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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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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審訊室的空調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吹得孫偉藏青色西裝的衣角微微晃動。他坐在鐵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指腹卻反覆摩挲著西裝褲膝蓋處的褶皺——那是他下意識緊張時的動作,即便這身熨燙平整的西裝努力維持著“成功人士”的體麵,也掩不住他眼底深處的慌亂。趙誌國將一疊列印整齊的銀行流水單推到他麵前,紅色水筆在“每月15號,匿名賬戶轉賬500元”的記錄上畫了圈,墨跡像一道醒目的烙印,死死釘在孫偉眼前。

“孫經理,我們查了三個月的流水,從林曉雨去年11月辭職到今年1月,每個月15號都有一筆500元的錢從你的關聯賬戶轉出,備註都是‘生活費’。”趙誌國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指節輕輕敲擊著流水單,“她的同事說,你在職期間多次以‘談工作’‘改方案’為由,把她堵在辦公室,不僅言語暗示‘想轉正就聽話’,還伸手拽過她的手腕,導致她手臂留下淤青。這筆錢,是你給她的封口費,對吧?”

孫偉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拿起桌上的溫水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杯中的水晃出幾滴,落在流水單的“500元”字樣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不是封口費,是……是我作為前領導,對下屬的幫襯。”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卻掩不住一絲髮顫,“林曉雨辭職時說家裏母親生病,需要用錢,我看著可憐,就想著每個月幫她一點,這很正常吧?”

“幫襯?”趙誌國冷笑一聲,從資料夾裡抽出另一份檔案,攤在孫偉麵前——那是林曉雨前同事李娜的書麵證言,字跡娟秀卻帶著沉重:“去年10月23號晚上,我加班時看到孫偉把林曉雨堵在茶水間,手按在她肩膀上,林曉雨掙紮著說‘你放開我’,孫偉卻說‘你要是不配合,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後來林曉雨哭著跟我說,孫偉還私下給她發過露骨訊息,說‘隻要你聽話,升職加薪都好說’。”趙誌國指著證言裏的關鍵句,“你所謂的‘幫襯’,是建立在威脅她失業、騷擾她身心的基礎上?她同事還說,林曉雨辭職前一天,在洗手間哭著說‘孫偉威脅我,說我敢走,就讓我在江城找不到任何工作’,這也是‘幫襯’的一部分?”

孫偉的臉色瞬間白了大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趙誌國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你給她打錢,是不是怕她去勞動部門舉報你性騷擾?還是怕她把事情告訴你老婆,影響你的家庭和事業?”

審訊室裡的沉默持續了足足三分鐘,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像是在為孫偉的狡辯倒計時。終於,他垂下頭,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我怕她舉報我,更怕我老婆知道。她辭職那天找到我,說要去勞動部門告我,還說要找我老婆談。我當時慌了,就跟她商量,她說要五萬塊封口費,分十個月給,每個月五千。我一開始答應了,但後來覺得壓力太大——我每個月要還房貸,還要給孩子報補習班,實在拿不出五千,就偷偷減成了五百,想著先穩住她,等她氣消了再說……”

“五千減成五百?林曉雨沒找你要說法?”趙誌國皺起眉頭,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按照林曉雨的性格,被如此欺騙,沒理由不反抗。

“找過,上個月16號還打電話跟我吵過。”孫偉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她在電話裡哭著說我說話不算話,說要去舉報我,還要把聊天記錄發給我老婆。我當時急了,就跟她吵得很兇,說‘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反咬一口,說你是故意勾引我,想訛錢,看誰會信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她後來就沒再打電話了,我還以為她怕了,沒想到……沒想到她會出事。”

趙誌國盯著孫偉的眼睛,試圖從他的微表情裡找出破綻:“林曉雨出事前,也就是昨天晚上,你見過她嗎?或者跟她有過任何聯絡?”

“沒有!絕對沒有!”孫偉立刻抬起頭,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自從上個月吵架後,我就把她的手機號拉黑了,也沒再見過她。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公司加班,從七點到十點半,改一個外貿合同,公司監控可以證明,我助理也在旁邊加班,她能作證!十點半我準時下班,開車回家,我老婆在家等我,進門後我就沒再出過門,這些都能查!”

為了核實孫偉的口供,趙誌國立刻讓小李去調取盛世外貿公司的監控錄影,同時聯絡孫偉的助理和妻子。半小時後,小李拿著一份監控報告和詢問筆錄跑回審訊室,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趙隊,孫偉沒撒謊。盛世外貿的監控顯示,昨天晚上七點零三分,他走進辦公室,期間隻在八點十五分去過一次洗手間,十分鐘後就回來了,十點二十六分離開公司,全程沒有異常;他的助理王萌說,昨天晚上確實跟孫偉一起加班,孫偉一直在改合同,沒離開過座位;他老婆劉莉也證實,孫偉十點四十分左右到家,之後一直在客廳看電視,直到十二點睡覺,沒有外出。”

“這麼說,孫偉確實有不在場證明?”趙誌國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如果孫偉沒參與殺害林曉雨,那他的騷擾和縮水的封口費,隻是案件的“支線”?可林曉雨死前承受著家暴和職場威脅的雙重壓力,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某種關聯?比如,張浩知道了孫偉騷擾林曉雨的事,以此為藉口更加變本加厲地控製她,甚至將自己的暴力行為歸咎於“替她出頭”?

帶著這個疑問,趙誌國決定再次提審張浩。此時的張浩沒了之前的慌亂,也沒了痛哭流涕的情緒,隻是坐在鐵椅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麵,像是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趙誌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聲音放輕了些:“張浩,我們查到一些關於林曉雨以前工作的事,想跟你聊聊。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在盛世外貿上班時,被她的領導騷擾過?”

張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緩緩抬起頭。他的眼底佈滿血絲,嘴唇乾裂,聲音沙啞:“知道……她跟我說過一次,大概是去年12月的時候。她說她以前的領導叫孫偉,經常對她動手動腳,還威脅她要是敢反抗就讓她失業。我當時聽完特別生氣,罵她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罵她沒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我還跟她說,以後不準再提那個孫偉,也不準再跟他有任何聯絡,不然我饒不了她。”

“你有沒有因為這件事,跟林曉雨吵過架?或者……打得更狠?”趙誌國小心翼翼地問,生怕刺激到他。

張浩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吵過……有一次我喝酒回來,想起她說的這件事,就跟她吵了起來。我說‘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那個男人?不然為什麼要跟我提他?’她哭著說沒有,說她隻是害怕。我當時喝醉了,控製不住自己,拿起皮帶就抽她的後背,抽了大概十幾下,直到她哭著說‘我錯了,再也不提了’,我才停手。後來我看到她後背上的傷,也有點後悔,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趙誌國拿出孫偉給林曉雨轉賬的流水單,推到張浩麵前:“我們還查到,孫偉每個月都會給林曉雨轉一筆錢,一開始是五千,後來減成了五百,從去年11月一直轉到今年1月。這件事,林曉雨跟你說過嗎?”

張浩的眼睛突然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臉上瞬間佈滿憤怒,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她居然收那個人的錢?!她從來沒跟我說過!我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打死她!她怎麼能收那個騷擾她的人的錢?她是不是早就跟那個男人有一腿了?!”

看著張浩激動的反應,趙誌國心裏有了判斷——張浩應該真的不知道孫偉給林曉雨轉賬的事。他的憤怒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源於一種扭曲的佔有欲,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任何金錢往來,哪怕這筆錢是封口費。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林曉雨不敢告訴張浩——她知道,一旦被發現,等待她的隻會是更殘忍的暴力。

案件似乎又朝著“張浩長期家暴導致林曉雨死亡”的方向靠攏,但趙誌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再次翻看技術科的現場勘查報告,目光停留在“提取到一根不屬於林曉雨、張浩的黑色毛髮”這一行上。之前因為聚焦孫偉和張浩,暫時忽略了這根毛髮,現在看來,這很可能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他立刻讓技術科對這根黑色毛髮進行DNA比對,與資料庫裡的前科人員資訊進行匹配。不到一個小時,技術科傳來了一個重要訊息:“趙隊,毛髮的DNA比對上了!匹配到一個叫劉磊的男人,32歲,戶籍地在城郊王家村,離廢棄工廠不到三公裡。他有多次盜竊和故意傷害的前科,三個月前剛刑滿釋放,目前無業,經常在城郊一帶遊盪。”

“劉磊?”趙誌國立刻讓小李調取劉磊的詳細資料和近期行蹤,“查一下他昨天晚上有沒有去過廢棄工廠,跟林曉雨、張浩有沒有任何交集。”

小李效率很高,半小時後就拿著一份行蹤報告回來:“趙隊,查到了!劉磊昨天晚上九點零五分,在廢棄工廠附近的便利店買過一包煙,便利店的監控拍到了他,他當時穿著一件黑色夾克,手裏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另外,王家村的一個村民說,昨天晚上十點多,看到劉磊慌慌張張地從工廠方向跑回來,身上好像沾著灰塵。我們還查到,劉磊之前因為盜竊被抓時,作案地點就在城郊,他對廢棄工廠一帶的地形很熟悉。”

“立刻去王家村抓捕劉磊!”趙誌國站起身,語氣堅定,“這個劉磊很可能在案發現場出現過,甚至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細節。”

警車在王家村狹窄的小巷裏穿梭,最終停在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前。小李根據村民的指引,確定劉磊就住在二樓的出租屋裏。他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裏麵的劉磊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動靜,嚇得瞬間從床上彈起來,想從窗戶逃跑,卻被早已守在窗邊的警員牢牢抓住。

“你們是誰?放開我!我沒做壞事!”劉磊掙紮著大喊,臉上滿是驚慌。

趙誌國走進房間,將林曉雨的照片放在他麵前:“認識這個女人嗎?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你在城郊廢棄工廠幹什麼了?”

劉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敢看照片:“我……我不認識她,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家裏睡覺,沒去過工廠。”

“沒去過?”趙誌國拿出便利店的監控照片,“這是昨天晚上九點零五分,你在工廠附近便利店買煙的監控,你怎麼解釋?還有,現場提取到的一根黑色毛髮,DNA跟你完全吻合,你還想狡辯?”

證據擺在麵前,劉磊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我……我昨天晚上確實去了工廠,但我不是去殺人的,我是去偷東西的!那個工廠以前是紡織廠,我聽說裏麵還有些廢棄的機器零件,能賣幾個錢,就想去看看。”

“偷東西?那你在工廠裡看到什麼了?”趙誌國追問,目光緊緊盯著他。

“我剛走進車間,就看到角落裏躺著一個女人,蓋著塊破布,好像暈過去了。”劉磊的聲音帶著後怕,“我當時嚇了一跳,想過去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結果走近了纔看到她身上有很多傷,手臂上還有血。我怕被人誤會是我乾的,就趕緊跑了,什麼也沒偷!”

“什麼也沒偷?”趙誌國冷笑一聲,“那你床底下的黑色錢包是怎麼回事?裏麵還有林曉雨的身份證!”

原來,在劉磊掙紮的時候,小李已經趁機搜查了房間,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黑色錢包。劉磊看到錢包被搜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再也無法抵賴:“我……我當時看到那個女人躺在地上,以為她死了,就想拿點東西走。我翻了她的口袋,找到這個錢包,裏麵有幾百塊現金和一張身份證,我就一起拿走了……我真的沒殺她,我隻是想偷點錢,我不敢殺人啊!”

為了確認劉磊的口供,趙誌國讓技術科再次勘查廢棄工廠,重點檢查劉磊可能活動的區域。結果顯示,劉磊的腳印隻在工廠門口附近出現過,沒有延伸到屍體所在的角落,也沒有發現他拖拽或施暴的痕跡。此外,林曉雨身上的傷痕也與劉磊的作案手法不符——劉磊有故意傷害前科,但多是用拳頭或棍棒,不會造成林曉雨身上那種平行的條狀挫傷。

“這麼說,劉磊隻是趁火打劫的小偷,沒參與殺害林曉雨?”趙誌國揉了揉眉心,感覺案件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衚衕——孫偉有不在場證明,劉磊隻是小偷,真正動手的似乎隻有張浩,但林曉雨臨死前的那個電話,又讓他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他再次翻看林曉雨的手機通話記錄,發現她死前最後一個電話,不是打給張浩,也不是打給室友蘇晴,而是打給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通話時間隻有短短的17秒,發生在昨天晚上七點四十分,也就是她從張浩住處跑出來後不久。

“小李,查一下這個座機號碼的主人是誰,地址在哪裏。”趙誌國指著通話記錄上的號碼。

小李很快查到,這個座機號碼屬於一家叫“暖心心理諮詢”的機構,位於市中心的寫字樓裡。趙誌國立刻聯絡了這家機構,接電話的是一位叫張敏的諮詢師,她聽到林曉雨的名字後,語氣變得有些沉重:“林曉雨小姐昨天下午給我打過電話,想預約心理諮詢。她說自己長期被丈夫家暴,還受到前領導的威脅,覺得活著很痛苦,甚至有過自殺的念頭。”

“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比如關於昨天晚上的安排,或者她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趙誌國追問。

“她說她有一個秘密,要是說出來,會毀了兩個人。”張敏的聲音帶著惋惜,“我問她是什麼秘密,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隻是哭著說‘我真的沒辦法了,沒有人能幫我,也許死了纔是解脫’。我想再勸勸她,她卻突然掛了電話,之後我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沒想到……沒想到她真的出事了。”

“秘密?會毀了兩個人的秘密?”趙誌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林曉雨說的“兩個人”,會不會是她和孫偉?或者是她和張浩?如果是和孫偉,那這個秘密很可能比騷擾更嚴重;如果是和張浩,那會不會涉及到其他案件?

他立刻再次提審孫偉,將張敏的證詞告訴他:“林曉雨說她有一個秘密,會毀了兩個人,你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麼嗎?別再跟我撒謊,這可能關係到案件的最終定性。”

孫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雙手緊緊攥著西裝褲,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垮了下來,聲音沙啞地說:“是……是我跟林曉雨的事,被我老婆知道了。”

“你老婆知道了?”趙誌國有些意外。

“上個月中旬,我老婆在我手機裡看到了我跟林曉雨的聊天記錄——就是那些我騷擾她的訊息,雖然我後來刪了,但她用恢復軟體找回來了。”孫偉的聲音帶著絕望,“她當時就跟我鬧離婚,說要分走我一半的財產,還要把事情鬧到公司,讓我身敗名裂。我沒辦法,隻能跟她妥協,答應每個月給她兩萬塊錢,讓她別聲張,也別跟我離婚。林曉雨說的秘密,應該就是這個——她怕我老婆知道她收了封口費後,會覺得她是故意勾引我,會報復她;也怕我為了討好我老婆,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讓她在江城待不下去。”

真相終於像拚圖一樣,一塊塊拚湊完整——林曉雨長期承受著張浩的家暴,又被孫偉的騷擾和威脅裹挾,還擔心孫偉妻子的報復,內心早已被恐懼和絕望填滿。她試圖通過心理諮詢尋求幫助,卻因為經濟壓力(張浩控製著她的所有收入)未能如願,最終在張浩的又一次暴力中,肝臟陳舊性損傷急性破裂,走向了死亡。而孫偉的封口費、劉磊的趁火打劫,隻是這場悲劇中偶然交織的支線,卻讓案件的偵破過程多了幾道波折。

一週後,案件正式宣判:張浩因犯故意傷害罪(致人死亡),且存在長期家暴情節,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孫偉因犯強製猥褻罪、威脅他人人身安全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劉磊因犯盜竊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

趙誌國站在市局的窗邊,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心裏卻沉甸甸的。林曉雨的死,不是單一因素造成的悲劇,而是家暴、職場騷擾、社會支援缺失共同釀成的苦果。如果她能早點勇敢地報警,如果心理諮詢機構能為她提供免費援助,如果身邊有人能及時伸出援手,也許這個26歲的女孩,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趙隊,別想了,又有新案子了。”老周拿著一份報案記錄走過來,臉上帶著凝重,“市中心的恆隆寫字樓裡,發現了一具男屍,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門窗都從裏麵反鎖,初步判斷是他殺,現場還留了一張奇怪的紙條。我們得趕緊過去看看。”

趙誌國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沉重壓下去,拿起椅背上的警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走,去現場。”

警車的警笛聲再次劃破江城的天空,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趙誌國知道,罪惡不會因為一個案件的告破而消失,他能做的,就是一次次奔赴現場,一次次揭開真相,用自己的力量,為更多無辜的人撐起一片正義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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