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手印下的體質異變------------------------------------------，門冇關嚴。青銅門牌上的“4”還在泛青光，寒氣順著指尖往上爬。他冇動，手電照進屋內，牆角那片血手印比剛纔更濕了，邊緣的水痕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冇有聲音。。任務進行中，請於4:30前完成清潔，從工具箱裡取出橡膠手套戴上，又拿出剷刀和消毒液瓶。工具都擦過，金屬邊角反著冷光。他先繞屋子走了一圈，用手電掃過每個角落，確認冇有其他人。地麵乾淨得不正常，除了牆角那一片，其他地方連灰都冇有。。，不是成人的手。他用剷刀輕輕刮表層，血漬粘在刀麵上拉出細絲，像膠水。再刮深一點，下麵滲出來的液體是淡黃色的，帶著一股腐味。他皺眉，換高溫蒸汽噴槍對著牆麵加熱。黏液開始冒泡，牆皮鼓起，發出輕微的“滋”聲。，他看見牆縫裡有一點白光。，盯著那點光看了兩秒，繼續鏟。牆皮一塊塊脫落，露出裡麵的水泥層。就在這時，手電光晃了一下，血手印的五指突然抽動，像是被人從內部抓了一下。，左手握緊剷刀。，一隻小孩的手伸了出來。麵板髮灰，指甲又長又黑，指甲縫裡夾著牆皮碎屑。那隻手直接抓向他的左臂，他側身閃避，但動作慢了一瞬，手臂外側被劃出三道口子。，順著手臂滑到手腕。，冇喊疼，也冇停下。把最後一塊帶血的牆皮剷掉，噴上消毒液。液體落地時變成暗紅色，像血。他收起工具，快速退出房間，關門時聽見裡麵傳來一聲輕笑。，樓梯間冇人。，左手一直壓住傷口，防止血滴在台階上。電動車停在一樓大廳原位，他騎上去，冇回頭。導航還是失靈，但他記得路。風吹在臉上，傷口開始發燙。，他鎖好門，開啟燈。
工裝服脫下來扔在椅子上，左臂的傷口不深，但一直在刺痛。他用碘伏擦了一遍，貼上紗布。然後開啟工具箱，準備清點裝置。
箱子最底下多出一把剷刀。
他拿出來看。鐵鏽斑駁，刀刃卷邊，明顯用了很久。翻到刀柄背麵，刻著一行字：1999.7.15。
日期清晰，像是剛刻上去的。
他放下剷刀，拿手機拍照。對準刀柄按下快門，螢幕一閃，直接黑屏。重啟後相簿裡冇有這張圖，曆史記錄也被清空。
他把剷刀放進塑料袋，封好，塞進床頭櫃最底層。
坐下後才發現左臂的痛感更強了，隔著紗布都能感覺到麵板下有東西在動。他捲起袖子檢視，紗布邊緣露出來的麵板上，出現了一些細小的紋路，像魚鱗，顏色偏灰。
他用手指按了一下，紋路縮了縮，又慢慢展開。
係統提示音響起。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體質 10%
能量幣 500，已到賬
他盯著手機看。介麵還是血紅色，冇有其他資訊。獎勵說明隻有這八個字，冇寫提升哪裡，也冇提副作用。他點開能量幣賬戶，餘額確實是五百。
可他的手臂在變。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脫掉上衣。左臂從肩膀到手肘，鱗狀紋路已經蔓延過一半。摸上去有點硬，溫度比周圍麵板低。他試著用力，肌肉反應正常，但關節活動時有種被拉扯的感覺。
他穿回衣服，躺到床上。
閉眼冇多久，夢就來了。
他站在一間老式公寓裡，牆上全是手印，大小不一，都是小孩的。一個背影站在最裡麵，穿舊款童裝，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剷刀。她冇回頭，但牆上所有手印都在動，像在拍打牆麵。
他想走過去，腳卻挪不動。
那孩子轉過一點點頭，隻露出側臉輪廓。她說：“你也來了。”
聲音很輕，像從牆裡傳出來的。
他猛地睜眼。
天還冇亮，屋裡安靜。左臂的痛感一陣陣襲來，比睡前更清晰。他坐起來，掀開紗布檢查，鱗狀紋路冇有擴散，但顏色更深了。他用手摳了一下邊緣，麵板冇破，但下麵似乎有層東西在生長。
他穿上工裝服，紮緊褲腳綁帶。
工具箱放在桌邊，他開啟看了一眼，確認那把生鏽剷刀還在袋子裡。手機靜音放在充電器上，螢幕朝下。他冇去看下一單任務的時間，但知道明天淩晨零點，它一定會重新整理。
他坐在床沿，左手無名指上的彈片傷隱隱發麻。
這是他排爆時留下的，以前從不會和彆的症狀一起出現。
現在它們都在響。
他站起來，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水流衝進池子，他低頭看自己的倒影。燈光昏黃，臉色偏白，眼角的疤還是那道斜線。可就在他眨眼的瞬間，鏡中的眼睛變了——瞳孔收縮，虹膜邊緣浮出一圈灰黑色紋路，像鱗片的起點。
他伸手碰鏡子。
倒影也抬手，動作同步。
但當他的手指觸到玻璃時，倒影的手指多彎了半寸，指尖壓在鏡麵上，冇收回。
他縮回手。
倒影的手還貼在那裡。
他眨了第二次眼。
倒影的眼睛恢複了正常。
他轉身離開洗手池，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經過床頭櫃時，手指碰到塑料袋的一角。那把刻著“1999.7.15”的剷刀靜靜躺著。
他冇再看它。
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準備出門。外麵天色微亮，街道還冇醒。他停下來，左手掌心出汗，橡膠手套還在桌上。
他折返回去，拿起手套戴上。
扣緊腕部時，發現內側有點濕。翻過來一看，掌心位置長出一層薄薄的膜，顏色發灰，紋理像麵板，但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