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真是為了變強不惜一切代價啊,竟連金瞳之誓都煉造出來了。”邪帝說道。
“這個你倒是說錯了,這個是我拍賣得到的而不是我煉出來的。”宋應笑著伸手將邪帝拉了起來。
邪帝被拉起身的瞬間,隻覺一股溫潤的七彩流光順著手臂湧入經脈,原本紊亂的曜力被瞬間壓製,暴跌至12%的曜力竟穩住了些許。他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猩紅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盯著宋應的臉半晌才找回聲音:“拍賣來的?這等能約束仙人的戒指,竟有人敢拿出來拍賣?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蛇人一族的自己內亂無意誕生的罷了,而拍賣此物品的人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根本不認得此寶物。”宋應解釋道。
“一介凡人竟能得此至寶,也算他的機緣,隻是無福消受罷了。”邪帝摩挲著眉心金瞳烙印的餘溫,語氣裡滿是唏噓。他此刻已徹底收斂了往日的狂傲,跟著宋應踏碎虛空時,目光始終落在宋應挺拔的背影上——這道身影,既是他的束縛,也是他重歸巔峰的希望。
兩人身影消失在北極荒原的瞬間,天南大陸的浮空仙城已泛起七彩霞光。宋應從星瀾界歸來後沒有大肆宣揚,卻架不住暗天大帝的魂息波動太過特殊——十重謫仙骨覺醒時散逸的流光,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在三天內就傳遍了周邊三十六個小界和幾個大界。
“暗天大帝……那位執掌暗賦、被譽為萬界有史以來最強之人,竟真的復活了?還有著上一世的神器與十重謫仙骨!這麼看來他上一世當真是故意隕落的,畢竟以他的實力又怎麼會被幾位九段巔峰殺死呢?”最先傳來訊息的是毗鄰曜界的青嵐小界,此界共有一至九段境界,而說話的此人正是青嵐界的最強者擁有七段巔峰修為約等於曜界七曜境巔峰的仙人戰力——青天上人!
青天上人的聲音在青嵐小界的議事殿內回蕩,殿中諸位長老臉色驟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一位白須長老顫聲開口:“上人,若暗天大帝真的復活,那我青嵐小界必須第一時間表忠心!當年冥族餘孽襲擾我界,正是大帝麾下弟子出手相助,這份恩情不能忘!”
“何止是表忠心!”青天上人猛地拍案而起,七段巔峰的靈氣轟然炸開,震得殿頂仙瓦嗡嗡作響,“傳我法旨,全界七段以上仙人隨我親赴天南,攜帶鎮界之寶‘青嵐靈玉’作為賀禮,三日內啟程!若有延誤,以叛界論處!”他眼底閃爍著激動與敬畏——能朝拜傳說中的暗天大帝,對青嵐小界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短短一日就傳遍青嵐小界。仙人們紛紛放下手中事務,煉製護身法器、備妥朝聖禮品,連隱居千年的老怪物都破關而出,隻求能一睹暗天大帝真容。三日後,青嵐小界的浮空仙舟編隊綿延千裡,青綠色的靈氣如同長河,朝著天南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不止青嵐界,像是其他像是苦命界、養天界等小界的最強者都帶著本界的最強者前來曜界拜見,雖說這些界的最強者不過七曜境左右的戰力但終究是一界,其帶來的禮品皆是不菲的珍寶。
除此之外,像是天廣界這種大界也是派出一位九曜境戰力的仙人前來,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界想要惡了傳說中的這位暗天大帝關係。當然也有些人肯定是想著趁此機會先手將這位暗天大帝斬殺當場。
天南大陸的浮空仙城外,雲階綿延三千裡,青嵐小界的仙舟剛在雲階盡頭停泊,苦命界的玄鐵戰車就已碾過雲層,養天界的羽仙編隊緊隨其後,各色靈氣交織成七彩天幕,朝拜的梵音順著靈脈傳遍天南每一寸土地。而浮空仙城的主殿內,宋應斜倚在九龍寶座上,黑袍下擺綉著的暗賦圖騰在七彩霞光中流轉,邪帝垂手立在階下,猩紅瞳孔警惕地掃過殿外每一道氣息。
而宋應則是和一葉大帝、燚火、淩劍大帝三人坐在南天門的大殿之內,邪帝則是在門外與猴王這位八曜境巔峰的強者一同在門外迎接外界之人,而洞天風皇雖說還在閉死關沒有坐鎮但也將自身九曜境的氣息釋放出來。
“一個勢力內部有著三位九曜境,這放在哪裏都是一個巨無霸勢力,若是在算上這位猴王和淩劍、暗天大帝和我這幾位有著很大機會踏入九曜境的人則是有著七位九曜境,不過就暗天大帝這一位隻有回到以前的巔峰哪怕是就他一位南天門都是一個無敵的勢力。想到這裏邪帝的腰又往後頂了頂想顯得更加威武神氣。
邪帝挺得筆直的脊樑在看到青嵐小界的仙舟時又繃緊了幾分,猩紅瞳孔掃過那綿延千裡的青綠色曜力,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身旁的猴王嚼著靈果,毛茸茸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邪帝老弟,這才剛到一批就樂成這樣?等會兒大界的隊伍來,保管讓你更開眼。”猴王的八曜境巔峰氣息如同山嶽般厚重,說話時靈果的甜香都帶著威壓。
邪帝並沒有理會猴王,他可是曾經的九曜境,他的傲氣又怎麼會支撐他去理會這位小小的八曜境巔峰小輩呢?
猴王倒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把最後一口靈果嚼碎嚥下。他雖修的是獸賦,心思卻通透,早聽宋應提過邪帝的過往,知道這位昔日的大帝不過是抹不開麵子。毛茸茸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金色的獸魂虛影在周身一閃而逝:“也是,你這老夥計當年何等威風,是俺唐突了。”話雖如此,他周身的八曜境威壓卻悄然收斂了幾分——不是畏懼,是給昔日的九曜境留了體麵。
就在這時,青嵐小界的仙舟已緩緩停靠在南天門雲階。青天上人身著素色道袍,帶著幾位七段仙人躬身走來,遠遠就看到立在門首的邪帝,瞳孔驟縮:“那是……那位邪帝?他竟歸順了暗天大帝?”當年邪帝踏入九曜境時,青天上人才剛入六段,對這位縱橫世間九曜境的強者,隻剩仰望的份。
邪帝自然察覺到他的目光,猩紅瞳孔淡淡掃過,沒有半分波瀾。往日他見了這等小界修士,連駐足都嫌浪費時間,如今雖為迎客,卻也隻是微微頷首,聲音平穩無波:“青嵐界主攜禮而來,誠意可嘉。隨我入殿吧,大帝已在殿內等候。”那語氣裡的威嚴,不是刻意擺出的架子,是九曜境沉澱數萬年的底蘊,讓青天上人下意識躬身應“是”。
可就在青天上人剛要邁步時,天邊突然傳來一陣凜冽的靈氣波動。一艘鎏金仙舟破開雲層,船帆上“天廣”二字透著森寒,與小界的恭順截然不同。艙門開啟的瞬間,一道身著紫金鎧甲的身影飄然而下,九曜境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鋪開,竟帶著幾分殺伐之氣。
“這氣息……不對。”邪帝的猩紅瞳孔驟然緊縮,魂靈深處傳來強烈的警示。他如今雖為六曜境,但九曜境的戰鬥直覺從未消退——這股威壓裡,除了天廣界的靈氣,還摻著天廣界雷罰大帝特有的紫電死氣。他下意識踏出一步,五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護盾,將青天上人等人護在身後:“來者何人?南天門迎客,為何攜殺氣而來?”
“天廣界使者秦烈,”紫金鎧甲修士抬手亮出令牌,目光卻越過邪帝,直刺殿內方向,“奉我界主之命,特來拜見暗天大帝。隻是不知這位邪帝閣下,復活回來怎麼就成了南天門的看門犬?”他故意加重“看門犬”三字,顯然是想激怒邪帝,試探其虛實。
“閣下若不是客還望離開我們曜界,否則我們將其視為入侵我們曜界!”猴王釋放出自己八曜境巔峰的氣勢,雖說要遠遠弱於九曜境的秦烈但也是足夠令那些小界的人窒息害怕。
”閣下還請收起你的氣勢,雷罰大帝若是來做客還請從船艦內出來一見!”這時洞天風皇的氣息從四麵八方出現,其強大的氣勢無不告訴眾人這不是一位普通的九曜境。
雷罰大帝身著暗紫龍紋長袍,周身縈繞著細密的紫電,每一步踏在雲階上,都讓雲層泛起焦黑的痕跡。他麵容冷峻,下頜線綳得極緊,目光掃過洞天風皇散逸的氣息網,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這老友的氣息比百年前更沉,顯然距離九曜境巔峰隻差一步。
“風皇兄修為精進,雷某佩服。”雷罰的聲音帶著紫電特有的顫鳴,卻在觸及南天門大殿方向時,不自覺放輕了幾分,“隻是不知,暗天大帝如今修為恢復幾何?竟要勞煩三位九曜境為其護駕,莫不是……力量還未恢復?”
“力量是否恢復好像對我們九曜境來說無傷大雅吧?若不是為了變強我們大可修改時間線將自己的全盛狀態投射回來吧?”一身金袍的一葉大帝這時出現在了眾人麵前說道。一葉大帝的話不假,九曜境已經能夠強行將曾經的全盛形態投射到現在,隻不過像宋應如今隻有五曜境若是動用此招後或許隻能釋放一招便會肉身徹底湮滅而要找到機會重新復活或尋找新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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