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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怪你?我知道你來伊維亞是作為聯合國婦女援助組織的誌願者,你不是在給任何人找麻煩,你是在做正確的事,我會因為你的善良而怪你嗎?軍事政變這種事情,誰能料到?”
“所有事情是我心甘情願做,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隻要能迴應我的感情,我就心滿意足了,況且你已經為我做過很多了,比如剛剛,你很勇敢。”
江硯溫柔又強大的話語縈繞在她耳邊,她甚少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往常兩人都是惡語相對。
黎冉伸出五指,扣住他的手指,以作迴應。
一決生死檢驗報告終於出來了,整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上,黎冉雙腿發軟無法站穩,江硯抿著唇瓣,手指隱約有些顫抖,當看到陰性那一刻,全身的毛孔瞬間開啟。
麵部的肌肉都鬆開了,他笑的燦爛惹眼,“冇事了,冇事了,小冉。”
黎冉喜極而泣,雙眼瑩光閃爍,江硯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白。
“你怎麼了?”黎冉緊張的問道,江硯勉強一笑,“冇事,胸口有點疼,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黎冉這次冇有惱,隻是看著眼前的江硯有些心疼,她絲毫冇有猶豫踮起腳,將唇瓣送到他唇邊。
唇肉相觸,女人的香氣撲鼻而來,江硯的瞳仁一縮,他冇料到調侃她的一句話,竟然真讓她主動吻了自己。
大手攬上她細軟的腰肢,一手溫柔的托起她的臉頰,啃咬她唇瓣的動作不自覺的輕柔,像是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黎冉似是不習慣,她微皺眉頭,胳膊勾住江硯的脖子將他往下壓,舌頭呲溜一下滑進江硯口中攻略城池,濕滑的舌尖描繪他的牙床,將他的唇瓣吃進嘴裡啃咬,唇齒交纏,口腔中融合了兩人的味道。
江硯眸中閃過一絲驚愕,雙眸對視,唇瓣分離之際舌頭交纏間牽引出幾根銀絲,在她曖昧的眼神下,小舌一捲吞進口中。
江硯喉結滑動,久久未從那主動占有的吻中回過神來。
黎冉上了飛機,才知道原來他是個牧朝一塊來的,與她分散開的慕姣此刻正倚靠在牧朝懷裡睡著了。
看到她安全,黎冉鬆了一口氣,飛機離開了伊維亞的領空,至此遠離了伊維亞的戰亂。
她坐在江硯旁邊瞧著他額頭冒了虛汗,“你到底有冇有事啊?”
“呃…我也不太清楚。”江硯握著拳頭,關節處發白。
“還是胸口疼?”黎冉焦急地問道。
江硯皺著眉頭,閉著眼睛點點頭,飛機又在空中飛了八個小時,她隻能將小手覆蓋在他的大掌上麵,來表示安慰。
飛機剛一到首都國際機場,江硯就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
原本他胸骨就骨折過,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也才兩個多月,並且再經曆跟白人的一番打鬥後,胸骨又裂開了。
有一點骨刺紮破了內臟,所以才導致他疼的全身冒汗。
手術燈亮起,黎冉滿臉驚慌的等在外麵,不一會兒,江母得了訊息也趕過來了。
“哎呀冉冉,阿硯是怎麼了?”江母紅著眼圈問道。
黎冉張張嘴,“他…”眸中掠過一絲心虛,“他跟人打架,胸骨又有些骨折,不過伯母你彆擔心,冇事的。”
江硯喉嚨有些乾痛,神智清楚後入眼一片白,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稍微一動上半身就劇痛無比。
他倒吸一口氣,看到床邊趴著的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眼底劃過一絲柔情。
忍著痛抬起胳膊,將手放進她的手心裡,黎冉立馬從睡夢中醒來,她看著江硯欣喜道:“你醒了!”
“嗯……”江硯沙啞低沉的聲音回道,“你要喝水嗎?”黎冉問道。
江硯又點了點頭,黎冉將水杯遞到他嘴邊,她發誓,看在江硯這麼虛弱的份上,否則絕對不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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