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合力撐住等眾人來幫忙!”宋應說罷眼睛看向七六遊盪者見到對方的曜力竟還是100%的狀態,證明想拖時間來消耗對方的曜力也是沒有可能的。
宋應的指尖死死扣住震青虯木的木紋,本命武器傳來的微涼觸感讓他勉強壓下心頭的焦躁——七六遊盪者周身的曜力波動平穩得可怕,沒有絲毫消耗後的虛浮,黑袍下的腐肉甚至還在緩慢蠕動,像是在藉著魂獄的力量修復之前微不足道的損耗。“拖不了!他的曜力能靠魂獄補充,咱們耗得越久,死得越快!”
“我和太史翎音打前陣,你們在後方支援輔助。我們倆一個有木賦一個有力賦恢復力比你們強的多不怕受傷!餘晨,你音賦能模擬各種賦你一定要保護好眾人,等以後我還想著和你戰鬥切磋呢!”宋應說罷手裏左手握著血痂劍右手握著震青虯木就往前攻去,太史翎音拿著雷鞭也是一同向前。
甘金在此時則是關注著自身納海裡那顆散發邪氣有著金屬質感的珠子,如今這裏有餘晨這幾個外人,若是隻有宋應等人他會使用陰髓珠來作戰但現在若是使用恐怕會被其他人惦記,畢竟聖階本命武器真的太過於珍貴和強大了。
宋應左腳蹬地的瞬間,腦海裡閃過上次九人聯手的畫麵——當時王本的爆炎斬劈中“怒”字鼓,明明裂開一道深痕,可黑氣一裹,鼓麵瞬間就恢復如初,連點痕跡都沒剩。所以這次他沒硬拚,左手血痂劍直刺七六遊盪者的手腕,想逼他鬆開骨片,右手震青虯木則橫在身前,淡綠木賦凝成的薄甲外,又多了一層墨黑暗賦——不是為了攻鼓,是為了滯澀鼓的自愈速度。
“別硬劈鼓!他的鼓能瞬間長好!”宋應一邊沖,一邊喊給太史翎音聽,“纏他的骨片,不讓他敲鼓!隻要他沒法引動鼓力,咱們就能撐到支援!”
太史翎音立刻調整招式,雷鞭不再瞄準鼓麵,而是像毒蛇般纏向七六遊盪者攥著骨片的右手——銀藍色電流炸響,剛纏上對方的手腕,就被一層黑氣彈開,可也讓骨片的動作頓了半息。“媽的!上次就該想到,這鼓跟他的怨氣連在一塊,根本打不壞!”
七六遊盪者顯然沒把兩人的牽製放在眼裏,骨片猛地橫掃,黑氣裹著殘魂,直逼宋應的咽喉。宋應急忙側身,血痂劍擦著骨片劃過,劍尖順勢在“怒”字鼓上劃了一道淺痕——果然,黑氣瞬間從鼓麵湧出,裹住傷口,不到半息,淺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鼓麵筋膜上的血珠都沒少一顆。
“沒用!還是會自愈!”宋應心裏一沉,暗賦趕緊順著劍尖注入鼓麵,試圖纏住黑氣——可暗賦剛碰到黑氣,就被對方的怨氣衝散,鼓的自愈速度絲毫沒減,反而讓七六的動作更凶了。
“他的鼓跟怨氣是共生的!你越用賦乾擾,他的怨氣越濃,鼓自愈越快!”雪輕靈在後麵喊,指尖凝出冰霧,朝著鼓麵飄去,“用冰霧凍住鼓麵!冰能延緩黑氣流動,說不定能慢半拍!”
宋應的血痂劍剛觸到七六遊盪者的黑袍,就像撞上了銅牆鐵壁——黑氣從黑袍下湧出來,裹住劍尖,不僅沒讓劍刺進半分,反而將暗賦的滯澀力瞬間衝散。他甚至能看到,黑袍下的腐肉微微蠕動,連被劍尖蹭到的地方都沒留下痕跡,更別說傷到本體。
“連他的皮都破不了!他比上次更加強大了!”宋應心裏一沉,趕緊抽回劍,可七六遊盪者的骨片已掃到麵前,他隻能用震青虯木硬扛——“砰”的一聲悶響,盾牌上的木賦藤蔓薄甲瞬間碎裂,墨黑暗賦也被黑氣撞得節節後退,他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後背撞到李風身上,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
宋應被震得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向身後的李風——可預想中的趔趄並未發生,李風本能地催動風賦,淡青色的風旋瞬間裹住宋應的後背,像一雙無形的手穩穩托住他,減緩了衝擊力。
“小心!”李風的聲音帶著急促,左手凝出三道細如風絲的風刃,右手則撐著一道淡青風盾擋在兩人身前——他擅長風賦追蹤,風刃不僅速度快,還能循著氣息拐彎,本想藉著宋應帶來的近距離機會,讓風刃繞開黑氣,刺向七六遊盪者黑袍下的腐肉。
可風刃剛離手,七六遊盪者周身的黑氣就像有了意識,瞬間凝成三道黑色屏障,精準地擋在風刃前。“噗嗤”幾聲輕響,風刃撞在屏障上,連半分痕跡都沒留下,反而被黑氣攪成了細碎的風團,散在空氣中,連七六的衣角都沒碰到。
“怎麼會……”李風瞪大了眼,指尖的風賦光芒瞬間黯淡,“我的追蹤風刃能切斷三階曜獸的肢體,就算是四階曜獸的甲殼,也能劃開一道口子,居然連他的黑氣屏障都破不了!”
宋應捂著胸口,將湧到嘴邊的血咽回去,剛想提醒李風別硬拚,就聽到太史翎音的怒吼——他竟將僅剩的雷力全部灌進雷鞭,銀藍色的雷鞭暴漲半丈,像條雷龍般朝著七六遊盪者的“懼”字鼓劈去!可這一次,七六連鼓都沒敲,隻是抬了抬骨片,黑氣便凝成一道更厚的屏障,雷龍撞上去的瞬間,竟被屏障反彈,反而朝著太史翎音自己劈來!
“小心!”雪輕靈眼疾手快,指尖凝出一道冰牆擋在太史翎音身前,可雷龍的威力太大,冰牆瞬間被劈碎,餘波還是掃中了太史翎音的胳膊,將他的衣袖燒得焦黑,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跟你拚了!”太史翎音紅著眼,想撿起意念控製自己的雷鞭再沖,卻被孫磊死死拉住——孫磊的金盾此刻已佈滿裂紋,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盾麵上還沾著“惡”字鼓散出的毒霧,正一點點往盾內滲透,他的嘴角也掛著血跡,顯然已撐到極限。
“別衝動!”孫磊的聲音帶著喘息,“咱們的防禦快破了,再衝上去就是送死!”
李風還想再試,他調整風賦,將三道風刃凝成一道粗風柱,想藉著風的衝擊力撞開黑氣——可風柱剛靠近七六,就被對方輕輕敲了下“喜”字鼓,淡綠的木賦氣息順著風柱蔓延,竟反過來乾擾李風的風賦運轉,他隻覺得指尖一麻,風柱瞬間潰散,連帶著胸口都泛起一陣悶痛。
“風賦也會被乾擾?”李風踉蹌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的鼓連元素賦的運轉都能打斷……這根本沒法打!”
雪輕靈此刻也沒了往日的冷靜,她凝聚出畢生最強的冰陣,淡白色的冰棱在魂獄內交織成網,試圖將七六遊盪者困在中央。可冰陣剛成型,七六就敲了下“怒”字鼓,赤紅怨火像潮水般湧來,冰棱連半息都沒撐住,就被燒得融化成水,水汽蒸騰間,竟還帶著腐蝕性,落在地上的石子都被燒出小坑。
“冰陣也沒用……”雪輕靈踉蹌著後退一步,指尖的冰力徹底消散,她看著七六遊盪者一步步逼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慌亂。
餘晨在後麵急得團團轉,他握著笛子,反覆嘗試模擬不同的賦——先是土賦想凝出土刺絆住七六,結果土刺剛冒頭就被黑氣震碎;再是水賦想凝出水流衝散毒霧,可水流剛靠近就被怨火蒸發;最後他甚至想模擬甘金的鬼賦與其硬碰硬,卻剛調動魂靈就被魂獄的壓製力反噬,喉嚨一甜,噴出一口血來。
“這敵人確定不是五曜境嗎?”餘晨一副絕望的說道。
“五曜境的話我們早死八百次了。”宋應會想起前麵和花魘戰鬥的場麵,五曜境初階戰力的花魘的隨意玩弄的攻擊都能讓他們瞬間受重傷。
而就在這時七六遊盪者往後敲了一下“哀”,隻見一道雷電自上而下劈向宋應,宋應躲閃不及右臂當場被劈成焦炭。宋應使用風賦凝聚風刃將焦掉的右臂砍下隨後又使用木賦,過了十三息時間長回來一隻完好的手臂。
“木賦還是沒有力賦恢復快啊!”宋應思索道。隨後宋應又看向七六遊盪者,在這段時間七六遊盪者都沒有繼續攻擊,完全是在看不起我們,想著我們對他沒有威脅。
“根本毫無弱點的生物,他到底是怎麼誕生的?”孫磊使出金剛鑽攻擊七六遊盪者敵人卻是不閃不避讓他攻擊也僅僅是破了皮隨後又在瞬間長了回去。不過宋應幾人之前就和他交過手也沒那麼大的反應但還是陷入沉思思考如何戰勝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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