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當從長計議,待會待各界人馬到齊後我們再商議。”宋應說道,他已經完全猜出來雷罰大帝肯定有什麼陰謀在此隻不過先不想著拆穿,而邪帝等人絕對也看出來了,雷罰大帝到底是莽夫又怎可能騙的了他們?
“那我在這裏就先謝過曜界的各位了。”雷罰大帝拱手說道,隨後跟隨著宋應等人進入大殿。
“對了,你們曜界的那個什麼百曜巡司宮的勢力竟我們整個天廣界哪怕帶來的一頭曜獸都收過路費,你們曜界其他勢力不管管嗎?”雷罰大帝走在宋應和一葉大帝身邊說道。
他的這話倒是說到其他過來的勢力心坎裡了,特別像是青嵐界這等小界物資本就比曜界這些大界匱乏許多而為了拜見宋應這位暗天大帝先是準備了拜禮又要交一筆過路費屬實是不小的開支。
雷罰這話剛落地,青天上人就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暗天大帝,雷罰大帝所言句句屬實。我青嵐界為備拜禮已掏空半數庫存,入曜界時卻被百曜巡司宮的人攔下,非要收走三成修行資源才肯放行。那些人態度囂張,直言‘過曜界門,便要交錢’,根本不把我等小界放在眼裏。”
他話音剛落,苦命界的玄鐵侯也悶聲道:“我界將士帶著傷從戰場撤下,本想借道曜界求養天界的靈髓療傷,結果巡司宮的人連傷兵都不放過,扣下了一半的軍糧當‘過路費’。若不是急著來南天門議事,我真想率軍拆了他們的關卡!”
殿內頓時一片附和聲,小界修士們個個麵帶憤色,連萬妖界的狐帝都輕蹙眉頭:“百曜巡司宮名義上是守界,實則與劫道無異。我九尾狐族的狐尾絨本是給大帝的賀禮,也被他們硬生生抽走一捆,說是什麼‘靈物過境稅’。”
“哦,那個勢力啊!要是老宋和歐陽的境界恢復回來我們就去管一下,那勢力有著好幾位九曜境還背靠天庭我們也不好去乾預他們。”一葉大帝聳了聳肩說道,顯然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天庭自從建立便開始無敵於萬界,曾經還在趁暗天大帝未踏入九曜境時追殺暗天大帝,後暗天大帝雖踏入九曜境後與我等血洗了一遍天庭但如今看來是有著死灰復燃的風險啊。”一葉大帝接著說道。
“死灰復燃?”宋應的腳步聲在殿內青石上輕響,黑袍下擺掃過階前雲紋,七彩霞光在指尖凝成細碎的光點,“當年血洗天庭時,我就沒給他們留過‘復燃’的根。百曜巡司宮那幾個九曜境,不過是天庭漏網之魚撐起來的幌子罷了。”
眾人一言不發待進入大殿內的議事廳關上門後宋應才緩緩說道:“我有意將百曜巡司宮給收入麾下,待這次議會結束後邪帝你就去告訴他們自己投降總比走上天庭的後路為好。”
“啊?我!我現在才六曜境啊!”邪帝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說道。
“怕什麼?堂堂邪帝還怕死?你要是死了我復活你後傳授你我的不死招式‘暗命’給你!”宋應擺擺手說道。
“嗯,這交易不錯我接了!”邪帝聽完略有興奮的點頭說道。
“俺也要去!”猴王蹦起來,金色獸魂在周身打轉,八曜境巔峰的氣勁震得樑上靈燈亂晃,“俺的金猿鐵拳早就癢了,正好陪邪帝你揍人,順便看看那百曜巡司宮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囂張!”他說著就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活脫脫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猴哥你別鬧了,你幾斤幾兩心裏沒點數啊!”淩劍大帝歐陽坤拍了拍猴王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俺怎麼沒點數?”猴王剛要跳腳,卻瞥見邪帝周身隱隱流轉的九曜境威壓,又想起當年自己被九曜境修士一掌拍飛的狼狽,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金色獸魂蔫蔫地縮回體內,他撓了撓後腦勺,耳尖泛紅,默默低下頭:“俺……俺就是覺得憋屈。那些雜碎連傷兵都欺負,實在看不慣。”
“猴哥你早點突破九曜境我便讓你一起去!”宋應安慰道。
“真的,那我待會就試著突破!”猴王欣喜的說道。而在場的其餘界之人皆是不敢相信突破九曜境這種事在他們嘴裏竟如此隨意,要知道九曜境可是公認的最高境界,哪怕是暗天大帝也隻是踏入半步十曜境並未真正成為十曜境而九曜境便是最強的戰力啊!
而像是青嵐界、萬妖界這種小界就更不用多說,青天上人和狐帝都隻有七曜境巔峰的境界連八曜境都是奢望。
狐帝兩隻金色豎直的瞳孔轉了轉隨後靠到宋應並摟住,盡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姿,七條尾巴緩緩的靠近宋應看的在場一些界定力低的小輩不斷吞口水。
狐帝的狐毛帶著淡淡的檀香,掃過宋應手腕時,七彩霞光下意識凝成一層薄障,既沒推開她,也沒讓那份親昵真的觸碰到肌膚。她的聲音柔得像浸了蜜的靈泉,貼在宋應耳邊響起,卻足夠讓殿內大半人聽清:“大帝,萬妖界千年沒出過八曜境了。您能幫猴王突破,定有能力助我萬妖界,我願將妾身獻於大帝為謝,從此萬妖界並於曜界唯南天門馬首是瞻。”
宋應指尖的五色曜力微微流轉,拂過狐帝垂落的狐毛,語氣平淡又略帶調侃的說道:“如此絕艷又強大的女子我不收豈不是暴殄天物?”
狐帝金色豎瞳猛地亮了,七條狐尾瞬間綳直又緩緩舒開,尾尖沾著的細碎霞光如同星子墜落。她收斂起方纔的嬌媚,俯身屈膝,狐毛掃過青石地麵帶出輕響,聲音裡添了三分肅然:“妾身謝大帝垂青!從此萬妖界三十六部,皆聽南天門調遣,若有二心,甘受曜光焚魂之刑!”話落,她抬手咬破指尖,一滴泛著金光的妖血飛出,在空中凝成“忠”字元文,穩穩落在宋應指尖的霞光中。
“好!這纔像話!”宋應指尖五色曜力一卷,將那枚妖血符文收下,隨即凝出一塊刻著“南洲妖帥”的墨玉令牌,“持此令牌,你可調遣南洲三成靈脈資源,我再贈你三滴隕星髓——足夠你穩固七曜境巔峰,衝擊八曜境隻需臨門一腳。”令牌飄到狐帝手中,上麵的曜紋與她的妖力瞬間共鳴,讓她周身氣息都穩了幾分。
“隕星髓?!”青天上人倒抽一口涼氣,手裏的茶盞差點摔在地上。他青嵐界舉全界之力,百年才尋到半滴殘缺的隕星髓,宋應竟隨手就贈出三滴,這份手筆讓他越發堅定了依附南洲的心思,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暗天大帝,我青嵐界願效仿萬妖界,舉界歸附!隻求大帝日後能撥些靈脈,助我界修士突破境界!”
“俺不管啥歸附不歸附,”猴王蹦到狐帝身邊,伸手戳了戳她蓬鬆的狐尾,被狐帝眼疾手快拍開,“反正以後你就是自己人了!等俺突破九曜境,咱倆聯手去砸百曜巡司宮的鎏金關,把那些收過路費的雜碎揍得喊爹!”金色獸魂在他頭頂打轉,滿是躍躍欲試的兇悍。
邪帝靠在殿柱上,猩紅瞳孔掃過狐帝手中的令牌,六色曜力凝成的指尖輕輕叩了叩柱身:“七曜境巔峰的曜力,加上狐族的隱匿術,正好補西境探查的短板。不過你要是拖後腿——”他話沒說完,就被狐帝冷冷瞥了一眼。
“邪帝放心,”狐帝把玩著墨玉令牌,狐尾輕揚掃過殿階,“我九尾狐族的斥候,能在九曜境的領地內裡藏三天三夜不被發現,比你當年追著赤金侯跑的本事,可不見得差。”一句話戳中邪帝當年的戰績,讓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算是預設了這個新隊友。她可不想放過一刻和宋應在一起的時間,她很清楚宋應身邊紅顏眾多,光打聽到的藍天音、江情兒、姚青清等人就有幾十位,她已經沒了先機不得更加抓住時間和宋應在一起啊!
狐帝握著墨玉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緊,尾尖不經意擦過宋應的袍角,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親近:“大帝,眼下各界齊聚,議事繁雜,妾身粗通萬妖界的斥候密報之術,不如留在您身側,幫您梳理各方訊息?”她刻意放緩語速,狐毛掃過手臂時帶著細碎的癢意,既不逾矩,又讓那份親近感揮之不去。
宋應指尖五色曜力輕彈,將一枚傳訊玉簡遞過去,眼底藏著笑意:“正有此意。萬妖界的斥候網遍佈西境,待會議到不死族之事,還需你說說那邊的死氣異動。”玉簡觸到狐帝掌心時,一縷溫和的曜力順著她的經脈流轉,幫她穩固了剛因激動而略散的氣息——這份細緻,讓狐帝金色豎瞳裡的光彩更盛。
宋應與狐帝的低語剛落,殿外便傳來守衛沉穩的通報聲:“啟稟大帝!養天界淩月仙子、寒冰島冰璃仙子、鮫珠界海祭司及餘下六界代表,已至殿外候見!”
“宣。”宋應話音落下,議事廳厚重的殿門緩緩向兩側敞開,霞光順著門隙漫出,在階前鋪成一道流光。最先踏入的是養天界的羽仙使團,淩月仙子身著月白羽衣,手捧一尊琉璃玉瓶,瓶中千年凝神髓泛著月華般的柔光,她躬身行禮時,羽翼輕展帶起陣陣清風:“暗天大帝,養天界奉上千年凝神髓,願助南洲修士穩固魂脈,共抗不死族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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