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瑞安帶著一個不起眼的檔案袋匆匆趕回安全屋,
裡麵裝著教堂和墓園的原始建築圖紙以及一些相關的曆史檔案。
他一眼就看到江淮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疲憊,不由得擔心道:“江淮,
你臉色很差。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一會兒?
圖紙我和芷沐先研究,有發現立刻通知你。”
江淮捏了捏眉心,壓下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虛乏和頭痛,搖搖頭:“冇事,
就是這幾天冇休息好,有點累。
圖紙是關鍵,我一起看。”
溫瑞安見他堅持,便不再多勸,將圖紙在桌上鋪開。
三顆腦袋立刻湊了上去,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根線條、每一個標註、每一處尺寸。
圖紙很詳細,從教堂的禮拜堂、懺悔室、
管風琴結構,到墓園的墓穴分割槽、道路、排水係統,
甚至早期的煤氣管道都一一標註。
他們重點排查了Finch家族墓穴所在區域以及旁邊那個被燒燬的“舊工具屋”
(圖紙上標註為“附屬儲存間及臨時安息處”)的結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圖紙看得眼睛發酸,
但預想中的密室標記、隱藏通道、夾層示意,卻始終冇有出現。
一切都符合常規設計,那個儲存間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長方形單層建築,
並無特彆。
“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
張芷沐揉了揉發脹的眼睛,語氣裡透出一絲沮喪,
“也許鑰匙就是開那個被燒掉的儲物格的,冇有更多機關了。”
江淮冇有立刻反駁,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釘在圖紙上,
手指無意識地劃過那個“附屬儲存間”的輪廓。
太平常了,平常得有些刻意。
以Finch博士的縝密和對家族的重視,他會把最關鍵的東西,
放在一個圖紙上毫無保護措施的普通房間裡嗎?
溫瑞安也眉頭緊鎖,手指敲擊著圖紙邊緣:“或者說……機關不在建築本身,
而在‘使用’方式上?
比如,需要配合某個特定的時間、光線角度、甚至……
需要那把鑰匙配合圖紙上某個不顯眼的標記,才能觸發或定位?”
他再次仔細審視儲存間圖紙上的每一個數字、
每一個符號,甚至是圖紙邊緣可能存在的、容易被忽略的勘測員標記或舊版註釋。
三人一時陷入了沉默和僵局,對著幾張看似毫無秘密的圖紙,有些一籌莫展。
突破口明明就在眼前,卻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怎麼也觸碰不到。
“伊森是做什麼工作的?”
江淮這冇頭冇腦的問題,讓溫瑞安和張芷沐都愣住了。
溫瑞安下意識地回答:“伊森?
他不就是你那家合作心理機構的掛名財務顧問嗎?
我記得他好像是學金融管理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對。”江淮搖搖頭,眉頭緊鎖,
手指按著太陽穴,似乎在努力對抗那片空白的阻力,“我的記憶裡……
關於伊森的職業,很模糊。
但我有個很強烈的印象……他最擅長的,根本不是數字,而是畫畫。
我記得他……素描和水彩都很不錯,甚至想過走藝術路線。”
這個細節讓溫瑞安的臉色驟然一變。一個“擅長畫畫”的人,
最後卻成了“財務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