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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耳朵貼近門板,江硯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媽。
他又抬眼看向門框,似乎能看到趴在門板上偷聽的黎冉。
唇角勾起一抹笑,接通了電話,“媽…”
“冇事。”
“嗯,不了。”
“對了,媽,我跟黎冉一塊”
黎冉在門口聽著自己的名字和他一起從江硯口中吐出來時,刹那間開啟了門。
她可見識過江硯的不要臉,生怕晚一步江硯就對江伯母胡說八道些什麼了。
黎冉眼露凶光,壓低聲線怒道:“江硯,你敢說!”
江硯回頭看她一眼,唇角依舊帶著笑,“嗯,下次吧,先掛了媽。”
長腿一抬擠到門裡麵,側過身子胸膛擦過黎冉進入。
黎冉咬咬牙,砰的一聲關上門,氣洶洶地朝臥室走,“誒,你不吃飯了?”江硯問了一句。
“吃過了!”
“今天是農曆七月十四吧?”江硯又問了一句。
黎冉猛的帶上臥室門,“不知道!”
第二天,黎冉打著哈欠從臥室裡出來,廚房裡已經開始乒乒乓乓作響了。
“下午下了班立馬回來,聽到了嗎?”江硯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麵前。
“乾什麼,你有事啊?”黎冉興致缺缺的問道。
“嗯,有事。”江硯嗓音低沉一句,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下了班就馬上回來,彆管什麼事。”
黎冉嗯了一句,專心吃著早餐。
黎冉到公司後,總監就趕緊把昨天堆積的一些方案送到她辦公室。
黎冉翻看著這幾天的專案,察覺到了總監異樣的眼神,她抬起臉來疑惑問道:“怎麼了?”
總監捂嘴一笑,“黎姐,咱說您之前也算是個工作勞模吧,怎麼一談起來戀愛來工作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呢。”
黎冉眉頭一擰,解釋道:“我冇談戀愛。”
總監嘴角揚起弧度,眼底含著笑意,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黎冉瞬間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識跟著摸上自己的脖子,她狐疑地看了眼總監,從包裡掏出來一個鏡子。
總監偷笑著,又具體指了指位置,黎冉的視線順著看過去,細膩白皙的脖頸側邊留著一個暗紫色的吻痕。
靠!
黎冉一下子蓋住痕跡,表情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咳,那什麼,還有事嗎?”
總監憋著笑,搖搖頭,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黎冉深吸一口氣,手掌用力揉搓著脖子那處的麵板,直到泛了紅才停手。
該死的江硯!
中午的時候,黎冉又收到了江硯的微信,“下午下班了就回家啊。”
她麵無表情的聽完他的語音,顯然是冇把這件事情放心上。
又過了一會,手機突然收到了陌生號碼的來電,看著是本地的號碼,黎冉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對麵一道溫柔醇厚的聲音傳來,“喂,黎冉嗎?”
黎冉愣了一下,這道聲音非常熟悉,但她又想不起來是誰。
“黎冉?”她愣神的片刻,對麵又喊了一句。
“呃…是我,你是?”
“是我,溫城。”
話落,心裡像是一根弦繃斷了,黎冉握住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心臟砰砰跳動起來,她一些不可置信地反問道:“溫,溫城?”
“是我,我今天早上剛到的京城。”溫城聲線溫和好聽。
“溫大哥,你,怎麼有我的電話?”黎冉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找姨媽要的。”溫城回道,“你吃飯了嗎?”
“冇有呢。”黎冉喃喃道。
溫城主動邀約道:“那一起吧,正好你給我講一講京城這幾年都哪裡變了,剛回來還真有些不適應。”
“好啊。”黎冉下意識答應,心中還有些雀躍,冇想到今天就能見到溫城了。
“這個手機號是你微信吧?我先加你然後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溫城語氣緩和平穩,正如他這個人一樣給人舒適的感覺。
黎冉突然想起脖子上的吻痕,趁著空閒連忙去找工作室的女孩借了遮瑕,對著鏡子遮蓋起來痕跡。
隨著和溫城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的心跳幾乎要跳出胸膛,黎冉三番四次的跑到休息室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在收到溫城的微信後,黎冉長呼了一口氣,提起包下樓。
她即將就要見到分彆了七年的初戀情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尖上。
芝蘭玉樹般身材欣長,氣質優雅的男人站在車旁,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衫,袖口灑脫的挽到了小臂處,下身一條黑色西裝褲。
再看到黎冉後,溫城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在中午的日光下,整個人染上柔和溫潤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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