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宋應剛說完宋應的神識就探測到那具嗜殺的身外身如今在離他們數億裡的地方正在和一頭二曜境戰力的二階蠻幹象戰鬥,這種象哪怕是在二階曜獸中力量都是頂級的,而那具嗜殺的身外身如今纔是一曜境···
“無敵了,又搞事!”隨後宋應看向身後的兩具身外身“走了。”宋應率先踏入通道,腳剛落地,就感覺到通道裡的氣流平穩得像湖麵,連衣擺都沒動一下。貪睡的緊跟著進來,試探著伸了伸手,發現真的沒有亂流,頓時鬆了口氣,連腳步都輕快了;貪吃的則好奇地往通道壁看,見壁麵光滑如玉,也沒有亂碰,隻乖乖跟著走。
三人穿過空間後映入眼簾的是無數倒塌的樹木和深坑,遠處則是一位紅髮男子正和一頭金色巨象戰鬥。
“牢三竟然可以憑著一曜境與二階的蠻幹象打的有來有回耶!”貪吃的那具身外身說道。嗜殺的身外身是宋應創造的第三具身外身所以排老三,而之所以叫牢三是因為嗜殺的身外身第一個賦乃是狂賦;狂賦這種賦越捱打越強,完全就是一個受虐的賦所以被其餘幾具身外身叫做牢三。而貪吃身外身乃是第一具身外身,貪睡是第二,臭美的是第四。
宋應沒說話,指尖凝著淡光掃過戰場——牢三每挨一下象鼻的抽打都會先被卸掉大部分力,身上散發出來的狂賦之力就濃一分,剛才還隻是一曜境中期的戰力,這會兒竟快摸到一曜境巔峰了。他想起當年煉這具身外身時,特意嘗試一下選了“狂賦”的底子,本是想試試“越挫越勇”的路子,哪想到養出個“不捱打就渾身難受”的活寶,還被另外三具身外身起鬨叫“牢三”——誰讓他是第三具,還偏生要靠捱打來漲力氣,活像蹲牢裏練硬功的。
“小心點,別靠太近。”宋應把貪睡往身後拉了拉,這丫頭已經嚇得往他胳膊後躲了大半截,連眼睛都隻敢露條縫;貪吃則被戰場的動靜勾得往前湊了兩步,又趕緊退回來,生怕被象鼻掃到。
場中的牢三像是感應到了本體的氣息,餘光瞥了眼宋應的方向,手裏的黑石卻沒停,反而迎著象鼻沖了上去:“再來!你這鼻子再重點!我還能扛!”蠻幹象被徹底惹毛了,鼻子卷著風砸下來,地麵瞬間裂出蛛網似的紋路——還好隻是低階曜獸造成的攻擊,沒到五曜境打鬥的危險程度,否則宋應就得先開領域防禦了。
“砰!”黑石跟象鼻撞在一起,牢三被震得往後滑了兩丈,腳後跟蹭出兩道深溝,可他非但沒退,反而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更瘋了:“痛快!再來!”宋應看得眼皮跳了跳,這混小子是真把“捱打”當修鍊了,再打下去,指不定要把這林地都翻過來。
“別鬧了!”宋應隻是輕輕釋放出一絲五曜境的威壓便將那頭蠻幹象死死的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象牙深深紮進泥土裏,鼻息粗重得像破風箱,四肢拚命蹬踏,不斷試圖嘗試起身卻是發現毫無作用。
“本體你在幹嘛!”嗜殺的身外身不樂意的說道。
“你打的過嗎就打?你真給它結實的你就寄寄了。”宋應對著眼前氣息正緩慢下降的老三說道。狂賦一旦停止戰鬥先前所提升的力量便會逐漸減弱直至戰鬥開始一般。
“哦!”老三不情願的回復宋應。宋應則是使用曜力將蠻幹象拖到身前“雖說境界低了點但蠻幹象這種曜獸未來可期,帶回去得了。”說罷宋應便用左手中指上的金瞳之誓將其奴役“牢三···哦不老三這頭曜獸就是你的坐騎了。”
蠻幹象乖乖站起身,龐大的身軀晃了晃,卻不敢再靠近宋應,隻低著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老三的胳膊——顯然是認了新主人。老三僵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伸手拍了拍蠻幹象的背:“嘿!還挺聽話!以後你就叫‘小金’了!”蠻幹象像是聽懂了,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算是回應。
“哇!三哥有坐騎啦!”貪吃的湊過來,伸手想去摸蠻幹象的金毛,卻被它輕輕躲開,她也不生氣,反而興奮地晃了晃手裏的靈果核,“小金!你吃靈果核嗎?我這裏有好多!”貪睡則依舊躲在宋應身後,隻敢偷偷瞟蠻幹象的影子,小聲嘟囔:“好、好大的象……會不會踩到人啊?”
“怕什麼,走吧我們還要找老四呢。”說罷宋應再次撕裂空間一步踏進了空間通道。
宋應走在最前麵,神識早已掃到溪邊的方向——老四那道裹著靈花香的魂息正安安穩穩地停在水邊,隱約還能感應到貝殼鏡子的反光,不用想也知道,這臭美的小子準是又在對著水麵擺弄發間的花。他想起當年煉老四的時候,心裏就泛起一陣失笑:那會兒他和一葉、燚火、淩劍這些夥伴都已是九曜境大帝,偏偏一群老東西總愛調侃他“沒有大帝的氣勢”,燚火還總故意在他麵前耍火玩,淩劍更是拿“沒有一點強者風範”擠兌他。氣不過的他,乾脆特意煉了這麼個愛打扮的身外身,每次見夥伴,就讓老四湊過去對著他們的法器照鏡子、擺弄髮飾,氣得一葉直皺眉,燚火笑到嗆咳,淩劍也沒了調侃的興緻。如今想來,這當初純為噁心人的臭小子,倒成了四具身外身裡最鮮活的一個。
話音剛落,通道盡頭便透出溪邊的光亮,宋應率先踏出,迎麵而來的風裹著靈花的甜香,眼前的溪流清澈見底,岸邊開得滿是白藍相間的靈花,花瓣落在水麵上,隨波輕輕晃著。而溪邊的大石頭上,老四正蹲在那兒,手裏捧著貝殼鏡子,另一隻手捏著朵粉白的靈花,正往發間別——他穿著件月白色的短衫,衣擺上沾了點草屑,卻毫不在意,隻顧著對著鏡子調整花的位置,嘴裏還小聲嘀咕:“左邊點?還是右邊點?這朵花要是歪了,一會兒遇到天驕該丟人了……”
“老四!別臭美了!我們來了!”貪吃率先喊出聲,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老四這才抬頭,看到眾人時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老三身後的小金,手裏的貝殼鏡子“啪嗒”一聲掉在石頭上,他也顧不上撿,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圍著小金轉了兩圈,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金毛,語氣裡滿是驚嘆:“我的天!這金色也太正了!比一葉大帝那件金絲法袍還亮!三哥,這是你的坐騎?”
老三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小金的背:“那當然!本體用金瞳之誓奴役的,叫小金!以後我打架它就幫我擋著!”小金像是聽懂了,低低吼了一聲,還溫順地歪了歪頭,把耳後的位置湊到老四麵前,老四頓時笑開了,轉身就往溪邊跑,蹲在花叢裡挑挑揀揀,很快摘了朵最大的藍花,又摸出懷裏的靈花藤繩,小心翼翼地往小金耳後別:“這花配小金的毛正好!再給它編個藤繩當裝飾,保證比任何天驕的坐騎都好看!”
“滾滾滾!我的小金當然會是最帥的曜獸你給它弄花是什麼意思。”老三伸出雙手將老四推開了一點。
老四被推得踉蹌了兩步,手裏的藍花差點掉在地上,他頓時氣鼓鼓地瞪著老三:“什麼叫弄花?這叫裝飾!你懂不懂審美啊?小金這麼亮的金毛,配朵藍花才顯貴氣,不然跟野象有什麼區別?”他說著還伸手想去碰小金的耳朵,卻被老三再次擋住——老三張開胳膊護在小金身前,活像護著寶貝的坐騎:“不用你瞎操心!我家小金走的是戰力路線,要什麼貴氣?能扛揍、能打架就行!”
“扛揍哪有好看重要!”老四急得跳腳,手裏的靈花藤繩都晃出了殘影,“你沒見天南大陸的天驕都把坐騎打理得乾乾淨淨?小金要是光禿禿的,人家還以為是沒人要的野象!”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小金則站在中間,無辜地晃了晃耳朵,一會兒用鼻尖蹭蹭老三的手,一會兒又偷偷瞟向老四手裏的藍花,顯然也拿不準該幫哪邊。
“好啦好啦!”貪吃抱著裝滿靈果核的藤筐跑過來,往兩人中間一擋,“三哥,四哥也是好心嘛!你看小金都在看花花了,它肯定也喜歡!”她把藤筐往小金脖子上一掛,“而且我這藤筐也好看呀,裝著靈果核,又能當裝飾,又能給我當零食庫,多好!”小金低低吼了一聲,用鼻尖碰了碰藤筐,像是挺滿意。
“哥們別吵了,想打扮坐騎的話回去我帶你去抓隻曜獸給你打扮。”宋應聽著幾人在那吵也是有點煩了。
宋應的聲音一落,老四的氣立刻消了大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裏的藍花也忘了遞,湊到宋應麵前追問:“真的?帶我去抓隻專屬曜獸?能讓我隨便編花繩、掛銀鈴的那種?”他還不忘回頭瞪了老三一眼,“到時候我的曜獸肯定比小金還好看,纔不跟你搶呢!”
老三頓時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小金的背,像是在說“幸好不用被折騰了”,嘴上卻還硬邦邦地補了句:“好看有什麼用?能扛揍纔是本事!”小金低低吼了一聲,用鼻尖蹭了蹭老三的手心,像是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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