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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收起眼底的笑意,目光在那幾個字母上停住,“你這找的哪家策劃公司啊,字母都擺錯了。”
江硯雙手環胸站立在那,眉毛微挑,仰著下巴。
黎冉不可思議地吞嚥一口,她蹙起眉頭,聲線有些僵硬,“不會是,你弄的吧?”
聞言,江硯表情變得恣意,下巴抬的更高了。
“當然,字母發錯貨了。”他解釋了一句。
黎冉眸光閃爍,笑意在唇邊輕漾,“不錯,我很喜歡。”
江硯拉起她完好的右手,“先出去吧,彆破壞了這裡的佈置,晚上還得用呢。”
“彆急,我先拍個照。”黎冉停住腳步,掏出手機啪啪拍了幾張。
隨後在朋友圈編輯了文字發出去,不一會就收到了好友的評論。
黎冉:某位心靈手巧的江總傑作(圖片)
錢妙妙:嗚嗚嗚,有了男人忘記閨蜜,以前生日咱們可都是一起過的。
黎冉笑著回覆了一下,跟著江硯來到了餐廳的包廂。
餐桌圍成一個空心的正方形,中間空著的是廚師操作檯。
江硯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挑黑色圍裙,往腰上一係,“親愛的顧客小姐,今天我就是你的廚師,想吃什麼隨便點。”
這家酒店的餐廳特色就是廚師現做顧客享用,極大地保留了食材的味道和口感。
而今天江硯親自服侍她,他站在操作檯後,熱切期待地看著她,黎冉眸中閃過一絲有趣,坐在椅子上從選單裡挑了挑,“那就先來個乾巴菌焗海螺。”
黎冉右手托著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流暢利落的動作,雖然大家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但黎冉認為,認真做飯的男人更帥。
江硯動作嫻熟,手法精湛地做出一道焗海螺,將一部分盛到盤子裡端給她。
黎冉興致盎然地動筷子,夾起一塊螺肉送到嘴中,口感軟嫩柔滑,“不錯不錯,江大廚甚合我胃口。”
她饒有趣味地翻著選單,指了這個,又指一下那個,江硯就負責在她麵前做出她想吃的東西,黎冉一頓飯吃的心情格外舒暢。
過了十月一,晝夜的時長就有些變了,剛過六點多鐘,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黎冉回了房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這裡是京城最高的酒店,現在七十七層的高度幾乎要俯瞰整個京城。
一片漆黑的水墨畫中團團燈火闌珊點綴,長長的街道上被金燦的束束星光照耀。
她一隻手撐在落地窗上,欣賞著京城的夜景。
“小冉,其實,那些字母冇有買錯。”江硯出現在她身後,附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黎冉渾身一僵,視線從窗外的夜景收回來,“你說什麼啊?”
“咱們訂婚吧,黎冉。”他突然單膝下跪,右手朝她奉上一枚絲絨禮盒。
那顆璀璨清澈的永恒之石閃著光,猶如此刻他發亮的黑眸一般。
同一時間,一大顆煙花炸開,外麵的彩光透過玻璃泛在兩人臉色,隨後一朵朵燦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把原本烏黑的天空襯托的更加絢麗光彩。
黎冉扭頭看著窗外這一場巨型煙花秀,夜空中的花,像一朵秋日的金菊,在空中儘情綻放,美麗隨之轉瞬即逝。
“江硯,你,這,太突然了。”黎冉組織了一會語言,心跳失了正常的頻率。
“不,黎冉,經過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一眨眼間你就會消失,我們訂婚吧。讓我時時刻刻都能在你身邊。”他的眸子裡,愛像火焰般燃燒,深處流淌的是沉沉的情感。
黎冉心頭狂跳,感覺臉上又熱又燙,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上了腦袋,外麵的煙花仍在一朵接一朵的綻放,絢麗的光蒙在他臉上,添了份魅惑。
“江硯,我,唉,你先起來。”她就一隻胳膊,根本拽不起來江硯。
江硯借勢抓住她的右手腕,將鑽戒抵在她無名指尖處,“好嗎,冉冉,答應我。”
黎冉表情有些難為地看著他,她能確定,這一刻她是激動的開心的。
但是,要答應他嗎?他們發展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黎冉的手冇有收回,她唇瓣動了動,剛想要開口時,江硯捏著那枚戒指一下子給她戴進去了。
他菲薄的唇揚著笑意,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黎冉從剛剛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她氣急敗壞道:“你這個人,好不講理!你這是強買強賣!”
她拽了拽無名指上的戒指,尺寸竟然十分吻合,卻怎麼也擼不下來。
江硯站起身來,一臉肆意張揚,“不管,你冇收手就是代表答應了。”
“現在,我們就差舉辦個訂婚儀式了。”他笑著道。
黎冉鼻子微微皺起,冷哼一聲,“哼,我說答應了嘛!”
“你都戴戒指了,那要是不答應,你就摘下來吧。”江硯眼尾上揚,語氣漫不經心地打趣道。
這枚戒指是特意托了朋友定製的,戴進去時會根據指骨粗細調整,戴進去就不容易摘下來了,除非剪斷戒指。
“你!”黎冉咬咬牙,外麵滿城的煙花依舊未停,今夜的美麗是獨為她綻放。
黎冉腦子突然一想,如果此刻她不是打著石膏,那麼這一幕還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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