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後一縷陰靈之力被宋應徹底煉化、融入丹田的剎那,他周身的金黑光幕驟然炸裂,一股衝破天際的能量直衝殿頂,曜帝殿的樑柱劇烈震顫,殿門被這股力量轟然推開,凜冽的氣流席捲而出。宋應雙目猛地睜開,眼底金芒暴漲,體內修為徹底穩固在七曜境巔峰,沒有絲毫停頓,他周身曜力瘋狂湧動,主動引動了成仙仙劫——上一世的新起點,今日,他要再度踏起,哪怕前路佈滿荊棘,哪怕天道記恨,也絕不退縮。
幾乎是宋應引動仙劫的瞬間,整個曜界的天空驟然暗沉下來,原本澄澈的蒼穹被厚重的黑雲籠罩,烏雲翻滾間,無數紫金色的雷霆在雲層中醞釀,劈啪作響,恐怖的威壓席捲整個曜界,無論是南天門的弟子,還是曜界各處的曜光師,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抬頭望向天空,神色震驚。
誰也未曾料到過僅僅是突破七曜境的劫雷竟有這般恐怖的仙劫,紫金色的雷霆中夾雜著淡淡的天道威壓,每一道雷霆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尋常七曜境昇仙該有的劫雷威力。唯有那些存活了無盡歲月的九曜境曜仙,望著天空中翻滾的劫雷,神色凝重,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們清楚,這是天道在泄憤,是為了報復上一世宋應打傷它的恩怨,刻意將仙劫威力提升到了有史以來的極致,卻又巧妙地沒有超出仙劫該有的限額,既發泄了怒火,又堵住了所有強者出手相助的藉口。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漫天黑雲與紫金色雷霆之間,一道富有神性的投影緩緩浮現。那是一位身著潔白婚紗的女子,一頭白髮如瀑,垂落至腰際,肌膚勝雪,眉眼清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腳下踩著細碎的光塵,一雙清冷的眼眸,越過漫天雲層,越過曜界的山川河流,徑直望向南天門的方向,目光複雜難辨,似有怨恨,似有不甘,又似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牽絆,彷彿在死死凝視著曜帝殿內的宋應。
這道投影清晰地呈現在整個曜界的天空之上,無論是凡人界的尋常百姓,還是曜界的曜光師,亦或是鬼界的幽冥眾生,都能清晰看見。有人疑惑,有人敬畏,有人惶恐,唯有那些九曜境曜仙,神色愈發凝重,低聲呢喃:“是天道的投影……它竟親自現身,看來是宋應要渡劫了。”
“暗天大帝嗎?他也要回歸了啊!”一些九曜境強者看著天際的天道投影感嘆道。
就在這時,天空中第一道紫金色劫雷轟然炸響,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撕裂厚重的黑雲,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徑直朝著南天門曜帝殿的方向劈落。雷霆所過之處,空氣被劈得扭曲炸裂,刺耳的轟鳴聲傳遍整個曜界,無數曜光師下意識地捂住耳朵,神色愈發惶恐。
而漫天雲層間,那道白髮婚紗的天道投影,原本清冷無波的眉眼,竟在劫雷落下的剎那,微微蹙起,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擔憂,那擔憂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可還是被不少目光敏銳的曜光師捕捉到了。
“方纔……天道大人的投影,是不是皺眉頭了?”一名修為不弱的曜光師滿臉疑惑,低聲與身邊的同伴交談,語氣中滿是不解,“它不是來報復暗天大帝的嗎?為什麼劫雷落下,它反而會擔憂?”
“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另一名曜光師連忙附和,神色詫異,“按理說,天道大人恨極了暗天大帝,巴不得他渡劫失敗才對,怎麼會露出擔憂的神色?這也太奇怪了。”
類似的疑惑在曜界各處蔓延開來,無論是尋常曜光師,還是一些低階曜光師,全都滿臉困惑地望著天空中的天道投影,猜不透它的心思。他們隻知道,天道投影親自現身,顯然是針對渡劫的宋應,可那一閃而過的擔憂,卻與它的初衷截然不同,顯得格外矛盾。
而宋應那邊,他不斷呼叫南天門乃至整個南洲的大部分玄氣凝聚的曜力抵擋,天道的每一下劫雷都能輕易的將曜界每一種流轉法則之力的法線劈斷,而法線的每一次重新癒合又被瞬間劈斷周而復始。
“這威力,一些弱點的準七曜境都難以招架吧!”燚火大帝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劫雷有點擔憂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數位曜界的九曜境曜仙齊齊出現在了南天門的領地邊界之外,一葉大帝與洞天風皇感知到後瞬身出現在邊界之處。
“我們不是來挑事的,隻想見證一下暗天大帝重返仙位。”這時一位充滿殺戮和鮮血氣息的男子說道,不是別人,正是血魂教教主。
“希望你們最好是!”洞天風皇隨手一甩一道強勁的風將幾位九曜境曜仙吹後數丈。
“九曜境巔峰,看來不是假的。”龍堂堂主龍蒼看了看洞天風皇讚歎道。
血魂教教主神色微凝,不敢有絲毫大意,周身血光暴漲,凝聚成一道血色屏障,硬生生接下了這道風之氣流。“轟”的一聲巨響,血色屏障劇烈震顫,幾近碎裂,血魂教教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數丈,嘴角溢位一絲淡血,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果然,他依舊不及洞天風皇半分。
“九曜境巔峰,看來不是假的。”龍堂堂主龍蒼緩步走出,身著龍紋長袍,周身龍威隱而不發,目光落在洞天風皇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讚歎,又看向血魂教教主,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血魂,看來你還是沒追上洞天風皇的腳步。”
血魂教教主抹去嘴角血跡,神色依舊桀驁,卻少了幾分張揚:“龍蒼,少廢話,今日我隻為見證暗天大帝渡劫,懶得與你逞口舌之快,更不會自不量力去挑釁洞天風皇。”他心中有數,今日有一葉大帝與洞天風皇聯手鎮守,再加上天道投影在場,貿然動手隻會自討苦吃。
其餘幾位九曜境曜仙也紛紛頷首,神色各異,卻都沒有再向前半步,隻是靜靜站在邊界之外,目光越過屏障,望向南天門深處,眼底滿是好奇與期待——他們之中,有不少人上一世便聽聞過暗天大帝的威名,今日齊聚於此,皆是為了見證這場註定驚天動地的渡劫之戰。
一葉大帝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南天門地界,禁止任何人擅闖,見證可以,但若敢有半分異動,休怪我們不客氣。”話音落下,他周身葉色靈光愈發濃鬱,與洞天風皇的風之屏障交織,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牢牢守住南天門邊界,不讓任何外力乾擾宋應渡劫。
此時,天空中第二道紫金色劫雷已然醞釀成型,威力比第一道更為強勁,雷霆裹挾著濃鬱的天道威壓,轟然劈向曜帝殿。宋應周身曜力瘋狂湧動,南天門與南洲的玄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六賦之力與天地人三氣交織成更為堅實的光幕,硬生生接下了這道劫雷。
“轟——”巨響過後,光幕佈滿裂紋,宋應身形踉蹌,衣襟被鮮血染紅,可他的眼神依舊淩厲,沒有絲毫退縮,反手催動木賦之力修復經脈,同時繼續凝聚曜力,準備迎接下一道劫雷。
漫天雲層間,天道投影的清冷眉眼再次蹙起,眼底的擔憂比上一次更為明顯,周身神性光芒微微紊亂,連腳下的光塵都泛起了漣漪。這一幕被邊界的幾位九曜境強者盡收眼底,龍蒼眉頭微蹙,低聲呢喃:“天道這神色,哪裏是報復,分明是怕宋應出事。”
血魂教教主也收起了桀驁之色,神色凝重:“上一世宋應打傷天道,兩人恩怨極深,可今日天道這般模樣,倒是透著古怪。若宋應能順利渡劫,後續重返九曜境,曜界的格局,恐怕要徹底改變了。”要知道,宋應可是萬界有史以來最強者啊!況且淩劍大帝到時也突破九曜境南天門可會有多強大?
他的話音落下,邊界處的幾位九曜境曜仙皆是微微頷首,神色凝重,沒有絲毫驚訝,顯然早已知曉此事。其中一位身著素色道袍的曜仙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這話不假,萬界九曜境不足百位,每一位強者的動向,都在其餘人的注視之下,淩劍大帝當年與暗天大帝並肩,乃是曜界頂尖戰力,他轉世重生之事,早在幾年前便已傳遍九曜境圈子,隻是尋常曜光師不知罷了。”
“雖是轉世重生,未踏入七曜境,但淩劍大帝的天賦,當年便是曜界頂尖,即便從頭再來,也絕非尋常曜光師可比。”龍蒼微微頷首,周身龍威不自覺地散發出幾分,語氣凝重,“以他的資質,用不了幾年,定然能突破至七曜境,後續重返九曜境,也隻是時間問題。到那時,南天門有暗天大帝這位萬界最強者坐鎮,再加上淩劍大帝未來的九曜境戰力,還有一葉大帝、洞天風皇,以及燚火大帝這般頂尖強者,曜界之內,再無勢力能與之匹敵。”
血魂教教主很想教唆眾人出手,但龍堂同為曜界五大宗門之一,八成不會對南天門出手。而剩下他們四人,在南天門對上燚火大帝,一葉大帝和洞天風皇還真不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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