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恍然大悟,輕輕點頭:“原來如此,想來能踏入七曜境的,都是能勘破境界桎梏的頂尖人物。”她望著宋應的側臉,眼底添了幾分篤定——以宋應的十重謫仙骨與眼界,突破七曜境定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身側的副盟主與長老早已聽得心潮澎湃,先前被奴役的頹喪徹底消散,隻剩對高階境界的極致渴求。長老忍不住躬身試探:“主人,那……突破七曜境是否需依託小世界的雛形?屬下卡在六曜境巔峰多年,始終尋不到破境的門徑,還望主人日後能指點一二。”語氣裡滿是謙卑,連“屬下”的稱謂都愈發順口。
宋應斜睨他一眼,語氣淡漠卻留了餘地:“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說。你們的法相還沒修復,連六曜境的完整戰力都發揮不出,談何七曜境?”她頓了頓,掃過二人眼底的急切,補充道,“我手中自有修復法相的資源,安分跟著我,待尋到落腳處,便給你們修復的機會。做得好,自然會給你們破境的線索。”
“屬下遵命!”二人齊聲應道,語氣比先前恭敬數倍,腳下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此刻他們滿心都是“修復法相、求取破境線索”,連一絲異心都不敢有,宋應通過奴役烙印感知到他們的念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利益繫結,遠比強行壓製更有效。
宋應收回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心中已然有了盤算。修復法相對她而言本就不算難事,十重謫仙骨蘊含的精純仙元,搭配她手中珍藏的靈材,隻需片刻便能讓二人法相重凝,不過她並未立刻點破——適當吊足胃口,才能讓這二人更盡心效力。
魂海內的係統適時搭話:“宿主,修復法相對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乾脆早點幫他們修好,也好讓他們當苦力啊!”
“急什麼。”宋應淡淡回應,目光悄然轉向身側的黑衣女奴,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我如今的心思,更多在清瑤和她身上。這二人潛力遠勝這兩個六曜境,好好打磨,日後會是我最得力的臂膀。”她的神識早已看穿黑衣女奴的體質,那股潛藏在肌理間的淡淡異韻,絕非普通曜光師所有。
宋應的眼神被黑衣女奴察覺到,她先是兩隻大腿一併,兩臉一紅,眼神飄忽不定顯得很是害羞。
宋應見她這副窘迫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笑意,神識微動便知根源——既是魅賦初顯帶來的本能羞澀,又因主僕間的心靈相通,隱約感知到自己的注視,才愈發侷促。她語氣放緩了幾分,褪去對副盟主二人的淡漠,添了些溫和:“不必拘謹,我不是要罰你。”說著,指尖輕抬,一縷若有似無的仙元縈繞指尖,並未靠近,隻淡淡掃過黑衣女奴周身,“你體內藏著一重特殊的賦,自己沒察覺嗎?”
黑衣女奴聞言一怔,害羞的神色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可臉頰的紅暈仍未消散——魅賦的餘韻讓她心緒難平,與宋應間的心靈感應又似有若無傳來暖意,更添幾分無措。“屬下……屬下隻覺醒了暗賦,從未感知過其他賦···”她下意識攥緊衣角,方纔因心靈相通而生的悸動還未褪去,眼神愈發飄忽。
“嗯?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自己的第一個賦是什麼自己不知道?”宋應聽到黑衣女奴的話有點不悅的說道。隨後宋應周身火焰環繞。待火焰散盡,半黑半白的長發垂落肩頭,烏瞳冷冽如寒星,原本女子身形的柔和徹底褪去,隻剩男子輪廓的淩厲俊朗,周身威壓比先前更甚幾分——這纔是宋應的本來模樣。身高雖未變,可那份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卻讓在場眾人呼吸一滯。
黑衣女奴僵在原地,臉頰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慘白。她望著宋應的男子模樣,眼神裡滿是驚愕與愧疚——因心靈相通,她能清晰感知到主人方纔的不悅,也知曉是自己說錯話所致。她慌忙屈膝跪地,聲音帶著顫抖:“屬下知錯!屬下混淆了賦的名稱,求主人恕罪!”此刻她早已沒了半分羞澀,隻剩對自己失誤的自責,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上古遺脈少年也攥緊拳頭,下意識後退半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體內的殘魂驟然躁動起來,一股古老的敬畏感不受控製地蔓延,腦海中瘋狂盤旋著“這氣息……這氣息像是上古時期的頂級大能!絕非普通曜光師!”的念頭,卻怎麼也拚湊不出具體身份。少年被殘魂的情緒感染,望著宋應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本能的畏懼。
“好了,起來吧!”宋應輕輕扶起黑衣女奴笑著拍了拍她腿上的泥塵“我又不會賣掉你,相反我更想培養一位忠於我的魅賦仙人!再說了,你這種顏值如此線上的美女我又怎麼捨得給別人呢?肯定帶在身邊啊!你說是吧清瑤!”宋應笑著看向林清瑤。林清瑤見狀隻是嘟嘴撇了撇宋應低聲說道:“後宮大王!”
宋應笑著揉了揉林清瑤的發頂,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目光卻緩緩掃過神色仍顯侷促的副盟主、長老與少年,周身那股上位者威壓悄然瀰漫,方纔的玩笑意味漸漸褪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厚重:“好了,不打趣了。既然你們都見了我的本貌,也該讓你們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他側身而立,半黑半白的長發在風裏微動,烏瞳掃過眾人時,彷彿能洞穿一切:“我乃暗天大帝,此番是轉世回歸,欲建立一個更強大的勢力。”
“暗……暗天大帝?!”副盟主與長老雙腿一軟,再度跪倒在地,這一次不僅是惶恐,更是極致的震撼。他們雖隻是六曜境曜光師,卻也早有耳聞,沒想到自己效忠的主人,竟是這等傳說中的人物!二人渾身顫抖,連聲音都磕巴起來,“屬……屬下不知是暗天大帝駕臨,萬死不辭!”
上古遺脈少年僵在原地,體內的殘魂瘋狂嘶吼震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臣服感席捲全身,先前的敬畏瞬間化作極致的惶恐,腦海中隻剩“是暗天大帝!真的是那位帝尊!”的念頭。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雙膝一彎便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地麵,不敢有半分異動。
唯有林清瑤早已知曉,隻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嗔道:“就你會裝,現在滿意了?”
“嗯嗯,挺滿意的!”宋應不要臉的回答道。
隨後宋應看向所有女奴笑了笑,再轉頭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奴,目光落在她身上時,語氣再度柔和下來。此刻黑衣女奴已站起身,緊身的玄色勁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卻有著飽滿挺翹的曲線,肩背挺拔利落,無半分贅肉,搭配修長筆直的雙腿,身姿窈窕而不失力量感。裙擺堪堪遮至膝下,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小腿,行走間步伐輕盈,既有女奴的內斂恭順,又因魅賦初顯,透著一股不經意的柔媚風情,那張清冷的臉蛋配上這般火辣惹眼的身材,反差感十足,難怪宋應會說要將她留在身邊。
因主僕間的心靈相通,黑衣女奴能清晰感知到宋應對自己的欣賞與珍視,臉頰重新泛起紅暈,卻不再是先前的羞澀無措,而是帶著幾分被看重的竊喜與敬畏。她垂首恭立,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玄衣包裹下的身軀微微緊繃,愈發凸顯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低聲道:“屬下……屬下誓死效忠帝尊,絕無二心!”
“很好。”宋應滿意點頭,抬手便對著跪地的副盟主與長老虛點兩下,“既然你們效忠於我,那這法相,便幫你們修復了。”話音未落,兩道精純至極的仙元從他指尖迸發,如兩道流光湧入二人體內,那是源自暗天大帝的本源力量,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瞬間便浸潤了二人受損的經脈與魂靈。
副盟主與長老隻覺渾身暖洋洋的,先前自爆法相帶來的劇痛與空虛感瞬間消散,體內原本破碎的法相虛影在仙元的滋養下快速凝聚,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兩道凝實的法相懸浮在他們身後。
見二人法相凝實、氣息穩固,宋應眼底笑意更甚,周身微光輕漾,半黑半白的長發漸漸染成藍白,淩厲的男子輪廓褪去,重新變回女子模樣,眉眼柔和卻仍藏著幾分帝尊的從容。“好了,法相修復完畢,也算幫你們解決了樁心事。”她拍了拍手,目光掃過眾人,“我們不飛也不撕裂空間,沿著這條路慢慢走,先去前方的城市落腳,沿途正好教你們些修鍊門道。”
副盟主與長老連忙躬身應諾,心中滿是感激——既能得帝尊親授功法,又能沿途沾染帝尊氣息,這般機緣實屬難得。上古遺脈少年也默默點頭,腳步不自覺跟上隊伍,體內殘魂安分地蟄伏著,隻偶爾藉著少年的感知,汲取宋應無意間散逸的本源仙元。
一行人沿著林間小路緩步前行,草木蔥蘢,蟲鳴陣陣。宋應走在中間,剛邁出兩步,身旁的黑衣女奴便下意識貼了上來,手臂輕輕挨著她的胳膊,姿態親昵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宋應側頭看她,語氣溫和:“一直忘了問你名字,你叫什麼?”
黑衣女奴臉頰微紅,聲音輕柔卻清晰:“回主人,屬下名喚黑月。”自見過宋應的男子本貌後,那份敬畏中多了難以言喻的依戀,再加上主僕心靈相通的羈絆,她愈發想靠近這位帝尊,彷彿隻有挨著才能安心,哪怕宋應此刻是女子形態,也絲毫未減這份黏人勁兒。
“黑月……好名字。”宋應頷首,抬手輕輕拂開她發間沾著的草屑,“往後不必總叫屬下。”她說著,目光轉向身旁的林清瑤,卻見後者正鼓著腮幫子,眼神瞥向黑月緊貼過來的手臂,滿臉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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