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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黎冉都記恨著這件事背對著他躺在床上,江硯露出寵溺一笑,挨在她身後,低聲哄道:“我真給忘了,彆生氣了,再說了自己的還嫌棄什麼。”
黎冉收了收被子,留給他冷漠的背影,江硯雙手撐在她兩側,覆在她耳邊說:“要不,下次你也這樣對我?”
話雖然說的隱晦,但黎冉再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她胸腔起伏,猛然睜開眼睛,從眸子裡射出一道淩人的光芒,“我告訴你,彆打這個主意,我不可能給你口,除非我死了!”
江硯主動去給她口,他自己當然是可以接受,而她也隻不過心裡不適應這麼尷尬有違常理的事情。
如果換做是她要去幫他口,這絕對是不可能接受的,她的尊嚴和傲慢更不允許!
江硯摸摸她的髮絲,連聲哄著道:“行行行,不口,我隨便一說的,快轉過來睡覺。”
黎冉又往床邊挪了挪,隨後江硯溫熱的身軀再一次靠過來,她不耐煩道:“哎呀你能讓我睡覺嗎!彆靠這麼近,太熱了!”
江硯一手撐在枕頭上托住腦袋,“開著空調呢,我要抱著你睡。”
“我不要,熱!”黎冉語調又高了些。
江硯戳著她棱角分明的蝴蝶骨,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可是人家怎麼都喜歡抱著睡。”
“他們不嫌熱!我熱!”
江硯歎了一口氣,平躺在床上,“隨你隨你。”
黎冉的呼吸逐漸平靜,似乎已經睡著了,寂靜的深夜裡,江硯的眸子閃閃發亮,他歪頭瞥了眼身體起伏有規律的背影。
隨後他也翻了個身,兩人背對著背,良久,江硯幽幽開口道:“那你抱著我。”
黎冉依舊冇動彈,“你不抱我,那我就去抱著你了。”他威脅道。
話落,他聽到黎冉一聲壓抑的吐氣聲,隨後床墊一動,纖細的胳膊和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和腿彎處。
江硯唇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緩緩地閉上眼睛。
黎冉早晨是被悶醒的,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入眼便是胸肌發達的胸膛。
有勁的胳膊搭在她的腰間,黎冉向後撤了撤,卻動彈不得。
她抬頭看了眼江硯,見他正睜著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著自己。
“幾點啦?”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慵懶。
“八點半了。”江硯輕聲道。
黎冉扒開她腰上的手,床的另一邊撤了撤,又閉上了眼睛,“那還早,我在睡會。”
江硯無聲笑了笑,隨後坐起身,“睡吧,我今天得和周楊去看一下地,九點半我給你打電話喊你起床,然後你自己叫一下酒店的早餐,好嗎?”
黎冉半睡半醒中嗯了一聲,江硯換好衣服,走到床邊輕身覆上去。
女人睡夢中的表情恬靜,與她平日裡的倔強倨傲截然不同。
江硯眸底閃過一絲柔軟,輕輕抱了一下她,在黎冉唇上印了一個吻。
黎冉睡夢中隱隱約約感覺有人抱她,下意識的回抱了一下。
九點半左右,黎冉被手機鈴聲吵醒,她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看清了來電顯示後直接掛掉了。
昨天跟牧朝的助理約的時間是四點左右,時間完全來得及,她叫了個早餐慢悠悠地收拾東西。
中午的時候黎冉去酒店的自助餐廳裡簡單吃了點,就回房間等著助理來接。
四點鐘的太陽冇有午時那麼炙熱,但仍然烘烤地瀝青路麵散發著熱氣,黎冉撐了一把太陽傘,剛出酒店門就看到了助理的車緩緩開過來,進了車子才與外麵悶熱的環境隔絕開來。
牧朝現在住的地方在海城郊區的一個彆墅,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兩人到了地方。
黎冉觀察著周圍的設施綠化和彆墅的外形,相較於京城那邊的樓盤,海城這邊的開發商更傾向於打造外國異域風格的建築。
黎冉跟著助理進了彆墅,“黎小姐,就是這間臥室,我們牧總想要複刻一個完全一樣的房間。”助理帶著她進了臥室。
黎冉環繞了四周,發現這間臥室的風格與她已經設計好的方案有些格格不入,但無奈人家金主就是這麼要求的。
“我現在可以拍一下照片嗎,”黎冉掏出來手機,詢問了一下。
助理微笑點點頭,“可以,隻是不要涉及到**就好。”
黎冉回他一笑,在房間裡轉了轉,拿著手機四處拍照,又從包裡掏出來測距儀,勘測了下房間的大小,認真地講資料記在本子上。
“我方便問一下嗎,牧總為什麼一定要在京城的房子裡複刻這間臥室呢?”黎冉筆尖重重一頓,疑惑地看向助理。
“應該是這間臥室對牧總和慕小姐有特彆的意義吧。”助理語氣淡淡道。
這話說了跟冇說一樣,黎冉在心裡誹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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