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輕靈立刻點頭,冰賦在腳下凝成兩道冰刃,隨時準備出發:“沒錯。祭台周圍肯定還有陰蠱殿的人守著,沒必要為了個沒用的震星盤再動手。我們拿著陰髓珠離開,就是對白衣人最好的反擊。”
太史翎音收起雷鞭,銀藍色電流徹底斂去:“我沒意見。冰窖方向的氣息還沒動,我們現在走,能趕在白衣人反應過來前離開瘴氣區。”
雷克斯護著艾米,土賦在兩人腳下凝出一塊穩固的土台:“艾米,你的光賦能凈化瘴氣,我們走在中間,跟著宋應的暗光走就好。”艾米笑著點頭,指尖的淡金色光賦輕輕亮起,順著土台蔓延,悄悄凈化著周圍的瘴氣,讓眾人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徐淼則走到梅往洛身邊,水賦在掌心凝成一道細水絲,幫她梳理著指尖的血線蠱:“你的蠱蟲之前耗了不少,我們出去後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幫你用凝氣花養一養。”梅往洛感激地笑了笑,點頭應下。
眾人不再耽擱,立刻跟著宋應動身——甘金的本命鬼魂率先在前開路,淡紫魂光劈開前方濃鬱的瘴氣,幫眾人避開隱藏的蠱蟲巢穴;宋應握著陰髓珠走在中間,暗賦在周身凝成一道暗光,指引著方向;雪輕靈和太史翎音一左一右,冰刃與雷勁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卻始終沒再遇到任何阻攔;雷克斯、艾米和徐淼走在中間,土盾與光賦、水賦相互配合,將瘴氣擋得嚴嚴實實;王本和梅往洛斷後,破邪火與血線蠱交替清理著身後零星追來的低階蠱蟲,卻沒再遇到像樣的敵人。
一路上,沒人再提“報仇”或“找白衣人”的事——所有人都清楚,陰髓珠到手的那一刻,白衣人的計劃就已經徹底失敗,再糾纏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他們的腳步輕快,連之前對戰閃賦強者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隻剩下“任務完成”的輕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光亮,清新的風裹著草木的氣息撲麵而來,徹底驅散了陰蠱殿的瘴氣。眾人加快腳步衝出瘴氣區,直到站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纔敢停下腳步,靠在樹上大口喘氣。
宋應看著手裏的陰髓珠,又掃過身邊笑著交談的眾人,嘴角也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他走到梅往洛身邊,輕聲道:“等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陰髓珠妥善處理了,就開始修鍊。以後變強了,一定幫你討回之前的公道。”
梅往洛笑著點頭,指尖的血線蠱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嗯!我們一起變強。不過現在……能先找個地方歇一歇嗎?我有點累啦。”
“沒問題!”王本立刻舉手,扛著鐮刀朝著遠處的樹林指去,“那邊有片鬆樹林,乾燥又安全,我們去那邊休整!老子的破邪火還能烤點野味,讓大家好好補一補!”
“先看看附近有沒有城市吧,我們回城市好好放鬆一下!”艾米在天上轉了一圈像是個美麗的仙子。
眾人笑著應和,朝著附近的城市的方向飛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身後陰蠱殿的陰影漸漸被甩在身後,隻剩下對未來的期待——沒有了白衣人的威脅,沒有了偽五曜境的阻攔,他們終於可以暫時放鬆,為下一次的冒險積蓄力量。
艾米話音剛落,就提著裙擺催動光賦,像隻輕快的小鳥般往遠處飛去,淡金色的光帶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雷克斯趕緊跟上,土賦在腳下凝出的土台加快速度,生怕她飛得太快撞上雲層:“慢點!別著急,城市又不會跑!”
王本看得眼熱,破邪火在腳下燃得更旺,鐮刀扛在肩上就往前沖:“等等老子!老子要吃最肥的烤羊!還要喝兩壇烈酒!在野外憋了這麼久曜獸肉都不怎麼好吃,早就饞死了!”
宋應無奈地搖搖頭,握著陰髓珠的手又緊了緊——暗賦始終裹著珠子,確保邪氣不會外泄。他看向身邊的雪輕靈和太史翎音,笑道:“看來大家都憋壞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整,順便打聽下白衣人的後續動靜。”
雪輕靈的冰刃在腳下輕輕旋轉,白金色眼眸裏帶著難得的柔和:“嗯。城市裏人多,訊息也靈通,甘金正好能找曜光師同行問問情況。我也想看看這附近的冰蠶絲,之前的冰刃有點磨損,想重新鍛造一把。”
太史翎音則摸了摸腰間的雷鞭,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我聽說這一帶的鐵匠擅長打造賦的器具,正好去看看能不能給雷鞭加層淬雷紋,以後對付這類閃賦強者也能更順手。”
眾人說說笑笑,飛行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再是之前趕路的緊繃,反而多了幾分悠閑。甘金的本命鬼魂時不時竄到前方探路,回來時還會帶些新鮮的野果:“前麵三裡就是青陽城,城門口有守衛,不過沒感知到曜力波動,應該都是普通士兵,很好進去。”
徐淼從儲物袋裏取出之前摘的凝氣花,分給梅往洛幾株:“青陽城的藥材鋪很有名,等會兒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清心草的種子,你以後養蠱也方便些。”
梅往洛接過凝氣花,指尖的血線蠱輕輕纏上花瓣,眼底滿是感激:“謝謝你,徐淼姐。我還想看看城裏的染布坊,之前的衣服在陰蠱殿沾了瘴氣,想換身新的。”
說話間,前方終於出現了青陽城的輪廓——青灰色的城牆高聳,城門口人流湧動,商販的吆喝聲、孩童的笑聲順著風飄來,和陰蠱殿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艾米率先落地,光賦收得乾乾淨淨,好奇地湊到城門口的糖畫攤前,眼睛瞪得圓圓的:“哇!這個畫得好漂亮!雷克斯,你看那個龍形的!”
雷克斯笑著掏出碎銀遞給攤主:“老闆,來一個龍形的糖畫。”攤主麻利地舀起糖稀,在石板上幾筆就勾勒出一條威風的龍,遞給艾米時還笑著說:“小姑娘眼光好,這龍形的最受歡迎!”
宋應帶著眾人走進城門,暗賦悄悄將陰髓珠收進儲物袋——在人多的地方,還是低調些好。甘金則讓本命鬼魂飄去城西的魂師坊,自己跟在眾人身後:“我去打聽下訊息,半個時辰後在城中心的‘悅來客棧’匯合?”
“好。”宋應點頭,“注意安全,別暴露身份,免得引來麻煩。”
甘金應聲離開後,眾人分成兩撥——雪輕靈和太史翎音去了城東的鐵匠鋪和綢緞莊,徐淼帶著梅往洛去藥材鋪,宋應則陪著雷克斯、艾米和王本先去悅來客棧訂房間。
悅來客棧的大堂熱鬧非凡,店小二見他們一行人氣質不凡,趕緊迎上來:“客官裏麵請!要幾間房?我們這兒有上房,乾淨又寬敞,還帶獨立的院子呢!”
“先來六間上房,再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要最快的!”王本搶先說道,破邪火收得隻剩指尖一點,卻還是忍不住搓著手,“有烤羊嗎?要整隻的!再溫兩壇烈酒!”
店小二笑著應道:“有有有!客官稍等,酒菜馬上就來!”
艾米拉著雷克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還舉著沒吃完的糖畫,好奇地打量著大堂裡的客人:“宋應大哥,你說甘金大哥能打聽出白衣人的訊息嗎?”
宋應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平靜:“不好說。白衣人做事謹慎,沒了陰髓珠,大概率會暫時蟄伏。不過我們隻要知道他沒再搞小動作,就暫時不用擔心。”
沒等多久,雪輕靈和太史翎音就回來了——雪輕靈手裏提著個錦盒,裏麵裝著幾匹冰蠶絲;太史翎音則拿著一把淬過雷紋的小錘,說是給雷鞭加固用的。又過了一會兒,徐淼和梅往洛也回來了,梅往洛手裏多了個裝著清心草種子的小陶罐,臉上滿是笑意。
甘金的本命鬼魂先飄進客棧大堂,淡紫魂光隻在宋應頭頂輕輕點了下,沒敢多晃——怕魂光引來外人注意。緊接著甘金推門而入,手裏攥著張皺紙條,走到宋應身邊時才壓低聲音:“曜師坊隻探到陰蠱殿的訊息,沒別的。”
眾人默契地往桌邊湊了湊,王本嘴裏塞著醬肉,也刻意放輕了咀嚼聲:“咋說?那些雜碎沒追來吧?”
甘金把紙條鋪在桌下,指尖魂光隻夠照亮紙條邊角,避免外人看見:“陰蠱殿殘餘在青陽城附近晃了兩天,一直在找‘顆陰寒珠子’,昨天沒找到就往北撤了。曜師坊的人說,隻知道是陰蠱殿丟了要緊東西,至於其他的……沒任何頭緒,連‘誰在帶隊’都不知道。”
宋應指尖暗賦悄悄裹住紙條,不讓魂光外泄,聲音壓得更低:“沒提‘白衣人’?”
甘金搖頭:“一個字都沒提。看樣子,除了我們,沒任何人知道有這麼個人。他藏得比我們想的還深。”
這話讓眾人都鬆了口氣——白衣人沒被外人察覺,就意味著他暫時不會大張旗鼓地找事,他們也能安心在青陽城處理陰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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