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散去的瞬間,火把的光重新灌進角鬥場,照亮了宋應指尖流轉的墨綠色光暈。血拳站在場地中央,左臂還留著腐根液造成的潰爛痕跡,新肉再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氣血的源頭。他盯著宋應,胸腔劇烈起伏,火賦在雙拳上燒得劈啪作響,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藏頭露尾的把戲結束了?”血拳的聲音嘶啞,混著火苗的爆裂聲,“現在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曜力!”
他猛地踏地,土賦驟然爆發——腳下的黑石地突然翻湧,如沸騰的泥漿般隆起,尖銳的石刺從宋應腳邊破土而出!這是血拳壓箱底的組合技,先用土賦限製走位,再以力、火雙賦強攻,多少對手都栽在這招“地火拳”下。
宋應卻早有準備。在石刺冒頭的剎那,他足尖一點,暗影步發動,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三丈,避開石刺的同時,袖中甩出數十根藤蔓。這些藤蔓沒有直接攻擊,而是貼著黑石地蔓延,迅速在血拳腳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比剛才的縛龍網更細密,網眼間還纏著淡綠色的腐根液,像撒了層劇毒的蛛網。
“還是藤蔓?”血拳獰笑,右拳火光暴漲,竟不閃不避,任由藤蔓纏上腳踝。他要藉著火賦的高溫,連藤帶液一起燒乾凈。可指尖剛觸到藤蔓,就覺不對——這些藤蔓的韌性遠超剛才,火舌舔過竟隻燎焦了表層,腐根液非但沒被蒸發,反而順著藤蔓的紋路,更快地往他皮肉裡滲。隻因宋應在藤蔓上附著的暗賦之力吞噬了大部分的攻勢。
血拳的獰笑僵在臉上。他能清晰感覺到,火賦撞上藤蔓的瞬間,像是被無形的漩渦吸走了大半熱力——那些本該灼燒藤蔓的火焰,竟在接觸點詭異地黯淡下去,連帶著他拳頭上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而就在這時宋應釋放出一位替身攻擊血拳,這一次這替身卻是跟活著的一樣能輕而易舉的躲避血拳的攻擊,原來宋應從暗晰鏡得到的記憶中學會將暗賦附加在無相替身上,如今無相替身已經能做到自由戰鬥不再需要宋應操控。
“血賦和暗賦,倒也是個麻煩的敵人,不過我也不是這麼好惹的!”血拳嘴裏喃喃道。暗賦,血賦和鬼賦是曜界公認在綜合性戰鬥中最讓人頭疼的賦,而劍賦,力賦和幻賦則是公認單挑中最讓人頭疼的賦。
那無相替身一現身,便引得看台上一陣低呼。
它通體裹著層淡淡的暗霧,身形與宋應一般無二,在使用木賦時連碧綠色眼眸裡的淡漠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更驚人的是它的動作——血拳剛因藤蔓纏身而側身,替身已踩著暗影步滑到他右側,指尖凝著暗賦特有的灰霧,直刺他腰側。
“傀儡?”血拳猛地擰身,火拳橫掃。可拳頭穿過替身肩頭時,竟隻帶起一片暗霧,那身影如水中月般晃了晃,瞬間退到三丈外,嘴角甚至還勾起抹與宋應如出一轍的戲謔。
“不是傀儡。”宋應的聲音從左側傳來,本尊已趁著血拳分神的瞬間,甩出更多藤蔓。這些藤蔓不再纏腳,而是順著黑石地的裂縫蔓延,在血拳周身織成個半丈高的囚籠,籠壁上的腐根液正隨著藤蔓的蠕動,不斷滲出淡綠色的液珠。
“是……活的?”血拳盯著那能自主閃避的替身,額頭青筋跳了跳。他打了半輩子角鬥,見過用曜力操控的傀儡,見過借符紙顯形的分身,卻從沒見過這般靈活得像真人的替身——它不僅能預判他的拳路,甚至懂得在閃避時故意賣個破綻,引誘他浪費曜力。
“嘖!”血拳嘗試幾次攻擊都難以命中宋應和他的替身,而暗賦正不斷地吞噬著血拳的曜力,隻見血拳突然停在原地低下頭宋應不知道血拳在做什麼便甩出一道風刃過去不過就在即將命中的時候風刃竟被一道無形的壓力壓到改變了軌跡命中地麵上。
“重力壓製!”血拳突然不斷錘擊地麵周圍的重力瞬間提升了數千倍!周圍的空間已經像是被摺疊了起來,宋應隻覺得自身的骨骼還是內臟都要炸裂了而無相替身直接被原地壓扁了。
外界太史翎音看見宋應咬牙切齒,滿臉皺紋眼睛睜得跟個燈籠在那一樣也是有點擔心宋應,畢竟宋應可不是力賦曜光師肉體強度終究弱與血拳。
黑石地在重力碾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表層碎石紛紛嵌進深處,連空氣都彷彿被壓成了粘稠的漿糊。宋應的膝蓋“哢”地一聲脆響,差點跪下去,他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內臟像被無形的巨石碾軋,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怎麼樣,小白臉?”血拳的聲音在重力場中顯得格外沉悶,帶著病態的興奮,“這可是我融合土賦與力賦的‘沉淵境’,別說你這細皮嫩肉,就是玄鐵鑄的傀儡,也得被壓成鐵餅!”
他說著,又猛地跺腳。重力驟然再漲三成,宋應背後的藤蔓囚籠瞬間崩碎,斷裂的藤條被壓得貼在黑石地上,發出“劈啪”的斷裂聲。而那被壓扁的無相替身,暗霧正絲絲縷縷地消散,顯然是徹底崩解了。
看台上的驚呼聲壓得極低,誰都看得出宋應已到極限。太史翎音指尖的雷絲跳得更急了,紅裙下的手悄悄按在腰間的令牌上——那是能強行終止角鬥的“止戈令”,但她盯著場中那道倔強的身影,終究還是沒動。
宋應的碧綠色眼眸在重力下微微充血,卻依舊亮得驚人。他沒有去看血拳,視線反而落在腳下——血拳的重力是通過地麵傳遞的,黑石地的震顫頻率與他跺腳的節奏完全一致。
“同時練習四種賦也不怕貪多嚼不爛待會這輩子都上不了五曜境”宋應幾乎是一個一個字說出來的,隨後宋應喚出了震青虯木出來張開一道淡綠色的保護罩。頓時,壓力全部消失後將震青虯木背在身後沖向血拳。
“你不一樣嗎小子!”血拳看見宋應竟然有這種方式抵消重力隨即朝前揮擊拳勁攻向宋應。
宋應看了一眼血拳資料生命值:84%,曜力:83%後也是覺得精通力賦和血賦的強者是真的麻煩。
震青虯木的保護罩泛著蒼勁的綠芒,血拳那裹挾著重力餘威的拳勁撞在罩上,隻激起一圈漣漪。宋應藉著這股反震力,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腳下藤蔓暴長,如踩著彈簧般再次加速,眨眼就衝到血拳麵前。
“來得好!”血拳見拳勁被擋,索性棄了遠端攻擊,左臂肌肉賁張,帶著破甲砂的暗紅拳麵直砸宋應麵門——這拳沒用火賦,純靠力賦催動,拳風裏裹著土賦的沉凝,竟是想藉著近身搏殺,逼宋應離開震青虯木的保護範圍。
宋應背後的震青虯木突然枝椏輕顫,數根帶著倒刺的虯枝如活物般探出,不是攻擊,而是斜斜掃向血拳的手腕。這虯枝看似緩慢,卻精準地卡在血拳出拳的軌跡上,逼得他不得不收拳變招。
“哢!”拳與虯枝擦過,破甲砂刮在木枝上,爆出火星。血拳隻覺拳麵一陣發麻——這震青虯木的硬度,竟堪比本命武器!
“小子,你這木頭倒是結實!”血拳獰笑一聲,右拳突然附上血光,竟是不顧震青虯木的枝椏,硬生生往前突進半尺,拳頭擦著保護罩邊緣,帶起的勁風颳得宋應臉頰生疼。
他不退反進,左手按在震青虯木上,蒼綠光芒驟盛。那些虯枝突然瘋長,不是纏向血拳,而是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張斜網,網眼間流淌著暗賦的灰霧——竟是把震青虯木的防禦與縛龍網的纏縛結合在了一起!
“又來這套?”血拳被網眼擋住去路,怒而發力,想憑著力賦掙斷虯枝。可他剛一使勁,就覺掌心傳來一陣刺痛——網眼間的暗霧順著他拳麵的細微傷口鑽了進去,正悄無聲息地吞噬他拳勁裡的曜力。
血拳心頭一凜。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拳勁確實越來越沉,不是因為力竭,而是每一次與虯枝碰撞,都有股陰柔的力量在卸力。他猛地後退半步,火賦再次暴漲,雙拳化作兩團火球,這次不再直擊,而是貼著地麵橫掃——他想燒斷虯枝的根係,讓這張網失去依託。
可震青虯木的根須早已紮進黑石地深處。火球掃過,隻燎焦了表層的細枝,那些主枝反而藉著火焰的熱力,冒出更濃鬱的綠芒,根須在地下瘋狂蔓延,竟順著血拳的腳印,纏上了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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