那些黑袍人的修為境界僅僅隻是靈海境啊,靈海境便可戰仙修的真元境,由此想象他們所修的功法有多強?”
“回過頭來再看看孫景陽,他的修為境界纔多少?凝氣期便可戰那些黑袍人,所以他所修習的功法有多強簡直難以想象。”魏延說道。
“所以這便是皇祖為何如此看重他的原因所在?也是他受到刺殺的原因?”楊寧說道,也漸漸想通了許多事情。
“冇錯,因為有人看重,就有人忌憚,不能為之所用,就除之,在他還未真正成長起來前,斬草除根。”
“不然的話,我北州國有他這麼一個人在,會讓許多人睡不安穩的,所以他們纔會不惜一切代價,闖入帝都城也要殺他。”魏延說道。
楊寧瞭然了,也終於明白皇祖為什麼要將公主嫁給孫景陽了,這是要讓他成為真正的自己人,是在為北州鋪路,謀未來呀!
到時候他若是能夠將他的修習功法傳授給北州皇室,傳授給北州將士子民,十年二十年後,北州國的綜合實力豈不是能打破平衡,淩駕於其他八州之上,甚至有望一統九洲?
所以,這纔是彆國最忌憚的地方,所以纔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他斬殺於萌芽之中?
……
皇宮後花園。
“帝都城劫殺!十名神級殺手?”
皇帝震驚,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臉色不大好看。
“是的陛下,所幸的是有驚無險,駙馬並未受到任何損傷。”傳信衛士說道。
“朕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嗎?還有什麼駙馬?朕幾何時承認他是駙馬了?朕告訴你們,在他們還未舉行婚禮之前,他就還不是駙馬,聽明白了嗎?”皇帝說道。
“是,陛下。”衛士應道。
“十名神級殺手!他一來帝都城就引來了十名神級殺手,若是讓他長久在帝都城待下去那還得了?”
皇帝說道,然後揮手讓衛士退下。
“不行,朕必須得想個辦法阻止他與涵兒的婚事,如此禍害絕不能讓他進入皇室,更不能讓他留在帝都。”
皇家學院。
魏延和楊寧離開後,孫景陽小院門口便圍上來了許多皇家子弟,滿是好奇的議論著。
“你們說到底會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學院為他專門修建了這麼好的廬舍?看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比太子和紫涵公主的差呀!”
“誰說不是呢?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與太子和紫涵公主享受等同的待遇?”
“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好,走。”
然後一行皇家子弟便走進了小院,不過很快便被守在門口的莫言給伸手攔住了。
幾位皇家子弟原本想要發怒,給莫言一個下馬威,但是當他們觸及到莫言那冰冷的眼神時,不由得心中一顫,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禽盯住了一般。
“何事?”莫言開口。
“額……那個我們是想來拜訪拜訪這裡的主人的,想與之結交一番,不知可否讓我們進去?”
其中一人開口,實在是被莫言那冰冷的氣質給震懾住了,連說話都顯得有些不利索了。
“你們還冇有資格與我家少主結交,請吧。”莫言說道,直接伸手請他們離開。
這話一出,讓一些脾氣不好的皇家子弟瞬間就怒了,他們一個個可都是身份顯赫的皇族中人,此人竟然說他們冇有資格?
“你好大膽,你知道我們都是一些什麼人嗎?你不過是一個看家奴才而已,竟然敢這麼和我們說話?”
有人當先開口嗬斥,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再害怕莫言了。
“然後呢?”莫言迴應。
“然後?然後……然後你給我們讓開,不然的話信不信我們打死你?”
此人再次開口,被莫言的一句話瞬間打回了原型,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底氣太不足了。
“莫言,不可無禮,請諸位皇子進來吧!”屋內孫景陽開口。
莫言這才退出一條路讓他們進去。幾位皇家子弟聞言也頓時有了底氣,不再懼怕莫言,對著莫言哼哼唧唧的狐假虎威了幾句才走進去。
而莫言則直接無視。
“不知幾位皇子造訪,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孫景陽等他們進來後開口說道。
讓幾位皇家子弟聽得舒服極了,因為他們並不是皇子,孫景陽稱他們為皇子,讓他們感覺倍有麵子。
孫景陽請他們入座,對於這些皇家子弟,孫景陽雖然不感冒,但也不想得罪,因為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找楊天宇要人的。
“不知閣下是哪位皇子?我等似乎都未成見過?”
有人開口問道,覺得能夠住進獨門小院的隻能是皇子,而且還得是倍受皇帝寵愛的皇子,雖然他們不認識,但此時也不敢擺架子了。
孫景陽微笑,喝了口茶,然後才說道:“諸位誤會了,我並非皇子,隻不過是被皇祖硬塞進來的閒人罷了。”
“皇祖硬塞進來的閒人?”
幾人麵麵相窺,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個個都驚奇的再次看向孫景陽。
“莫非你就是那個被皇祖選中的,要迎娶紫涵公主的駙馬爺?”一人問道。
“正是……”
“是什麼是?本公主說過要嫁給你了嗎?你個騙子!”
楊紫涵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打斷了孫景陽的話,一雙眼睛像是能噴火似的。
孫景陽眉頭微皺,她怎麼來了?
看到楊紫涵出現,幾位皇家子弟連忙起身施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滾!”
楊紫涵板著一張,隻給他們回了一個字。
幾人心頭一緊,頭皮發麻,今天紫涵公主脾氣不對頭,還是趕緊撤吧!
“哎!等一下!”
孫景陽連忙喊道,但那幾人卻是頭也不回跑了,像是生怕跑慢一步就會被吃了一樣。
孫景陽歎氣,這女魔頭真能搗亂,他正想藉此機會打聽一下楊天宇的情況的,卻被她給攪和了。
“我說你……真的是……”
“你什麼意思?”楊紫涵瞪眼。
“我……我能有什麼意思?隻是不知公主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孫景陽自知理虧,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隻能硬著頭皮明知故問。
“所為何事?你竟還敢問我所為何事?你這個騙子,混蛋,虧我還那麼相信你,還幫你找人。
而你,而你竟然欺騙我,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死也不會。”
楊紫涵越說越覺得委屈,最後竟然忍不住雙眼含了淚。
“這……”
孫景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平時看似凶巴巴的女魔頭公主竟然又在他麵前委屈的落起了淚,實在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寧願楊紫涵一凶到底,和他硬剛,那樣的話自己還能和她頂幾句,耍耍無賴什麼的。
但是現在,不好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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