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終於抬眼,目光掠過毒蠍指尖那縷幾不可察的毒絲,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毒蠍首領的好意心領了。隻是天人大戰前瑣事繁多,既要訓練隊員的配合,又要核對參賽裝備清單,怕是抽不出空去品鑒奇花。”他頓了頓,指尖在紙上輕輕一點,“何況我聽說,‘噬能花’對非覺醒者的能量體有極強的吞噬性——我這‘未知基因’要是被它吞壞了,安德斯拿不到冠軍,諸位的礦脈份額可就少了個競價的對手。”
這話像根針,精準戳破了毒蠍的偽裝。毒蠍臉上的嬌笑僵了一瞬,指尖的毒絲猛地收回,藏進紫色紗裙的褶皺裡。
毒蠍指尖的毒霧徹底消散,臉色陰晴不定地坐回原位。蘇崖盯著宋應的背影,眼底的狂熱幾乎要溢位來,卻被林越悄悄按住——剛才宋應戳破石墩核心位置的事還沒弄清,貿然再動隻會更被動。鐵手悶哼一聲,機械巨鉗重重砸在桌下的合金支架上,震得碎屑簌簌掉落,卻終究沒再開口。
安賽德斯見狀,立刻啟用全息投影的“散會”標識,機械義眼的藍光掃過全場:“諸位,今日細則已敲定大半,餘下的參賽人員公示與裝備覈查,三日後續議。散會。”
其他勢力領袖起身離去時,目光都在宋應身上打轉,毒蠍經過他身邊時,突然壓低聲音:“宋先生,噬能花的邀約永遠有效——畢竟,能看穿我探毒絲的人,整個廢土可沒幾個。”宋應隻是淡淡頷首,連眼神都沒偏一下,毒蠍自嘲地勾了勾唇,轉身踏入自動門的光影裡。
議事廳內隻剩兩人時,安賽德斯才鬆了口氣,機械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嗒”聲:“宋先生,剛才您可是把五大勢力都得罪遍了。”
“得罪總比泄露底牌好。”宋應走到全息投影前,指尖劃過安德斯陣營的人員名單,紅色遊標瞬間圈出十幾個名字,“這些人要麼戰力不足三階,要麼專長與擂台戰無關,去了也是當炮灰,直接剔除。”
安賽德斯湊過來,機械義眼快速掃過名單:“您圈掉的有三個是老牌覺醒者,底下人怕是會有意見。”
“瀾天嗎?帶上他也行,請問一下我們安德斯符合參賽規則的五階及以上的人員有幾位?”宋應看著名單並未找到五階及以上的人員。
“有三位,兩位五階一位六階。”安賽德斯回應道。
麻煩了。宋應心裏盤算道,宋應雖不清楚六階的實力但五階巔峰的實力倒是很清楚,如果隊伍裡隻有這點戰力這一次怕是完蛋一半了。
不過宋應並未提出問題而是——“安首領可否給我兩瓶三階基因藥劑,更高階的也行。”宋應做出一個討要的動作說道。
“更高階的?”安賽德斯機械義眼的藍光驟然收緊,掌心的能量投影都晃了晃,“宋先生,三階基因藥劑已是安德斯的核心儲備,整個總部庫存也隻剩五瓶;四階藥劑更是隻有兩瓶——您這開口,可是要掏空安德斯的家底啊。”
他這話並非誇張,廢土上基因藥劑的提煉成功率不足三成,高階藥劑更是有價無市。安德斯能攢下這點存貨,還是靠著礦脈開採權換回來的,每一瓶都記在覈心資源賬上,動一瓶都要經過長老會審批,而底層人員哪怕像是瀾家瀾琴也隻能嘗試去廢土尋找被人遺失的或者一些死後的怪物留下的能量液體當成藥劑使用。
宋應指尖摩挲著桌沿的金屬紋路,語氣平靜卻字字戳心:“安首領,底層人用怪物能量液當藥劑,是因為他們沒得選。但安德斯有得選——是守著幾瓶藥劑看著林越把冠軍奪走,還是賭一次,讓我們把礦脈三成開採權和五階藥劑贏回來?”
“我還不清楚你的實力也不清楚你要三階藥劑做什麼,這樣吧,你先和武逍遙切磋一下,若是你贏了我便將那兩瓶四階藥劑給你,此處天人大戰的指揮權也給你。”安賽德斯說道。
“武逍遙,安德斯組織那位參賽的六階覺醒者?”宋應略微思索後說道。
“正是他。”安賽德斯機械義眼的藍光轉向議事廳側門,“武逍遙雖剛滿三十,卻已是六階身體增幅覺醒者,速度在廢土年輕一代裡排進前三——他本是這次天人大戰的主將人選,直到您出現。”
覺醒者主要分為身體增幅、獸類、元素類、機器類四種,其中獸類,幸好宋應在此之前就詢問過瀾琴最基本的知識。
“可以,那我去演武場等著,還請安首領讓人請他過來。”宋應拱手說罷便朝著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是安德斯總部最堅固的區域,地麵鋪著半米厚的星晶合金,四周升起淡藍色的能量屏障,能硬抗七階覺醒者的全力一擊。宋應剛走到場中央,腳下就傳來合金特有的冰涼觸感,遠處的靶場還殘留著能量轟擊的焦痕,顯然常有高階覺醒者在此訓練。
他沒急著運功,隻是抬手觸控能量屏障,指尖傳來的波動讓他瞬間判斷出屏障的能量流轉規律——廢土的能量技術雖粗糙,卻處處透著實用主義。正觀察間,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銀灰色身影如利箭般射入場中,落地時帶起的勁風掀動了宋應半黑半白的長發。
“你就是宋應?”武逍遙站在三步之外,一身緊身作戰服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脖頸處隱約可見淡金色的能量紋路——那是身體增幅覺醒者的標誌,紋路越亮,增幅強度越高。他上下打量宋應,眼神裡的輕視毫不掩飾,“安首領說你能搶我主將之位?我倒要看看,你這‘未知基因’有什麼能耐。”
宋應側身避開他的目光,望向入口處趕來的安賽德斯,機械義眼的藍光正聚焦在兩人身上:“切磋點到為止,傷了和氣沒必要。”
除此之外,瀾天瀾琴兩兄妹也打聽到宋應要與武逍遙戰鬥也是火急火燎的趕來觀看。
“在演武場,實力就是和氣。”武逍遙猛地踏地,合金地麵被踩出淺坑,身形瞬間化作殘影,右手凝聚起淡金色能量拳,直取宋應麵門——身體增幅覺醒者最擅長近戰爆發,六階的力量足以一拳轟碎重型機甲,這一拳既快又狠,根本沒給宋應閃避的餘地。
“拚力量?”宋應也回以一擊,兩拳相撞之下強大的力量將二人震退數米之遠。
“你也是身體增幅類的覺醒者?”武逍遙震驚的發現宋應竟能接住他的一拳。
宋應並沒有多言,隻見宋應隻見綠色曜力凝聚隨後一條木龍朝著武逍遙攻去。
“元素類?你到底是什麼覺醒者?”武逍遙一拳打向木龍卻是發現木龍變成一道黑色液體包裹著他並不斷吸取他的體力。
其實宋應大可有許多方法擊敗他,但畢竟這裏不是曜界曜力無法正常補充隻能吸取玄曜石所以宋應一直採取著剩曜力的打法。
“這是什麼鬼東西!”武逍遙的吼聲震得演武場空氣發顫,淡金色的能量紋路在體表瘋狂閃爍,試圖掙脫黑色液體的包裹。可越是催動能量,體力流失得越快,不過三秒,他額頭就滲出冷汗,原本挺拔的身形都微微佝僂——六階身體增幅者的優勢在於持續爆發,體力被吸等同於斷了根基。
看台上,瀾天雖緊攥著拳頭,指尖因用力泛白,卻始終保持著站姿,隻是目光緊鎖場中戰局,將宋應的招式細節盡數記在心裏。他比宋應年長三歲,經歷過礦脈護衛戰的生死,早已磨去了浮躁。“宋先生這招攻防一體,剛好剋製武逍遙的爆髮型打法。”他轉頭對身旁的瀾琴低聲說道,語氣沉穩,“待會兒記著把能量流轉軌跡畫下來,對我們後續訓練有用。”
瀾琴點點頭,迅速掏出便攜繪圖儀開始記錄,嘴裏輕聲回應:“哥,我記下了。宋大哥的能量形態好奇怪,既不像元素類也不像身體增幅類。”
不過武逍遙可不是普通人,一個爆發竟掙脫控製並瞬間到了宋應身前,宋應顯然也是沒有料到伸出阻擋卻是被這一拳打斷了他的手臂。
武逍遙剛升起歉意和悔意,隻因他將宋應的手臂打斷了不過卻見到宋應的手臂瞬間又長了回來並一拳打向他的麵門將他擊退。
演武場瞬間陷入死寂,隻有能量屏障的嗡鳴聲在回蕩。看台上的安賽德斯第一次見到手臂斷後能瞬間長出來的,哪怕是蘇崖那位七階身體增幅覺醒者也做不到在這麼短時間內長出來啊!
武逍遙僵在原地,拳頭還保持著出拳後的姿勢,臉上的悔意被徹底的敬畏取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記斷骨的觸感還在掌心,可對方轉眼就完好如初——這已經不是“實力強弱”的問題,而是能力維度的碾壓。“宋先生……”他喉結滾動數次,猛地單膝跪地,淡金色能量紋路因激動微微顫抖,“晚輩魯莽,失手傷了先生,願受任何責罰。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武逍遙唯一的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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