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同種招式的增強直接拉滿:木賦六百七十二倍、風賦六百七十二倍、血賦六百七十二倍、暗賦六百七十二倍、力賦六百七十二倍;肉體與魂靈的增強也達到一千六百八十倍,宋應周身泛出淡淡的金光,連呼吸都帶著能震碎石子的玄氣波動。
“還沒完!”徐淼突然驚呼,劫雲最中心竟凝出一道五彩雷柱——五係混合雷劫,帶著天道的終極威壓,這是對五賦同修者的終極考驗,也是最大的機緣!
宋應深吸一口氣,體內一千六百八十道刻印同時流轉,五座法相從他身後凝出:青綠木相藤蔓如林,淺綠風相引動狂濤,血紅血相長鞭裂空,烏黑暗相護盾如山,淡金力相拳影破雲。五道賦的刻印各對同種招式增強六百七十二倍,疊加起來的威力,連天地都在顫抖!
“五相歸一,刻印聚頂!”宋應怒吼一聲,領域展開的同時領域內五座法相猛地融合成一道五彩虛影,帶著三千三百六十倍的招式增強(五係各六百七十二倍疊加),以及一千六百八十倍的肉體魂靈增強,硬生生將五彩雷柱轟成碎片!
雷柱消散的瞬間,宋應體內的刻印徹底穩定——每道賦的三百三十六道變成七百二十道,總數達到三千六百道!同種招式增強一千四百四十倍,肉體與魂靈增強三千六百倍,此刻他站在原地,哪怕不催動玄氣,周身的威壓都能讓四曜境強者直接跪伏。
“五曜境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宋應滿懷震驚的說道。要知道,如今宋應才度過第一次雷劫身上刻印都達到驚人的三千六百道刻印,這種刻印擁有量已經超越許多五曜境中期乃至後期的曜光師,早已不是那些散修可以比擬的了,宋應如今感覺隻要自己渡劫度的多是不是能做到以凡人之軀抗衡仙人神明。
“阿應……您現在的實力,怕是能比得上五曜境後期的大能了吧?”雪輕靈扶著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周身的金光,都能感受到那股碾壓性的威壓,“剛才您轟碎五彩雷柱時,連榮耀堡的防禦陣乃至周邊百萬裡都跟著震顫,堡外的百姓還以為是地震呢。”
“若是和那種有仙門作為背景的肯定比不上,仙門背景的那些也知道如何分化自己的刻印而且他們沒有渡劫的恐懼,五曜境後的每個月的劫難都比上一個強大百倍不止!這也是散修五曜境曜光師刻印少的原因,他們都不願去渡劫害怕渡不過劫難。”宋應看見雪輕靈等人飛過來的身影說道。
“還能不渡劫?”徐淼歪了歪頭疑惑的問道。
“那是自然,隻要在雷劫聚集之時將自身氣息壓縮到低於五曜境的氣息天道就會清楚你在示弱從而消除天劫。不過聽說仙人的劫難是無法規避的,隻因仙人已經強大到不可忽視的地步所以天道會用此方法來消除一部分的仙人,隻不過我不確定若是一位六曜境巔峰的曜光師若是擁有讓人難以置信的刻印會不會也無法規避天道雷劫。”
宋應看著徐淼疑惑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對散修的惋惜:“散修們不是不願,是不敢。他們根本不知道‘刻印分化’是變強的契機,反而以為那是刻印在‘消除’——就像水蒸發、燈熄滅,以為分化一次,刻印就少一次,最後會徹底消失,連五曜境的境界都保不住。”
“啊?竟有這種事?”雪輕靈瞪大了眼,手裏的盒子都差點掉在地上還是剛趕來的歐賣尬等人扶住的,“分化明明是刻印變多,怎麼會以為是消除?”
“因為分化時的景象太像‘消散’了。”宋應指尖凝出一道木賦刻印,讓它在掌心緩緩分裂成兩道——過程中,刻印會短暫變得稀薄,像要融化般,“你看,剛分裂時,刻印會變淺、變弱,散修們沒見過後續的增殖,隻看到這‘消散’的假象,就嚇得趕緊阻攔,生怕刻印沒了。”
歐賣尬突然捶了一下大腿,滿臉懊悔:“我想起了!三十年前,有個叫‘石堅’的散修五曜境,他當年就發現了刻印會‘分化’,還在散修裡呼籲大家別阻攔,說這是變強的機會!可沒人信他,大家都說他瘋了,說他想讓大家‘自毀刻印’,最後他自己嘗試分化,卻因為沒人護法,剛分裂到一半就被路過的曜獸偷襲,死在了邊線……”
“分化刻印時雖說會略微變弱不過時間隻是很短加上五曜境的實力不應該啊!我覺得這裏麵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真相。”宋應聽到歐賣尬的話皺了皺眉頭思索一下說道。
宋應指尖的木賦刻印緩緩收斂,眉頭雖未舒展,語氣卻漸漸平靜:“石堅前輩的事,十有**是大宗門做的。他們怕散修知道分化刻印的真相,怕有人帶頭打破他們的壟斷,所以才下此毒手。”
“那我們不去找那些大宗門算賬嗎?”太史翎音急得雷鞭都在顫,“石堅前輩死得這麼冤,不能就這麼算了!”
宋應輕輕搖頭,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清醒:“不是不想,是不能。現在我們剛建好三堡,根基未穩,百姓還需要守護,我也才渡了一次雷劫,就算有三千六百道刻印,也未必能對抗那些大宗門裏的其中一個更別說他們若是遇到危機定會同仇敵愾,五曜境後期甚至巔峰的強者不在少數,還有六曜境、護宗大陣和各種秘寶,我們雖說算得上是一流勢力但和這種有仙人做背景的宗門無異於螻蟻。還有,你們知道這些事就行了,還有刻印分化的事也萬萬不可說出去,我們自己知道就這樣修鍊就得了。”
宋應又看向歐賣尬:“將軍,還望您下令嚴禁任何人討論我們渡劫的事。”
“不敢當如今我纔是屬下。放心吧宋將軍,我會嚴厲管理手下的!”歐賣尬拱手作揖說道。
宋應連忙上前扶住歐賣尬,笑著搖頭:“老將軍不必多禮,你原本就是我的上級如今更和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不是什麼上下級。隻是眼下事關機密,一旦泄露,不僅我們會招來大宗門的打壓,連堡外的百姓都可能受牽連,不得不謹慎。”
歐賣尬重重點頭:“將軍放心!我這就去給兄弟們訓話,誰敢走漏半個字,就算是我親侄子,我也絕不輕饒!”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腰間的長刀隨著腳步微微晃動,神色比之前更顯嚴肅。
雪輕靈將剛收好的藥盒重新開啟,取出幾顆固魂丹遞給宋應:“阿應,我會把煉藥坊的弟子都叫來,交代他們絕不能對外提‘刻印’‘渡劫’的事,連煉藥時的玄氣波動,都會盡量控製在坊內。”
徐淼也跟著道:“我用星賦在三堡周圍布了‘靜音陣’,隻要有人在堡內討論相關話題,星印就會預警,還能模糊外人的感知,就算有探子靠近,也聽不到關鍵資訊。”
太史翎音則扛著雷鞭,往演武場走去:“我去把雷紋塔樓的預警範圍再擴大十倍,隻要有陌生玄氣靠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絕不讓探子有機會混進來!”
宋應看著眾人有條不紊地行動,心裏安定了不少。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凡,這孩子正捧著《榮耀堡軍事佈局圖》,眼神裡滿是認真,卻沒敢多問半句。宋應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李凡,你繼續畫陣圖,記住,圖上關於‘引雷聚靈陣’的部分,隻用符號標註,別寫文字,免得被人看懂。”
李凡用力點頭,小手攥緊了畫筆:“將軍放心!我會畫得隻有我們能看懂,就算圖丟了,外人也不知道是什麼!”
接下來的幾日,榮耀堡內的氛圍雖依舊忙碌,卻多了幾分隱秘。士兵們訓練時隻練招式,不提玄氣;煉藥坊的葯香依舊濃鬱,卻沒了關於“急效回元丹”用途的討論;雷紋塔樓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三堡周圍的靜音陣讓空氣都顯得格外安靜。
宋應則閉門不出,一邊研究石堅的刻印分化心得,一邊用木賦刻印催生血藤,加固引雷聚靈陣的陣基。七百二十道木賦刻印催動下,血藤與玄鐵交織成的陣牆越來越厚,上麵還被徐淼刻上了星紋,能更好地引導雷劫之力。
這日,歐賣尬突然敲響了宋應的房門,神色凝重:“將軍,有個情況。之前跟著我們從北坡關來的士兵裡,有個叫趙二的,剛才訓練時不小心說了句‘將軍上次渡劫時,感覺周邊出現了不少異象感覺宋將軍比別的五曜境強多了!’,被我當場拿下了。”
宋應聞言,眉頭微蹙,卻沒立刻動怒,隻是對歐賣尬道:“把他帶進來吧,我問問情況。”
沒多久,趙二被帶了進來。他穿著沾了塵土的鎧甲,頭埋得低低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將軍,我錯了……我就是跟戰友聊起上次的異象,沒忍住誇了您一句,真不是故意要泄密的……您別趕我走,我還想跟著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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