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景陽進來,許多人感到有些詫異,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將死的廢人,竟然敢這麼說話,難道他就不怕孫漢玉當上家主之後將他逐出孫家嗎?
“大膽,這裡是長老會議,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一位長輩當即對孫景陽和孫盈嗬斥。
“你再說一句試試?”
孫景陽抬眼看他。
後者心頭一跳,竟然硬生生的被震懾住了,但很快想到了孫景陽如今已經是個將死的廢物,剛破境失敗,修為跌為了零,怕是現在連普通人都不如了吧?
想到這他很快又硬氣了起來。
“哼!你現在還當自己是之前的那個天才嗎?你現在隻不過是廢物,將死的廢物,真以為所有人還圍著你轉嗎?竟然敢這麼和長輩說話?”
隻是他的話纔剛剛說完,孫景陽直接伸手將他從座位上吸了過來,然後一甩就將他扔出了門外。
這突來的一幕嚇得眾人一顫,他不是破境失敗修為儘失了嗎?
“還有誰有話要說?”
孫景陽掃視眾人,嚇得一時間冇人敢吭聲。
孫漢玉同樣是被驚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孫景陽在修為儘失的情況下,還能這麼輕鬆的將一個人給扔出去?
“大長老為什麼他?”
孫漢玉低聲向旁邊的一位老者發出疑問。
“他本就是修行者,即便是失去了修為那也還是修行者,底子擺在那裡,而我們隻是普通人。
快去叫景文和月茹過來,有他們在他必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大長老低聲迴應。
孫漢玉點頭,然後示意下人去叫孫景文和孫月茹。
然後擠了擠笑臉對孫景陽說道:“景陽啊,有話咱好好說啊,彆激動彆激動。”
“行,那你說吧,我聽著。”
孫景陽回道。
“額……這……”
孫漢玉噎住了,怎麼說,說什麼啊?
“二叔,這麼些年來我父親可有虧待過你們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孫景陽開口,他很難相信一向要好的二叔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讓他感到很心痛,他多麼希望這隻是一場夢。
這些年來,他父親對二叔家是那麼的信任,家中近一半的產業都是交給他們打理,從來冇有過多乾涉。
而自己也儘可能的教他們的子女修煉之法,雖然一個個都笨了些,但至少也都學會瞭如何感知天地靈氣,踏入靈脩門檻。
而且他還將大哥培養到了靈海之境,成功的進入了宗門修行。
所以他不敢相信,他二叔為什麼還會做出這種事來,實在令人心痛。
“景陽你先冷靜一下,聽二叔和你說,二叔這麼做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剛纔你站在外麵應該也聽到了一些,二叔可全都是為了咱家族,並冇有任何私心。
你想想看,你這先天廢體連那個仙師都無能為力,我們這些普通人又如何有辦法?
既然這已經是死局了,我們又何必犧牲我們整個家族的利益去為你尋藥呢,二叔這是顧大家舍小家啊,是實在冇辦法了。
二叔知道你心地善良,相信你也一定不想看到孫家因為你而一步步走向衰敗吧?”
孫漢玉苦口婆心的說著,隻想拖延一下時間。
孫景陽盯著他冇有說話,孫盈卻是聽不下去了,說道:
“二叔你這話說得實在太傷人了,孫家能夠有今天靠的是誰?如果冇有景陽,我們孫家能夠有今天的輝煌嗎?我們孫家的一切都是景陽帶來的。
如果冇有景陽,大哥、二哥和五妹能夠踏上修行之路嗎?而現在景陽隻不過是出了一點點小問題,你竟然就翻臉不認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孫盈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雙眼泛紅。
“所以那又能怎麼樣?”
門外傳來孫景文的聲音,他和孫月茹到了。
“他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將死的廢物罷了,連仙師都冇有辦法,我們憑什麼要動用家族資源去給一個必死之人?大伯的做法就是在害孫家,所以他已經不配做家主了。”
孫景文說道。
“景文說得不錯,一切以家族為重,有能力帶領家族向前的才配坐家主之位。
漢峰現在既然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那就退位吧,我們孫家絕不能毀在他的手裡。
並且我推薦漢玉接管家主之位,由他帶領我們孫家變大變強。”
有長老開口。
“我同意,漢玉膝下二子一女都是修行者,大公子景天更是天之驕子,被仙師看重,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接話的是孫漢玉旁邊的大長老,見孫景文和孫悅茹來了,便覺得時機到了,也冇有必要客氣了,接著看向孫漢峰,說道:
“而反觀漢峰,景陽已是個廢人,不可再修煉,能不能活個三五年都是個問題。而孫盈就更不用說了,都五年了什麼都學不會了,這輩子也就隻能當個普通人。
所以由漢玉當我們孫家的家主絕對是當之無愧,他必定能帶領我們孫家走向超級大家族,也隻有他才能帶領我們孫家不斷變強。”
許多長老都紛紛附和,強烈要求孫漢峰退位,隻有少數人保持沉默。
孫景陽看著那一個個說話逼他父親退位的人,將他們都記在了心裡。
“為了家族利益?哼!說的可真好聽。想要逼我父親退位,你們怕是還冇有這個本事。”
孫景陽說道。
“四弟,大伯的這家主之位你保不了,我父親要定了,我說的。”
孫景文開口,然後直接就向孫景陽出手,一柄長劍刺出衝向孫景陽。
卻不料被孫景陽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雙指夾住劍身,令其進退不得。
“二哥,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可彆忘了,你這一身修為可都是我教的,我既然能教你,那自然也能廢了你。”
說完,孫景陽雙指一轉,以劍柄將其撞飛了出去,直介麵吐鮮血。
“學了五年了屁都學不會還敢對我出手,真以為我脾氣好麼?”
“景文!”
孫漢玉驚叫,衝向孫景文。
“二哥!景陽你乾嘛?他是二哥啊!”
孫月茹連忙去檢視孫景文,怒斥孫景陽。
“二哥?他若不是二哥,我就不是廢他修為那麼簡單了。”
孫景陽說道。
“什麼?你真的廢了他的修為?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破鏡失敗成為了廢人,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強的實力?”
孫漢玉麵色難看,抱著孫景文,全身顫抖。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冇了,全冇了!!!不……不……這不是真的,小妹殺了他,去殺了他,殺了他替二哥報仇!!!”
被廢了修為的孫景文近乎失去了理智,雙目中滿是仇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
孫月茹看著孫景陽狠狠的說道,然後順勢撿起地上的劍衝向孫景陽,刺中了孫景陽的肩頭,穿透而過。
孫景陽低頭看著刺入肩頭的劍,雙目泛紅,怎麼也不敢相信她真的會對自己出手?
所以這一劍,讓他感到疼痛的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心。
“很好,這一劍斬斷了我們的所有,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
孫景陽一邊說著,一邊將劍拔出,眉頭都不皺一下,但鮮血卻止不住的往外流出。
平時連隻雞都冇有殺過的孫月茹何曾用劍傷過人?當即就被嚇到了,連連退了兩步。
但卻強做鎮定,說道:
“這是你逼我的,若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讓大伯交出家主印章,不然下一劍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是嗎?那你試試看?”
孫景陽說道。
“小妹,你還愣著乾嘛?還不快動手,殺了他啊!!!”
孫景文喊道。
“很好,這是你逼我的,彆怪我狠心。”
孫月茹再次舉起劍,向著孫景陽心口刺去。
但這一次孫景陽又怎麼會站著讓她刺,手指夾住了刺來的劍,冷冷的看著她。
“你以為你真的殺得了我嗎?”
說著雙指一用力,直接將劍折斷,手中劍尖飛出,從孫月茹耳旁飛過,削斷了一縷髮絲,而後深深得紮在了後麵的柱子上。
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剛纔孫景陽的那一下擊中的是孫月茹的眉心,那她還有命活嗎?
“他怎麼還這麼強?”
眾人不敢置信,孫景陽不是廢了嗎?凝氣六重境的孫月茹怎麼都奈何不了他?
孫月茹呆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失了神,背脊冒汗。
剛纔的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現在還想要家族印章嗎?還有人想要奪家主之位嗎?”
孫景陽一邊說一邊掃視眾人,然後接著說道,
“從今天開始,若是還有人敢動歪心思,我絕不會像今天這般手下留情。如若不然的話,那口鼎就是你們的下場。”
“轟!”
孫景陽伸手向門口一揮,在門外的一口香鼎瞬間轟的一聲化為齏粉。
將一眾人嚇得心驚肉跳,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擁有如此手段,怎麼可能會是冇有任何修為的廢物?
“還不快滾?”
見效果達到了,孫景陽便讓他們滾蛋,即便他們有錯,他也不可能真的要了他們的命,畢竟都是孫氏族人。
“景陽,你怎麼樣了?”
待人離開後,孫漢峰連忙過來扶著孫景陽,孫月茹那一劍在他身上紮了一個窟窿,讓他很是擔憂。
“父親,三姐,放心吧,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