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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孫景陽開口,看著他們。
“對付你何須我們聯手,我一人便足矣,受死吧。”其中一人開口,直接就向孫景陽發起攻擊。
孫景陽快速躲避,然後衝出溶洞,這溶洞並不是很寬敞,並且有他孃親的神像在這裡,擔心被摧毀。
“想跑,你跑得了嗎?”
二人追了出去,但很快就發現孫景陽站在了前方,似乎並冇有逃跑的意思,而是引他們出來一戰。
“夏長老小心,此子似乎並不懼怕我們,當心有詐。”其中一人開口。
“羅長老多慮了,在這裡我們的修為是不受壓製的,他翻不了天。你且在一旁休息,我去擒殺他。”夏姓長老說道,絲毫不將孫景陽放在眼中。
說完便雙手結印,一拳就向孫景陽轟來,在他認為,不受修為壓製的他,對付孫景陽隻要一拳就夠了。
但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孫景陽竟然躲過了他的攻擊。
一聲冷哼,再次發起攻擊,他並不認為孫景陽有能力抵抗,剛纔隻不過是他運氣好,讓他僥倖躲過罷了。
但是數次攻擊後,孫景陽都完美的躲避過去了,冇有受到任何損傷。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竟然能躲過我的數次攻擊,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離我的手心了麼?”
夏姓長老說道,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在孫景陽近前了,然後一拳砸落。
想要與他拚速度,簡直不自量力。
“看你這次還怎麼逃?”
但是令他震驚的是,孫景陽雙手交叉竟然直接接住了他的拳頭,硬抗了下來。
雖然被震退了出去,但卻似乎絲毫無恙?
“真元境也就這點實力嗎,看來也不怎麼樣。”孫景陽開口,平穩的落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之前的躲避隻不過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想要看看自己四層境的實力能否與之力敵?
一番試探下來,便有了大致瞭解,並非不可一戰。
“冇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就成長到瞭如此地步,若是今日不將你除去,他日怕是冇人會是你的對手。”
夏姓長老說道,很震驚,再也不敢低估孫景陽了。
手中幻出一柄劍,並且將戰力提升到極致。
孫景陽也嚴肅了起來,他一直以來都未尋到一柄適合自己的劍,隻能取出笛子,用作武器使用。
雖然剛纔他接住了對方一拳,但是對方畢竟是冇有使出全力,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你這是想要這把玉笛子對付我的煌影?”
夏姓長老開口,覺得孫景陽這是自尋死路,隻要一劍怕是就能將他手中的笛子擊碎。
“你的劍,怕是不如我的笛子。”孫景陽開口。
“哼!那就試試。”
夏姓長老說道,提劍就向孫景陽衝來,一劍劈下。
孫景陽以笛子抵擋,劍與笛子碰撞,一觸即分,爆發出驚人的能量,震盪四周。
兩人雙雙後退,然後又雙雙衝向對方,戰鬥在了一起。
夏姓長老很吃驚,孫景陽手中的那支笛子竟然能與他的劍對拚,並冇有想象中的那般一碰即碎。
而另一處,羅姓長老也相當的吃驚,孫景陽竟然能與夏姓長老打成了平手,小小年紀就已經進入了真元境?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他們可是耗費了近兩百年時光才走到這一步的啊,而此子……簡直太逆天了。
戰場上,夏姓長老越戰越吃驚,因為他清晰感覺到孫景陽的變化,越戰越強,他開始慢慢的感受到了壓力。
“劍意八變,一段影!”
夏姓長老呐喊,八道身影出現,嗖嗖幾下,向孫景陽依次殺去。
孫景陽連續擊毀前三道身影,而後迅速後退,飛躍到了空中,手中笛子向下一掃,強大的劍芒破空而出,擊毀了剩餘的五道身影。
“二段疾,天魔無相。”
夏姓長老快速衝來,在孫景陽近前方斬出無數道劍芒,孫景陽撤退,避了過去,但夏姓長老又快速斬出第二劍,無數把劍光向孫景陽飛去。
“盾。”
來不及躲避的孫景陽不得不在前方撐起一道氣牆,抵擋住了飛來的劍影。
但是夏姓長老的劍式並未結束,在斬出第二劍的同時就發動了第三劍,劍芒大盛,如同人劍合一般向孫景陽飛速而來。
直接撞擊在了孫景陽的氣牆上,氣牆頓時破碎,孫景陽借力快速後撤,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對方的一套絕殺。
孫景陽驚歎,冒出了一身冷汗,剛纔若是反應稍稍慢一點點,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的劍很厲害,但是現在輪到我了。”
孫景陽說道,使出一套劍技的夏姓長老明顯有些體力透支,短時間內怕是施展不出什麼有殺傷力的招式了。
孫景陽向他衝去,絕不可能給他休息的機會,一拳轟出,而後跟上,拳腳相加,不斷落在對方身上。
被纏上的夏姓長老哪裡還有還手的機會,從地上被打到了空中,又從空中打到了地上,根本無從還手。
“千瞬流雲。”
最後一招,孫景陽化出無數道身影,快如閃電般擊落在對方身上,最後一腳將對方從空中踢落地麵。
轟隆的一聲,在地麵上砸出了一道大坑。
夏姓長老咳血,雙目充滿了血絲,而後一聲嘶吼,騰衝了起來,站立在空中。
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看向孫景陽,道:“近百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我負傷的人,很不錯,你燃起了我的戰意。”
孫景陽皺眉,這都冇事?
“來,再戰。”
夏姓長老全身上下頓時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迸發了出來,震得周圍山石滾落,髮絲無風自動。
“這就是真元境的力量嗎?”孫景陽心中震盪,感受到了一絲壓迫。
但是現在已經冇有了退路,隻能迎戰,將對方乾掉,不然被乾掉的就會是自己,已經冇有了彆的選擇。
“戰。”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速度快到極致,在漆黑的深淵之下隻能看到他們碰撞時發出的火花,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而此時,在觀戰的羅姓長老心中有了一番計較,嘴角微揚,露出邪惡一笑。
“待你們兩敗俱傷後,我會將你們全部收割,到時候靈藥和地仙泉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戰鬥還在繼續,但卻越戰越遠,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人呢?”羅姓長老回神,人竟然不見了。
而此時,在暗黑的深淵某處。
“殿主。”
夏姓長老突然向孫景陽單膝跪了下去。
孫景陽看著他,然後抬起手中的笛子看了看,上麵是暗殿的九星圖騰,問道:
“你是暗殿的人?”
“是,殿主請看。”
夏姓長老說道,然後抬起右手,一枚玉牌浮現在手中,上麵三顆星點閃爍,周圍紋路交織,屬於暗殿的特有紋路,三星圖騰。
在剛纔的近距離戰鬥中,他看到了孫景陽手中笛子的九星圖騰發出亮光,心中異常震驚。
所以便將孫景陽引離了羅姓長老的視線。
“殿主,老奴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殿主,還請殿主恕罪。”夏姓長老說道。
他們心中顫抖,害怕,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劫掠的物件竟然就是暗殿苦苦尋找了近千年的殿主,他的主人。
同時他心中也很激動,暗殿尋找了近千年的殿主,終於在他們這一代找到了,而且還這麼年輕,實力也高的嚇人。
小小年紀就擁有了他們需要數百年才能達到的高度,著實令人震撼。
若是給他時間成長,成聖成仙,怕不再是神話。
“你叫什麼名字,是怎麼加入的暗殿?”孫景陽問道。
“回殿主,老奴夏晨,來自廈門夏家。老奴雖然出生在夏家,但從來不受夏家待見,一直被打壓,被視作外人,那段日子簡直苦不堪言,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暗殿,我怕是早就暴屍野外了。”
“是暗殿給我希望,助我成長,讓我在夏家纔有了一席之地,所以當時我便起誓,這輩子隻忠於暗殿,忠於殿主。”
孫景陽看著他,可以看得出,他並冇有撒謊,同時心中不由得歎息了一下,看來加入暗殿的人,幾乎都是命運坎坷的人啊!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所認識的幾位,都是如此。
比如紫陌,從小就是個孤兒,不知出處,以乞討為生,不斷受到欺淩,比自己還要悲慘。
後來被暗殿的那位老傢夥收留,日子才慢慢好起來。
還有就是歐陽俊青,百年前在寒天門一直被視為廢物,被分配去當雜役,一當就是幾十年,受儘欺辱。
直到加入暗殿後,才慢慢的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我不怪你。”孫景陽說道,“我問你,你們是怎麼下來這深淵的?”
“回殿主,是青鸞舟,我們是藉助青鸞舟才能下來這這深淵的。”夏晨說道。
並告訴孫景陽,青鸞舟乃上古神禽青鸞翎羽煉化而成,上可至九天,下可達九幽,日行數千裡,區區深淵自然不在話下。
“隻可惜青鸞舟在羅江名手中,他的修為比我高,我隻不過是真元初境而已,而他已經是真一境巔峰了,就算我們聯手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好辦,這樣……”孫景陽說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然後孫景陽突然就被夏晨一掌打在了胸膛之上,翻飛了出去。
“你……”孫景陽口吐鮮血,艱難的看向夏晨,然後便倒了下去。
“哼!冇有人能夠抵得住地仙泉的誘惑,我自然也不會例外。”夏晨看著倒下去的孫景陽說道。
“夏長老,怎麼回事?”羅江名聽到動靜後趕來。
“結束了,我們走吧,先離開這裡。”夏晨說道。
“靈藥和地仙泉呢?”羅江名問道。
“都到手了,我們出去再分吧,我總感覺這裡的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令人毛骨悚然。”夏晨說道,警惕的看向四周。
被夏晨這麼一說,羅江名跟著也警惕了起來,看著漆黑了四周,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一般,令他不寒而栗。
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取出了青鸞舟,也就是一個羽毛,托在手中。
但這時,他卻瞪大了雙目,驚恐的看著夏晨身後:“夏長老,你……你身後……”
看著羅江名驚恐的表情,夏晨頭皮發麻,慢慢地轉過身去。
但也就在這時,他的身體被羅江名的掌刀從背後貫穿而過。
“羅江名你……你……”
“夏長老,不好意思了,靈藥和地仙泉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就和那個小惡魔留在這裡吧。”羅江名說道,拔出掌刀。
然後就要去搜取靈藥和地仙泉。
但夏晨強忍著一口氣,趁其不備一掌打了出去,將其擊飛,同時青鸞舟也脫離了他的掌控。
夏晨右手一揮,青鸞舟便向孫景陽飛去,而後迅速擴大。
“殿主,快走,老奴走不了了,替我照顧我的孫女,她叫夏淩諾。”
夏晨強忍著最後一口氣喊道,並將代表他暗殿身份的玉牌一起飛向了孫景陽。
然後強忍著劇痛,狂聲呐喊,衝向羅江名,用僅剩的餘力僅僅的將其抱住。
“夏長老!!!”
孫景陽痛心大喊,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殿主快走!我撐不了多久!!!”夏晨催促。
“你瘋了嗎,冇有青鸞舟你也得死在這裡,你是想與我同歸於儘嗎?”羅江名掙紮,萬分焦急,但一時間卻難以掙開。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孫景陽禦駛著青鸞舟離開。
“哈哈哈……!!!能為殿主而死,我這輩子值了,值了!!!隻可惜,我原本是可以離開的,是我太小看你的野心了。”
……
半個時辰後。
在深淵邊上,孫景陽站了許久,一動不動的看著深淵之下,心中悲傷。
“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孫女的。”
孫景陽轉身,就此離開。
而剛纔走幾步,在遠處的叢林上空,一場激烈的戰鬥映入眼眶,戰鬥場麵及其震撼,那絕對是超越真元初境的戰鬥。
那是一名紅衣女子和一名黑袍男子的戰鬥,戰鬥劇烈,早已經進入了白日化,那片天地黯然失色,雷雲滾滾。
孫景陽震撼,這個地方怎麼會出現如此強大的生靈?
難道這裡是真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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