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目了,不能睡床上那還不如別睡呢!“宋應站在祭壇的最高處望著四周,宋應的暗賦能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極暗地區一樣擁有正常的視力並且就連這些迷霧也無法影響宋應的神識。”這究竟是暗賦之強還是因為仙人之強呢?“僅僅是恢復上輩子五分之一的記憶宋應就已經有瞭如此大的提升,曜階的資質使宋應如今一步千裡遠不是以前能比的,如今宋應在這幾日已經踏入了四曜境中階,若是按以前的速度估計還要數月纔有可能,而且這還是宋應喝過猴酒這類寶物的情況下。
夜風卷著瘴氣掠過耳畔,宋應忽然側頭,暗賦瞬間鎖定西北方三裡外——那裏有極淡的曜力波動,帶著銀蓮教特有的陰寒,還有……一絲熟悉的閃賦氣息。
宋應指尖的暗芒剛觸到那絲閃賦氣息,便猛地收回——那波動深處藏著一股凝練的曜力,至少是五曜境中階的水準,比之前遇到的白衣人分身強了數倍。他瞳孔驟縮,後背瞬間沁出層薄汗:“是本體?不對……氣息沒那麼純,應該是離開時留下的曜力殘留。”
以他們目前的實力,太史翎音和雪輕靈是四曜境巔峰,他剛入中階,王本和甘金一個勉強摸到巔峰邊一個也是剛踏入中階,梅往洛雖說是四曜境巔峰但這幾日應該戰力下降嚴重,特別是她是蠱賦前麵戰鬥蠱蟲死了太多戰力更是下滑嚴重……硬拚就是送死,最多靠著偷襲騷擾幾下,根本討不到好。
宋應思索了一下,如今雷克斯和艾米也快突破四曜境,這幾日可以順便助他們突破四曜境這樣隊伍內就全體四曜境,徐淼的話離四曜境中階還遠著最近也不好有大的提升。
宋應指尖的暗芒緩緩斂去,目光落在木屋的方向。雷克斯的土賦穩如磐石,艾米雖年紀小,體內卻藏著股純凈的冰曜力能量——這幾日在沼澤濕冷瘴氣的刺激下,那股力量愈發活躍,顯然到了突破邊緣。同是冰賦,雪輕靈早看出她的潛力,私下裏教了不少穩控寒氣的法子。
“得找個隱蔽的地方。”他低聲自語,暗賦掃過祭壇四周——西側那片紅樹林深處有塊天然的溶洞,被蝕骨藤半掩著,之前甘金的鬼魂探過,裏麵乾燥且寬敞,溶洞壁上凝結的天然冰晶還能助艾米匯聚寒氣,正好適合突破不過宋應等人沒有這麼多的時間。想到這裏宋應將銀絲召喚出來讓其守夜並吸收附近的曜力,在金瞳之誓內修鍊還是慢了一點,不過之前在十宗大比時收服的那些原住民應該也要三曜境了後續也能放出來幫忙幹活。
他轉身往木屋走,腳步放得極輕。推開門時,太史翎音正纏著雪輕靈的身體睡覺而梅往洛更是和剛開始睡覺時頭和腳換了個方向,一隻手伸在了床沿之外讓人很是憐愛。
“噗!三隻‘小豬’睡覺覺!”宋應輕輕走到梅往洛身邊將梅往洛抱起並將她重新將頭放到枕頭上後並從納生環拿出一個新的枕頭放到梅往洛懷裏,她迷迷糊糊的就將枕頭夾在了懷裏,那及腰的紫發在床沿邊被窗外的清風吹的緩緩搖擺。
宋應放輕腳步,目光掃過床上交疊的身影——太史翎音的紅裙大半壓在雪輕靈身上,雷絲還鬆鬆地纏著雪輕靈的手腕,像條不安分的紅蛇;雪輕靈的白衣被揉出褶皺,眉頭微蹙,似乎在做什麼緊張的夢;梅往洛懷裏的枕頭被夾得緊緊的,紫發垂落如瀑,被夜風拂起的髮絲掃過臉頰,惹得她輕輕蹙了下眉。
“真的好可愛啊!這真是個不小的挑戰!”宋應失笑竭力遏製住想要上前捏幾人臉蛋的衝動,指尖凝出縷微弱的木賦生機,悄悄渡到三人身上——這幾日連番奔波,她們怕是早就累極了。生機入體,太史翎音的雷絲鬆了些,雪輕靈的眉頭舒展,梅往洛夾著枕頭的力道也緩了,呼吸漸漸勻凈。
宋應指尖微動,一聲極輕的“嘶”聲從祭壇陰影裡傳來——銀絲正順著石柱蜿蜒爬起,它通體泛著金木交織的瑩光,金紋如脈絡嵌在木色軀體上,尾端還卷著片剛吸收完瘴氣的枯葉。這是他們在香城古林收服的曜獸,那時還隻是二階初階,如今鱗甲間的光澤已愈發凝實,顯然離三階(三曜境)隻差臨門一腳。
“銀絲,守好這裏。”宋應低聲道,指尖輕觸銀絲的鱗甲——冰涼中帶著草木的溫潤,那是金木曜力交融的觸感。銀絲似有靈識,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尾端的枯葉化作點點綠光融入它體內,隨即順著祭壇蔓延開,金木曜力交織成張半透明的網,既用木屬效能量纏住周圍的蝕骨藤,又以金屬性鋒銳警戒著異動,連吸收曜力的速度都比往日快了數倍。
做完這些宋應便坐在了雪輕靈等人所在的木屋上方修鍊,這一修鍊就是到了第二天。
晨光刺破沼澤的濃霧時,宋應緩緩收功。木屋頂的青苔被他周身流轉的碧綠色曜力染得泛著瑩光,四曜境中階的氣息愈發凝實,連暗賦都透著股沉靜的鋒芒。他低頭望向木屋,門“吱呀”一聲開了,太史翎音揉著眼睛走出來,紅裙在晨露裡晃出醒目的弧:“宋應?你擱屋頂坐了一夜?”
雪輕靈和梅往洛緊隨其後,前者的白衣沾著些草屑,顯然剛醒便檢查了屋外的警戒;後者懷裏還抱著那個新枕頭,紫發被晨風吹得微亂,見宋應在屋頂,耳尖悄悄泛紅。
“醒了?”宋應縱身躍下,落在三人麵前,暗賦掃過四周——銀絲的警戒網完好無損,金木曜力交織的光網邊緣纏著幾截被絞斷的蝕骨藤,顯然昨夜有不長眼的東西闖過。“銀絲,收網。”
“嘶——”銀絲從祭壇石柱上竄下,金木曜力收斂,化作條小臂粗的流光,纏上宋應的手腕,鱗甲蹭著他的麵板,像是在邀功。它尾端的金紋比昨日更亮,離三階隻差一線,連吐息間都帶著淡淡的鋒銳氣。
王本扛著鐮刀從隔壁屋衝出來,破邪火“騰”地燃起,驅散了晨霧裏的瘴氣:“磨蹭啥呢?還不走?”
甘金的本命鬼魂飄在他肩頭,淡紫色的魂光晃了晃:“鬼魂探到西北方有新鮮的腳印,混著銀蓮教的瘴氣,應該是他們淩晨留下的。”
徐淼牽著雷克斯和艾米走過來,水賦在三人周身凝成層薄水膜,濾去霧中的濕冷:“雷克斯和艾米昨夜打坐時,曜力又穩了些,說不定走在路上就能突破。”
艾米舉著小手,指尖凝著片薄冰,小臉上滿是期待:“雪姐姐,我的冰好像聽話些了,剛才還凍住了隻瘴蟲呢!”
雪輕靈點頭,白金色的眼眸掃過沼澤深處:“出發。宋應,你的暗賦在前頭探路;甘金,鬼魂跟在側後方,防偷襲;王本,破邪火壓低點,別驚動銀蓮教;我和太史翎音護著中間,梅往洛,你的血線蠱跟緊銀蓮教的氣息。”
“沒問題。”梅往洛指尖的血線蠱悄然探出,如條紅絲般竄向霧中,紫眸裡沒了昨夜的羞怯,隻剩利落,“他們的瘴氣裡混著‘腐心草’的味道,這草隻有**氹西側有,順著味兒走準沒錯。”
宋應率先邁步,暗賦如網般鋪開,碧綠色的眼眸穿透濃霧——腳下的淤泥裡藏著噬骨蟲的卵,左側紅樹林後有沼鱷潛伏,遠處的瘴氣中,銀蓮教的氣息像條淡灰色的線,蜿蜒往西南延伸。“左側有沼鱷,王本,用火驚走。”
“得嘞!”王本的破邪火驟然躥高半尺,鐮刀在身前劃開道火弧,紅樹林後頓時傳來幾聲嘶啞的鱷鳴,很快便沒了動靜。
雪輕靈的冰賦在眾人腳下凝成層薄冰,避開深淤陷阱:“前麵是‘纏魂澤’,淤泥會吸曜力,跟著我的冰痕走,別亂踩。”
太史翎音的雷絲在身側織成張電網,劈斷垂落的蝕骨藤:“梅往洛,你的血線蠱快些,別讓銀蓮教的蹤跡斷了。”
梅往洛沒應聲,血線蠱卻竄得更快,紅絲在霧中一閃,忽然頓住——前方十丈外的淤泥裡,插著半截銀蓮教的令牌,令牌上的紋飾沾著新鮮的血,與萬蠱殿弟子的氣息一致。
“他們殺了掉隊的同伴?”宋應的暗賦探過令牌,眉頭緊鎖,“血沒幹,剛離開不到一個時辰。”
雷克斯忽然按住艾米的肩,土黃色的曜力在兩人周身凝成厚盾:“宋應大哥,後麵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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