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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放衣服的動作一頓,眉心蹙了蹙,“我是真的有事情,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好嗎?”
他一笑,隨即道:“你少自戀了,我也是有生意去談。”
“行行行,你愛去哪去哪。”黎冉懶得理他啦,江硯踱步走到她梳妝鏡前,“我幫你弄弄,這個什麼宙光煥能乳霜要不要?”
“要。”
江硯又拿起一瓶,“這個水呢?”
“要要要。”
“精華呢?”
“拿黑色瓶的。”
不一會的功夫,江硯看著桌上被自己分成兩組的瓶瓶罐罐,不用拿的寥寥無幾,廢這老勁不如直接問她什麼不需要帶。
他拉開抽屜,一眼便看到了放在裡麵的一個熟悉的黑色盒子。
江硯拿出來一看,眉眼帶笑,“這給我的?”
黎冉正迭著衣服,聽見他說話便抬眸看過去,看清楚他手中的物品後,瞳孔一縮,“你放下,這不是給你的。”
“哦?我一直都用這個香水,你說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江硯手腕轉動,打量著未拆封的香水。
“我記得這個牌子隻在法國專櫃賣吧,應該是你上次去法國買的吧。”
黎冉眉心緊鎖,眯起眸子,“你也少自戀一點吧,我買個東西難道都是你的?”
江硯嘴角帶著笑,聲音散漫聽著有些不大正經,“東西挺好,我就收下了。”
“你,你要不要臉啊!”黎冉眼底冒出一層火焰。
江硯自顧自地開啟包裝,拿出裡麵的玻璃瓶體,朝她晃了晃,然後揣進兜裡就出去了
第二天,兩人抵達海城,江硯拖著兩個行李箱,黎冉頭戴一個遮陽帽,臉上戴著一個能遮半張臉的墨鏡,一言不發地跟在江硯後麵。
兩人剛出站,早已等候許久的男人迎麵走上來,“江總,我們周總派我來接您。”
江硯點點頭,將手中的兩個箱子交給他,回頭看向黎冉,濃眉一挑,似乎告訴她:看吧,我也是有事情纔來的。
黎冉抿了抿嘴,臉轉向另一邊,墨鏡遮擋住了她翻白眼的動作。
三十多度的高溫烘烤的人麵板都發燙,在外麵站一會就汗流浹背,兩人進了冷氣十足的車內後,黎冉這才摘下來太陽帽和墨鏡。
司機在前麵開著車,江硯低頭看著手機發訊息,應該是在處理事情。
黎冉無聊地看著路邊閃過的風景,待一個巨大的廣告牌閃過她眼前時,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來曾經在這個廣告牌上出現過的人。
她戳了戳江硯的胳膊,江硯掀起眼皮看向她,“怎麼了,中暑?”
“哎你知道我第一次來海城是因為要參加一個星海杯國際鋼琴比賽。”黎冉低聲道。
“嗯,三分鐘熱度,我記得你回來之後就不碰鋼琴了。”江硯輕言淺笑道。
聞言,黎冉眉心一蹙,立馬反駁他,“什麼三分鐘熱度,我那是因為見識到了高手,才發現我是真冇什麼天賦。”
“哦?能從你嘴裡聽到誇彆人高手,可真是稀奇,那人得有多厲害啊……”江硯打趣著她。
“淩晚你知道嗎?之前報道過她,就那個天才鋼琴家,不過你可能不關注這些,這個人啊提到鋼琴那可是比我還傲呢。”黎冉回憶著六七年前的事情,幽幽道。
黎冉語鋒一轉,納悶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在幾年前她就再也冇出現過了。”
前麵開車的司機聽到兩人的談論,跟她閒聊起來,“黎小姐,您說的是淩晚吧。”
“對,就是她。”
司機看了眼前麵的紅燈,這才緩緩開口道;“得是四五前了,這件事基本上也就我們海城的人知道,淩晚的父親因為貪汙被判刑,家裡破產了,後來淩晚應該就離開海城了。”
黎冉聽後心裡微微一顫,她想起當年在候賽廳裡那個年僅十四歲卻高傲的如同天鵝一般的少女。
那時,黎冉還瞧著那孤傲的少女被一群人前呼後擁著,心裡有些不憤。
待輪到少女上場後,那黑白色的琴鍵像是忽然有了生命般,在她纖長的玉指下靈活跳動,一曲難度極高的《第二鋼琴協奏曲》演奏的將在場所有人的情緒牽動起來。
時隔多年,黎冉依舊能記得領獎台上,少女背脊直直挺立,秀美的臉龐,眼尾微微狹長,瞳孔散出光芒,眉宇間的明豔難掩周身散發出來的傲然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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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兩更,包括收藏過200的加更,晚上吃肉哈
是的,下一本的女主就是這位淩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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