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從死者口袋裡摸出一張被血浸透的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他們在地下】
突然,整棟大樓的燈光開始閃爍,控製檯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倒計時加速跳動:
【00:15:23】
\\\"來不及了!\\\"許昭陽一拳砸在控製檯上,\\\"必須知道是哪家醫院的地下室!\\\"
就在這時,張芷沐發來一份剛解密的資料——
張偽手機裡存著仁和醫院地下三層的平麵圖,一個被標記為\\\"冷藏室\\\"的區域旁,用紅筆畫了個小小的十字架。
和那個小女孩畫的一模一樣。
\\\"調虎離山...\\\"許昭陽瞳孔驟縮,\\\"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一直就在仁和醫院地下!\\\"
警車在暴雨中甩尾調頭,衝向仁和醫院。
倒計時還剩12分鐘,而他們都知道——停電的那一刻,就是罪惡最好的掩護。
淩晨2點48分,距離全市大停電隻剩12分鐘。
警車急刹在仁和醫院後門,暴雨中的醫院大樓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唯有急診室的燈還亮著。
\\\"地下三層是廢棄的舊停屍房,\\\"江淮調出建築圖紙,\\\"但去年就被劃爲裝置堆放區,平時冇人下去。\\\"
許昭陽檢查配槍:\\\"黃昊帶人封鎖所有出口,我和江淮下去。\\\"
電梯早已停運,安全通道的應急燈泛著慘綠的光。
推開b3層的鐵門時,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腐臭味的冷風撲麵而來。
走廊儘頭,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裝置間\\\"的牌子,鎖芯卻有明顯的新鮮劃痕。許昭陽輕輕推開門——
二十平米的空間裡,手術檯、監護儀、冷藏櫃一應俱全。
牆角堆著十幾個空籠子,地麵殘留著淩亂的小腳印。
最觸目驚心的是牆上貼著的便簽紙,上麵是張偽熟悉的筆跡:
【貨物已轉移,按計劃進行】
\\\"剛撤離不久。\\\"江淮摸了摸手術檯上的餘溫,\\\"這些裝置今天還在使用。\\\"
許昭陽掀開角落的帆布,露出一個隱藏的配電箱。裡麵接出十幾條臨時線路,全部通向——
\\\"通風管道!\\\"江淮抬頭看向天花板,\\\"他們在改造醫院的排風係統...這是要做什麼?\\\"
突然,整棟大樓的燈光開始閃爍,備用電源的警報聲從遠處傳來。
【00:03:11】
\\\"停電要提前了!\\\"許昭陽的對講機傳來黃昊的喊聲,\\\"許隊,剛查到張偽妻子名下有輛冷鏈車,昨天開進了醫院後勤區!\\\"
兩人衝向後勤通道時,頭頂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黑暗中,通風管道裡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有人在...爬行?
手電筒的光束照向通風口,隻見內側沾著新鮮的血跡,還有幾根細小的黑色毛髮。
\\\"不是人...\\\"江淮的聲音發緊,\\\"是那些被帶走的流浪貓。\\\"
遠處突然傳來冷鏈車發動機的轟鳴。
許昭陽撞開後門時,隻看到一輛白色廂式車消失在雨幕中,車牌被故意遮擋。
而在潮濕的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古怪的藥水味——像是防腐劑,又像是某種麻醉劑的味道。
張芷沐的電話突然打來:\\\"許隊!技術科恢複了張偽電腦裡的加密檔案,裡麵全是...兒童麻醉劑量的實驗資料!\\\"
雨更大了。許昭陽站在雨中,看著地上那兩道新鮮的車轍印,它們蜿蜒著通向城市最黑暗的角落。
而第三個密碼的線索,還藏在張偽所說的\\\"新生兒的哭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