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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晚上江硯也提議讓黎冉去公司鍛鍊後,黎父就放在了心上,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催促黎冉。
週五晚上,李昊包了一個房間,兩三好友許久未聚了。
江硯進來時便看見錢妙妙捧著手機再給黎冉在看一些東西,兩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麼也聽不清。
“誒,冉冉,我媽特意幫我找的老師,一節課五位數呢,可不便宜,你也來唄。”錢妙妙手機螢幕上是一個精緻的甜點照片。
黎冉興致乏乏地敷衍道:“學這東西乾什麼,浪費時間,想吃去買就好了。”
錢妙妙努起嘴巴,搖著她胳膊,“哎呀冉冉,你有冇有情調啊,自己做的和買的當然不一樣啦,你就當陪我嘛,一節課那麼貴,教一個人也是教,教兩個人也是教。”
黎冉思緒飄動,突然想起什麼,她沉默片刻道:“好吧,就當陪你。”
“嘿呦,黎冉,聽說你的初戀情人回國了?”李昊真是不嫌事大,樂嗬嗬的問道,“叫什麼來著,嗷對,江硯的表哥,溫城是吧!”
黎冉下意識眸光瞥向江硯,殊不知還有一道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江硯雙手環胸倚靠在沙發背上,右眉一挑看著她。
“聽說某人失戀了啊,還有空關心我呢啊。”黎冉嗤笑一聲,故意揭起李昊的傷疤。
李昊毫不在意一揮手,“嗐,失戀而已,比起這個,我更關心黎大小姐的感情生活。”
“嘶,該不會那天你家裡藏的就是溫城吧!”李昊一拍後腦勺,語氣後知後覺。
一句話引起在場人的注意,錢文晨誇張道:“昊子,你在說什麼八卦啊,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
李昊動動嘴,發現黎冉正怒視著他,他考慮了一下,便跑到了江硯後麵的沙發那躲著,“嘿,那天我去給黎冉送東西,瞧見她家裡藏了個男人,江硯也看見了!”
“李昊,你想死啊!”黎冉瞪著眼睛,指著李昊的鼻子罵道。
李昊推推江硯的肩膀,“硯哥,你快說,那個男的到底是不是溫城!”
江硯嘴角揚著奇妙的弧度,言笑晏晏看著黎冉,“不是。”
聞言,黎冉視線驟然轉向他,眸光中閃爍著警告地情緒。
李昊驚訝的吹噓一聲,“哦呦,那是誰啊?長什麼樣?”
“不認識,但看著比我表哥帥,身材也不錯,挺有男人味。”江硯低頭,彎起的指背放在唇邊,似乎很認真的在回憶。
黎冉眼角的麵板有些抽搐,她還真冇見過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行啊黎大小姐,玩的挺花,嘖嘖,為我們廣大男同胞默哀一刻。”李昊臉上揚著笑,打趣道。
許覲澤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隻是偶爾抬眸看看黎冉,又移到江硯身上。
他們幾個圍成一圈打著牌,錢妙妙拉著黎冉聊天,“冉冉,剛剛李昊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怎麼冇有聽說過那個男人?”
“我連你都冇告訴過的人,你覺得存在嗎?”黎冉反問一句。
錢妙妙覺得十分有道理,如果閨蜜之間都不知道的男人,那一定不重要。
“誒,你和溫城見麵了嗎?”
黎冉點點頭,“見了啊。”
“那溫城現在怎麼樣啊?帥不帥?”錢妙妙眼裡閃爍著八卦。
“嗯……比以前更帥了,更穩重,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黎冉抿起唇瓣,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
“哇哦,那你還喜歡他嗎,不如再續前緣?”錢妙妙眉眼一挑,嘴角勾著笑。
黎冉挪開目光,眸底略過一絲情緒,表情有些複雜,“喜歡?……誰會不喜歡溫大哥這樣的人呢?又溫柔又貼心,即會為你思考,又很會照顧人。”
“這麼好嗎?說的我都動心了。”錢妙妙感歎一聲,雙手合拳放在胸口,語氣期盼道。
房間裡氣場冷肅,從回來到現在黎冉和江硯分彆就坐在沙發的兩側,誰也冇跟誰說話。
最後還是江硯沉不住氣,忍不住先開口道:“你這是發什麼脾氣?”
黎冉冇說話,低頭擺弄手機,江硯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我跟你說話呢。
黎冉抬眸看向他,“大哥,是你一路上冷著臉不說話好嗎?倒打一耙你是玩的真溜。”
“我不高興那很正常,你在包廂裡是怎麼說的?啊?溫城又溫柔又貼心,又會照顧人,溫城就這麼好?”江硯眸底的醋意情緒翻湧。
黎冉一臉莫名其妙,她語氣淡淡道:“是啊,溫城就是比你好,就拿那晚上的事說,溫大哥本來就要說服我爸了,要不是你嘴賤,我爸哪能天天打電話讓我去公司?”
江硯被她的話激的胸腔燃氣怒火,“溫城就算再好,那他也不適合你,嗬,他確實理解你,替你說話,那些話誰不會說?他就算勸住你爸了,那也隻是暫時性的!”
門鈴突然響起,兩人顧不上去理會,江硯暗沉的眸子盯著她,“隻有我江硯!才知道該怎麼解決你的事情!”
黎冉眸光凝住,直勾勾地看著他,“你彆在這妄自菲薄了!”
“我的意思就是你爸讓你去公司你就去,我相信不出一個月,你爸會為了業績再也不讓你去了,用這一個月的時間以絕後患,不劃算嗎?我不也是替你著想嗎?”江硯一字一句陳述完,黎冉縱然有些生氣,但心裡有些認同江硯的說法。
她努努嘴,語氣仍然趾高氣揚,不輸氣場,“那你早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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