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雙眼逐漸變得無神,掙脫開雪輕靈的手臂身體不自覺地朝著黑色銅鏡靠近。
“宋應!”雪輕靈焦急地牽想住宋應的手但宋應的手在雪輕靈觸碰到的一瞬間變成了黑影不管雪輕靈怎麼伸手都無法碰到。
“宋應!”徐淼見到這一幕在宋應麵前釋放出一道水牆但宋應卻是整個身體變為了黑影穿過水牆走到了黑色銅鏡麵前獃獃地站著。
“這是哪裏?”宋應的魂靈進入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之內,宋應試圖釋放曜力和神識發現根本無法做到,就連魂海內的震青虯木都沒有回應的跡象。
“你來了啊!”這時宋應聽到一個和自己聲音非常相似的聲音出現在耳旁,宋應四處觀察卻隻能見到眼前一片烏黑。
“你是誰?我在哪裏?”宋應竭力嘗試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不要懼怕。隻不過對方的下一句話還是讓宋應大感震驚。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是‘暗天’!”
“什麼意思?暗天又是誰?”宋應警惕的說道。
“你自己心裏應該多少是清楚的,廢話少說,我在五界各留下了分別為‘鏡’,‘鼓’,‘玫瑰’,‘墨硯’和‘沙子’,這五種東西都是黑色的有噬魂奪魄的能力,和常見的不同樣若是遇見了你就會像看到這‘暗晰鏡’一樣會吸引你靠近。裏麵每一個都封印了曾經的記憶,祝你儘早地找到這五種東西吧”說罷宋應眼前先是出現詭異的扭曲醒來後發現自身已經回到了客棧,而自己正躺在雪輕靈的大腿上,而雪輕靈正睜著個那動人美麗的眼眸看著自己臉上還有兩條淚痕。
“宋應,你醒來啦!”雪輕靈見到宋應緩緩睜開的眼睛先是一驚隨後不等宋應反應過來雪輕靈那柔軟的美唇便親在了宋應嘴上並貪婪的吸吮著宋應,右手卻是不自覺的伸到一處不該觸碰的地方······
宋應的意識還陷在那片無邊的黑暗裏,唇上突然傳來的柔軟觸感像電流般炸開,驚得他猛地回神。雪輕靈的氣息裹著冰賦特有的清冽,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密密麻麻地纏上他的呼吸。
他能感覺到雪輕靈的手在微微發顫,指尖的涼意在觸碰到那熾熱的物體上更顯冰涼,帶著種失而復得,迫不及待的慌亂。不過不知道宋應是剛蘇醒還是為何並沒有反抗就這樣兩人在客棧內愉悅的交流到了第二天太陽掛到頭頂······
“輕靈姐姐,宋應哥哥沒事吧!”徐淼可能是焦急想都沒有想就開啟了房間的門,眼前的景況讓徐淼大吃一驚,她手裏還攥著沒吃完的梅子糕,撞見這幕,手裏的糕點“啪嗒”掉在地上,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轉身就想往外跑。
雪輕靈這才猛地回神,像被燙到般鬆開宋應,白金色的耳尖紅得驚人。她慌忙攏了攏鬢髮,卻不敢看宋應的眼睛,隻是拽著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點鼻音:“剛、剛才那個好像是徐淼……”
宋應震驚地坐起身,指尖還殘留著她唇上的溫度,喉嚨有些發緊:“你······你昨晚沒鎖門?”他看向地上的梅子糕,又看向徐淼慌亂的背影,“徐淼,別跑。”
徐淼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慌亂地遠去,帶著撞翻掃帚的哐當聲。房間裏霎時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鳴,陽光透過窗欞斜切進來,在被褥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將昨晚的曖昧照得無所遁形。
雪輕靈猛地拽過被子裹住自己,白金色的髮絲淩亂地貼在鎖骨處,耳根紅得快要滲出血來。“我、我忘了……”她聲音細若蚊蚋,不敢看宋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昨晚太急了,就沒想著鎖……”
宋應揉了揉眉心,起身時動作有些滯澀,昨晚的餘韻還殘留在四肢百骸。他撿起散落的衣物,目光落在雪輕靈泛紅的眼角——那不是羞澀,是真的後怕。“沒事。”他聲音放得很柔,“徐淼不是外人,她不會亂講。”
“可、可是……”雪輕靈咬著唇,忽然抬頭瞪他,眼底卻沒什麼怒氣,隻剩慌亂,“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暈過去,我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她自己也覺得這話站不住腳。昨晚是她先失了分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鬆開,現在倒成了遷怒。雪輕靈的臉頰更燙了,猛地拉過被子矇住頭,活像隻鴕鳥。
宋應看著鼓起的被囊,無奈地笑了笑。他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推開窗,天北城的喧囂湧進來——樓下的叫賣聲、遠處鐵匠鋪的敲打聲、孩童的嬉笑聲,鮮活得像要溢位來。
“起來吧。”他敲了敲被囊,“雷克斯他們該找來了,總不能一直躲著。”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沒吭聲。
宋應隻好又道:“我去看看徐淼,順便叫點吃的。你……整理好再出來。”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頓住,回頭看了眼那團白金色的發頂:“昨晚……是······”他喉結動了動,“是我主動的,而且······我······我也沒拒絕。”
被子猛地一顫,隨即傳來悶悶的“滾”聲。
宋應笑著帶上門,剛走到走廊就撞見雷克斯拎著個食盒過來,身後跟著啃糖人的艾米。“宋應!你可算醒了!”雷克斯嗓門震天,“老子早上叫你半天沒反應,還以為你又出事了……”
他的話在看到宋應脖頸處的紅痕時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銅鈴,隨即露出瞭然的壞笑,用胳膊肘撞了撞宋應:“行啊你小子……”
“閉嘴。”宋應瞪了他一眼,目光掃過走廊盡頭——徐淼正蹲在樓梯口,背對著他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宋應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還在生氣?”
徐淼猛地抬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我、我沒有生氣……”她吸了吸鼻子,“就是覺得……覺得自己好多餘……”
“傻丫頭。”宋應揉了揉她的頭,碧綠色的曜力帶著暖意,“你是我們的同伴,怎麼會多餘?昨晚是我和輕靈姐的錯,沒鎖門讓你撞見了,對不起。”
徐淼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卻搖著頭:“不是的……我就是……就是覺得你們關係那麼好,我卻像個外人……”
“怎麼會。”宋應撿起地上的梅子糕碎屑,“你忘了香城的時候,你幫我們凈化毒水?忘了剛纔在符篆齋,你的水龍幫我們探路?”他頓了頓,聲音放輕,“我們都是一起從香城廢墟裡走出來的,少了誰都不行。”
艾米跑過來,把手裏的糖人遞給徐淼:“徐淼姐姐別哭,這個給你。宋應哥哥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徐淼接過糖人,指尖的水龍從海靈玉裡探出來,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吸了吸鼻子,小聲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雪輕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已經整理好衣物,白金色的發梢梳得整整齊齊,隻是耳尖還紅著,“快進來吃早飯,我讓掌櫃做了你的蓮子粥。”
徐淼抬頭看她,又看了看宋應,終於慢慢站起身,小聲道:“謝謝輕靈姐。”
雷克斯在一旁看得直樂,湊到宋應耳邊:“還是你有辦法,這要是換了王本,估計得把徐淼嚇哭一整天。”
宋應沒理他,目光落在雪輕靈身上——她正牽著徐淼的手往房間走,白金色的發梢在陽光下泛著光,側臉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房間裏,王本和甘金正坐在桌旁。王本扛著火刃,嘴裏叼著塊肉乾,看到宋應進來,挑眉笑笑道:“你小子總算捨得出來了?下次你們晚上安靜點!”
甘金身旁的紫色魂體飄到宋應身邊,淡紫色的魂光輕輕晃動,沒說話,卻對著宋應點了點頭,像是在打招呼。
宋應的耳尖微微發燙,瞪了王本一眼:“吃你的肉乾。”說著,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早餐——蓮子粥冒著熱氣,蒸籠裡的肉包泛著油光,還有艾米最愛的糖糕,顯然是雪輕靈特意讓人準備的。
雪輕靈把一碗蓮子粥推到徐淼麵前,白金色的指尖輕輕碰了碰碗沿:“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喝了。”她自己也端起一碗,卻沒怎麼動,眼神時不時瞟向宋應,又慌忙移開,像偷食的小獸。
徐淼小口喝著粥,指尖的水龍從海靈玉裡探出來,繞著碗沿轉了圈,濺起的水珠被她輕輕拂去。她偷偷看了眼雪輕靈,見對方沒生氣,又看了看宋應,小聲道:“宋應大哥,那個……符篆齋的銅鏡,去哪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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