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治安等方麵就交給甘金和王本了,一位鬼賦一位火賦至少讓人不敢亂搞。”艾米繼續說道。
“不錯,這樣,我看商會裏麵也沒有什麼陣法,我先去刻畫些防禦的和修鍊的陣法先。”說罷宋應便飛起來準備出發。
宋應從納生環中取出七枚玄曜石——通體純黑,泛著溫潤暗芒,石身隱有細密紋路,是早年他在北極寒靈礦脈親手採的。指尖暗曜力輕輕一裹,七枚玄曜石便如懸浮的墨珠,穩穩停在半空。眾人皆靜立後院:雷克斯攥著衣角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玄曜石上,似想起當年護礦時見過的同款石料;艾米捧著賬本的指尖抵著頁邊,視線追著玄曜石的軌跡;雪輕靈望著靜室方向,眼底映著玄曜石的暗芒,全程無人出聲,隻聽得見曜力攪動氣流的輕響。
宋應先掠向商會外牆四角,每落一處,便將一枚黑色玄曜石按進預先勘好的地脈節點——指尖暗曜力滲入石身,玄曜石瞬間與地脈相連,表麵泛起淡黑光紋,如墨線般纏向地麵。接著他轉向靜室門口兩側,放下兩枚玄曜石,石身剛觸青石板,便有細密的黑光絲從石中溢位,如蛛網般交織,悄悄裹住靜室門檻下的靈植根須;最後三枚玄曜石,一枚嵌在倉庫正門左側的石墩上,兩枚落在工坊煉器爐正下方的土台,玄曜石一觸土台,爐邊殘留的火玄氣便被引著繞石轉了圈,卻沒衝破玄曜石的暗芒屏障。
陣眼落定,宋應懸停在後院中央,掌心暗曜力驟然凝細——如墨色蠶絲般的光絲,第一時間射向外牆東南角的玄曜石。光絲一觸石身,便順著地脈快速蔓延,繞著外牆畫出一道連貫的淡黑光帶;接著西南、西北、東北四角的玄曜石被光帶接連串起,形成閉合的三環紋,環上還纏著徐淼此前無意間散出的水玄氣,遇黑光竟凝成極淡的冰紋,如墨上覆霜,牢牢貼在光帶上。
眾人目光跟著光帶移動:甘金悄悄放出一隻鬼蝶,繞著光帶飛了圈,見黑光與地脈完全貼合,沒有半分曜力外泄,便收回影蝶;王本站在工坊門口,盯著爐下玄曜石引出的火玄氣——火舌觸到黑光帶便輕輕彈回,卻讓玄曜石的紋路更亮,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煉器錘,沒發一言;太史翎音攥著拳頭,看著光帶在靜室門口的兩枚玄曜石間繞出九轉迴旋的紋路,黑光在石板上織成網格,網格間透出極淡的暗綠玄氣,那是玄曜石中蘊含的木屬性,被曜力引動後,讓靜室周圍的靈植葉片都泛了層墨綠光澤。
宋應指尖微挑,又引出一縷曜力,這次是泛著暗金的光絲,連線倉庫石墩上的玄曜石——光絲一觸石,便在倉庫牆麵畫出厚重的菱形紋,每道紋的頂點都對著牆角的玄曜石,石身瞬間泛起濃鬱黑光,如墨牆般將倉庫裹住,連窗縫都透著暗芒。最後,他抬手對著工坊土台的兩枚玄曜石一點,赤紅曜力順著光帶湧去——與玄曜石的暗芒相撞時,竟凝成半透明的黑紅結界,既擋住了煉器爐的高溫,又能在遇敵時透出黑光,將衝擊卸向地脈。
宋應從納生環取出七枚黑玄曜石時,指尖暗曜力便多了幾分凝重——與往日單陣刻畫不同,這次他將玄曜石按“七星串珠”的方位擺放:三枚在外牆呈三角立勢,兩枚在靜室門側成對峙狀,一枚鎮倉庫石墩,最後一枚壓在工坊爐下,每枚玄曜石間的地脈走向,都被他用曜力提前標了淡痕。
“是複合陣?”雪輕靈最先看出端倪,輕聲開口又立刻噤聲——她見宋應指尖曜力已凝成一條極粗的墨色光繩,不是單連一處,而是先纏上外牆東南角的玄曜石,再順著地脈淡痕,一路牽向靜室東側的玄曜石,光繩過處,地麵竟浮現出雙重紋絡:外層是防禦的環紋,內層是聚靈的旋紋,兩種紋絡共用一條曜力繩,如雙蛇纏柱般密不可分。
眾人屏息注視:宋應操控光繩繞完外牆三枚玄曜石,沒斷,反而繼續牽向倉庫石墩——光繩一觸倉庫玄曜石,石身瞬間迸發兩種光:黑光裹著倉庫牆麵凝成菱形防盾,同時分出一縷淡金光,順著地脈流向靜室玄曜石,竟與靜室的聚靈紋纏在一起,讓旋紋轉速快了半分;
接著光繩轉向工坊爐下的玄曜石,赤紅曜力融入時,沒單獨成結界,反而順著光繩反向流回外牆玄曜石——外牆的環紋瞬間多了層赤紅邊,似能灼燒來敵,而工坊的結界也因光繩聯動,隨倉庫防盾的亮度同步變化;
最後,七枚玄曜石被光繩徹底串成閉環,宋應指尖猛地注入暗曜力——所有玄曜石同時亮起濃黑光,外牆的環紋、靜室的旋紋、倉庫的防盾、工坊的結界瞬間共振,連靈植圃的玄氣都被引著繞陣轉了圈,葉片上的墨綠光澤裡,竟摻了絲赤紅與淡金。
甘金的鬼蝶剛靠近外牆,便被共振的曜力彈回,停在他指尖劇烈顫抖——不是受創,而是感知到所有陣眼的曜力都連在一條線上,牽一髮而動全身。王本走到工坊爐旁,發現爐下玄曜石若輕敲,倉庫的防盾便會微微閃爍,他頓了頓,又敲了敲倉庫玄曜石,工坊的結界竟也跟著明暗,眼底露出一絲驚色。
宋應收回光繩時,額角已沁出細汗——複合陣的刻畫比單陣耗力三倍,他擦了擦汗,才對眾人解釋,語氣帶著一絲鄭重:“這是‘七星聯動複合陣’,外牆的防禦、靜室的聚靈、倉庫的防潮、工坊的結界,全靠光繩串在七枚玄曜石上,威力是單陣的兩倍,還能互相增幅——比如外牆遇敵,倉庫和工坊的陣法會自動增強防禦。”
他話鋒一轉,指向外牆的玄曜石:“但風險也在這——七枚玄曜石隻要有一枚損壞,光繩就會斷,整個陣法的所有功能都會失效,比單陣更怕偷襲。”
宋應話音剛落,後院的安靜便多了幾分凝重——眾人皆知複合陣的威力,也更懂“一處損壞、功能盡失”的風險意味著什麼。
雷克斯最先攥緊拳頭,往前踏了半步,憨厚的臉上滿是堅定:“俺來守外牆的三枚玄曜石!白天跟著護運隊巡邏,晚上就睡在外牆邊的哨塔,誰想碰玄曜石,得先過俺這土賦築的牆!”他說著,指尖已泛起淡黃土色曜力,似在模擬如何用土賦護住陣眼。
徐淼也立刻應聲,指尖凝出細水珠:“我把水幕鋪在外牆陣法外,水玄氣能跟黑光帶聯動,隻要有人靠近,水幕就會凍出冰紋預警。而且我的水賦能暫時補陣法缺口,就算有一枚玄曜石受創,我也能用水玄氣撐半柱香,等宋應過來修!”她說著,抬手對著外牆方向一揮,細水珠飄向黑光帶,竟與紋線輕輕貼合,沒激起半點衝突。
甘金放出三隻鬼蝶,分別停在外牆、倉庫、工坊的玄曜石旁:“我的鬼蝶能24時辰盯著陣眼,隻要玄曜石有異動,蝶翼就會泛紅光,還能順著地脈追偷襲者的蹤跡。之前玄曜石國的探子靠近,就是鬼蝶提前報的信,這次肯定沒問題!”鬼蝶停在玄曜石上,翅膀隱入暗芒,不仔細看竟發現不了。
王本走到工坊爐下的玄曜石旁,彎腰用煉器錘輕輕敲了敲石身——玄曜石發出沉穩的“咚”聲,沒有半分鬆動。他直起身道:“俺用火賦在玄曜石外層裹了層‘凝火膜’,既能防煉器爐的火星濺到,又能在有人碰玄曜石時發燙預警。要是真有人敢砸玄曜石,火膜還能燒他一手,給咱們爭取時間!”說著,他指尖泛起淡紅火光,在玄曜石表麵掃過,一層薄如蟬翼的火膜便隱了進去。
雪輕靈走到靜室門口的兩枚玄曜石旁,掌心貼向石身,指尖冰霧緩緩滲入:“我用冰賦在玄曜石裡嵌了‘冰紋鎖’,要是玄曜石被撬動,冰紋就會碎裂,釋放的寒氣能暫時凍住偷襲者的動作。而且靜室的聚靈陣與玄曜石相連,我在靜室裡也能感知到玄曜石的動靜,一有異常就能立刻出來。”她收回手時,玄曜石表麵的暗芒裡,已多了絲極淡的冰意。
太史翎音也沒閑著,快步走到外牆旁,雷紋在指尖隱隱閃爍:“我把雷賦的‘預警雷絲’纏在外牆的光帶上,隻要有人沖陣,雷絲就會劈出淡雷,既能攔人,又能給大家報信。突破前我就跟著雷克斯守外牆,咱們倆一個防地麵,一個防空中,肯定萬無一失!”說著,她指尖彈出一縷細雷,輕輕纏上黑光帶,雷絲瞬間融入,沒激起半點波瀾。
艾米翻開賬本,快速在紙上畫起值守表:“我來排值守班,白天雷克斯、徐淼守外牆,甘金、王本盯倉庫和工坊;晚上雪輕靈在靜室感知玄曜石,太史翎音跟著甘金的鬼蝶巡邏,我守著賬本,隨時記錄陣法的玄氣波動。這樣十二個時辰內都有人盯著,不會出岔子。”筆尖劃過紙頁,很快便列出一張密密麻麻的值守表。
宋應看著眾人各司其職的模樣,額角的汗意漸漸散去,眼底泛起暖意:“有你們這樣守著,陣法定能安穩。等暖玉砂到了,我再用暖玉砂碎摻進光繩裡,既能增強陣法威力,又能讓光繩更堅韌,就算有一枚玄曜石暫時受損,光繩也不會立刻斷,咱們有更多時間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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