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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全村男人挨個排查,有人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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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爬到半空,把王家坳照得亮堂堂,可村子裏的氣氛,卻比淩晨的霧還要沉、還要冷。深秋的風掠過光禿禿的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壓抑的哭聲,壓在每一個村民的心頭。

張警官帶著民警,把那處草垛、掙紮草地、抓痕土坡全都用警戒帶圈了起來,拍照、取樣、畫定點陣圖,每一道痕跡都仔仔細細固定住。那半塊帶血的手絹,裝進密封證物袋,擺在警車上最顯眼的位置,像一道無聲的耳光,抽在每一個人心口,提醒著大家,那個溫順善良的女人,在這片土地上遭遇了怎樣的噩夢。

劉春蘭出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人,多半已經不在了。

訊息壓不住,也不用再壓。不到一會兒,整個村子五六十戶人家,全都知道了:春蘭在村東頭的草垛那兒被人害了,有血、有手絹、有掙紮痕跡,兇手沒有外逃,就藏在本村,藏在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鄉親中間。

恐慌,像風一樣,瞬間傳遍家家戶戶。

女人趕緊把孩子往家裏拉,門鎖得死死的,連窗戶都關緊;男人聚在一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抽煙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人人自危,人人懷疑,人人心裏都在偷偷琢磨——到底是誰,能幹出這麽喪良心、傷天害理的事?

王長貴家徹底垮了。

老漢躺在炕上,睜著眼發呆,眼淚幹了又流,流了又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三年前他摔殘了腿,家裏全靠兒媳撐著,如今撐家的人沒了,他覺得自己這個公公,活得窩囊又愧疚。八歲的丫丫被鄰居大嬸抱著,不哭不鬧,就呆呆望著門口,小嘴巴癟著,隨時都能哭出來。她還在等媽媽迴來給她補校服,還在等媽媽晚上摟著她睡覺,還在等媽媽喊她一聲“丫丫,吃飯了”。

屋裏那碗涼透的粥,被鄰居心疼地收走了。

那兩個放硬了的饅頭,還擺在窗台上,像一個沒人敢收拾的紀念,靜靜等著一個永遠迴不來的人。

張警官迴到村裏,把村支書和幾個有威望的老人叫到一起,開門見山,語氣沉重又堅定:

“現在情況明擺著:第一,路線短,晚上沒有外來車輛進出,狗也沒狂叫,隻能是本村人作案;第二,兇手熟悉春蘭的作息,熟悉村裏的路況,知道她傍晚要從李嬸家迴家,知道那段路沒有路燈、天黑人少,最容易下手;第三,作案時間就在昨晚六點半到七點半之間,天剛黑,家家戶戶剛吃完飯,有人出門溜達,有人躲在家裏,正是最方便動手、又最不容易被注意的空檔。”

“所以,現在必須做一件事——”張警官眼神一沉,“把村裏所有十六歲以上、六十歲以下,有條件作案、有單獨活動時間的男人,全部排查一遍。一個都不能漏。”

村支書愣了一下,眉頭緊鎖:“所有男人?這在村裏可是頭一遭,會不會……太得罪人?”

“得罪人,也比讓兇手逍遙法外強。”張警官語氣沒有半點退讓,“春蘭上有老、下有小,平白無故丟了命,兇手就在鄉親堆裏,今天不查出來,明天下一個受害的,可能就是別的女人、別的家庭。”

這話一出,幾個老人全都歎了口氣,點了頭。

“查!必須查!春蘭這孩子太冤,不把畜生抓出來,咱們王家坳以後都不得安寧!”

很快,村支書拿著大喇叭,在村裏來迴喊:

“所有十六到六十歲的男人,立刻到大隊部集合,警察配合調查,一個都不能少!無故不到的,一律按嫌疑處理!”

聲音在村子裏來迴飄,穿過土坯房,越過莊稼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沒人敢不來。

來了,也沒人敢說話。

不大一會兒,大隊部院子裏站了二十多號人。

有剛成年的年輕小夥子,有常年種地的中年漢子,有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也有愛抽煙、愛瞎溜達的閑散人。每個人臉上表情都不一樣:有的坦然坦蕩,眼神清亮;有的緊張不安,手腳不自然;有的故作鎮定,卻頻頻咽口水;還有的眼神躲閃,不敢和警察對視。

張警官站在台階上,目光緩緩掃過下麵每一張臉,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分量:

“今天叫大家過來,不為難誰,也不冤枉誰。隻問一件事:昨天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半,你在哪兒?跟誰在一起?有人能給你作證嗎?”

“說清楚,有人證,有時間線,你就可以走。

說不清楚,或者沒人作證,我們就單獨再聊。”

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字字敲在每個人心上:

“現在說實話,是配合調查,是本分。

等我們把證據查出來、把人揪出來,你再說,就是包庇、就是隱瞞、就是同罪。

輕重利弊,你們自己掂量。”

說完,民警開始挨個登記、問話,院子裏隻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一句句平靜的問答。

“王建軍,昨晚你在哪兒?”

“在家吃飯,吃完就幫王長貴找人,我媳婦、我媽都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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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一個。”

“王小虎,你呢?”

“在村口跟人聊天,好幾個人都在,一直到天黑透。”

“有人證就行,下一個。”

一個接一個,大部分人都能說清去處,有人證、有時間線,邏輯通順,神情自然。民警一邊問,一邊快速記錄,排除一批,又留下一批。院子裏的人越來越少,剩下的人越少,空氣就越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慢慢偏移,照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輪到一個叫趙老歪的男人。

他四十六歲,個子不高,背有點駝,麵板黝黑,臉上總是帶著一股怯懦又陰沉的勁兒。平時不愛說話,不愛紮堆,就愛躲在角落裏抽煙,家裏就他一個人過,日子過得邋裏邋遢,屋子常年不收拾,在村裏沒什麽朋友,也沒人多留意他。

一走到前麵,趙老歪的手就不自覺攥緊了,指節發白,眼神往下瞟,死死盯著地麵,不敢看警察的眼睛。額頭上,不知不覺冒了一層細汗。

“姓名。”

“趙……趙老歪。”

“年齡。”

“四十六。”

張警官抬眼盯著他,語氣平穩,卻帶著穿透力:“昨天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半,你在哪兒?幹什麽?誰能作證?”

趙老歪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吞了口唾沫,聲音發僵、發顫:“我……我在家睡覺呢。”

“一個人?”

“……嗯。”

“六點半就睡覺?吃完飯就睡?”

“……是,幹活累,困。”

迴答得又短又硬,邏輯漏洞百出。誰都知道,農村人冬天睡得早,也絕不會六點半就上床睡覺,更何況趙老歪平時最愛晚上在村裏瞎溜達,東瞅瞅西看看,蹭根煙、嘮句閑話,不到天黑透絕不迴家。

張警官心裏立刻有數了。這種慌亂、躲閃、前言不搭後語的反應,在辦案民警眼裏,太典型了。

“你家在村西頭,離春蘭出事的草垛,也就幾百米。”張警官忽然問,“昨晚六點多,天剛黑,你有沒有聽見村東頭有動靜?有沒有出門?”

“沒!我沒出門!我啥也沒聽見!”他迴答得太快,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明顯的急切和掩飾。

“你急什麽。”張警官語氣淡淡,眼神卻一直鎖在他臉上,“我又沒說你幹什麽了。”

趙老歪瞬間閉上嘴,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旁邊幾個村民偷偷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可眼神裏已經寫滿了懷疑。大家都是一個村的,誰什麽脾氣、什麽習慣,一清二楚。他今天的表現,太反常。

張警官沒當場點破,隻是對旁邊民警使了個眼色:“先記下來,單獨留下,一會兒再細問。”

“下一個。”

繼續往下問。又排除了幾個老實本分、有明確人證的村民,最後,院子裏隻剩下三個人。

一個是趙老歪,一個是愛喝酒、常年獨來獨往的光棍,還有一個,叫周保全。

周保全一出現,不少村民都悄悄低下了頭,眼神複雜。

他四十二歲,家裏有老婆有孩子,表麵上看著挺正常,種地幹活不偷懶,見人也會笑,說話也和氣,平時和大家一起下地、一起聊天,看不出半點異常。可村裏人私下都知道,這人心眼極小,性格陰暗,愛盯著村裏的婦女看,嘴也不幹淨,以前就因為跟婦女說下流話,被人當眾罵過好幾次,隻是沒犯過大錯,大家也就忍了。

他走到前麵,臉色還算鎮定,可眼神總是不自覺往村東頭草垛的方向瞟,手指反複搓著衣角,小動作不斷。

“周保全,昨晚六點半到七點半,在哪兒?”

“在家……在家喂豬,收拾豬圈。”

“一個人?”

“我……我媳婦在屋裏做飯,她能作證。”

張警官立刻看向旁邊村支書:“去,把他媳婦叫來,當場對質。”

沒一會兒,周保全媳婦被人喊來了。她一進院子,看見這場麵,看見台階上站著的警察,看見院子裏剩下的幾個嫌疑人,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頭垂得低低的,身體微微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你說實話。”張警官盯著她,語氣嚴肅,“昨晚六點半到七點半,你男人是不是一直在家裏喂豬、收拾豬圈?一步沒出門?”

媳婦嘴唇哆嗦著,半天不敢出聲,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害怕,害怕丈夫真的犯了大事,害怕這個家就這麽散了,可麵對警察,她又不敢撒謊。

周保全在旁邊急了,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吼了一句:“你說話啊!是就是!別瞎說!”

媳婦被他一吼,眼淚瞬間掉了下來,終於憋出一句:“他……他中途出去過一趟……就……就十來分鍾……我以為他去上廁所,誰知道你去哪兒了!你迴來的時候,衣裳釦子都扣錯了,手還髒乎乎的,褲腿上全是草屑!”

衣裳釦子扣錯。

手髒乎乎的。

褲腿上有草屑。

每一個詞,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周保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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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分鍾,足夠從他家跑到草垛,足夠攔住孤身一人的劉春蘭,足夠把她拖到隱蔽處下手,足夠清理簡單痕跡,再跑迴家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周保全臉色瞬間變了,又青又白,又紅又黑,五官扭曲,瞪著他媳婦,氣急敗壞:“你胡說啥!我啥時候出去了!你別冤枉我!”

“我沒有冤枉你!”媳婦哭著說,“你迴來的時候,我還幫你拍褲子上的草,我記得清清楚楚!”

院子裏瞬間安靜了。

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能聽見每個人緊張的心跳聲。

所有民警的眼神,瞬間都銳利了起來。證據、時間、動機、痕跡,全部對上了。

張警官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保全麵前,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威嚴:

“你剛才撒謊了。

你不是一直在家。

你出去過,而且你媳婦不知道你去哪兒。

你迴來後身上有草屑、釦子扣錯,明顯是在外麵草叢裏掙紮、扭打過。”

“現在,你給我重新說——

那十來分鍾,你到底去哪兒了?

幹什麽去了?

為什麽要撒謊?

為什麽要騙我們?”

周保全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脖子上青筋一根根冒出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想編,可編不出來;想狡辯,可媳婦已經把實話都說了;想繼續鎮定,可臉上的慌亂、恐懼、心虛,藏都藏不住,全都寫在了臉上。

院子裏所有村民,全都看著他。

眼神裏有震驚,有憤怒,有害怕,還有一種“原來是他”的恍然。

平時看著人模狗樣,居然是這麽個藏在身邊的惡魔。

“真是他啊……”

“平時看著挺正常,怎麽幹這種缺德事!”

“春蘭那麽老實,那麽善良,他怎麽下得去手!”

罵聲一片,壓抑的憤怒終於爆發出來。

張警官抬手壓了壓,聲音威嚴,壓住全場的騷動:

“安靜!不許鬧事,一切按法律來!”

“帶下去,單獨審訊!另外,趙老歪也留下,繼續核實,排除同夥可能!”

“其他人,先散了,不許亂傳謠言,不許私下報複,等候訊息!”

民警立刻上前,把癱在地上的周保全架了起來。他像沒有骨頭一樣,耷拉著腦袋,全程一句話都不說,臉埋在胸口,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看憤怒的鄉親,不敢看遠處王長貴家的方向。

趙老歪嚇得臉都綠了,縮在牆角,渾身打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真相,已經撕開第一道口子。

兇手,就在眼前。

可還有一件最關鍵、最揪心、最讓所有人放不下的事,沒有答案——

劉春蘭的人,到底在哪兒?

是死是活?

被他藏在了什麽地方?

那個可憐的女人,是不是還在黑暗裏,等著有人找到她?

張警官站在大隊部院子裏,望向村東頭那片灰濛濛的莊稼地和山坡。風還在吹,村口那盞壞了的路燈,依舊黑著。那個再也迴不了家的女人,還在等著有人給她討迴公道,還在等著迴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兒,再喊一聲她的公公。

而周保全癱坐地上的樣子,已經說明一切:

他藏得住人,藏不住罪。

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

王家坳的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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