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臨沂的村落裡,警燈閃爍,打破了傍晚的寧靜。趙剛帶著民警趕到時,春蘭正抱著丫丫站在小賣部門口,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攥著圍裙:“剛才還在呢……‘李建軍’傍晚回來過,說去山上砍點柴,就再也沒回來。”
小陳蹲下身,柔聲問丫丫:“丫丫,李大叔走的時候,有沒有說要去哪裏?或者帶了什麼東西?”
丫丫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李大叔給我買了糖,說讓我乖乖等他,還……還摸了我的頭。”
趙剛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村頭土坯房的方向——房門虛掩著,裏麵空無一人,隻有地上散落的幾件舊衣服,和床底藏著的一把磨得發亮的水果刀。“看來是聽到風聲跑了,”趙剛皺起眉,“他肯定沒跑遠,剛走沒多久,立刻封鎖村子出入口,組織村民和民警一起搜山!”
民警們迅速行動,一部分人守在村口、河邊等關鍵路口,另一部分人跟著熟悉地形的村民,分成幾隊,朝著村子後麵的山林進發。趙剛和小陳帶著一隊人,沿著土坯房後麵的小路往上走——路麵上還留著新鮮的腳印,腳印深淺不一,看得出來,逃跑的人很慌張,腳步雜亂。
“趙隊,你看這個!”小陳突然指著路邊的草叢,裏麵掉著一塊用糖紙包著的水果糖,正是村裡小賣部賣的那種。“應該是‘李建軍’跑的時候,從口袋裏掉出來的,說明他確實往這個方向跑了!”
搜山的隊伍慢慢推進,山林裡霧氣漸濃,能見度越來越低。村民們拿著手電筒,一邊走一邊喊:“李建軍!出來吧!別躲了!”聲音在山林裡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與此同時,躲在山林半山腰密叢裡的楊樹彬,正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能聽到山下傳來的呼喊聲,還有手電筒的光束,在山林裡掃來掃去,離他越來越近。後背的冷汗浸濕了衣服,貼在身上冰涼,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地響,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剛才跑的時候太急,口袋裏的水果糖掉了都沒發現,現在隻能祈禱,警察不會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他。他緊緊貼著樹榦,眼神警惕地盯著山下的動靜,手指悄悄摸向身邊的石頭——一旦被發現,他隻能殊死一搏。
搜山的隊伍在山林裡搜了整整兩個小時,天色完全黑了下來。趙剛看著手裏的對講機,眉頭越皺越緊:“各隊彙報情況,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一隊沒有發現!”
“二隊這邊也沒有!”
“三隊在河邊發現了一些腳印,但是被河水沖亂了,沒法確定是不是目標人物!”
對講機裡傳來各隊的彙報,都沒有找到楊樹彬的蹤跡。趙剛深吸一口氣,心裏有些焦躁——楊樹彬太狡猾了,而且熟悉山林地形,一旦讓他躲進更深的山林,再想找到他,就難上加難了。
“趙隊,要不先撤下山吧?”小陳看著黑漆漆的山林,有些擔心,“夜裏搜山太危險了,而且霧氣大,視線不好,很容易錯過線索,不如等天亮了再繼續搜。”
趙剛猶豫了一下,看著遠處黑漆漆的山林,最終點了點頭:“通知各隊,先撤下山,守住各個路口,等天亮後再擴大搜捕範圍!另外,聯絡市局,請求支援,調派警犬和無人機過來,一定要把楊樹彬抓住!”
山下的呼喊聲漸漸遠去,手電筒的光束也慢慢消失在山林裡。楊樹彬這纔敢大口喘氣,癱坐在地上,渾身發軟。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可這場搜捕,才剛剛開始。天亮之後,警察會帶著警犬和無人機,對整個山林進行地毯式搜尋,他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著山林深處走去。夜色中的山林,寂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貓頭鷹叫聲。楊樹彬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裏,隻留下一串雜亂的腳印,印在冰冷的地麵上,等待著天亮後,被警察發現,成為追捕他的又一條線索。
山下的村落裡,警燈依舊閃爍,民警們守在各個路口,眼神警惕地盯著過往的動靜。趙剛站在山腳下,看著黑漆漆的山林,心裏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楊樹彬躲到哪裏,無論這場搜捕要持續多久,他都一定要把他抓住,給那些被殺害的受害者,和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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