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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江硯被手機鈴聲吵醒,他低頭瞥了眼仍在熟睡的女人,將手機拿到遠處眯起眼睛看了眼來電顯示。
他微微地起身,將黎冉從懷裡輕柔地放回床上,披了件睡袍下了床走到陽台上。
“牧總,看來您動作很快啊。”江硯清了清嗓子,放低了聲調。
“那人招供了,有精神疾病,老婆跟人跑了也屬實,不過最主要的是背後有人指使他這麼做。”
江硯眸子裡劃過一絲狠戾,“誰?!”
“慶遠集團,魏穀新。”
聞言,江硯握住手機的手指用力收緊,指肚發白。
淮西那塊地皮是塊大肥肉,很多人虎視眈眈,否則牧朝也不會惦記著。
這塊地如果建成樓盤可以賺的盆滿缽滿,他在這個專案上費了很多心血,最後和周楊合作,他拿大頭,周楊拿小頭這才贏標。
魏穀新是慶遠集團的總裁,當時競標過程中,慶遠集團的資金流僅僅晚了一天,專案就被他們拿下了。
昨天土地的審批流程突然出了些麻煩,其中也有魏穀新的插手。
“你們前天剛到海城就應該被他盯上了。”牧朝接著道:“不過這個專案轉給我,也給你省不少麻煩。”
江硯臉色有些陰沉,他隻得客氣的笑了兩聲,“牧總,計程車司機處理掉,最少也得進去幾年,魏穀新我自有主意。”
江硯掛了電話,回頭看了眼臥室內正睡的香甜的黎冉,深吐了一口氣。
魏穀新想要報複可以有百種辦法,但唯獨,不該把主意打到黎冉身上。
“黎冉,彆睡了,我們下午的飛機。”江硯推了推黎冉的肩膀,從昨天淩晨黎冉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左右。
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睜眼便是江硯近在咫尺的俊臉,淩晨的畫麵一點一點浮現在腦海,她斂下眼皮遮起眸底的不自然。
黎冉伸展了下四肢,肌肉放鬆的酥麻感令神智清醒些,聲線散漫到:“幾點了?”
“十一點了,快起,不然趕不上飛機了。”江硯猛然掀起被子,白皙的酮體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身上佈滿了曖昧的紅色痕跡,江硯眼神幽暗,目光逐漸灼熱起來,胯間疲軟的**又硬挺了幾分。
一股涼意襲來,黎冉一下子惱了,“乾什麼有病啊!要不是你折騰太晚我能這麼困嗎?”
她雙手扯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江硯笑的散漫不羈,看吧,像幼虎一樣隻會吼叫撓人來展示自己凶猛的纔是黎冉。
“怪我嗎?是誰抱著我胳膊非要做的。”江硯眸底含笑。
那些驚悚的畫麵似乎已經在黎冉腦海裡消失不見,她表情淡然,張口問道:“那個司機,你怎麼處理的。”
“這人有反社會人格,送局子裡蹲幾年,以後晚上的時候彆自己坐車,我不是說了去接你嗎?”
黎冉眼神瞥向彆處,掩起一絲情緒,“我還不是”
她話語一滯,氣勢仍舊淩人,“你過來那麼遠,我憑什麼等你一小時啊!我又不是小孩,打個車而已,誰會知道碰上變態。”
兩人下午四點多到的京城,黎冉手邊放著兩個箱子等著江硯去開車。
這一場景和兩個月前似曾相識,她一時有些感概,怎麼她和江硯之間就變成了這麼複雜的關係。
一輛勞斯萊斯古思特極速行駛過來,一個急刹車穩穩停在她旁邊。
帶起的風吹起她額間的碎髮,江硯下車將行李箱放在後座,剛坐進駕駛位就聞到一股味道,皺起眉來有些嫌棄地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嘖,你這吃的什麼,弄的一股味。”
他開窗散了散味道,江硯這個人有個毛病,對於車內和床上非常有潔癖。
副駕駛但凡換做是彆人,他一定抬腳踹出去。
黎冉插了一個丸子送進嘴裡,“關東煮啊,冇吃過?”
“垃圾食品,少吃,現在帶你去吃飯。”江硯發動車子,黎冉擰起眉頭,不悅道:“什麼垃圾食品!我餓了吃東西不行嗎?再說了以前高中下了晚自習我跟覲澤哥經常去校門口的便利店吃。”
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江硯奚落一聲,“在飛機上讓你吃不吃,現在餓了吧。”
“你丫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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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寫肉慢了些,十點左右發,但是進不來,愛發電第一時間已經更了,如果十點前冇更新記得去看一下微博或者愛發電,今晚夜貓子們趕得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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