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猛地抬頭看向宋應,眼中滿是震驚:“真的?那部典籍的缺失部分,可是困擾了我好幾年!”
“不過是舉手之勞。”宋應笑了笑,“你幫我破解秘境中的基礎禁製,我幫你補全典籍,互惠互利罷了。”
林清瑤心中大喜,臉頰再次爬上一層薄紅,這次卻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激動。她連忙點頭:“好!多謝宋道友!秘境之內,隻要是我能破解的禁製,定然不會推辭!”
兩人的關係在這一番交流中再次拉近。林清瑤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侷促,開始主動和宋應分享自己對各種禁製的理解,偶爾遇到攤位上擺放的陣法殘片,還會拿起和宋應探討一番。宋應則耐心傾聽,時不時提出幾點關鍵性的見解,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戳中陣法的核心要點,讓林清瑤受益匪淺。
就在兩人探討一枚上古陣法殘片時,宋應的眼神再次微微一凝。他的神識捕捉到一縷熟悉的隱晦氣息,正從集市東側的方向緩緩傳來——正是剛才那灰袍人的氣息!
宋應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林清瑤的手臂,林清瑤瞬間會意,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陣法殘片,裝作對攤位上的其他物品感興趣的樣子。
“他跟來了。”宋應傳音給林清瑤,語氣依舊平靜,“看來是盯上我們了。不過無妨,集市人多眼雜,他不敢輕易動手。我們儘快離開這裏,返回山穀等候秘境開啟。”
林清瑤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集市東側,卻什麼也沒看到。她連忙點頭,傳音回應:“好,聽你的。”
宋應對著攤主微微頷首,拉著林清瑤的手腕轉身便走。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林清瑤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紅透,心跳也莫名加速。但她沒有掙脫,任由宋應拉著自己快步穿過人群,朝著集市出口的方向走去。
宋應拉著她的手腕,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顫抖。他心中瞭然,鬆開手的同時,傳音道:“失禮了,情況緊急,怕你走散。”
“沒···沒關係,你想牽的話你可以一直牽著沒關係的。反···反正後續進入秘境要是我們運氣好真的找到那···那傳說中的珍寶閣的話我···我們隻有陰陽交合後才能開···開啟的吧。”林清瑤一卡一卡的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清瑤的臉頰徹底紅透,像被烈火灼燒過一般,連耳根都泛著滾燙的色澤。她說完便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宋應的眼睛,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微微發白,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這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己怎麼會把這種隱秘的傳聞說得如此直白,還是在這種緊張的關頭。
宋應也是一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他倒是知曉混沌秘境中藏有珍寶閣的傳聞,也隱約記得需陰陽相濟之力方可開啟,但他從未想過林清瑤會如此直白地將此事說出來,還是以“你可以一直牽著”為前提。看著眼前女子羞澀到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的模樣,他原本因灰袍人跟蹤而生的冷冽稍稍消散,心中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他沒有調侃,也沒有迴避,隻是重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清瑤微涼的手腕。他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既不灼熱也不冰冷,穩穩地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語氣放得愈發柔和:“好,那我便牽著你走。珍寶閣之事,秘境中若真遇上,再從長計議便是。眼下先離開這裏,別讓那老東西有機可乘。”
被宋應溫熱的手掌握住的瞬間,林清瑤渾身又是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那股安心感再次湧上心頭,蓋過了羞澀與慌亂,她微微抬起頭,瞥見宋應側臉沉穩的輪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小聲應道:“嗯,聽你的。”
宋應握緊她的手,不再停留,拉著她快步穿過集市的人流。往來曜光師的目光不時掃過兩人交握的手,有好奇,有羨慕,也有幾分探究,但宋應全然不在意,目光銳利地鎖定著集市出口的方向,腳步沉穩而快速。林清瑤則緊緊跟著他的步伐,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臉頰的紅暈始終未褪,心中卻一片安定。
宋應的神識始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那縷隱晦的灰袍人氣息果然還在不遠處跟隨著,如同陰魂不散的影子。對方顯然極為謹慎,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藉助集市的人流掩護身形,若不是宋應曾為九曜境大帝,神識操控遠超同階,根本無法精準捕捉到對方的蹤跡。
“對方還在跟著跟的我有點煩了,要不我去殺了他?”宋應感知到那股氣息還在陰魂不散的跟隨著他們也是有點惱怒的傳音說道。
神識中傳來宋應帶著戾氣的聲音,林清瑤心頭一跳,連忙傳音勸阻:“不可!集市人多眼雜,一旦動手必然驚動所有曜光師,到時候難免節外生枝。那老東西既然敢跟蹤,肯定有所依仗,萬一纏鬥起來延誤了秘境開啟,反而得不償失!”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堅定:“我們再快些速度,隻要出了集市,到了開闊地帶你若想動手也更方便。而且秘境馬上就要開啟了,他若真要糾纏,不如等進入秘境再解決,到時候沒人打擾,也不怕暴露!”
宋應聞言,眼底的戾氣稍稍收斂。他也明白林清瑤說得有理,集市曜光師眾多,一旦開戰,動靜太大,說不定還會引來其他勢力的注意,反而打亂自己取混沌珠的計劃。隻是那灰袍人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跟蹤,實在讓他煩躁——上一世身為暗天大帝,何時受過這等被人暗中窺探尾隨的待遇?
“這樣的話···”宋應突然感知到什麼想到一個好方法,隻見宋應直接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那跟蹤宋應的灰袍人感知不到了宋應的去向後隻能怒罵一句離開。
而兩人其實並未離開附近宋應撕開空間進入了一間無人的客房之內,這間客房阻擋曜光師撕裂空間的陣法出現了一點問題被宋應抓住機會進入了客房並瞬間展開領域遮蔽了二人的氣息。
“這……這是?”林清瑤穩住身形,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語氣中帶著幾分錯愕。她沒想到宋應竟會用撕裂空間的方式脫身,更沒想到能精準找到這樣一處隱蔽的客房,心中對他的實力又多了幾分敬畏。
“附近客棧的閑置客房,其空間防禦陣法有一處裂痕,正好能讓我強行破開一道縫隙進入。”宋應緩緩收起領域的力量,隻留下一層薄薄的屏障遮蔽氣息,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那老東西神識雖強,但我撕裂空間的動靜極快,又借陣法掩護隱匿了氣息,他定然以為我們遠遁,不會在此地多做停留。”
說著,他鬆開了緊握著林清瑤的手“我下去將這間房租下來,或許因為秘境將開周邊客棧客房都滿人了這件也是我們運氣好我們就湊合先一起住一下吧。”
林清瑤聽到宋應的話臉頓時紅的跟個蘋果似的但總歸沒有拒絕“好···”
宋應笑了笑便往樓下走去。也不是真的沒有客房了宋應的神識是掃描到一些無人客房隻不過宋應並不打算與林清瑤分房住所以宋應還使用暗賦模擬曜光師的氣息在那些客房內讓林清瑤相信宋應的話。宋應這麼做最主要就是讓林清瑤時刻在他的附近,畢竟對方可是知道宋應的女身模樣若是不能讓林清瑤歸附於他的話宋應就需要對方在他能時刻輕易殺死對方的距離這樣才能保證自己女身的身份不會暴露!要知道宋應的善良是建立在對方是自己人的基礎上,而現在宋應顯然是無法完全信任對方的。
宋應下樓的腳步輕快,麵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絲毫看不出心底的算計。客棧大堂裡零散坐著幾位等候秘境開啟的曜光師,喧鬧的交談聲此起彼伏,大多是在議論秘境中的寶物與潛在的對手。他徑直走向櫃枱,掌櫃是個滿臉堆笑的中年曜光師,見他過來立刻起身招呼:“客官可是要住店?不巧得很,秘境將開,客房早就住滿了,就剩一間頂樓的閑置房,還得委屈客官湊活住。”
這說辭與宋應預想的分毫不差——他早已用暗賦悄然影響了掌櫃的感知,讓對方下意識地忽略了其他空客房的存在。宋應故作瞭然地點點頭,從納生環內掏出幾顆玄曜石放在櫃枱上:“無妨,一間就夠了,先付一天的房費。”
玄曜石剛一落地,便散發著溫潤的靈光,掌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伸手將玄曜石收進櫃枱下的暗格,指尖摩挲著石塊邊緣,臉上的堆笑愈發諂媚:“客官大氣!這上品玄曜石的品質,可是市麵上少見的上等貨。”他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裡翻出一枚刻著“頂樓三號”的木牌,用布仔細擦了擦遞過去,“客官,這是房牌,頂樓樓梯在大堂西側,小的這就讓人去給您打掃一下房間?”
“不必了。”宋應抬手拒絕,接過木牌的指尖微微用力,暗賦之力悄然順著木牌滲入掌櫃的神識,加深了對方“僅剩一間空房”的認知,“我們稍作休整便要出發前往秘境,不用麻煩了。”
“好嘞!客官有任何吩咐隨時叫小的!”掌櫃的渾然不覺自己已被操控,弓著腰目送宋應走向西側樓梯,直到宋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美滋滋地再次拿出玄曜石端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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