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猶豫了!“宋應傳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引神裔鳩鳥的翎羽為引煞針,你用世界樹根係紮入他腳下巡海令符文節點,澄心用鎖魂鏈纏住他柺杖關節——三力合一,將他困在煞氣迴流的閉環裡!“
“好!“澄心不再猶豫,鎖魂鏈如閃電般甩向琅覦柺杖關節;林清瑤的世界樹枝葉化作堅韌藤蔓,精準紮入琅覦腳下龜裂的灰色符文!
宋應則雙掌合十,陰陽法相與神裔鳩鳥虛影徹底融合,暗金色翎羽如暴雨般灑落:“萬象歸墟·困!“
“嗡——!“
翎羽觸及琅覦煞氣的瞬間,竟化作無數細小的“歸墟漩渦“,瘋狂吞噬他體內亂竄的煞氣,再通過林清瑤的世界樹根係、澄心的鎖魂鏈,將這些煞氣硬生生導回他腳下的“巡海令“符文殘骸中!
“小輩!你們竟敢……“琅覦發出憤怒的嘶吼。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燃燒本源的力量非但無法外放,反而被這詭異的“迴流“閉環鎖住,在經脈裡橫衝直撞!
魂海深處,蠻族少女的聲音帶著興奮的咋呼
“宿主這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比我奶奶的太極還圓!用他的煞氣灌他的領域,這叫!不過提醒:這招最多撐十息,十息後字訣會反噬!“
“知道了!“宋應在心中冷喝,目光掃向遠處——歐陽的萬劍歸一尊法相正與血煞勾靈的星辰戟夾擊再次試圖反抗的吞陰天王鯨!
然而,就在三人合力即將完成“困“字訣的剎那,宋應魂海深處那屬於地球穿越者的敏銳感知,無意間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熟悉的波動——一個陌生的靈魂氣息,帶著驚恐與茫然,正躲在戰場邊緣一堆廢棄武器的陰影裡!那口音……分明是華夏南方的腔調!
“嗯?“宋應心神微動,幾乎要分出一絲注意力去探查。但下一秒,琅覦因力量受阻而爆發的狂暴反擊就將他拉回了現實!
“休想困住我!“琅覦灰色漩渦瞳孔因憤怒而赤紅,他竟強行引爆了部分被匯入迴流的煞氣!“轟“的一聲悶響,那脆弱的“煞氣迴流“閉環被他悍然衝破!
“宿主!計劃有變!琅覦強行破開了字訣!他雖受創,但你也看到了,準七曜境的自愈力和爆發力遠超想像!澄心和清瑤的狀態你也看到了,不能再硬拚了!“
宋應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斷。他看得分明,剛才那短暫的“困“字訣雖然未能徹底鎖死琅覦,卻實實在在地在他體內造成了巨大的力量混亂!這正是機會!
“清瑤!澄心!“宋應強行壓下心中的驚疑,傳音響徹二人識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字訣失敗,但有效!他力量紊亂了!你們倆立刻退到我身後,原地運轉功法,抓緊一切時間恢復力量!這裏有我拖住他!“
“那你呢?“澄心急切地問。
“我去消耗他!讓他沒時間靜心恢復!“宋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現在就像一頭暴躁的野獸,我要讓他持續保持在憤怒狀態,無法靜心調息!“
話音未落,宋應已主動出擊!他沒有開啟全力領域,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直撲因強行破陣而氣息紊亂的琅覦!
“找死!“琅覦正處於力量失控的邊緣,看到宋應竟敢單槍匹馬衝來,頓時怒不可遏!他不管不顧,角木柺杖帶著殘餘的灰色煞氣,如瘋虎般橫掃而出!
“來得好!“宋應不退反進,暗金色曜力在體表凝成“暗天壁壘“,巧妙卸力,身形如柳絮般飄蕩避開!他手中的動作更快,陰陽法相分化出的虛影手持雙鐧,專攻琅覦發力節點!
“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響起。宋應的攻擊如同雨點,看似雜亂無章,卻總能精準地打在琅覦力量流轉不暢、或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像一隻煩人的牛虻,不斷地叮咬、騷擾、挑釁!
“小輩!納命來!“琅覦被他這無賴打法氣得七竅生煙,每一次攻擊都傾盡全力!然而,宋應憑藉著暗天壁壘的卸力技巧、陰陽法相的虛實變幻以及對他力量運轉節點的精準把握,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要害!
“老東西!你就這點本事嗎?“宋應在高速移動中,不忘用言語刺激,“剛纔不是挺狂的嗎?說什麼讓我三招?現在怎麼隻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了?“
“你……找死!“琅覦氣得渾身發抖,灰色漩渦瞳孔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知道宋應在故意消耗他,但他偏偏拿這個滑溜得像泥鰍一樣的傢夥沒辦法!
“宿主幹得漂亮!疲敵戰術發動!琅覦現在的狀態就像一鍋燒開了又被強行降溫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根本沒法平靜下來恢復!再堅持一會兒,他就要過熱保護了!“
而在戰場一角,那個南方口音的穿越者女孩正看得目瞪口呆。她親眼見證了這場純粹的“力量舞蹈“——沒有血腥,沒有傷勢,隻有精妙絕倫的攻防轉換!
“天哪……這就是高武世界的力量嗎?“她小聲嘀咕,“這種戰鬥,雖說看不清,但比單純的暴力對轟精彩多了!而且真的好強大!“
器牆中央,宋應與琅覦的“消耗戰“進入白熱化。
宋應深知準七曜境強者的恐怖,所以他的策略不是殺傷,而是精神折磨——用最無賴的方式,讓琅覦永遠無法進入安靜的恢復狀態!每一次攻擊後,他都能瞬間調整狀態,繼續騷擾;而琅覦越是憤怒爆發,力量消耗就越快!
宋應手持陰陽雙鐧,不斷的消耗著琅覦,木、風、血、暗、力、陰陽六賦的力量不斷消耗著琅覦,而琅覦則是奴賦與血賦的曜光師,在如此場景根本隻能勉強與宋應打個有來有回。
“暗天大帝,你莫欺人太甚!”琅覦怒罵道。
“準七曜境,這境界給狗都能亂殺六曜境,而你竟然被我們三人消耗成這樣,你也是廢物!”宋應一邊出招一邊試圖乾擾琅覦。
宋應眼中寒光一閃,左手雙鐧舞出剛猛力道纏住柺杖,右手暗金色曜力悄然凝聚,化作無形魂力如毒蛇般鑽入琅覦眉心,直刺其魂靈核心。琅覦隻覺魂海一陣刺痛,眼前竟浮現出三年前分身被滅的幻象,怒罵聲戛然而止,灰色旋渦瞳孔首次露出驚駭。
“驚喜嗎?”宋應在高速移動中冷笑,那魂力如跗骨之蛆,不斷啃噬其魂靈本源,“準七曜境又如何?魂靈不穩,你連五曜境都不如!”
“魂海深處,係統提示”
“宿主的魂力攻擊發動!琅覦的‘奴賦’雖能鎮壓肉身,卻防不住暗賦的魂力滲透!他的魂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預計十息後徹底崩潰!”
戰場角落,林小夏攥著衣角,隻覺空氣中突然多了一股陰冷氣息——宋應的魂力雖無形,卻讓她莫名心悸,彷彿看到琅覦頭頂懸浮著一團被黑針刺穿的灰色光團。
“老東西,分心了?”宋應見時機成熟,突然貼近琅覦耳邊低語,“你那‘巡海令’傳承,是不是偽天勢力給你的‘催命符’?等你魂靈被我啃光,看誰給你收屍!”
“你找死——!”琅覦魂靈劇痛加言語刺激,徹底失去理智,角木柺杖瘋狂亂掃,卻因魂力分散而破綻百出。
一旁的澄心與林清瑤早已心領神會。澄心血獄羅剎相紅芒暴漲,鐮刀鎖魂鏈如毒蛇甩出,九道血色匹練精準纏住琅覦雙腿,猛地收緊絆倒他;林清瑤的九霄謫仙樹法相同步而動,世界樹枝葉化作堅韌藤蔓,頂端凝出寒光閃爍的刃狀枝杈,借鎖鏈之力高高躍起,順勢劈落。
“噗嗤!”
琅覦的頭顱應聲飛起,灰色旋渦瞳孔中的凶戾化為極致驚恐,魂靈從斷頸處逸散出最後一道光。宋應深知曜光師的恢復速度——五曜境及以上者哪怕剩一個細胞都能瞬間復原,當即蓄勢待發,暗賦之力湧動,一道粘稠如墨的黑色液體從掌心噴湧而出,如活物般迅速包裹住無頭屍身。那液體所過之處,血肉、煞氣、乃至逸散的魂靈殘片皆被無聲消融,連一絲灰燼都未留下,盡數化作精純能量湧入宋應體內。他隻覺經脈鼓脹,六賦之力的運轉陡然順暢數倍,連魂海深處的蠻族少女都發出饜足的嘆息。
“走!”宋應抹去嘴角殘餘的暗金色光屑,目光掃向遠處——歐陽的萬劍歸一尊法相正與血煞勾靈的星辰戟夾擊吞陰天王鯨。那巨獸龐大的身軀已遍佈深可見骨的傷口,暗藍血液如溪流般淌落,卻仍甩動著尾鰭瘋狂掙紮,周身環繞的吞陰煞氣形成灰色風暴,將兩人的攻擊頻頻彈開。
澄心與林清瑤緊隨其後,血獄羅剎相與九霄謫仙樹法相的光芒在器牆內交錯。宋應身形一晃化作暗金色流光,幾個起落便沖至戰場邊緣,隻見歐陽的萬劍歸一尊法相雙臂交叉,萬道劍氣凝成囚籠鎖住吞陰鯨頭部,血煞勾靈的星辰戟則斜劈而下,戟尖煞氣直取其背脊要害。
“歐陽!冰靈、冰緣光!我們來助陣!”宋應傳音入密,陰陽雙鐧在掌心一旋,暗金色曜力裹挾著六賦之力奔湧而出。他看準吞陰鯨因劇痛而微顫的鰓部——那是其力量流轉的薄弱節點,雙鐧如電光般刺入,陰陽二力瞬間爆發,攪碎其體內紊亂的煞氣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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