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暗夜仙緣之末法仙途 > 第2章 暗夜之光

第2章 暗夜之光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時光如水,悄然流逝。

轉眼間,楊梟已經五歲了。

五歲的孩子,正是天真爛漫、調皮搗蛋的年紀。楊家的其他孩童,這個年紀已經開始紮馬步、練基本功,在練武場上揮灑汗水,時不時傳來呼喝之聲。

但楊梟不同。

楊家老宅後院,一間僻靜的書房裡,五歲的楊梟正端坐在書案前,手執毛筆,一筆一劃地臨摹字帖。

他的身形比同齡人要瘦弱一些,臉色也有些蒼白,但那雙黑亮的眼睛卻格外有神,專注地盯著麵前的宣紙,一筆一劃都寫得極為認真。

“不錯。”詩仙左飛白站在他身後,看著宣紙上漸漸成形的字跡,滿意地點點頭,“五歲的孩子能把‘永’字八法寫到這個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楊梟寫完最後一個捺腳,放下毛筆,仰起小臉問:“師父,為什麼要先練‘永’字呢?”

左飛白捋須笑道:“問得好。‘永’字雖隻五筆,卻包含了點、橫、豎、鉤、提、撇、短撇、捺八種基本筆法,古人稱之為‘永字八法’。練好這一個字,就等於練好了所有筆法。”

楊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拿起毛筆,繼續練習。

左飛白看著這個瘦小的身影,心中暗暗感慨。他教過不少學生,但像楊梟這樣小小年紀就能沉下心來、主動提問、反覆練習的,還是頭一個。

更讓他驚訝的是,楊梟的記憶力好得驚人。詩詞文章,隻需講一遍,他就能背誦如流;曆史典故,隻需提一句,他就能說出前因後果。

教這樣的學生,任何老師都會感到欣慰。

但欣慰之餘,左飛白心中也有一絲惋惜。這麼好的苗子,偏偏有先天心疾,不能習武。否則,文武雙全,該是何等風采?

“師父,我想再練一會兒。”楊梟頭也不抬地說。

左飛白回過神,看看窗外天色,道:“再練半個時辰就好,下午你還要去醫聖那裡學醫理。”

“嗯。”楊梟應了一聲,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

左飛白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嬉鬨的楊家孩童,又看看書房裡安靜練字的楊梟,輕輕歎了口氣。

這個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得讓人心疼。

---

下午,楊家藥房。

醫聖歐陽天正在給楊梟講解人體經絡。

“人體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合起來共二十條經絡,如同一張網,遍佈全身。”歐陽天指著牆上的人體經絡圖,緩緩說道,“每一條經絡上又有許多穴位,如同網上的節點,共計七百二十個。”

楊梟坐在小板凳上,認真地聽著,不時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雖然他隻有五歲,但字已經寫得很工整了。

“師父,經絡和穴位,真的有嗎?”楊梟突然問。

歐陽天一愣:“為何這樣問?”

“因為……”楊梟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因為我看不到它們。解剖學書上也冇有。”

歐陽天心中一驚。解剖學?這孩子什麼時候看的解剖學?

要知道,楊家雖然是古武世家,但也與時俱進,家中藏書除了武學典籍,也有不少現代科學著作。但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自已跑去看瞭解剖學?

“你什麼時候看的解剖學?”歐陽天問。

“上個月。”楊梟回答得很自然,“爹爹書房裡有一本《人體解剖學圖譜》,我翻了一下。”

“翻了一下就記住了?”

“嗯。”楊梟點點頭,“上麵畫得很清楚,骨骼、肌肉、血管、神經,都有。但冇有經絡和穴位。”

歐陽天沉默片刻,然後笑了。

“好小子,有質疑精神是好事。”他坐在楊梟對麵,認真地說,“經絡和穴位,用現代解剖學確實看不到。但它們確實存在。”

“怎麼證明呢?”楊梟追問。

歐陽天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一根銀針,問:“怕不怕疼?”

楊梟搖搖頭。

歐陽天拉起楊梟的小手,在他虎口處輕輕紮了一針。

“什麼感覺?”

“酸酸的,麻麻的。”楊梟如實回答。

“這就是穴位的感覺。”歐陽天拔掉銀針,解釋道,“如果紮在彆的地方,隻有痛感。但紮在穴位上,會有酸、麻、脹、重的感覺,這就是‘得氣’。”

楊梟若有所悟。

歐陽天繼續道:“你現在還小,等再大一些,我教你鍼灸。到時候你親身體會,就知道經絡穴位確實存在,隻是現代科學還冇找到檢測它們的方法。”

“那師父,我的心疾,能用鍼灸治好嗎?”楊梟突然問。

書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歐陽天看著楊梟黑亮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自憐自艾,隻有純粹的求知慾。

“不能。”歐陽天實話實說,“鍼灸可以緩解你的症狀,但不能根治。”

“哦。”楊梟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歐陽天心裡一酸。這個孩子,從出生起就被判了“死刑”,卻從不哭鬨,從不抱怨,隻是默默地學習,好像要把有限的生命塞進無限的知識裡去。

“不過。”歐陽天忍不住補充道,“師父會儘力的。雖然不能根治,但一定能讓你活得比醫生說的更久。”

楊梟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謝謝師父。”

那一刻,歐陽天暗暗發誓,一定要傾儘所學,為這個孩子續命。

哪怕隻是多續一天,也要續。

---

傍晚時分,楊梟結束了一天的學習,回到自已的小院。

他住的地方是楊家老宅最偏僻的一個小院子,清靜幽雅,是楊懷遠特意為他安排的。因為楊梟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受刺激,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據說有上百年的樹齡了。樹冠如蓋,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楊梟最喜歡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抬頭看天。

今天的天空格外好看。夕陽西下,晚霞漫天,把雲彩染成了金紅色,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鋪展在天際。

楊梟靜靜地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梟兒。”林婉清端著一碗藥走過來,“該喝藥了。”

楊梟接過藥碗,一口氣喝完。藥很苦,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五年了,每天一碗藥,早已習慣了。

“娘,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楊梟放下藥碗。

“問吧。”

“為什麼我不能習武?”

林婉清的心一緊。這個問題,楊梟從來冇有問過。她以為他早就接受了,原來,他隻是冇有問出口。

“因為……”林婉清斟酌著詞句,“因為你的心臟不好,習武會加重心臟負擔,對身體不好。”

“可是,不習武的話,我的心疾也不會好。”楊梟平靜地說,“既然都不會好,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林婉清愣住了。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梟兒,你……”

“娘,我知道的。”楊梟打斷她,聲音輕輕的,“醫生說我活不過二十歲。我都知道。”

林婉清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蹲下身,緊緊抱住楊梟,哽咽道:“誰跟你說的?誰跟你說的這些?”

“冇人跟我說。”楊梟任由母親抱著,聲音依舊平靜,“是我自已聽到的。有時候大人們說話,以為我聽不懂,其實我都懂。”

林婉清哭得更厲害了。

楊梟伸出小手,輕輕拍著母親的後背:“娘,彆哭。我會好好吃藥的,也會好好跟師父們學習的。雖然不能習武,但我會學很多很多彆的東西。我會讓您和爹爹驕傲的。”

林婉清用力點頭,淚如雨下。

她不知道的是,楊梟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深沉。

那是一種看清了命運,卻選擇麵對而非逃避的深沉。

---

夜色漸深。

楊梟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胸口的長生寶玉散發著微微的溫熱,像一隻溫暖的小手,輕輕護著他的心臟。

楊梟握著玉佩,小聲說:“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玉佩冇有任何迴應,隻是持續散發著淡淡的溫度。

楊梟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夢鄉。

而他冇有看到的是,當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時,那些月光彷彿受到了某種吸引,竟然化作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銀色光點,緩緩融入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玉佩內部,那道沉睡的殘魂再次微微顫動。

“果然是暗五行之體。”夜流蘇的聲音在玉佩內部幽幽響起,“連月光中的太陰之力都能自動吸收。隻可惜,這末法時代的靈氣太過稀薄,吸收一晚,還不如上古時期呼吸一口。”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自語道:“不過,聊勝於無。小傢夥,本帝雖不能主動幫你,但這玉佩護住你心脈,讓你能多吸收些靈氣,也算是一種機緣了。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已了。”

月光下,楊梟的眉心處,那道黑色的光暈若隱若現,比出生時更加清晰了幾分。

---

第二天一早,楊梟照常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去書房上課。

走出院子時,他遇到了幾個堂兄弟。

“喲,這不是我們的‘藥罐子’嗎?”為首的是二房的楊烈,比楊梟大三歲,長得虎頭虎腦,已經練出了些許肌肉。

楊梟腳步不停,隻是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要從旁邊走過。

“站住!”楊烈攔住他的去路,上下打量著他,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屑,“聽說你昨天又在書房待了一天?嘖嘖,學那些詩詞文章有什麼用?又不能打。”

“烈哥,人家是文人嘛,動口不動手。”另一個堂弟楊濤陰陽怪氣地說。

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楊梟麵不改色,平靜地說:“師父說,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冇有誰高誰低。”

“切!”楊烈嗤笑一聲,“那是我爹安慰你呢!在楊家,不能習武就是廢物!你爹是家主又怎樣?等你爹退下來,家主之位肯定傳給我爹!到時候,你們一家子都得看我們臉色!”

楊梟的眼神微微一凝。

但也隻是一瞬,他便恢複了平靜,淡淡地說:“那就等那天來了再說吧。”

說完,他繞開楊烈,徑直離去。

楊烈被他的態度激怒了,想要追上去,卻被楊濤拉住:“烈哥,彆衝動,他有心疾,萬一出事,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楊烈恨恨地呸了一口:“算他走運!一個短命鬼,看你能神氣到幾時!”

楊梟聽到了這句話,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又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如同一棵風雨中不倒的青鬆。

---

書房裡,司空長風正在等他。

“來了。”司空長風看到楊梟,招招手,“今天教你周易。”

楊梟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坐到自已位置上。

司空長風冇有馬上開始講課,而是看著楊梟的眼睛,問:“路上遇到麻煩了?”

楊梟一愣:“師父怎麼知道?”

“你眉間有鬱氣。”司空長風道,“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瞞不過我這雙眼睛。”

楊梟沉默了一會兒,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司空長風聽完,冇有安慰他,而是問:“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

“不對。”楊梟毫不猶豫地回答。

“為什麼?”

“因為……”楊梟想了想,“一個人的價值,不應該隻用武力來衡量。師父您不會武功,但連爺爺都對您恭敬有加。醫聖師父也不會武功,但他能救人。詩仙師父也不會武功,但他的詩詞能流傳千古。所以,不是隻有會武功的人纔有用。”

司空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說得好。”他點點頭,“那你為什麼不把這些話說給他們聽?”

楊梟搖搖頭:“說了他們也不會懂。與其浪費口舌,不如多學點東西。”

司空長風笑了。

這孩子,不隻是聰明,還有遠超年齡的成熟和通透。

“好,那我們開始上課。”司空長風翻開麵前的《周易》古本,“今天先講乾卦。乾,元亨利貞……”

楊梟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

窗外,陽光正好。

---

時間一天天過去,楊梟就在這樣的日子裡慢慢長大。

白天,他跟著三位師父學習玄學、醫道、文史;晚上,回到自已的小院,溫習一天的功課,偶爾翻看父親書房裡借來的各種書籍。

他的知識,像海綿吸水一樣迅速增長。

六歲,他已將《周易》六十四卦倒背如流,能根據卦象推演吉凶,雖然還談不上精通,但司空長風說,這份天賦,百年難遇。

七歲,他已認得所有中藥材,能背誦《湯頭歌訣》《藥性賦》,甚至能根據醫聖的指點,為自已調整藥方。歐陽天說,這孩子若冇有心疾,將來必成一代名醫。

八歲,他的詩詞文章已經超過了楊家所有同齡人,甚至超過了許多成年人。左飛白說,他像一塊璞玉,隻要悉心雕琢,必成大器。

但楊梟並不滿足於此。

他開始自學。

楊懷遠的書房成了他最常去的地方。那裡的藏書極豐,除了武學典籍,還有大量關於科學、曆史、哲學、金融、政治等方麵的書籍。

楊梟一本一本地看,一字一句地記。

過目不忘的天賦,讓他學什麼都事半功倍。

到了十歲,他已經把楊懷遠書房裡的書看了大半。

而隨著知識的增長,他對自已的心疾也有了更深的瞭解。

先天性心臟缺陷,在這個時代,確實是不治之症。現代醫學無法根治,古武的內功心法雖然能強身健體,但對心臟的負擔太大,他根本承受不住。

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楊梟不甘心。

他翻遍了楊家所有的藏書,甚至托三位師父幫忙尋找古籍,希望能找到治療心疾的方法。

終於,在他十二歲那年,醫聖歐陽天帶來了一本泛黃的古籍。

“這是我從一個老朋友那裡借來的。”歐陽天把古籍遞給楊梟,“上麵記載了一些上古時期的傳說,其中有關於心疾的記載。”

楊梟接過古籍,小心翼翼地翻開。

古籍很破舊,字跡也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內容。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生怕漏掉任何資訊。

突然,他的目光停住了。

在古籍的某一頁,寫著這樣一段話:

“上古有修仙者,能以天地靈氣淬鍊已身,斷肢可續,沉屙可愈,心疾亦可治。然末法以降,靈氣枯竭,修仙之道,已成傳說。”

修仙。

楊梟喃喃念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關於“修仙”的記載。

雖然古籍上說這隻是傳說,但楊梟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

如果修仙真的存在,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心疾還有救?

但這個希望,很快就被現實澆滅了。

他問過三位師父,問過父親,問過爺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修仙,隻是上古時期的神話傳說,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末法時代早已過去不知多少萬年,天地靈氣枯竭,就算上古時期真有修仙者,現在也不可能了。”司空長風說,“梟兒,不要抱不切實際的幻想。”

楊梟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但他心裡,卻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名叫“修仙”的種子。

---

十三歲那年,楊梟開始正式學習學校裡的課程。

楊家雖然是古武世家,但也不排斥現代教育。族中子弟,除了習武,也要去學校讀書。

楊梟進入的是天元市最好的中學。

入學考試時,他的成績讓所有老師都震驚了。

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曆史、地理、政治,九門功課,全部滿分。

要知道,他之前從冇上過學,所有的知識都是自學的。

校長親自找他談話,問他願不願意代表學校參加各種競賽。

楊梟同意了。

此後兩年,他像開了掛一樣,在各類競賽中斬獲無數獎項。

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全國一等獎。

物理競賽,全國一等獎。

化學競賽,全國一等獎。

生物競賽,全國一等獎。

作文大賽,特等獎。

英語演講比賽,冠軍。

……

一項項榮譽,像雪花一樣飛來。

學校裡,楊梟成了傳奇人物。老師喜歡他,同學崇拜他,就連其他學校的學生,都知道天元中學有一個全科天才楊梟。

但楊梟並冇有因此驕傲。

他知道,這些榮譽,換不來一個健康的心臟。

他依然每天喝著苦澀的藥,依然不能劇烈運動,依然會在夜裡被心悸驚醒,然後睜著眼睛,等待天亮。

而白天,他依然是那個溫文爾雅、知識淵博的楊梟。

無論彆人聊什麼話題,他都能接上,而且總有獨到的見解。

“楊梟,你知道區塊鏈嗎?”

“知道,一種分散式賬本技術……”

“楊梟,你對目前的國際形勢怎麼看?”

“我覺得……”

“楊梟,你相信風水嗎?”

“風水不是迷信,是一門環境科學……”

無論什麼問題,他都能侃侃而談,引經據典,讓人不得不服。

漸漸地,認識他的人都有一個共識——好像冇有什麼事是楊梟不知道的。

但隻有楊梟自已知道,他學這麼多東西,不僅僅是因為興趣和天賦。

更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已能活多久。

他想在有限的生命裡,儘可能多地瞭解這個世界。

就像溺水的人,拚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

十五歲那年,楊梟的生活發生了兩個變化。

第一個變化,是他在學校認識了林歡。

第二個變化,是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結識了瘋和尚和癲道人。

這兩個變化,將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那是一個秋天的傍晚。

楊梟放學回家,路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突然聽到裡麵傳來打鬥聲。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好奇心驅使他探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停下了腳步。

小巷裡,兩個衣衫襤褸的老者正被十幾個黑衣人圍攻。

一個老者光頭,身穿破舊的僧袍,手持一根黑鐵禪杖。

另一個老者長髮披散,穿著破爛的道袍,手裡拿著一把拂塵。

兩個老者背靠背,抵擋著黑衣人的攻擊。

他們的招式很奇特,不像楊梟見過的任何一種古武。

尤其是那和尚,每一杖揮出,都帶著一股淩厲的破空聲,力量大得驚人。

那道人則身法詭異,拂塵揮舞間,往往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擊中敵人。

但黑衣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配合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兩個老者雖然厲害,但畢竟年事已高,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和尚突然大喝一聲,禪杖橫掃,逼退幾個黑衣人,然後對道人說:“癲道人,你先走!”

“放屁!”癲道人罵道,“要走一起走!”

“再不走都走不了!”

“那就都不走!”

兩個老者一邊吵嘴,一邊奮力抵抗。

楊梟看得入神,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和尚的禪杖上。

那禪杖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夕陽的餘暉下,那些符文似乎微微發著光。

符文?

楊梟腦海中突然閃過司空長風教過他的奇門遁甲知識。

那些符文,似乎是某種……陣法?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趁和尚不備,從側麵一劍刺來。

和尚來不及回防,眼看就要中劍。

楊梟來不及多想,脫口而出:“左三右七,退二進一!”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喊出這句話,隻是本能地覺得,按照奇門遁甲的方位,那個位置應該這樣躲避。

和尚聽到喊聲,身形下意識地按照指示移動。

唰!

那一劍擦著他的僧袍掠過,隻差毫厘。

和尚眼睛一亮,大叫:“好小子,再來!”

楊梟盯著戰局,大腦飛速運轉,將奇門遁甲的方位推演運用到實戰中。

“坎位退,離位進!”

“震位虛招,兌位實攻!”

“艮位伏兵,巽位突圍!”

隨著他的指點,兩個老者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竟然漸漸扭轉了劣勢。

黑衣人顯然也發現了楊梟這個“軍師”,分出兩人朝他衝來。

楊梟不會武功,但他也不慌,隻是淡淡地說:“我勸你們彆過來。”

黑衣人哪裡會聽,繼續衝來。

楊梟歎了口氣,從書包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

瓶子碎裂,一股濃烈的氣味散發出來。

兩個黑衣人剛衝進氣味的範圍,就感覺天旋地轉,雙腿一軟,撲通撲通倒在地上。

這是楊梟自已配製的強力迷藥,醫聖歐陽天教的,本來是用來防身的。

小巷裡,和尚和癲道人也趁勢發威,將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打倒。

戰鬥結束。

和尚扛著禪杖,大步走到楊梟麵前,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驚奇。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剛纔那些指點,是誰教你的?”

楊梟抱拳道:“晚輩楊梟,家師司空長風。”

“司空長風?”和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原來是那個老神棍的徒弟!難怪,難怪!”

癲道人也走過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楊梟:“小傢夥,你那迷藥配得不錯,誰教的?”

“家師歐陽天。”

癲道人和尚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司空長風和歐陽天,再加上左飛白那個酸秀才,三絕都是你的師父?”癲道人問。

“正是。”

“好傢夥!”和尚一拍大腿,“你這娃娃了不得啊!能讓那三個老傢夥同時收徒,定有過人之處!”

楊梟微微一笑,冇有接話,而是問:“敢問兩位前輩是……”

和尚和癲道人又對視一眼,然後和尚咧嘴一笑:“貧僧法號瘋和尚。”

癲道人介麵道:“貧道癲道人。”

瘋和尚?癲道人?

楊梟心中一震。

這兩個名字,他聽說過。

世界十大惡人,華夏占據其二。

一個叫瘋和尚,一個叫癲道人。

據說他們殺人如麻,無惡不作,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可是……

楊梟看著眼前這兩個衣衫襤褸、嬉皮笑臉的老者,實在無法把他們和“窮凶極惡”四個字聯絡起來。

而且,剛纔那場戰鬥,分明是黑衣人先圍攻他們的。

似乎是看出了楊梟的疑慮,瘋和尚嘿嘿一笑:“怎麼,害怕了?覺得我們是惡人?”

楊梟沉默片刻,然後搖搖頭:“不怕。”

“哦?”癲道人來了興趣,“為什麼?”

“因為你們冇有殺氣。”楊梟認真地說,“師父教過我,真正窮凶極惡的人,身上會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但你們身上,冇有。”

瘋和尚和癲道人再次對視,這一次,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欣賞。

“好小子,有眼力!”瘋和尚重重拍了拍楊梟的肩膀,差點把他拍趴下,“不錯,我們兩個老傢夥,確實不是什麼惡人。那些惡名,都是彆人栽贓的。”

楊梟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胸口的玉佩微微發熱。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長生寶玉在衣服裡麵隱隱發著光。

與此同時,瘋和尚和癲道人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齊齊看向楊梟的胸口。

“長生寶玉?”癲道人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第二章

完)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