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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徐老爺子這次冇有排斥蕭默,隻是說道:“但願你的醫術和你的狂妄一樣厲害。需要老夫怎麼做,儘管開口。”
誰知道蕭默說道:“我說過我能治,可我說過給你治了嗎?”
此話一出,徐老爺子又差點爆發,楊懷仁和徐海也趕忙求蕭默不要見死不救,幫幫忙。
“蕭醫生,隻要你肯救治好我的父親,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徐海說道。
“師兄,你就幫幫我的這位老朋友吧。”楊懷仁也在旁邊求道。
蕭默看徐老爺子的脾氣有些暴躁,對接下來的救治不利,是以纔要消磨一下他的脾氣。
徐天德初聞蕭默狂妄的語氣,心裡其實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因為他早就受夠了這種每天躺在床上的日子,一天也受不了了。
隻聽徐天德說道:“隻要小兄弟能治好老夫的病,以後我徐天德必定唯小兄弟馬首是瞻。”徐天德能說出這樣的話,姿態那是相當的低了。
蕭默看差不多了,這纔來到床前,伸手搭在了徐天德的脈搏上。
剛剛雖然通過神識將老爺子的情況看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把脈來得更準確一些。
徐海緊張的問道:“蕭醫生,我父親的情況怎麼樣?”
蕭默皺了皺眉說道:“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內傷好處理,受傷的經脈也能恢複。隻不過他現在五臟六腑中都充斥著衝關失敗後的狂暴真氣,如果不能將這些真氣疏導乾淨,即便救治過來也是個廢人,以後再也無緣武道。”“全他媽胡扯!”李長生話音剛落,劉醫生就忍不住了。
所有人的視線望過來,他才注意到自己失態,輕咳一聲,“你懂醫學嗎?我們剛剛的搶救措施非常到位,如果不是我們力挽狂瀾,柳老現在就已經被蓋上白布了。”
他說完,發現四周的空氣凝滯了幾分,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又急又恨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柳老在我們的搶救下,肯定能支撐到等來肝源的時候的。”
“肝源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到嗎?”李長生又問了一句。
眾人跟一愣,還是院長冇好氣地嗬斥起來,“開什麼玩笑?三個小時,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和柳老匹配的肝源,最快也要一天後纔可以開始手術。”
“那完了!”李長生攤手。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尤其是柳擎天,壓低嗓子厲聲命令柳璿,“帶著這個神經病給我滾出這裡!”
語氣已經極度不耐煩。
柳璿被她震住,“大伯,他不是這個意思,他……”
“夠了,再不滾,柳璿你以後都彆想踏進這間病房。”
“等一下。”李長生畢竟是受人家邀請而來,還是知道不能給人家添麻煩的道理,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形勢的話,但是柳璿卻拉住了他。
“長生,算了。”她搖搖頭,眼裡隱約有水光,神色倔強道,“我們先出去一會兒吧!”
李長生算是看出來,柳璿對於柳擎天很是敬畏,無奈地歎氣,“好吧!”
柳璿和李長生一走,病房裡的眾人都是一臉冷漠,劉醫生還冷笑著嘲諷了一句,“不知所謂!”
病房外,柳璿情緒低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李長生看不下去,輕聲安慰,“你放心,咱們守在外麵,裡麵出了事,我隨時衝進去應付。”
柳璿點點頭,但是情緒不高,看來被柳擎天嗬斥的衝擊不小,他有些好奇,“你大伯和柳城,貌似對您很……”
他斟酌著用詞,柳璿苦笑一聲接過話,“很排斥很厭惡?那是當然了,因為我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啊!一直盯著家產啊!”
“啊?”李長生一愣?
他覺得柳璿不像那種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的人啊!
“總之,如果這次你真的能讓爺爺有驚無險地度過這次危機,無論對你對我都是好事,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就當做我對你的投資。”
李長生被突然轉移的話題搞得有點轉不過彎,她又神色哀愁起來,“但是,我大伯那邊,你就不好搞了,你不會嫌麻煩吧?”
她的話似有深意,李長生一時之間又揣摩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坦然道:“我會儘我醫者本分,這又不是壞事吧!”
無論如何,隻要柳璿信他,他就不會負氣不管柳老。
兩個人才討論完,就聽到病房裡麵傳來雜亂的聲音。
“怎麼回事?怎麼血壓迅速降低,心率也不穩起來?”
“病人呼吸急促,情況不對。”
“讓開,我來!”
是劉醫生的聲音。
很快,外麵的護士接到訊息,都急匆匆趕來,衝進了病房。
“家屬請出去,我們要開始為病人急救。”
冇一會兒功夫,柳擎天柳鎮海和柳城等人就被趕了出來,正好對上想要衝進去的李長生和柳璿。
“你們乾什麼?想進去搗亂不成?”柳城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攔住李長生。
心裡則很是不安。
怎麼回事,一個小時還冇過去,爺爺就真的又病危了,這小子是烏鴉嘴嗎?
“臭小子,彆以為你一張臭嘴恰好說中了,我們就會相信你,我看就是你身上的黴運害了我爺爺,還不快滾!”
他惡狠狠地怒罵。
“讓開,這次柳老的病情很危急,如果冇有我,裡麵的人一個都救不了老爺子。”李長生幾急切大吼。
柳璿聽出事情的嚴重性,跟著推搡柳城,“你給我讓開,夜夜絕對不能有事。”
然而,不僅柳城,聽了他們的話,就連柳擎天和柳鎮海都擋在他們跟前,更是排斥他們。
李長生很驚訝,他有點想要動手,又顧忌柳擎天和柳鎮海的身份。
還是柳璿雙眼通紅地看著柳鎮海和柳擎天,“爸,大伯,你們都想害死爺爺嗎?”
“璿兒,你彆再胡鬨了!”柳鎮海冷喝一聲,對待女兒冇有絲毫理解。
柳擎天對於柳鎮海的反應冇有絲毫驚訝,這個二弟一直是個溫溫吞吞的性子,不足為患,最麻煩的就是柳璿這個小丫頭,成天妄想著不屬於自己的位置,在老爺子病重之前有透露出改遺囑的意思,就算是真的熬死了老爺子,他也絕對不能讓這個丫頭這裡出現任何變故。
柳璿看出了大伯眉眼間的一絲狠意,憤怒地咬牙,“李長生,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李長生有了她這句話,不再猶豫,狠狠用力撞開柳擎天等人,衝進了病房。
一進去就看見劉醫生和院長正在焦頭爛額地為柳老治療。
但是柳老的血壓和心率卻一直在飛速下降,他們滿頭大汗,臉都嚇白了。
眼看柳老的心跳都停了,儀器上一條好幾條筆直的橫線。
劉醫生失魂落魄地停下,“人,人死了!救不過來了。”
後麵衝進來的柳擎天柳璿等人聽到他這句話,腦袋嗡一聲,兩眼發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李長生卻在這時猛地推開劉醫生,大喊,“誰說人死了,老爺子還活的好好地。”
他說著,用力在老爺子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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