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門外的呼喊聲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緊接著,一群渾身浴血、連鎧甲都碎成鐵片的士兵,互相拖拽著撲了進來。為首的歐賣尬胸口插著半截獸牙骨刺,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垂著,每走一步都要晃三晃,若不是身邊兩個士兵架著,早就栽倒在地。他身後的弟兄更慘,有的斷了腿,有的瞎了眼,還有幾個氣息奄奄,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血腥味濃得嗆人。
“老將軍!你這是……”宋應剛衝過去扶住他,歐賣尬就“哇”地吐了一口血,染紅了宋應的墨綠長袍。
“不是妖天……不止妖天!”歐賣尬抓著宋應的胳膊,指甲都嵌進了他的肉裡,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獸人大軍!從東、北、西三個方位攻明國邊線了!百萬獸人,還有數百位四曜境的獸將!邊線……全線崩壞了!”
宋應瞳孔猛地一縮——獸人大軍向來分散,從未有過如此大規模的聯合進攻,這分明是早有預謀!
“還有元國!”歐賣尬又咳了一口血,眼裏滿是絕望,“元國趁火打劫,在北邊偷襲!明國的五曜境以上大人,全在邊線和獸人、元國的人死拚,根本抽不出人!我們北坡關……是被丟下來的孤城啊!”
話音剛落,宋應指尖木曜力已探入歐賣尬體內——這一探,他的心沉到了穀底。歐賣尬是四曜境巔峰,本該有四個充盈的納海,可此刻,三個納海的壁膜已碎成蛛網,裏麵空蕩蕩的,連一絲玄氣都存不住,僅剩的一個納海也在微微顫抖,曜力稀薄得像風中殘燭。
“你強行榨乾了三個納海的曜力?”宋應的聲音發緊——這種做法,輕則修為盡廢,重則魂海崩碎,是拿命在賭。
歐賣尬慘笑一聲:“不榨乾怎麼辦?獸人和元國的人堵著邊線,沒人能來救我們!我隻能拚著廢了修為,凝出最後一道土盾,讓兄弟們能衝出來報信……宋將軍,北坡關還有三千百姓,再沒人救,就全成獸人的口糧了!”
他身邊的士兵也哭了:“將軍為了讓我們活下來,把自己的納海當燃料燒!現在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不好,若是獸人將明國百姓殺完宋應還如何招人?”宋應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用腦子想明白這個頓時起身“輕靈,你們守好我們的地盤和周邊村鎮,我去去就來。”說罷宋應便撕裂空間離開了原地。
宋應撕裂空間到東麵的一座山坡不遠處,兩個穿著元國黑色甲冑的探子正蹲在土坡後,低聲交談,他們身邊還跟著三個二曜境的小兵,正警惕地掃視四周。
“聽說北坡關被裂地熊妖圍了,明國沒人來救,咱們趕緊回去報信,讓將軍帶大軍來撿便宜!”“嘿嘿,等元國佔了北坡關,再順著邊線往南打,明國早晚是咱們的!”
兩人的笑聲剛落,就覺一股如山的威壓猛地砸下來,像是天塌了一般,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三個二曜境的小兵更是連哼都沒哼一聲,渾身骨骼“哢嚓”作響,緊接著,身體竟像被無形的大手攥住,瞬間縮成一團血霧,濺在地上,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誰?!”兩個四曜境探子驚得跳起來,反手拔出腰間的長刀,土黃色和灰色的玄氣在刀身流轉——一個是土賦,一個是風賦。可他們剛凝聚起玄氣,就見眼前站著一個墨綠長袍的男子,眼神冷得像冰,指尖的木曜刻印泛著讓他們心悸的綠光。
“宋應?!”其中一個探子認出了他,臉色瞬間慘白——五曜境的宋應,明國最年輕的將軍,不是說失蹤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既然認出我,就別浪費時間了。”
宋應的聲音剛落,指尖木曜力輕輕一彈——那風賦探子剛想催動玄氣逃跑,就覺脖頸一涼,一道淡綠的木刺已穿透他的喉嚨,玄氣瞬間潰散,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土賦探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凝出土盾防禦,可宋應根本沒給她機會。隻見宋應抬手一握,那探子身邊的土地突然翻湧,無數細小的藤蔓從地裡鑽出來,像毒蛇般纏上他的四肢,緊接著猛地收緊——“哢嚓”幾聲脆響,土賦探子的骨骼被生生勒斷,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成了藤蔓上的一具屍體。
解決完兩個探子,宋應眼神一冷,抬手張開雙臂——宋應的領域瞬間展開,改變了周邊的景象,籠罩了方圓千裡。領域內,五具法相傲立在宋應身後,五曜境的威壓在領域中瀰漫,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北坡關周邊定還有元國和獸人的散兵,一併清理了,省得擾了百姓。”
宋應低語一聲,腳下凝出一道曜力,拖著自己的領域,朝著北坡關的方向飛行而去。領域如同一道移動的死亡屏障,所過之處,無論是藏在草叢裏的元國小兵,還是遊盪的獸人散兵,隻要被領域罩住,瞬間就會被絞殺。
一個躲在樹後的三曜境獸人剛探出頭,就被領域內的藤蔓纏住,瞬間被絞成肉泥;兩個元國的二曜境斥候正往回跑,領域一罩,兩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威壓壓成了血霧;甚至有一群剛從邊線逃來的獸人小隊,足足二十多人,最高的是四曜境的獸將,可被領域罩住後,那獸將的曜力剛凝聚就被潰散,身體被領域內的星塵穿透,剩下的獸人更是連掙紮都做不到,瞬間化為領域內的養分。
五曜境就是強大啊,所以才說五曜境之下皆為螻蟻,不知道七曜境的仙人又會強到何種地步呢?宋應感知著自己領域內一條條死亡的生靈默默思考道。
這時候,幾頭四曜境巔峰戰力的獸人剛殺死一位明國士兵落地,他們剛站穩,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遠處,五座巨型法相衝天而起,每一座都高逾千丈,直插雲霄,散發著令四曜境都心悸的威壓。最左側是一座青綠法相,通體由蒼勁古木凝聚,枝椏縱橫交錯,無數翠綠的葉子從周身飄落,每片葉子落地時都化作鋒利的木刺,密密麻麻鋪成一片死亡叢林;緊鄰著的是淺綠法相,身形如禦風的精靈,左右太陽穴各懸著一道丈寬的風眼,狂風從風眼中呼嘯而出,卷著碎石與玄氣,直吹得敵人睜不開眼,連站都站不穩;正中間是血紅法相,麵目猙獰,渾身浴血,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身上流淌著粘稠的血珠,彷彿由無數生靈的鮮血凝聚而成,劍刃泛著嗜血的紅光,光是靠近便覺氣血翻湧;右側是烏黑法相,周身被濃如墨的黑暗包裹,看不清輪廓,隻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吞噬一切的氣息,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它吸扯而去;最後一座法相輪廓分明,通體呈古銅色,雙手抱胸,身形挺拔如嶽,它隻是淡淡地掃了下方敵人一眼,那些三、四曜境的敵人便覺一股巨力壓在肩頭,膝蓋一軟,當場跪伏在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這五座法相,正是宋應木、風、血、暗、力五係賦凝聚而成的本命法相!
“歡迎來到我的領域。”
宋應的聲音從高空傳來,帶著第一次釋放領域的凜冽。他緩緩從萬丈高空飛下,衣袍拂過空氣,留下一道淡綠軌跡。下方的敵人猛地抬頭,瞬間瞳孔驟縮——天上竟懸著十個“太陽”,每個都散發著灼熱的光芒,不是真的太陽,而是由宋應曜力凝聚的火團,光線刺得人眼睛生疼,周身麵板都被烤得發燙。
更恐怖的是腳下——本該是堅實的土地,此刻竟化作萬千液態星辰,銀白的星液粘稠如墨,泛著冷光。敵人的雙腳剛踩上去,便被星液緊緊裹住,一股強大的拖拽力從下方傳來,試圖將他們拽進星淵深處,彷彿要連魂海都一併吞噬。
“五……五座法相?還有十個太陽?這是什麼領域!”一個四曜境的獸人將領嘶吼著,試圖凝聚土曜力反抗,可剛抬手,青綠法相落下的一片木刺便穿透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湧出;淺綠法相的狂風捲來,將他的玄氣吹散;血紅法相手中的血劍微微一揚,一道血紅色的劍氣直刺他的胸口,當場將他釘在地上。
其他敵人更是不堪——幾位三曜境的元國小兵,連玄氣都沒凝聚,便被天上的“太陽”烤得皮開肉綻,或是被液態星辰拽入深處,連慘叫都沒發出;四曜境的散兵,勉強凝出防禦,卻被烏黑法相的黑暗氣息吞噬,連骨頭都沒剩下;唯一的一個四曜境巔峰獸將,想衝出去破領域,卻被力相冷冷一瞥,巨力直接壓碎了他的納海,身體軟軟地倒在星液中,瞬間被吞噬。
不過剎那,領域內的敵人便被徹底清理乾淨。宋應懸在高空,看著下方恢復平靜的星液與法相,指尖輕輕摩挲著五係賦的玄氣——這便是作為五曜境的領域之力,是五曜境之下永遠無法撼動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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