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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連續不斷的手機鈴聲打破寧靜,刺耳的鈴聲終於將床上的二人吵醒,男人還在睡夢中,煩躁的扯了扯胸前的被子,露出胸肌飽滿,矯健勁瘦的胸膛,罪魁禍首的手機鈴聲依舊不斷,男人的睡夢中的表情逐漸扭曲,他憑著感覺摸索到手機,也冇有看清備註直接劃開了。
他剛想張口來罵哪個腦子缺根筋的大早上惹人煩,“江硯,你是不是想死!!”刺耳的女聲讓江硯皺起眉毛,即使冇有開擴音,但音量足夠讓旁邊的女人也被驚醒。
她心想對麵那個女人是誰,竟然敢這樣跟江家太子爺說話?!
“黎冉,你他媽的有病?”男人眉頭緊縮,咬牙切齒道。
身旁的女人一聽,黎冉?
首都國際機場這邊,身材高挑的女人拉著一個行李箱,一身最新款高階限定的紅色修身包臀裙,露出一雙又白又細的美腿,高挑火辣的身材,引得路人頻頻回頭注目。
黑色靚麗的捲髮隨意披散,流暢的臉型,即使眼睛被黑色的墨鏡遮擋住也難掩她的美貌,高挺精緻的鼻子,紅唇白齒。
此刻,黎大小姐怒火難耐,她原本還擔心飛機誤機了會讓江硯多等一會,冇想到出了機場連江硯的人都冇看見!
白嫩的手指緊緊握著手機,那關節緊繃著可見她的力度是有多大,“江硯,你他媽忘了來機場接我是吧?”
聞言,江硯移開手機,睜眼有些迷茫,看了眼時間,六月十七號星期三早上八點四十五分。
嗯……黎冉好像是今天回國……“大小姐,你是多缺錢纔買淩晨的航班?”他無語道,昨晚忘記定個鬧鐘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時間了吧!你自己忘了還到處找藉口,快彆廢話了來接我。”黎冉氣不打一出來,不耐煩道。
江硯被對麵掛了電話,從溫柔鄉裡起身穿衣,瞧見身旁恬靜淡雅的女孩正眼巴巴瞧著自己。“再睡會,我去接個朋友,晚上帶你見一見。”
黎冉氣呼呼的刷著手機,看著自己微信上四位數的餘額,有些惆悵。
她跟家裡吵架了,一氣之下跑到了法國玩了半個月,零花錢已經快見底了就灰溜溜的回來了,否則也不至於買淩晨的航班。
就算錢包見緊,黎冉仍然不願意屈服,她纔不要回去和家裡人低頭認錯呢。
黎冉踩著一雙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站了一小會就有些累,隻好坐在行李箱上等待,不一會的功夫,一輛極為騷包的法拉利黃色大牛穩穩停在她麵前,黎冉認為這輛法拉利正如江硯這個人,一個名副其實的騷包!
“大小姐玩夠了?”江硯下車隨意一關車門,朝她走過來,單手插兜打量她一眼接著打趣道。
黎冉無語的撇撇嘴,將行李直接甩給他,自己頭也不回的坐進副駕駛。
然後,“嘭”的一聲關上車門,江硯剛放好行李抬頭,聽到愛車被粗魯對待,立刻心痛的說道:“哎,你輕點,這是我新老婆,纔剛娶回來兩天。”
黎冉現在睡眠不足,饑腸轆轆,再加上早上江硯的放鴿子,她的情緒十分躁動。
聞言,黎冉挑眉不悅道:“怎麼了,大不了壞了給你賠。”
江硯剛坐進駕駛位,歪頭看著她笑了,“原來你還配得起啊,嘖嘖,哥哥原本打算做做慈善接濟你一下呢。”
黎冉一聽,眼睛亮了亮,立馬扔掉渾身的戾氣,滿懷期待的看著他,自然也瞧見了他脖子上的點點紅印。
“哎呀,我就知道咱們江總是京城第一帥,京城第一大善人。”黎冉麵露笑容,雙手朝他奉上,作出求施捨的動作。
江硯開著車,瞥了眼她這幅諂媚的樣子,嘴角勾起,抬了抬下巴,“那個匣子裡,有張卡,拿去花。”
此刻,黎冉注視著江硯,風吹起他的幾縷髮絲,有棱有角的側臉,眉骨略高,劍眉斜入鬢角,眸子斂著英銳之氣,睫毛濃密纖長,鼻梁高挺,唇瓣殷紅,他是一種很英氣卻又不失柔美的帥氣。
嘖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江狗這麼帥呢,一定是他給錢給我花,我的潛意識自動給他開濾鏡了,果然對上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黎冉在心裡誹語。
“謝謝江總,裡麵有多少呀?”黎冉開啟前麵的抽屜,果然有一張銀行卡躺在裡麵,她興奮的拿出來。
“三十萬。”
聞言,黎冉彎起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了下去,“不是吧,哥們,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不是對女人一向大方嗎?”黎冉不可置信的連連發問。
江硯一挑濃眉,語氣邪肆,“對女人當然大方,對你,冇有必要。”
“為什麼?!我也是女人啊!”黎冉提高了聲調,自信的挺直了腰,將誘惑十足的曲線展示出來。
江硯下意識的朝她白嫩的溝壑那瞥了一眼,立馬收回眼神,盯著亮起的紅燈。
“嗬,花錢能在女人身上享樂,花給你,我圖什麼?找氣受?”江硯濃眉一挑,語氣戲謔道。
黎冉很識趣的閉了嘴,見好就收,起碼這三十萬省著點還能夠她支撐一段時間。
“我把你送錦樊園?”江硯接著問道,“嗯。”黎冉興致不佳的淡淡應了一句。
“錢花完了就趕緊回家,又不是小孩了,還整離家出走這一出。”他還是囑咐了一句。
“哎呦知道了,彆提這事,說起來就煩。”黎冉細眉蹙起,打斷他的話。
又忽然間想起來什麼,她突然朝他傾身過來。
他鼻尖嗅到一股清香的雪鬆味道,江硯後背一僵,見黎冉正貼在自己脖子旁審視。
他有些不自在的向左側頃了傾上半身,“乾什麼,坐好彆打擾我開車。”
黎冉坐回去,秀眉一挑,眼裡閃著戲謔,“我聽昊子說你為了一個京大的校花浪子回頭上岸了?嘖,瞧這脖子上,昨晚戰績很激烈吧。”
“你他媽早上不打斷我,能更激烈你信嗎?”江硯冇好氣的說。
“唉,男人啊冇有一個好東西,前兩年還為女人要死要活,轉眼間還不是新歡入懷。”黎冉看著窗外,故意歎了一口氣奚落。
“再說就滾下去昂…”
很快車子停到了她家樓下,江硯說道:“晚上我來接你玩一玩去,冇有外人。”
黎冉答應了,推開車門時順便說道:“好啊,來,小江,先把行李給我帶上去。”
大小姐扔下這句話,高傲的的拎著包包走進樓內。
黎冉半個月前因為工作的原因,跟黎父黎母大吵一架,一氣之下跑到法國了。
她大學學的是室內設計,畢業後從黎父那拿了點啟動資金後成立一個小工作室,在人才濟濟的京城,她的工作室並未有多出色但好在這是她自己熱愛的事業。
黎冉還有一個弟弟,正在讀高中,她想著未來黎家產業讓黎瑾接手就好,反正是親弟弟以後也不會餓死她,她隻需要遊手好閒就好,可黎父非得讓她去公司上班,讓一個學設計的去管理公司,這是有多麼想不開,黎冉死活不去,於是雙方開始了大戰。
江硯將行李箱給她拖到門口後扔下就走了,黎冉白了一眼開啟門。
在客廳裡開啟行李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有買回來的禮物。
有一些是送給朋友的,便想著正好趁今晚上聚會的時候帶著,見到誰了就給誰,也有黎家夫婦還有弟弟的,不過這些她先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在行李箱的最角落裡,是一瓶包裝精緻的男士沉香木質香水,黎冉注視了一會,似乎走了神,將它拿出來放進來抽屜裡。
黎大小姐在微信上發了個落地的朋友圈,好友們開始資訊轟炸。
京都俊男靚女交流群(6)
黎冉:寶貝們,想我了嗎?
昊子:必須滿腦子都是咱黎姐!
錢文晨:可算回來了,帶啥禮物了?
黎冉:本小姐能忘記你們嗎?
錢妙妙:小冉冉,還有我還有我的!
許覲澤:務必把最貴的留給我。
六個人的群,他們聊了一會,卻不見江硯的影子。
錢文晨:硯哥呢?還冇起呢?
昊子:正醉臥美人鄉吧
此刻,江硯正倒在床上補著覺,隻不過冇有美人,而是孤家寡人。
聊了一會,黎冉覺得肚子咕嚕作響,點了個外賣。
她正猶豫要不要給爸媽打個電話,通訊錄頁麵已經點開了,但想起來這半個月爸媽一個電話也冇給她打,她便賭氣的關了屏。
下午的時候,江硯接到了黎母的電話,“阿硯,冉冉到家了嗎?”
“放心吧蘭姨,我把她送到家了。”
“那就行,這個孩子連個電話也不給我們打,阿硯你幫著阿姨勸勸她,她平常跟你最要好了,你的話她也能聽進去。”
江硯嘴角勾起弧度,黎冉要是能聽他的話,那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蘭姨,行,你放心我儘量勸一勸她。”
在江硯和黎冉小時候,兩家的彆墅是挨著,兩個小孩自小在一塊玩,初中的時候江硯跟著爸媽搬走了,彆墅留給江硯爺爺奶奶住,但這絲毫不影響江硯和黎冉的友誼的發展。
圈裡人都知道,江硯和黎冉關係匪淺,但隻要有兩人在的場合,必然要先掐上一架。
天有些暗了,黎冉塗著口紅的時候接到了江硯一遍又一遍催人的電話,黎冉敷衍了幾句,等她出來時,就看見江硯懶洋洋的依靠在他的愛車旁。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腰polo短袖,露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包裹著長腿和翹臀,簡簡單單的打扮,整個人清新亮麗。
黎冉上車前還特意瞄了瞄車裡,江硯詫異的問道:“你在找什麼?”
“你冇帶著你的小女朋友嗎?我還想著你今晚會讓我見一見呢。”黎冉納悶道,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該不會是她知道我也去,所以被我的美貌給擊退了吧。這可不行,你得勸勸她,畢竟長成黎冉這樣美的女人,實在少數啊。”
江硯一邊開車,一邊無語道:“自戀不是病,但自戀起來,要彆人的命。”
“你小女朋友真不來嗎?”黎冉接著問道。
“她有兼職,晚上下了班自己過來。”江硯回答道。
聞言,黎冉倒一口涼氣,“好歹是堂堂江大公子,你怎麼還讓女人出來乾活呢!”
江硯上下睥睨她兩眼,“你懂什麼,這叫情調,像你這種資本大小姐是不會懂的。”
“說的你好像不是一樣…”黎冉白了他一眼。
黎冉頓了頓,有些話噎在喉嚨,欲言又止。“你這次認真的嗎?”良久,她吐出一句話。
當年,蘇倩兮離開,其中也有她的助推作用,隻不過江硯一直不知道。
而讓她萬萬冇想到是,一個蘇倩兮對江硯的後勁那麼大,自從跟蘇倩兮分了手,江硯這五年來雖然也有過異性關係,但他從未在朋友間提起,不過是冇把那些關係放在眼裡,隻當是寂寞時的消遣罷了。
如今,倒是有趣,她要瞧一瞧,什麼人能讓江硯收了心。
“當然。”江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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