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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氣呼呼的進了更衣室,她原本打算擦擦身子換上衣服不下水了,脫掉濕濕的泳衣後在衣櫃裡但冇找到乾淨的毛巾,她想著是不是毛巾放在外麵的櫃子裡了,就從隔間裡出來。
然而下一秒,更衣室的門從外麵推開,門把手一響,黎冉驚恐的看過去,速度之快她想躲都來不及了。
江硯拿來了乾毛巾,在門口站了一會隨機又敲了敲門,也冇聽到她的動靜,也不知道怎麼了,他下意識的推開了門。
黎冉**的身體呈現在他麵前,胸前挺翹的**飽滿圓潤,目測他一手應該握不住,頂端透著淡淡的粉色乳暈,纖腰酥胸,小腹平坦,一雙纖細的雙腿間隱秘著黑色毛髮的三角區域。
柔嫩的肌膚上的水漬未乾,在室燈下泛著盈盈水光,瑩白的肌膚像暖玉生輝,自帶粉暈,還有幾滴水珠從她的大腿優美的曲線滑落。
黎冉一臉驚愕的表情,唇瓣微啟,江硯眼低燃起一股慾火,小腹一緊。
“我靠江硯!你流氓啊!”黎冉雙頰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她將手中脫下來的胸衣慌不擇路的朝他扔過去。
江硯微微一側頭,濕透的泳衣從他耳邊擦過,江硯回過神來,有些尷尬,他解釋道:“我給你送毛巾,敲門了你冇聽到。”
他晃了晃手中的毛巾,黎冉惱羞成怒的捂著胸口,“扔過來,然後滾!”
江硯將毛巾扔過去,轉身帶過來門,隱約間看到她抬手接住毛巾後,胸前的兩團還跳了跳。
他媽的,想什麼呢!
江硯突然被自己腦子的想法嚇到,那他媽是黎冉,跟他穿一條褲子從小玩到大的黎冉。
一定是他最近太禁慾了,纔會控製不住的!
李昊組織的比賽最終以他自己為最後一名結束比賽。
下午的時候,眾人前往露營的區域,是緊挨著山林的一片平坦的草地。
李昊在專心致誌安裝燒烤架子,另三位男士在安裝帳篷,林滿滿則坐在一邊,在食板上準備著要烤製的食材,唯獨黎冉,頭戴大大的遮陽帽,躲到樹蔭底下坐著看他們忙碌。
即使在山區裡下午的太陽還是烤的讓人受不了,李昊終於安裝好了,摸了把額頭的汗,看了看忙碌的眾人,又看了眼手忙腳亂的林滿滿,無語的看著躲在一旁乘涼的大小姐,“我說黎大小姐,你好歹幫幫串一下肉串吧。”
黎冉毫無興趣的搖搖扇子,“不,誰願意乾誰乾。”
這時,鄭耀森忙完手裡的活走了過來,“冇事我來,讓她歇著吧。”
黎冉得意洋洋的揚起嘴角,挑釁的看向李昊,不經意間視線與江硯對上,見他盯著自己,黎冉突然想起中午的尷尬事情,表情不自在的彆過臉去搖著扇子。
突然,男人不疾不徐的朝這邊走過來,黎冉表情一些僵硬不自然,江硯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
“離鄭耀森遠一點,他不是好人。”江硯目視著不遠處正低頭穿串的鄭耀森。
聞言,黎冉噗嗤一笑,她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你難道像是一個好人?”
江硯黝黑的眸子盯著她,“我當然不是,我不是人的時候你都冇見過呢。”
“記住了嗎,離他遠點。”江硯又鄭重的說了一遍。
黎冉眉梢微挑,眼眸轉向他,“你有健忘症嗎?我們友儘了!我的事你少管!”
江硯見她一直跟自己唱反調,雙唇緊抿,眉宇間含著些怒氣,“黎冉,你彆不講理,這幾天我忍你夠多了!”
黎冉從來不放過任何氣死江硯的機會,她冷笑一聲,“呦,這就忍不了了?那我說討厭林滿滿,我不一樣現在忍受著嗎?”
“你要是還想著我們的交情,就立刻讓林滿滿消失在我的眼前!”
江硯垂在身側的雙拳微微收緊,他眼中的怒火逐漸消滅,無可奈何的開口道:“黎冉,林滿滿不是她,你冇必要對她這麼大偏見。”
黎冉嗤笑一聲,微風撩起來她額角的碎髮,她眼神中含著些冷意,“江硯,你敢說如果林滿滿不是長這張臉你會在意她?!就憑她這張和蘇倩兮相似的臉!我就不會給她好臉色。”
江硯不語隨後站起身來,李昊拿著一把鐵叉跑著過來,感受到異常的氛圍,心知肚明這倆人估計又是對上了,他異常興奮的喊著:“硯哥,走走走,剛剛那李經理打電話說這附近有條小溪,裡麵野生魚可多了,上次那個陳家那小子在這裡叉了二十多條,咱們去打破一下紀錄。”
江硯右手插兜跟他走過去,李昊又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坐在那悠閒自在的黎冉,“黎大小姐,好不容易出來玩玩,你活動一下吧,和林小姐去山上摘點李子,就在山上不遠處,是俱樂部種的一片果林,我們男士去叉魚加餐,就當給我們做個餐後水果了。”
黎冉嘴角一撇,扭過頭整了整頭上的遮陽帽,隻當冇聽見,江硯眉頭一蹙,“用不著,她們倆女人,不安全。”
李昊無奈的笑了,他拍了下江硯的肩膀,“哎呀有啥不安全的,就在半山坡上,這才下午五點,離天黑早著呢。”
李昊跟許覲澤他們說了幾句,四位男性便一人拿了一隻鐵叉跟著李昊去叉魚。
黎冉依舊坐在一旁不動彈,她早就感覺到了林滿滿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
一會,林滿滿扭扭捏捏走過來了,黎冉臉上有些不耐煩,她慵懶的抬眸,“什麼事?”
“黎小姐,我們現在出發吧。”林滿滿說出來,瞬間感覺如釋重負。
黎冉斂了下眼皮,心想今天似乎真的冇有怎麼走動,好歹是出來一趟。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略過林滿滿拎著小籃子獨自走在前麵。
林滿滿欲言又止,跟在黎冉後麵,上山的路不是特意修好的,而是一條被多次踏出來的土路。
小路兩側還有些生長茂盛的植物,偶爾有一支突出來的荊條劃到黎冉裸露的小腿上,白嫩的麵板上立馬出現一條淺紅色的痕跡,路麵並不是很平坦,一路上小石子硌的腳生疼。
黎冉越來越煩躁,走了大概得有十來分鐘,也冇見哪裡有果林。
“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黎冉停住腳步,皺起鼻子說道。
林滿滿無措的看著她,見她正朝自己走過來,自覺的給她讓路。
黎冉揚著下巴與她擦肩而過,伸手扯了扯遮陽帽,朝下山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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