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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神智迷迷糊糊將將睡著時,隱約地聽見一道醇厚濃鬱的男聲:“冇有人能比得上你,知道嗎?”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射進屋子內,黎冉睡到生物鐘的時間才醒過來,瞥了眼窗外的景象,亮的有些晃眼。
她心裡一驚,連忙坐起來,摸出來手機一看是時間九點半了。
慌慌張張褪下來睡裙後動作一頓猛然意識到,她不需要再去公司了。
黎冉長舒了一口氣,一頭又紮倒在床上,懶散的伸了個懶腰。
神情愉悅放鬆後,卻是一股落寞襲上心頭,黎冉眼神有些暗淡,開啟手機隨意翻弄。
慕姣新發的一條朋友圈吸引了她的目光,內容是召集聯合國婦聯組織中國區在召集誌願者。
她心一動,就給慕姣發去了資訊,慕姣這次回覆的倒是很快。
慕姣:你確定嗎?
黎冉:我想試一下。
黎冉盯著對方正在輸入中,反反覆覆出了兩叁次,對麵的訊息才發過來。
慕姣:我們明天就會出發伊維亞,有一個大型的拐賣婦女組織被當地警方擊破,我們的工作就是去安置一下獲救的女性。
如果你真的想來的話,今晚我們就集合。
黎冉也冇想到會這麼快,她連考慮的時間都冇有。
但又想了想現在的情況,她眼神閃爍一絲堅定。
江硯前腳剛邁進房子裡,屋內空蕩蕩的,“黎冉?”他試探的叫了聲,冇有迴應。
他知道黎冉今天就冇在去公司了,可是這個點,她不在家裡跑哪去了?
他抬腿邁向臥室,房間裡寂靜無聲,隱隱著些不對勁的地方。
驀然間,他麵色暗沉,梳妝檯上少了許多瓶瓶罐罐。
他大步流星邁向衣櫃,粗暴地推開櫃門,扒拉著整整齊齊排列的衣服。
隨後,江硯咬牙切齒地握緊拳頭,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黎冉這邊剛簽完慕姣遞過來的協議,手機鈴聲便歡快的響起。
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手指一滑還是接通了,男人磁性的嗓音道:“黎冉,你去哪了?”
“我,出來散散心。”黎冉頓了頓,下意識瞥了眼慕姣。
“去哪散心?你要去哪裡?”江硯的話密密麻麻砸過來。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我玩夠了就回來了。”黎冉閉了閉眸子,又慢慢地睜開。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件件都沉積在她心頭上,再加上這霧霾連天的環境,黎冉隻覺得喘氣都有些困難。
“你到底收拾行李去哪了?”江硯揉了揉眉心,控製著語氣。
“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黎冉話說一半,她有預感,如果告訴江硯的話,大抵是去不了。
一通電話結束通話後,江硯再打過去便是關機了,等他再次聯絡上黎冉時,她落地到伊維亞共和國。
“黎冉,你他媽瘋了,你跑那裡去乾什麼!”她的耳膜差點讓這聲音給震碎。
“靠,吼什麼!我和聯合國婦聯組織的人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危險。”黎冉皺著眉頭道,伊維亞的氣候比京城要乾燥多,熱風撲在臉上生疼。
“黎冉,你為什麼不跟彆人商量一聲!為什麼這麼莽撞!”江硯怒氣的話砸過來。
她掛掉了電話,“家裡人?”慕姣將一件披風遞給她,黎冉搖搖頭,“一個朋友。”
“把這個披上,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隨時隨地不要離開我們。”
這一趟算上黎冉一共來了七個人,四個男人,叁個女人。
男士站在四周走,將她們女性圍在裡麵,檔去了很多伊維亞當地男人的眼神。
當地組織的負責人驅車來接他們,將他們送到了當地的一家酒店。
稍作休息調整了一會,慕姣就準備開會了,這次他們得先去附近的城鎮,這是臨時突然加的行程。
知情人透露那裡有一條規模龐大的紅燈區,與之不同的是,那裡的女孩都是被人賣到那裡的。
當地組織的負責人與警方已經溝通好,他們下午便一同前行。
慕姣卻製止了黎冉,“黎小姐,這次你不能跟我們一塊去,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你就留在酒店裡,記住,哪裡也不要去,除了我們,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黎冉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慕姣又對另一位年輕的女孩說道,“小元,你也留在這裡陪著黎小姐。”
小元同她一樣,是誌願者,聽說好像是慶美大學的學生。
原本此次行程隻是為了處理安置被拐賣婦女的去處,冇想到卻臨時加了一項工作,慕姣為了安全起見,避免了讓兩人蔘與。
她們一眾人走後,黎冉與小元就待在酒店的房間裡。
她有些興致乏乏的走到窗戶邊,七層樓的高度隻能看到城市的一角。
這邊的天空黃的猶如沙塵暴來臨前夕,黎冉目光落在視野邊際線黑漆漆的東西上,遠處的人影有些莽撞的四下散逃。
她還未回過神來,伴隨著一震轟鳴的巨響,整個酒店的樓連帶著晃了晃。
黎冉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上,外麵響起混亂的叫喊聲,車子的鳴笛聲,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混雜到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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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波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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