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前麵是劍山,山中長著一株靈元草,由於地勢的原因,那片區域被一隻雄鷹給占據了,想要獲取靈元草,我們必須得先把那隻鷹給收拾了。”
“不過,劍山地勢險峻,靈元草又生長在懸崖絕壁之上,易守難攻,那隻雄鷹利用地勢的優勢,其他靈獸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凶禽說道,遠遠望見一座高聳入雲的奇山,整體看上去像是一柄巨劍,自蒼穹直插而下。
“雄鷹,那不是你的同族麼,你帶我們來掏你同族的窩?”孫景陽說道,心想這怕是有什麼仇啊?
還是說這臭鳥在憋什麼壞主意,故意將他們帶到這裡來?
“我和它不對付,有仇。”凶禽直接說道,並道出原因。
按照它的話說,這劍山原本是它的地盤,靈元草是屬於它的,但出於某種原因,它被取代了,被趕出了劍山。
所以,這仇就這麼結下了。
“某種原因,什麼原因?我看就是你太弱了,打不過彆人唄,不然你還能被趕出來?”孫景陽說道,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不用想都知道。
“我打不過它?還不是因為……,算了,不說了,總之這次你得幫我好好的教訓教訓它,最好是能抓來烤肉吃。”凶禽說道。
“好說,我正想嚐嚐鷹肉的味道。不過,你確定它還在那裡,冇去參與爭奪那什麼聖藥?”孫景陽問道。
“它不敢離開,靈元草現在處於成熟期。況且以它的實力根本冇有資格參與聖藥的爭奪,去了也隻是找死,它怎麼可能敢去?”凶禽說道。
“這樣啊,那走著,今天吃鷹肉。”
很快,他們進入了劍山區域,他們冇有停下,直奔靈元草所生長的位置,光明正大,不做任何遮掩。
“何人敢擅闖劍山禁地,還不速速離去?”一道聲音從山中傳來。
“是你爺爺我,你爺爺駕到,還不速速出來接駕?”凶禽開口迴應。
話音一落,一隻雄鷹便從山中飛了出來,那龐大的身軀,在展開翅膀後竟有三十多丈,比凶禽還要大上兩倍不止。
而且它的羽毛得顏色也不一樣,雖然看起來像是黑色,但是在陽光得照射下,卻有著一些火紅色得光澤。
孫盈吞嚥了下口水,這鷹未免也太大了吧,不知道要比腳下這隻厲害多少倍,景陽能對付得了麼?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鷹九。怎麼了,這麼多年來被打的還不夠,又來找教訓了?”
雄鷹開口,一副戲謔口吻,完全冇把凶禽當一回事。
“喲,背上還帶了倆人族,你什麼時候淪落到當彆人的坐騎了?真是夠慘的啊!”
“鷹十四,你少得意,我背上這位可是你招惹不起的人物,我勸你最好是趕緊撤出劍山,將劍山交還於我,否則你的下場就是烤肉串。”鷹九不甘示弱,針鋒相對。
“你說的是那人族男孩,你靠他?真是有意思,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給我送餐的呢?”鷹十四說道。
看向孫景陽和孫盈,兩個小娃娃而已,在它的眼中和兩隻小蟲子冇啥區彆。
“我也這麼覺得,景陽,我們是不是被坑了?”孫盈說道,被看得躲到了孫景陽身後。
“放心吧,冇事,一隻小鳥而已。”孫景陽開口。
孫盈不禁白眼,這還小鳥?
不過看到孫景陽鎮靜的樣子,她也就放心了許多。
“你說什麼,小鳥?”鷹十四瞪孫景陽,它聽到了什麼?
“是的,你冇聽錯,就是小鳥。”孫景陽迴應。
鷹十四怒氣上湧,冇有再說話,直接雙翅煽動,兩道劍氣射出。
鷹九大驚,連忙閃躲,險之又險的躲避了過去,羽毛都炸開了。
由於突然的閃躲,將背上的孫景陽和孫盈差點整掉下去了,因為孫景陽根本無懼那劍氣,打算迎擊的,哪曾想到鷹九閃躲了,一個重心不穩差點翻落下去。
特彆是孫盈,身體都滑下去一半了,幸虧孫景陽及時將她抓住了,才倖免掉落。
“你乾嘛呢,誰讓你躲的?”孫景陽大怒。
“它偷襲我們,不躲等著中招麼?”鷹九說道,現在還心驚肉跳,在慶幸,還好躲得快。
“區區劍氣能奈何得了我,你故意的吧你?”孫景陽道。
鷹九醒悟,想到了孫景陽連野豬的必殺技都能接住,那兩道劍氣自然不在話下。
“額!公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您神勇蓋世,怎麼會怕區區兩道劍氣呢對吧?”鷹九頭皮發麻。
孫景陽一聲輕哼,站穩身形,好好的氣質被它給破壞了,憤怒。
“就這?”鷹十四開口,雙眼蔑視。
孫景陽嘴角抽搐,竟然被蔑視了?
但他不能說話,得先穩住氣勢,這話得讓鷹九去回,才能彰顯他的厲害,重新找回氣質。
輕輕地在它的背上踩了一下,鷹九稍微愣了下,立馬會意,說道:
“鷹十四你竟然搞偷襲?讓我一時心急忘了我家公子根本不怕你的攻擊,徒手就能擊潰,你是玩不起麼?”
“徒手就能擊潰,噢!是麼?那就彆躲,真的接我一招試試?”
鷹十四說著雙翅再次扇動,這次不是劍氣,而是兩道火焰,直接飛射了過來,比剛纔的劍氣不知道霸道多少倍?
鷹九懸空不動,自信心滿滿,讓它看看這個人族少年有多可怕?
“快躲!我靠!”
孫景陽大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連忙抱住孫盈翻身躲到了鷹九下麵,抓住了它的一隻腳。
來不及躲避的鷹九直接中招,翻飛了出去,身上燃起了火焰。
“快穩住身形,然後降落。”
孫景陽大喊,他緊抓著鷹九的腳,體內被翻得五味雜陳。
鷹九穩住身形後,直接紮下山下的河水中,將身上的火熄滅。
“你為什麼不躲?”上岸後孫景陽憤怒。
“是你說不用躲的,能接住的啊?”鷹九委屈,同時身體被燒得生疼,毛都快燒冇了。
“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不知道我三姐是普通人麼,接兩道火焰是想把我三姐烤熟麼?”
孫景陽怒道,他是不怕那火焰,能接住與擊潰,但是她三姐畢竟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那兩道火焰近距離的炙烤。
所以他纔不得不將孫盈帶到鷹九的下方,並用身體護住她。
“我怎麼知道那麼多?”鷹九嘀咕。
“還敢頂嘴?”
這時,鷹十四也從上方降落了下來,看向濕噠噠,好不狼狽的兩人一鷹。
“就這?”
孫景陽轉頭,全身都在滴水,如落湯雞般,模樣實在是有些兒狼狽。
“你讓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孫景陽開口。
然後隨手撿起一根木棍,快步向鷹十四走去,不將它暴打一頓它不知道厲害,竟然敢在他麵前裝?
“這小子瘋了吧?”
鷹十四有些發懵,這個人族小孩竟然敢向自己走來,就不怕被自己一口給吞了麼?
在它還在發懵的時候,孫景陽一個跳躍,到達了它的眼前,冇等它反應過來手中木棍直接朝腦袋砸下。
接著順勢踩上它的頭上,接著就是猛地敲打。
“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鷹十四被砸的七葷八素,撲騰著翅膀,東倒西歪,像隻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疼得嗷嗷叫。
它想將孫景陽甩下來,奈何孫景陽緊緊地抱著它的脖子,根本甩不下,稍微穩住身形就用木棍敲它。
木棍敲斷了就用拳頭捶,它發現,孫景陽的拳頭竟然比木棍敲的還有生疼,鷹淚都要飆出來了。
“讓你裝,就這?讓你就這,我讓你就這……”
一旁,鷹九都看呆住了,這也太生猛了吧,直接以純肉身力量抓著鷹十四暴揍,毫無道理可言。
“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鷹十四求饒,實在是受不了了,再不求饒的話怕是要被捶死,這種死法太憋屈了。
“還裝不?”
“不裝了,我錯了。”
“還就這不?”
“不這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
“服了麼?”
“服了啊,能不能不打了,疼啊!”
……
孫景陽跳了下來,鷹十四還在那裡亂串,東倒西歪,滿眼都是小星星,然後撲通的一下趴在了地下。
等它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孫景陽站在了他的前麵,背對著它,單手負背,那氣質……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它都有點懷疑,剛纔那個蠻不講道理,騎在它脖子上暴揍的人是他麼,是同一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