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握著銀鋤頭的手青筋暴起,鋤柄上的淡綠木光因怒意明滅不定——剛才他親眼看見,一道猩紅的能量波掃過城牆根,將兩名護著百姓的一曜境士兵攔腰斬斷,而釋放這道攻擊的,正是黑石國新來的那位四曜境強者。對方穿著染血的黑袍,手裏握著一柄骨刃,周身縈繞著狂暴的血光,正是專以殺戮滋養戰力的“血賦”,此刻正獰笑著看向縮在牆角的百姓,顯然打算把普通人當成“血食”,滋養他的狂血之力。
“住手!”方禾嘶吼一聲,提著銀鋤頭就沖了過去。那狂血賦強者聞聲轉頭,見他穿著粗布短衫,手裏還提著種地的鋤頭,眼底滿是輕蔑:“哪來的鄉巴佬,也配管老子的事?”他不屑地揮了揮骨刃,一道猩紅血刃直撲方禾麵門,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方禾卻不閃不避,指尖木賦暴漲,銀鋤頭的刃口瞬間裹上一層厚厚的綠芒,精準擋住血刃——“嗤啦!”血刃撞在木光上,竟被生生消解,隻在鋤刃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狂血賦強者瞳孔驟縮:“四曜境?你這鋤頭……是本命武器?哈哈哈哈,第一次見拿鋤頭當武器的你修行是為了多耕地嗎?”
方禾握著銀鋤頭的手沒鬆半分,鋤柄上的綠芒反而更顯溫潤,他看著對方滿是嘲諷的臉,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我修行是為了護著百姓安居樂業,不是為了拿武器殺人。你拿人命當‘血食’,纔不配談修行。”
這話像針一樣紮進狂血賦強者的心裏,他臉色瞬間陰沉,骨刃上的血光暴漲:“裝什麼慈悲!這年頭,弱者就該被當成養料!”他猛地踏地,周身血光凝成數十道血刃,不再隻攻方禾,而是朝著城牆根的百姓散射而去——他知道方禾護著百姓,故意用百姓當誘餌,逼方禾分心。
方禾瞳孔驟縮,果然不敢硬接,指尖木賦瘋狂湧動,銀鋤頭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綠芒化作半丈寬的木盾,擋住大部分血刃;同時另一隻手凝聚水賦,淡藍色水紋順著地麵蔓延,在百姓周圍凝成一層水幕,攔下漏網的血刃。可這樣一來,他的防禦出現了破綻——血賦強者抓住機會,骨刃帶著濃烈的血腥味直撲他的丹田,想一舉廢了他的曜力。
“方禾小心!”高空的甘金急聲提醒,卻因要盯著力賦副將,根本沒法分身支援。
方禾卻早有準備——他故意露破綻,就是為了引對方近身。在骨刃即將刺到的瞬間,他猛地矮身,銀鋤頭的柄端突然彈出三寸長的木刺,精準刺向對方握刃的手腕;同時腳下力賦爆發,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後退,避開對方的血光反噬。
“啊!”血賦強者手腕中刺,骨刃“哐當”落地,他捂著傷口後退,看著方禾的眼神滿是驚怒:“你故意的?”
“對付你這種拿百姓當誘餌的人,不用點手段,怎麼護得住他們?”方禾撿起地上的骨刃,隨手用木賦折斷——斷裂的骨刃裡流出黑色的血,落在地上竟讓青草瞬間枯萎。他看得眉頭緊鎖,轉身將斷刃扔到遠處,生怕毒血沾到百姓。
血賦強者見骨刃被毀,徹底紅了眼,周身血光瘋狂湧動,竟開始燃燒自己的精血,試圖爆發出更強的戰力:“我要你和這些賤民一起死!”他雙手結印,猩紅的血光在頭頂凝成一隻巨大的血爪,朝著方禾和百姓的方向拍來,連高空的氣浪都被染成血色。
血爪帶著毀天滅地的腥風壓下,方禾拚盡全力催動曜力築起的藤牆與水幕已開始龜裂,鋤柄傳來的震顫讓他虎口發麻,胸口的悶痛越來越烈——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可身後百姓的哭聲像針一樣紮在心上,讓他連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高空突然傳來甘金沉喝:“方禾,撐住!我來幫你!”話音未落,一道淡紫色的魂靈從甘金周身分離,像一道閃電般俯衝而下——原來宋應和太史翎音已經全麵壓製那名力賦副將,給了甘金轉瞬的支援間隙。這道魂靈並非實體攻擊,而是化作數十道細密的魂鏈,精準纏上血賦強者的四肢,同時魂光凝成一道淡紫囚籠,將其周身的血光死死壓製,隨後一隻帶著利爪的紫色鬼魂朝著敵人攻去。如今甘金的本命鬼魂開始逐漸變得像是人類最突出的就是鬼魂有了雙腳。
“鬼賦曜光師!”那名敵人見到鬼魂震驚了一下。畢竟鬼賦可是和血賦與暗賦統稱為三大戰鬥賦其中鬼賦又是其中戰爭中最強大的賦,有著“一鬼降世,萬人失首”的名號。
血賦強者的震驚隻持續了一瞬,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雖忌憚鬼賦的威名,卻也絕非束手就擒之輩。隻見他猛地仰頭嘶吼,周身燃燒的精血瞬間暴漲,猩紅血光竟硬生生沖開了幾道魂鏈的束縛,連甘金本命鬼魂的利爪抓來時,都被濃烈的血霧擋了一擋,魂爪上甚至沾染上一絲血色,泛起輕微的腐蝕白煙。
“鬼賦又如何?老子的血賦,是靠無數條人命喂出來的!”他獰笑著,左手凝聚血光,不顧手腕的傷勢,硬生生抓向本命鬼魂的魂體——血光觸碰到魂靈的瞬間,竟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淡紫魂體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甘金在高空悶哼一聲,顯然魂靈受損讓他也受了牽連,可他依舊咬牙催動魂光,讓本命鬼魂再次撲上,同時將魂鏈擰成更粗的魂繩,死死纏住對方的四肢。
這纔是血賦真正的韌性——以血為盾、以殺為矛,哪怕麵對剋製自己的鬼賦,也能靠燃燒精血的狂暴之力,硬生生撕開一線生機。方禾看得心頭一緊,知道不能再給對方機會,他猛地踏地,將木賦與力賦盡數注入銀鋤頭,鋤刃上的綠芒不再溫潤,反而透著幾分淩厲,直撲血賦強者的血光核心。
可血賦強者早有防備,他拖著被魂鏈束縛的身體,猛地轉身,竟將身後的一名黑石國散兵抓了過來——那散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捏碎了曜力丹田,鮮血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體內,原本黯淡的血光瞬間又亮了幾分!“想廢我的血賦?先問問這些‘養料’同不同意!”他狂笑著,另一隻手凝聚血刃,不再攻方禾,而是朝著城牆根的百姓擲去——他知道,方禾和甘金絕不會看著百姓受傷。
“卑鄙!”方禾怒吼著轉身,木賦再次凝成藤牆,擋住血刃,可這樣一來,他就錯過了壓製血賦強者的最佳時機。甘金的本命鬼魂也被對方的血光逼退,魂體上的腐蝕痕跡更重,淡紫光芒都變得斷斷續續。
高空的宋應和太史翎音見狀,立刻加快了攻擊節奏——宋應的暗賦化作數道暗刃,精準斬向力賦副將的斧柄,逼得對方隻能全力防禦;太史翎音則抓住間隙,雷鞭帶著銀藍色電流,狠狠抽向血賦強者的後背,試圖幫甘金解圍。“啪!”雷鞭抽中血光屏障,電流瞬間擴散,血賦強者的動作頓了頓,可他很快又燃燒了一名散兵的精血,將雷電流強行驅散:“這點攻擊,還不夠老子塞牙縫!”
梅往洛這時也趕了過來,竹籠裡的凈脈蠱和噬魂蠱同時飛出——凈脈蠱撲向血光,試圖吞噬血毒;噬魂蠱則繞到血賦強者身後,想鑽進他的經脈。可血賦強者早有防備,他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凝成一道血牆,將蠱蟲盡數擋在外麵,甚至有幾隻凈脈蠱被血牆腐蝕,化作了黑灰。“想用藥蠱對付我?老子的血裡,全是劇毒!”
戰局瞬間陷入膠著——甘金的鬼賦雖能抵擋血賦,卻因要分心護著魂靈,無法全力壓製;方禾要護著百姓,不敢放開手腳攻擊;宋應和太史翎音被力賦副將強大的恢復力牽製,隻能偶爾抽空支援;梅往洛的蠱蟲又被血毒剋製,一時難以奏效。徐淼和艾米等人也有各自的敵人對付,血賦強者則靠著不斷吞噬散兵的精血,維持著血光的強度,甚至還在慢慢掙脫魂鏈的束縛,眼底的瘋狂越來越盛。
就在血賦強者伸手去抓另一名散兵、準備再次吞噬精血時,一道殘影突然從城牆方向掠來——那人穿著墨色勁裝,褲腿綉著銀線纏枝紋,腳尖點地時竟在血光瀰漫的地麵踏出一串輕盈的腳印,周身縈繞著四曜境巔峰的力賦波動,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正是秦嶽將軍麾下那位以腿腳功夫聞名的力賦強者,人送綽號“花綉腿”的史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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