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8日,刑偵大隊的會議室內,“趙偉”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讓剛有眉目的案情又陷入新的困境。李建國拍板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小張帶隊,前往趙偉的老家走訪;另一路由自己帶隊,追查趙偉近期的生活軌跡與社交往來。
小張帶著兩名民警,驅車六個小時趕到趙偉的老家——一個偏遠的山村。村子裏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提起趙偉,村民們的反應很複雜:“他呀,小時候就機靈,後來去城裏做了大事,好幾年沒回來了。”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回憶,“去年冬天,他回來過一次,穿得西裝革履,還給村裏的小學捐了錢,可我瞅著他臉色不太好,晚上一個人在他爹孃的墳前坐了半宿,嘴裏還唸叨著‘對不起’‘跑不掉’之類的話。”
在趙偉的老房子裏,小張發現了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盒,裏麵裝著幾張泛黃的照片——有趙偉年輕時在工地的合影,還有一張他與周振國父親的合照,背麵寫著“兄弟,一起掙錢養家”。除此之外,還有一本破舊的筆記本,裏麵記錄著趙偉剛工作時的日常:“1998年3月12日,今天跟周哥一起檢查塔吊,他說安全第一,不能馬虎”“1999年5月20日,陳總讓我改檢測資料,我不想乾,周哥勸我忍忍,說為了家裏的老人孩子”。這些文字,悄悄勾勒出趙偉從“堅守原則”到“妥協”的軌跡。
與此同時,李建國帶隊走訪了趙偉在本市租住過的出租屋。房東是一位六十多歲的阿姨,提起趙偉,她嘆了口氣:“這小夥子看著挺老實,租我房子三年,每次房租都提前交,就是不愛說話,經常一個人在屋裏喝酒,有時候還會對著一張女人的照片發獃。”房東還透露,案發前一週,有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來找過趙偉,兩人在屋裏吵了很久,“我聽見那個男人說‘陳總說了,你要麼閉嘴,要麼永遠消失’,趙偉說‘我手裏有證據,大不了魚死網破’。”
在出租屋的抽屜裡,李建國發現了一張醫院的診斷書——趙偉患有嚴重的肝病,醫生建議儘快手術,可診斷書的日期,正是案發前一個月。此外,還有一張匯款單,收款方是“貧困兒童助學基金會”,匯款人簽名是“周”,匯款金額每次都是500元,每個月從未間斷。“這個‘周’,會不會是周振國父親的名字?”李建國心裏泛起嘀咕。
兩路調查匯合,線索漸漸清晰:趙偉並非天生的惡人,他曾與周振國父親是誌同道合的兄弟,卻因生活所迫,在陳宇父親的脅迫下篡改了檢測資料,間接導致了周父的死亡。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與恐懼中,一邊偷偷資助與周父相關的人,一邊默默收集陳家的罪證,試圖贖罪。而案發前,陳宇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威脅要讓他永遠閉嘴,趙偉在絕望之下,或許想通過林晚秋揭露真相,卻沒想到反而加速了林晚秋的死亡。
可新的疑問又湧上心頭:趙偉現在藏在哪裏?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是誰?他手裏的證據,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
夕陽西下,李建國站在趙偉老家的村口,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他知道,追兇的路還很長,而那些散落在生活細節裡的線索——一本破舊的筆記本、一張泛黃的照片、一次匿名的匯款,終將成為照亮真相的微光,指引他們找到隱藏在暗處的趙偉,揭開這場悲劇最後的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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