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裹著碎雪掠過冰原,那支三男二女的隊伍剛踏入西側冰原邊界,腳下的冰層突然傳來沉悶的震動——冰熊碩大的身軀從冰窟中緩緩站起,十丈高的身影如座移動的冰山,冰藍色獸瞳死死盯著闖入者,背甲上的冰棱根根豎起,周身散發出的四曜境威壓讓空氣都彷彿結了冰。
“是四曜境曜獸!”金賦三曜境下意識握緊背上的玄鐵巨斧,聲音發緊——冰熊的體型與氣息,遠比他們預想的更具威懾力,光是那股從冰原深處透來的寒意,就讓他握斧的手隱隱發麻。
“先別···小心!”領頭的女子剛想說不要招惹冰熊冰熊就先一步甩出數根冰錐攻向眾人,領頭女子帶著幾人匆忙躲避。她感知到這每一根冰錐威力都極其恐怖,這頭曜獸不是普通的四階曜獸而是達到四階巔峰的曜獸!
四曜境女隊長臉色瞬間凝重,淡藍曜力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冰甲,握著嵌冰長劍的手緊了緊:“所有人聽著!三曜境招式別想著傷它,頂多吸引注意力!土賦築盾擋正麵,金賦、木賦、畫賦配合牽製,我來主攻!”
指令剛落,土賦隊員立刻凝聚土玄石砸向地麵,淡褐曜力噴湧而出,一麵七丈高的土盾轟然築起試圖包裹冰熊,盾麵刻著加固符文,看起來厚重無比。可冰熊隻是緩緩抬起右掌,帶著冰玄氣的熊掌輕輕落下——“砰!”土盾瞬間崩裂成碎塊,強大的氣浪將在高空的土賦隊員掀飛出去,他重重撞在遠處的冰麵上,嘴角溢位鮮血,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土盾……”土賦隊員聲音發顫,他拚盡全力的防禦,在四曜境曜獸麵前竟像紙糊的一樣。
金賦隊員咬著牙衝上前,玄鐵巨斧灌滿金曜力,朝著冰熊的後腿狠狠劈下——“鐺!”斧刃砍在冰甲上,隻濺起幾點冰屑,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冰熊像是被蚊蟲叮了一下,緩緩轉過頭,冰藍色獸瞳掃過金賦隊員,他瞬間僵在原地,巨斧從手中滑落,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那股來自四曜境的威壓,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木賦!畫賦!快牽製!”女隊長大聲喊道。
木賦隊員握著金光木劍的手頓了頓——他餘光瞥見女隊長正側身躲避冰熊揮來的掌風,淡藍冰甲緊貼身軀,勾勒出纖穠合度的腰線,裙擺隨動作揚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連繃緊的腳踝線條都透著利落的美感。他猛地回神,連忙將木曜力灌進劍中,淡綠光芒順著劍刃蔓延,朝著冰熊的前掌刺去:“隊長,我來了!”
可木劍剛觸到冰熊的冰甲,就被極寒凍得脆裂,木賦隊員被氣浪掀得後退,卻還忍不住朝女隊長望去——她正藉著冰熊揮掌的間隙,身姿如驚鴻般躍起,長發束成高馬尾隨動作揚起,冰甲下的肩頸線條流暢,握著長劍的手臂肌肉線條緊實卻不失柔美,劍尖帶著淡藍曜力,直刺冰熊脖頸處。
“畫賦!快用‘繪靈術’拖它一下!”女隊長的聲音清亮,帶著幾分急促,落地時腳尖輕點冰麵,身形輕盈得像片雪花,裙擺掃過碎雪,留下一道淺痕。
畫賦隊員連忙取下背上的畫軸,指尖淡彩玄氣飛速勾勒——她本想畫隻冰鸞牽製,可抬頭看到女隊長正與冰熊周旋,隊長那被冰甲襯得愈發纖細的腰肢,還有轉身時鬢邊垂落的碎發,竟讓她筆下的線條都偏了幾分,最後隻畫出一隻半大的冰兔,朝著冰熊的腳邊撲去。
“抱歉隊長!我……”畫賦隊員臉一紅,正想道歉,卻見女隊長已藉著冰兔吸引注意力的間隙,長劍再次刺中冰熊的脖頸處,淡藍曜力順著劍刃鑽進傷口,讓冰熊發出一聲痛吼。
冰熊吃痛的吼聲響徹冰原,冰藍色獸瞳裡瞬間燃起凶光,雖說幾乎在下一秒傷口就徹底癒合但疼痛卻是沒有這麼快消退——它猛地甩動身軀,背甲上的冰棱如暴雨般朝著眾人射去!女隊長瞳孔驟縮,想再次躲閃卻已來不及,淡藍冰甲被冰棱劃開數道口子,左臂滲出的鮮血瞬間在低溫下凝成血珠,順著手臂滑落,滴在冰麵上濺起細碎的冰花。
“隊長!”畫賦隊員驚呼著撲上前,想用畫軸擋在女隊長身前,卻被冰熊揮來的掌風掀飛,畫軸摔在地上散開,上麵未完成的冰兔圖案被碎雪覆蓋。
此時,高空雲層後的宋應終於動了——他指尖凝出一縷淡金玄氣,順著魂印傳遞給冰熊:“留活口,抓一個三曜境當人質,逼那女的跟你走,去你冰窟。”
冰熊收到指令,動作驟然停住。它緩緩轉向癱坐在地上的金賦隊員,龐大的身軀步步逼近,金賦隊員嚇得連連後退,卻被冰熊一爪按住肩膀,動彈不得。下一秒,冰熊低下頭顱,張開滿是尖牙的嘴,輕輕叼住金賦隊員的後頸——尖牙貼著麵板卻不咬破,冰冷的氣息讓金賦隊員渾身僵硬,連哭喊都發不出聲音。
“放開他!”女隊長大聲喊道,剛想衝上前,卻被冰熊的冰棱指著胸口。冰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警告:再動就傷了人質。
女隊長僵在原地,看著金賦隊員滿臉恐懼的模樣,又看了看遠處昏迷的土賦隊員、受傷的木賦與畫賦隊員,咬了咬牙:“你想帶我去哪?”
冰熊沒有回應,隻是叼著金賦隊員,轉身朝著冰窟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女隊長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讓木賦隊員扶起畫賦與土賦隊員,緊緊跟在冰熊身後——她知道,這隻四階巔峰曜獸背後,一定有操控者,而對方要的,絕不僅僅是俘虜。
高空的宋應看著這一幕,暗曜力緩緩散去,身形如一道淡青流光,悄無聲息地落在冰窟入口不遠處。他沒有立刻現身,而是靠著冰岩,靜靜觀察著女隊長的舉動——她雖身處險境,卻始終保持著鎮定,時不時回頭確認隊員的安全,連被冰棱劃破的冰甲下,露出的肩頸線條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倒是比想像中更有擔當。”宋應低聲呢喃,卻沒在意她的容貌,注意力全在她腰間那枚刻著“冰隼”的令牌上——這令牌的紋路,他似乎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片刻後,冰熊叼著金賦隊員走進冰窟,女隊長帶著其他隊員也跟了進去。宋應整理了一下衣擺,緩步走向冰窟入口,指尖凝出一縷暗曜力,輕輕掃過入口的冰層——冰窟內的景象瞬間映入他的感知:冰熊將金賦隊員放在冰台上,女隊長正護在隊員身前,警惕地盯著四周。
而宋應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走到離冰台三丈遠的地方,停下腳步。他指尖輕輕一撚,一縷淡金玄氣順著魂印悄然散開,冰窟深處突然傳來冰層摩擦的“哢嚓”聲——女隊長猛地轉頭,隻見一隻覆蓋著冰棱的龐大身影從冰縫中緩緩爬出,正是此前守在東側雪林的冰甲!它周身泛著淡藍冰玄氣,背甲上的冰棱根根豎起,眉心處的金色豎瞳印記與宋應的戒指遙相呼應,剛一現身,就朝著冰台另一側走去,沉重的步伐讓冰層微微震動。
還沒等女隊長緩過神,冰窟角落的陰影裡突然泛起一縷血光——血傀孟岩的身影緩緩浮現,他渾身裹著淡紅血曜力,血紅色的瞳仁沒有絲毫神采,卻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指尖凝聚的血刃泛著冷光,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冰台的另一側。
此刻,冰熊守在冰窟入口,冰甲與孟岩分據冰台兩側,三隻四曜境戰力呈三角之勢,將女隊長與隊員們死死圍在中間。淡藍的冰玄氣、厚重的土屬性威壓、猩紅的血曜力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冰窟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金賦隊員被冰熊叼著後頸,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畫賦隊員更是死死攥著破損的畫軸,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你們是誰?”領隊女子強壓內心的恐懼問道,而其餘隊員早被四位四曜境的氣息壓得快喘不過氣了。
宋應沒有回答“是誰”,反而緩緩邁開腳步,朝著女隊長逼近。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冰麵上,發出清脆的“哢嚓”聲,像是在敲打著女隊長緊繃的神經。冰窟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孟岩的血刃泛著冷光,冰甲的冰棱微微顫動,連冰熊都低低咆哮了一聲,像是在配合他的威懾。
走到女隊長麵前兩步遠的地方,宋應停下。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她的臉,而是緩緩掃過她冰甲破損的左臂——那裏的鮮血早已凝成冰珠,卻依舊能看出肌膚的白皙。他抬起右手,指尖帶著淡淡的暗曜力,似乎要去觸碰那處破損的冰甲,語氣裏帶著一絲刻意放緩的、令人不安的低沉:“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和你的隊員,命都在我手裏。”
女隊長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冰台擋住。她能清晰感受到宋應指尖傳來的寒意,那不是冰原的冷,而是帶著壓迫感的威懾,讓她瞬間想起那些被玄氣折磨的俘虜傳聞。她攥緊拳頭,聲音發顫卻依舊強撐:“你想幹什麼?我們勢力不是好惹的,你若敢傷我,閣主定會……”
“閣主?”宋應輕笑一聲,指尖終於停在離她冰甲一寸的地方,沒有再靠近,卻用更具侵略性的眼神鎖住她,“等你閣主來的時候,你恐怕已經連‘被誰傷’都記不清了。你以為我抓你們來,隻是為了問幾句話?”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腰肢,再落回她的臉,“像你這樣的美人,在這北極界可不多見。與其讓你回去給你的勢力報信,不如……留在這冰窟裡,給我當個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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