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提議……”宋應抽回手,指尖還大腦殘留著雷絲的麻癢,“怎麼可······”
太史翎音笑得更歡,紅裙掃過堆在腳邊的玄曜石,隨後又看向宋應身上的某處地方:“怎麼樣?隻要你點頭。”她俯身撿起塊上品玄曜石,拋了拋,“你那枕邊人,有我能打嗎?有我能喝嗎?有我……”
“她有我。”宋應打斷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就夠了。”
太史翎音拋石頭的手頓了頓,隨即笑出聲,把玄曜石扔回布袋:“沒勁。走,喝酒去,不過我可不會放棄的,我這輩子跟定你了!”宋應正想說什麼卻被太史翎音伸出食指抵住:“再囉嗦我就把你捆去迷霧沼澤喂骨翼魔。”
宋應被她指尖的涼意燙得一僵,皺眉拍開她的手:“別胡鬧。”
太史翎音笑得更歡,紅裙掃過腳邊的玄曜石堆,發出“嘩啦”的響:“誰跟你胡鬧?”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比之前更緊,雷絲在指尖跳得歡快,“走了,再不去,鐵頭那老東西該把百年焚天釀偷喝光了。”
宋應被她拽得踉蹌了兩步,低頭看了眼被攥住的手腕——她的指尖帶著力賦的韌勁,卻沒真用力,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角鬥場的喧囂還在身後翻湧,看台上的喝彩聲混著玄曜石落地的脆響,襯得兩人的拉扯格外顯眼。
“鬆開。”宋應試圖掙開,碧綠色的曜力在腕間輕輕晃了晃。
“偏不。”太史翎音仰頭看他,眼尾的紅痣在火把下亮得驚人,“除非你答應跟我去迷霧沼澤。不然···”說完太史翎音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宋應身上四處遊動。
“去!”宋應深知拚力量是不如太史翎音的於是釋放出附著四種曜力的藤蔓將太史翎音徹底捆綁住,不過也將太史翎音的身材完美的凸顯了出來讓路上一些人看的流連忘返。
“呀~原來你喜歡這樣子玩啊,來吧!”太史翎音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彷彿被關進籠子裏已經放棄逃跑的金絲雀般。
“那酒我就不請了拜拜!”宋應揮了揮手就開始朝著角鬥場的出口走去。
宋應剛走出角鬥場的鐵門,身後就傳來“劈啪”的雷爆聲。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太史翎音用雷賦震斷了藤蔓——那捆綁本就留了餘地,不過是想清靜片刻。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街角的早點攤飄來麵香,混著遠處藥鋪的草藥味,驅散了角鬥場裏的血腥氣。宋應深吸一口氣,摸了摸懷裏的藍色令牌,指尖還殘留著雷絲的麻癢。
“宋應!你給我站住!”
紅裙如影隨形,太史翎音提著裙擺追上來,發梢還沾著幾片藤蔓碎葉,眼底卻亮得像淬了光:“捆也捆了,跑也跑了,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宋應側身避開她的拉扯,碧綠色的眼眸掃過街角——甘金的魂體正飄在客棧方向,淡紫色的魂光閃了閃。雪輕靈不知道醒沒醒,如果醒了現在也差不多會去逛集市了。
“我要回客棧。”宋應加快腳步,“迷霧沼澤的事,以後再說。”
“以後是多久?”太史翎音跟在他身邊,紅裙掃過青石板,發出“窸窣”的響,“等你那枕邊人醒了,是不是就更沒我說話的份了?”她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說要是我在這裏假裝被你撲到會怎麼樣?是要床邊多個枕頭還是換個枕頭呢?”
宋應的腳步頓了頓,看向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又轉頭看她:“你···!”
宋應的耳根“騰”地紅了,下意識往四周看——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正停下腳步,眼神在他們身上打轉轉,嘴角還掛著看好戲的笑。他咬牙壓低聲音:“太史翎音,你鬧夠了沒有?”
“沒夠。”太史翎音笑得更歡,故意往他身邊靠了靠,紅裙掃過他的衣袖,“你越急,我越覺得有意思。”她忽然踮腳,湊到他耳邊用氣聲道,“你那枕邊人要是看見這場景,會不會很生氣呢?反正我是賴著你不走了有什麼問題你和她溝通。”
宋應被她氣笑了,索性停下腳步,轉身直視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和你在一起!”太史翎音收起玩笑的神色,眼底的紅痣在陽光下亮得清晰,“我認真的,至少我要跟著你當你的同伴你陪我喝酒!”
“好吧,不過隻是喝酒。”宋應已經放棄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太史翎音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帶上那一位?”太史翎音在宋應胸前畫圈。
宋應被她指尖的微涼蹭得一縮,皺眉拍開她的手:“她不是‘那一位’,是雪輕靈。”他頓了頓,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認真,“要去沼澤,自然得帶上她。清雪宗的冰賦能凍住瘴氣旋渦,比你的雷賦好用。”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隨即太史翎音挑眉,指尖的雷絲在他胸前跳了跳,“行啊,帶上就帶上。正好我也想瞧瞧,能讓你魂牽夢繞的冰雕美人,到底有幾分能耐。”
她話音剛落,街角就傳來雪輕靈的聲音,清淩淩的像碎冰撞玉:“宋應?”
兩人同時轉頭,隻見雪輕靈提著個竹籃站在巷口,白金色的發梢在晨光裡泛著光,籃子裏裝著些剛買的草藥,還露出半截玄鐵護腕——正是她給宋應找的護具。
“你怎麼在這?”宋應快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籃子,入手微沉,“不是說去逛集市嗎?”
“買完了。”雪輕靈的目光掃過太史翎音,又落回宋應身上,眼底帶著點疑惑,“這位姑娘是……”
“太史翎音,”沒等宋應開口,太史翎音已經湊過來,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你男人剛答應今晚和我共度**呢,還說要請我喝酒呢。”
“我不是……”宋應剛要辯解,就被雪輕靈輕輕拽了拽袖子。
雪輕靈的指尖微涼,拽著宋應袖子的力道很輕。她抬眼看向太史翎音,白金色的眼眸裡沒什麼波瀾,嘴角甚至還噙著點淺淡的笑意但眼神卻是有著一絲思考的感覺:“太史姑娘真愛開玩笑,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沒關係,我在旁邊看著你們就夠了。”
宋應的臉“騰”地紅透了,比太史翎音的紅裙還要艷。他猛地攥住雪輕靈的手腕,碧綠色的眼眸裡滿是慌亂:“輕靈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她就隻是……隻是約了喝酒,別的什麼都沒有!”
他急得連話都說不連貫,指尖的曜力都跟著發顫,倒像是被抓了現行的小孩。
太史翎音也愣了,挑著的眉梢耷拉下來,眼底的狡黠碎了一地。她本想逗逗這冰雕美人,沒想到對方不按常理出牌,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反倒讓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連帶著剛才那點戲謔心思都蔫了。
“你……”太史翎音張了張嘴,看著雪輕靈平靜的眼眸,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點過火,耳尖竟也泛起層薄紅,“我跟他開玩笑呢。”
雪輕靈這才彎了彎眼,白金色的發梢在晨光裡晃出細碎的光:“我知道。太史姑娘性情爽朗,定不會為難宋應。”她轉向宋應,輕輕掙開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撫地蹭了蹭,“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嗎?再不去,好酒就都沒了!我也和你們喝點待會再回去讓客棧的人拿多個枕頭好給翎音姐姐睡。”
宋應的臉更紅了,像是被晨陽曬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泛著熱。他攥著雪輕靈的手腕沒鬆開,聲音都帶著點氣音:“輕靈!你別跟著她胡鬧!”
雪輕靈卻笑了,白金色的睫毛在晨光裡抖了抖,像隻落了雪的蝶:“我沒胡鬧啊。太史姑娘是客人,總不能讓人家睡地上吧?”她轉頭看向太史翎音,眼尾彎出柔和的弧度,“翎音姐姐覺得,是要軟枕還是硬枕?我讓客棧掌櫃找一個來?”
“什麼枕頭都行,那我就當妹妹接受我咯,那我今晚可真來咯!”太史翎音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宋應的喉結狠狠滾了滾,像是被嗆住似的,半天沒說出話。他看看雪輕靈坦然的笑臉,又看看太史翎音眼裏閃爍的促狹,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兩個女子,一個看似溫和卻總能把話堵死,一個明目張膽地胡鬧卻讓人沒法真動氣,合起夥來簡直要把他逼瘋。
而就在這時兩位路人的話引起宋應和雪輕靈的注意:“你聽說了嗎?占天閣的隊伍在謎霧沼澤失蹤了,仙人再不出手看來我們中原真的要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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