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應沉思了半晌隨後朝著暗天大帝的靈體:“那當然是走自己的路啦,我聽獅王說過仙人都要渡劫,那哪怕是你也要渡劫吧?待會渡劫渡不過隕落了豈不很難受?我自己走自己的路說不定就能踏入十曜境不怕渡劫了!”
“獅王?哦!納天的那頭小獅子啊。不過渡劫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不用害怕這個問題,天道被我重創後力量大不如前,你隻要踏入九曜境後天劫就不用怕了,後續的天劫不過是幫你新增刻印和曜光的來源罷了。”
“天道都能被您揍成這樣?”宋應眼睛瞪圓,一副“聽傳奇故事”的模樣,“暗晰鏡裡納天大帝寫過,說天道在他小時候還是‘抬手就能壓垮山脈’的存在,怎麼到您這就成了‘隨手揍’的?”
“哈哈哈!那是納天沒見過天道虛的一麵!”暗天大帝的靈體站直了些,語氣裡滿是不屑,“天道本體也就九曜境戰力,全靠扯著天地之力撐場麵纔到巔峰。當年我看它不順眼,找納天借了道‘破界符’,直接衝去天道的地盤——它那點天地之力在我半步十曜的暗力麵前,跟紙糊的似的,三兩下就撕了,最後還不是被我揍得跌回七曜境?”
“你不也是九曜境巔峰嗎?怎麼去找同為九曜境巔峰戰力的天道戰鬥?”宋應聽暗天大帝的解釋卻是一頭霧水,同戰力的兩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去找別人麻煩呢?
“誰跟你說我是九曜境巔峰了?我可是半步十曜境!”暗天大帝感覺說完這話腰都挺直了一點。
“半步十曜境!······那不還是九曜境嘛。”宋應一副不屑地說道。
暗天大帝的靈體猛地一僵,隨即伸手就往宋應後腦勺拍去——動作快得帶起淡紫色暗風,卻在碰到宋應頭髮前頓住,哭笑不得地收回手:“你小子懂個屁!九曜巔峰是‘裝滿水的缸’,半步十曜是‘缸破了個口,水往海裡流’,能一樣?”
“是是是,您有理。”宋應收起光團,袖中墨玫忽然泛出淡粉色微光,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提醒他什麼。宋應眼睛一亮,故意拖長調子:“可我還記著,您突破半步十曜那天,非要拉著納天、一葉、燚火、淩劍他們去收掉力量扮演凡人去馴獸,結果一隻曜獸都不來找你。
暗天大帝的靈體瞬間僵成了淡紫色的“冰棍”,光影晃得跟在地球教室被老師點名答不出題似的,半天才炸毛:“你小子哪翻到的這段?那是霧雪嶺的曜獸眼光短!咱們當年還在地球時我可吸引貓貓狗狗了呢,我們學校的貓‘學長’都和我玩的老好了。”
宋應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指尖暗曜力凝出個小小的貓形光團,故意模仿地球學校裡那隻橘貓“學長”的姿態,蹭了蹭自己的手腕:“您可拉倒吧!暗晰鏡裡一葉記著呢,當年在地球時,學校那隻橘貓‘學長’跟您玩,全是因為您總揣著長沙產的小魚乾!有次您忘帶了,它直接繞著您走,還扒拉了淩劍的褲腿——淩劍到現在還在暗頻裡吐槽,說那貓是‘現實貓’,隻認吃的不認人!”
暗天大帝的靈體瞬間飄遠半尺,像是被戳中了“美化回憶”的小心思,卻還嘴硬:“那是橘貓那天沒胃口!再說了,我後來不也給它補了雙倍小魚乾?它不照樣跟我貼貼?總比淩劍強——那小子怕狗,當年學校門口的大黃狗沖他叫了一聲,他直接躲到我身後,還差點把手裏的奶茶灑我身上,這事你怎麼不提?”
“哦~我記起來了!”宋應拖長調子,袖中墨玫泛著淡粉色微光,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附和著回憶地球的日子,“暗晰鏡裡還有段小視訊呢,是燚火拍的——您突破半步十曜那天,非要學地球博主‘擼獸’,蹲在雪地裡對著一隻雪狐‘喵喵’叫,說要‘用地球貓語溝通’,結果雪狐被您嚇得直接竄上了樹,連尾巴都炸成了毛球!納天大帝當時正好路過,看得直皺眉,還問‘暗天,你對著曜獸學凡界貓叫,是曜力紊亂了?’,您當時臉都紅了,追著燚火搶靈鏡,生怕納天把這事說給其他曜界仙人聽!”
“那是雪狐沒見識,納天不懂地球的樂趣!”暗天大帝的靈體都快泛出淡紫色的“羞紅”,卻還硬撐著辯解,“地球的貓不都吃這套嗎?我當年對著橘貓‘喵喵’叫,它還蹭我手心呢!誰知道曜界的獸這麼‘不合群’?再說了,納天也好不到哪去——他看我用小魚乾喂雪狐,還吐槽‘凡界零食喂高階曜獸,簡直是對曜力的浪費’,結果轉頭就給獅王喂曜界特有的‘冰晶果’,獅王也沒吃,還拍飛了他的手,他還納悶了半天,說‘按曜獸習性該愛吃啊’!”
宋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帶著墨玫的粉色微光都晃了晃:“您看,您用地球的法子,納天用曜界的習性,結果都沒搞定曜獸——說明馴獸這事,本來就不是靠‘經驗’,得看獸的脾氣!您當年要是別總想著‘我是半步十曜,得有大佬範兒’,也別硬套地球喂貓的老經驗,像現在這樣跟它們平等嘮嘮,說不定早就跟曜獸處熟了,也不用鬧這麼多笑話。”
暗天大帝的靈體沉默了片刻,淡紫色的光影漸漸柔和下來,沒了之前的嘴硬,多了點地球老哥們間的坦誠:“你說得對……當年總想著,咱們從地球穿到曜界,成了大帝,就得有‘大帝的樣子’,要麼硬套地球的經驗,要麼學納天他們本土大帝的做派,反而忘了最該順著自己的性子來。”
他抬手對著黑色石台一點,淡紫色的符文光團緩緩飄到宋應麵前,語氣裏帶著點“過來人”的叮囑:“這符文你拿著,別學我當年鑽牛角尖。想跟曜獸處好,就用你自己的法子——哪怕是蹲下來跟它們嘮嘮霧雪嶺的天氣,也比我當年又學貓叫又喂小魚乾強。咱們從地球來的,本來就該活得自在點,別被‘境界’‘身份’綁住了。”
“好了,說回正事,你到底選擇哪個?”暗天大帝看著宋應嚴肅地問道。
宋應收住笑意,指尖的貓形光團輕輕散成星點,袖中墨玫的粉色微光卻亮得更明顯,像是在呼應他的決定。他抬眼看向暗天大帝的靈體,語氣少了幾分調侃,多了幾分篤定:“還能選哪個?當然是走自己的路啊。”
他頓了頓,指尖碰了碰眉心——那裏還留著暗天大帝靈體的餘溫,“您剛纔跟我嘮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別跟您當年似的,要麼硬套地球喂橘貓的經驗,要麼學納天的本土法子嘛?馴獸得看獸的脾氣,走路也得看自己的腳感,總不能踩著別人的腳印走一輩子,哪怕是您的也不行。”
暗天大帝的靈體盯著宋應看了半晌,淡紫色的光影裡少了幾分之前的“前輩指點”架勢,多了點地球老哥們的實在:“行,夠種。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除了之前幫你把境界提到四曜境巔峰,現在我還真沒別的能幫你的——別指望我給你啥現成的靈脈法子、暗力技巧,這些得你自己闖。”
他抬手將那團淡紫色符文往宋應麵前推了推,指尖暗力輕輕點了點符文表麵,隻透出一層淡淡的光暈:“這玩意兒不是啥‘秘籍’,就是我當年留下的一道魂靈標記。你現在拿著沒用,等你真碰到邁不過去的坎了,它自然會有反應——算是給你留的‘後續保障’,現在急也沒用。”
宋應捏著符文翻了翻,沒感覺到之前想的“試錯記錄”“靈脈技巧”,隻有一股淡淡的魂靈聯絡,忍不住挑眉:“合著您現在就給個‘空殼子’啊?我還以為能從您這兒蹭點半步十曜的小技巧呢。”
“蹭啥蹭?我當年四曜境巔峰的時候,還在霧雪嶺被一頭三階雪狼追得滿山跑呢!”暗天大帝笑罵著虛拍他一下,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實在”,“境界是幫你提了,但怎麼用四曜巔峰的力量,怎麼跟曜獸打交道,這些得你自己練——我要是都給你鋪好,你跟當年按部就班的我有啥區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宋應袖中墨玫的方向,卻沒再多說啥,隻道:“五大神器都是好東西,但怎麼用它,你也得自己琢磨。我當年沒敢碰木係,跟它八字不合,給不了你建議——反正後續這符文有反應了,自然會給你點‘針對性幫助’,現在別瞎琢磨。”
宋應握著符文,忽然想起暗晰鏡裡暗天當年闖禍的片段,忍不住調侃:“行吧,那我就先自己闖。要是我四曜巔峰還搞不定後麵的問題?,您可得在魂靈裡憋住笑,別跟當年看我學貓叫似的,躲著偷樂。”
“放心吧,我看不到的。”說罷暗天大帝隨即逐漸變得透明隨後消失在了原地,在消失前是微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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