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五位強者源源不斷的玄氣補給,宋應丹田內的小世界雛形愈發穩固,原本丈許大小的虛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成型,山川脈絡愈發清晰,甚至有微弱的草木嫩芽在虛影之中破土而出,一股濃鬱的本源之力從丹田內席捲而出,與周身的玄氣、曜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幕,將宋應整個人包裹其中。
“成了!小世界快要徹底成型了!”身著道袍的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低聲說道,手中轉化玄氣的速度又快了幾分。五位強者皆是麵露期待,他們同為七曜境仙人,自然清楚,小世界開闢完成的瞬間,便是法則領悟的開始,而這領悟之路,註定伴隨著極致的痛苦——他們當年突破之時,也曾親身經歷過,隻是各自領悟的法則不同,痛苦的程度也有所差異。
果不其然,就在小世界徹底成型的剎那,一股磅礴的法則之力從宋應體內爆發而出,順著經脈席捲全身。這是成仙之後,對天地法則的進一步領悟,也是七曜境仙人穩固境界的必經之路。可與上一世不同,這一世,他覺醒了上一世從未領悟過的陰陽賦與木賦,這兩種法則的領悟,遠比他熟悉的力賦、金賦更為霸道,也更為晦澀,瞬間便將他拖入了痛苦的深淵。
首先席捲而來的是木賦的法則之力。一股狂暴的生機之力在他體內瘋狂竄動,不受任何控製,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不留餘力地胡亂生長——骨骼在瘋狂膨脹、延伸,肌肉在劇烈抽搐、隆起,麵板之下,彷彿有無數藤蔓在瘋狂紮根、攀爬,順著血管、經脈肆意生長,每一寸肌膚都被撕裂般的疼痛包裹,像是要被這股生機之力撐爆身體,連指尖的指甲都在飛速變長、變尖,透著詭異的青綠色光澤。
宋應死死咬著牙,舌尖瞬間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滑落,浸濕了衣袍。他想運轉仙力壓製這股失控的生機,可木賦的法則之力太過霸道,加上他剛開闢完小世界,仙力尚未完全穩固,根本無法遏製這股力量,隻能任由這股生長之力在體內肆虐,每一次生長,都伴隨著鑽心刺骨的痛感,讓他渾身抽搐,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浸透了髮絲。
不等他緩過勁來,陰陽賦的法則之力便接踵而至,比木賦的痛苦更為詭異,更為致命。一股極致的陰寒之力與一股熾熱的陽剛之力在他體內交織、碰撞,時而陰寒刺骨,讓他渾身僵硬,血液彷彿都要凍結成冰;時而熾熱難耐,讓他渾身灼燒,經脈彷彿都要被焚燒殆盡。更讓他痛苦的是,陰陽之力的碰撞,竟讓他感覺自己的性別在不斷變幻——時而身形變得纖細,周身縈繞著柔和的陰柔氣息;時而身形變得挺拔,周身散發著凜冽的陽剛之氣,這種詭異的變幻,伴隨著靈魂深處的撕裂感,每一次變幻,都像是要將他的神魂生生撕裂。
更恐怖的是,陰陽賦的法則之中,蘊含著生與死的極致奧義,讓他時刻都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前一秒,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生機,彷彿能掌控天地間所有的生命之力;下一秒,便感覺自己的生機飛速流逝,神魂漸漸變得虛無,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消散,墜入死亡的深淵。這種生與死的拉扯,比身體的痛苦更為折磨,讓他瀕臨崩潰,數次想要放棄,卻又被心中的執念死死支撐著。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周身的光幕也隨之波動,原本穩定的玄氣旋渦變得紊亂,吸入體內的玄氣也開始躁動起來。宋應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砸在荒蕪的黑土地上,瞬間被乾涸的土壤吸收。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半空,不肯有絲毫示弱——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不僅小世界會崩塌,境界會跌落,更會被半空的五位強者看出破綻。
可即便他拚盡全力隱忍,身體的痛苦也難以掩飾,低沉的悶哼聲還是從喉嚨裡溢位,渾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痛苦,彷彿正在承受世間最殘酷的折磨。
半空的五位強者見狀,神色平靜,並未有絲毫擔憂與疑惑——他們同為仙人,當年開闢小世界、領悟法則之時,也曾承受過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隻是宋應的痛苦看起來比他們當年更為劇烈,顯然是領悟的法則更為高深、更為霸道。
赤焰男子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小友,撐住!開闢小世界後領悟法則,本就伴隨著極致痛苦,這是成仙之路的必經之劫,熬過這一關,你便能真正掌控七曜境的力量,法則領悟也會更上一層樓。”他一邊說著,一邊穩穩地輸送著玄氣,絲毫沒有停頓——他們清楚,此刻最需要做的,便是源源不斷地為宋應補充玄氣,助他穩固氣息,順利熬過法則領悟的痛苦。
周身縈繞綠光的尊者也開口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是啊,小友,我等當年突破之時,也曾痛不欲生,可隻要咬牙撐過去,便是新生。你天賦異稟,領悟的法則遠超我等,痛苦自然更甚,堅持住,你一定可以的!”
其餘三人也紛紛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加快了轉化玄氣的速度,將更多純凈的玄氣輸送給宋應,助力他抵禦法則領悟的折磨。在他們看來,宋應此刻的痛苦,再正常不過,絲毫沒有懷疑其中有異樣,更沒有聯想到,這份異常劇烈的痛苦,竟是因為他領悟了上一世從未接觸過的陰陽賦與木賦。
宋應心中暗自慶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還好,他這一世覺醒了上一世未曾領悟過的陰陽賦與木賦,正是這兩種法則的領悟,讓他此刻的痛苦顯得如此“合情合理”。若是依舊隻有上一世領悟過的幾種賦,他領悟法則時的痛苦,絕不會如此劇烈,也絕不會如此詭異,定然會被這五位同為仙人的強者看出破綻,察覺到他上一世也曾是仙人,到那時,他便是插翅難飛。
他咬著牙,再次運轉體內僅存的仙力,一邊勉強壓製著體內失控的法則之力,一邊吸收著五位強者輸送的玄氣,一點點適應著木賦與陰陽賦的法則。身體的痛苦依舊在持續,骨骼生長的撕裂感、性別變幻的詭異感、生死拉扯的折磨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神魂吞噬,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這點痛苦,與暴露身份、無法返回曜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對法則的一點點領悟,體內的仙力正在變得愈發渾厚、純粹,小世界也在法則之力的滋養下,變得愈發穩固,甚至有了一絲新的生機。木賦的生機之力,漸漸從失控變得溫順,開始滋養他受損的經脈;陰陽賦的陰陽之力,也漸漸趨於平衡,不再肆意碰撞,生與死的拉扯感,也稍稍緩解。
可這份緩解僅僅持續了片刻,宋應便敏銳地感知到,體內的法則之力再次躁動起來——他對木賦與陰陽賦的領悟,竟在不知不覺中攀升到了更高的層次,原本晦澀難明的法則奧義,此刻變得愈發清晰,可這份進階的領悟,帶來的不是輕鬆,而是更為極致的折磨,遠比之前的痛苦更為猛烈。
木賦的生機之力再次狂暴,隻是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身體生長,而是深入骨髓的脹痛,彷彿全身的骨骼、經脈都在被強行重塑,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生機之力反覆撕扯、滋養,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胃裏翻江倒海。而陰陽賦的法則之力,也隨之進階,陰寒與熾熱的碰撞愈發劇烈,性別變幻的頻率越來越快,生死拉扯的痛感也愈發尖銳,神魂彷彿要被生生撕裂成兩半,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呃……”宋應再也無法隱忍,喉嚨裡溢位一聲劇烈的乾嘔,身體猛地前傾,一口夾雜著鮮血與玄氣殘渣的穢物從口中噴出,砸在黑土地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腥氣。他的臉色愈發慘白,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額頭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極致的痛苦與噁心感,嘔吐感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根本無法遏製。
一口、兩口……宋應接連嘔吐,穢物在他身前堆積,腥氣愈發濃鬱,隨風飄散,嗆得人難以呼吸。他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快要耗盡,隻能勉強盤膝而坐,死死咬著牙,任由嘔吐感肆虐,眼底卻依舊藏著一絲堅定——他必須熬過這一關,不僅是為了穩固境界,更是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
半空的五位強者見狀,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下意識地紛紛向後退了數丈,拉開了與宋應的距離,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惡之色。
赤焰男子皺緊眉頭,下意識地捂住口鼻,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這領悟法則的反應,倒是比我等當年劇烈太多,連穢物都吐出來了,實在難聞。”他周身的赤色火焰微微湧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飄散而來的腥氣隔絕在外——身為玄荒界頂尖強者,他們何時見過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自然覺得噁心不已,下意識地不願靠近。
冰色長袍的老者臉色也微微一沉,眼底滿是嫌惡,卻依舊穩穩地輸送著玄氣,低聲說道:“雖嫌噁心,但此子天賦異稟,領悟的法則高深莫測,日後必定成為我界頂尖強者,若是能與他結交,對我等、對整個玄荒界,都大有裨益,萬萬不能就此離開。”
身材魁梧的壯漢撓了撓頭,臉上滿是不耐與嫌惡,卻還是強忍著不適,甕聲甕氣地喊道:“小友,撐住!這點破事不算什麼,當年我突破之時,比你還狼狽,隻要咬牙熬過去,以後你就是我玄荒界最厲害的強者!”他雖嫌噁心,卻不善偽裝,語氣直白,卻也透著幾分真誠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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