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指尖抵在山壁上,通過能量傳導捕捉著下方的動靜——雷虎的拳風雖不如初時剛猛,卻依舊帶著六階覺醒者的威壓,砸在曹山甲冑上的悶響沉穩有力;卡爾文的傀儡故意放慢動作,最前麵那具傀儡的胸腔核心亮著備用能量燈,明顯留著後手;林越的治癒屏障雖添了幾道裂痕,卻仍穩穩護在身前,他時不時掃向柱林方向,眼神警惕得如同蓄勢的孤狼。這些老狐狸,即便在混戰中也沒放鬆對我們的提防。
宋應使用暗晰鏡探查,發現眾人體內剩餘的能量皆是在80%往上,雖說聲勢浩大但都是將體力留下來以防宋應等人襲擊,或許對方是沒有想到宋應等人遇到如此多危險已經死剩六人既然沒有發現宋應等人靠近。
想到這裏,山巔突然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嘶吼。金色光柱中的戰魂虛影凝聚成實質鎧甲,手持巨刀朝著登山道劈下——數米寬的金色刀氣擦著雷虎頭皮掠過,將山道劈出深溝。雷虎順勢後翻避開,卻沒像尋常人那樣慌亂,落地瞬間就朝柱林方向掃了一眼:“是宋應那小子搞的鬼?引這東西來消耗我們!”曹山單膝跪地穩住身形,巨斧拄地發出悶響,視線卻牢牢鎖著山壁凹陷處:“別慌!他要敢出來,正好一起解決!”卡爾文立刻操控兩具傀儡擋在身前,剩下一具則轉向宋應團隊藏身的方向;林越抬手加固屏障,同時對身邊醫護人員低喝:“盯緊西側,有動靜立刻示警!”
宋應立刻傳輸曜力在暗晰鏡的加持下,視野裡中雷虎的動作清晰入目——他藉著戰魂虛影再次揮刀的煙塵掩護,矮身貼著山道岩壁往祭壇方向挪去,步伐輕得像貓,與平日的莽撞判若兩人。待靠近光柱邊緣,他迅速從懷中摸出個巴掌大的黑鐵匣子,指尖泛著淡紫雷紋能量,在地麵刨出個淺坑,將匣子埋入後又用碎石仔細掩蓋,連草葉都按回原位,整套動作不過三息,若不是暗晰鏡能捕捉能量殘留,根本看不出痕跡。
“雷虎在埋東西!”宋應低喝一聲,將自己看到的影像使用曜力模仿成訊號同步到瀾琴的檢測儀上,“黑鐵匣子,有雷紋能量波動,不像武器,倒像……訊號器或者是···炸彈!”
“他是想幹什麼?”瀾琴疑惑地說道引得武逍遙等人圍過來。
“在此埋藏炸彈肯定沒安好心。”宋應指尖劃過暗晰鏡邊緣,鏡片上雷虎退回人群的身影格外清晰,“雷虎這傢夥看著莽撞,心思比誰都細——他知道四大勢力裡沒人信得過,肯定是想等我們和其他人兩敗俱傷,再召援兵獨吞大纛。”
武逍遙攥緊短刃,刃光映著眼底的怒火:“我們路上一路艱辛,老周他們的死肯定就是被這夥人算計的!正好趁現在揭穿他,讓他們狗咬狗!”
“先不急。這樣吧,待會還請你和秦霜兩人在一旁騷擾對方,切記不要和雷虎等六階覺醒者打起來,隻要引起對方注意即可,我則去嘗試偷取大纛。”宋應看向武逍遙和秦霜說道。
“騷擾也要講技巧。”宋應指尖點向瀾琴的檢測儀,螢幕上立刻彈出登山道的三維模型,“武逍遙,你繞到曹山側後方,用短刃劈砍石筍製造異響,每次出手後立刻退入煙瘴,他的巨斧笨重,追不上你的速度;秦霜,你的冰雷不要直擊,往卡爾文的傀儡關節處轟,凍住他們的行動即可——記住,目標是讓他們疲於應付,不是分勝負。”
“不可!你們不要與六階覺醒者戰鬥,我的第六感感覺安賽德斯和鐵拳組織有什麼合作想搞出什麼麻煩,我們需要儘可能的存下體力來麵對。要知道,就算他們沒有搞什麼大事若是我們無意破壞他們的計劃屆時可是要麵對兩位七階覺醒者的怒火的。”宋應說罷看向遠處的高山上,安賽德斯、毒蠍、蘇崖、諾蘭和鐵力皆觀察著此地的一舉一動。
“對了,蘇眉你還是少出手了,你也知道此地是無毒穀,若是你用毒被發現可是有大麻煩的。”宋應又看了看蘇眉說道。
眾人一同行動,此時山巔的戰魂虛影再次怒吼,金色刀氣劈落的瞬間,武逍遙率先行動。“鐺——鐺——”短刃敲擊石筍的聲響從煙瘴東側傳出,曹山剛轉頭,西側又響起“叮叮”聲,他氣得巨斧往地上一跺:“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出來單挑!”話音未落,三具半透明的冰傀儡從煙瘴中走出,步伐與人類無異,直撲他的側翼。
“又是這些鬼東西!”曹山怒吼著揮斧劈碎一具冰傀儡,可碎冰剛落地,東側又冒出兩具。他不知道這些冰傀儡沒有攻擊力,隻能一次次揮斧防禦,玄氣在無謂的消耗中快速流失。
卡爾文的日子更不好過。秦霜的冰雷在半空炸開,冰屑如碎鑽般散落,傀儡的掃描鏡頭瞬間被折射的光線鋪滿雪花。他剛手動校準完,瀾琴的模擬訊號就掃了過來,控製終端上立刻跳出“雷紋能量入侵”的警報。“雷虎!你敢動我的傀儡?!”卡爾文怒喝著操控傀儡轉向雷虎,眼部的紅光死死鎖定他。
雷虎正盯著埋匣子的方向,冷不防被傀儡瞄準,頓時跳了起來:“你瘋了?是宋應的訊號乾擾!”可他越解釋,卡爾文越懷疑——剛才檢測儀掃過的位置,恰好是他埋匣子的地方。雷虎心頭一慌,下意識往那邊挪了半步,這個動作落在曹山眼裏,更坐實了“他藏了私貨”的猜測。
“別裝了!今天不把你藏的東西交出來,誰也別想靠近大纛!”曹山提著巨斧就衝過來,斧刃帶起的勁風逼得雷虎不得不抬手防禦。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風與斧氣碰撞的聲響在山道上回蕩。林越想勸架,卻被突然纏上腳踝的銀絲絆了個趔趄——蘇眉的纏絲訣悄無聲息,等他反應過來,銀絲已經鬆開,隻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
“有人在暗處!”林越臉色劇變,立刻收縮治癒屏障,將所有醫護人員護在中間,再也顧不上管雷虎和曹山的爭鬥。
山壁凹陷處,宋應通過暗晰鏡看著下方的亂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瀾琴的聲音適時傳來:“宋大哥,他們的注意力全被分散了!雷虎和曹山都快打紅眼,卡爾文的傀儡隻剩兩具在警戒,林越縮在屏障裡不敢動!”
宋應抬頭望向遠處的高山,暗晰鏡中安賽德斯正把玩著一枚黑色令牌,鐵力的目光則死死盯著雷虎埋匣子的位置。“他們在等雷虎的訊號。”宋應低聲道,“雷虎的黑鐵匣子應該是和鐵拳組織的聯絡器,一旦他覺得撐不住,就會引爆訊號召援兵。我們必須在他動手前拿到大纛。”
他深吸一口氣,將謫仙骨的能量在周身凝成一層薄如蟬翼的護罩——這層護罩能隔絕自身能量波動,是他從曜界帶來的保命手段。“蘇眉,這裏交給你和瀾家兄妹,繼續製造混亂,別讓他們發現我離開。”
話音未落,宋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竄出,藉著冰霧和煙瘴的掩護,貼著山道岩壁往祭壇移動。戰魂虛影的刀氣一次次劈落,他卻總能提前半步避開——謫仙骨的能量能與戰魂威壓產生共鳴,讓他精準預判攻擊軌跡。
就在他距離祭壇隻剩五十米時,雷虎突然擺脫曹山的糾纏,往埋匣子的方向衝去——他察覺到了宋應的氣息,想提前引爆訊號器。“不好!”宋應低喝一聲,速度驟然提升,掌心血障蠱的紅光悄然射出,化作一道細絲纏向雷虎的腳踝。
雷虎剛彎腰摸到碎石下的匣子,腳踝突然一麻,玄氣瞬間滯澀。他轉頭怒視著宋應的方向,卻隻看到一道殘影掠過。“宋應!我要你的命!”雷虎怒吼著想去拔匣子,曹山的巨斧已劈到他的身後。
遠處的高山上,安賽德斯突然站起身,黑色令牌上泛起紅光:“鐵力,準備動手。雷虎撐不住了,我們該去收網了。”鐵力咧嘴一笑,周身爆發出七階覺醒者的恐怖威壓,腳下的岩石瞬間崩裂。
“兩位首領何去何從啊?”這時,毒蠍吹出口煙氣阻擋二人的腳步。
“婊子與你何乾?”鐵力一拳打散煙氣說道。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諾蘭和蘇崖注意,鐵力這話說出來不就是鐵拳組織想和征服組織開戰嗎?這兩組織一直不是盟友嗎如今怎會如此?
毒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指尖暗凝的紫黑色毒霧險些失控。她舔了舔唇角的煙漬,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鐵首領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是征服組織的首領,你罵我是婊子,難道是鐵拳組織想撕毀盟約,跟我們開戰?”
諾蘭立刻按住腰間的佩劍,銀灰色的眸子裏滿是警惕。他和蘇崖隸屬本就與鐵拳組織為敵,若這兩大組織真的反目,他們必然可以從中獲利。蘇崖則抬手按住諾蘭的肩膀,目光落在安賽德斯手中的黑色令牌上:“安首領,鐵首領這話,代表鐵拳組織的意思嗎?”
“毒蠍首領莫急。”安賽德斯行了個紳士禮,隨後手中握著一個遙控器“我們隻是想請三位看一看‘煙花’”說罷在安賽德斯按下去的那一刻硝煙山頓時爆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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